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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小嬌妻,想繼續“學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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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這兒。”

楚毓暴躁地撲撲水,瞪他,“不許去書房。”

柳思逸弱弱地“嗯”了一聲,嘆息道:“可是……可是小毓不原諒我,看到我心情不好,我不該……”

“你閉嘴!”

楚毓氣急,直接站了起來,“老子沒有怪你!”

柳思逸眼睛一瞇,被這一眼春光撩得到底裝不住了。

他聲音低沈,把枕頭一扔,步履堅定朝他走去。

“那便由我來伺候小毓沐浴。”他挑了挑眉,半點沒有可憐的樣子,反倒像貪婪的餓狼,“可好?”

楚毓太熟悉他這樣子了,瞬間僅剩的一點酒氣全散了,臉頰泛起紅暈,默認般坐回了浴桶裏。

他美目微微一擡,暈著醉人的微光,讓柳思逸徹底不淡定了。

“這是你自找的。”

他裝可憐不假,可楚毓撩他!

這一場,他們都不無辜!

不無辜的兩人抱在一起,一個罵罵咧咧,一個用吻堵住他的粗話,便也造作了一整夜……

第二日。

所有人都睡到日上三竿。

周忍冬渾身酸痛醒來,哼哼唧唧地往身旁的男子懷裏鉆。

發現傅羿岑還在睡,他努努嘴,捧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腰上,自己用力壓了壓,就是沒有他揉的舒服。

他不滿地瞪傅羿岑,嘟囔道:“壞蛋。”

偷偷罵完人家,他的目光卻離不開他的睡顏。

男人睡著後五官柔和,一頭漆黑柔順的頭發隨意披散,多了幾分溫潤,看得他臉紅心跳。

突然,他的手摸到什麽,扭著腰,動作頗大地將那東西從背後拽了出來。

眼入眼簾的,赫然是他藏起來的小話本!

小話本被弄得皺皺的,上面還有……還有幾頁皺皺的,顯然是情到濃時的……

周忍冬雙眸瞪得渾圓,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有炸彈炸開,他一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半晌後,昨晚的回憶逐漸清晰,他面紅耳赤,整張臉發燙,感覺人就要炸了!

嗚嗚嗚……

他偷偷藏了這麽多天的小秘密,怎麽就被醉鬼全抖落出來。

傅羿岑看了,會不會覺得他太過……放浪形骸?

可、可昨晚是他翻了一頁頁的試,好似他比自己還要興奮。

不行!

必須毀屍滅跡!

待傅羿岑醒來,他決口不認,事情就過去了!

如此一想,他手忙腳亂坐起來,扶住腰,纖細的腳跨過傅羿岑的大腿,試圖偷偷下床把證據藏起來。

緊閉雙眸的男子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唇角,非常“巧”地在周忍冬一只腳跨過他雙腿的時候,假意翻身,曲起膝蓋。

周忍冬被他這麽一動,頓時驚得張了張嘴,順著他的膝蓋往下滑,穩穩當當騎在了他的小腹上。

傅羿岑再也憋不住了,似笑非笑地睜開眼,看向一臉驚慌失措的小家夥。

“早啊,小嬌妻。”

剛睡醒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撩人的意味,喚得周忍冬雙腿一軟更是動不了,只能拽著小話本,坐在他的小腹上與他大眼瞪小眼。

“我、我……”

他實在想不出什麽借口,支吾半天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傅羿岑修長的手指夾住小話本,意猶未盡地咽了咽口水,逗他:“冬兒一大早的,就想要繼續學習嗎?”

“學習”兩字故意提高了音調,眸光還意有所指地落在小話本上面。

周忍冬臉更紅了,想把小話本搶回來藏住,偏偏男人不放手,他怕被撕壞,索性“哼”一聲,扔給他算了。

“我看你也學得挺開心。”

說著,他還拍拍傅羿岑結實的肌肉,氣呼呼的。

傅羿岑挑眉:“那得看跟誰一起學。”

“不許說了!”

周忍冬到底面子薄,經不起他這樣逗,連忙往前趴,小手捂住他的嘴巴。

傅羿岑笑了笑,故意用長出小胡須的下巴在他手心蹭了蹭,惹得他發出低笑。

“壞蛋!”周忍冬撅起嘴,嘴裏罵著人,卻趴在人家身上不起來。

傅羿岑由著他念叨,手放在他的腰肢,一下下按著,他這才覺得舒服了許多,也沒再執著搶回小話本。

反正都被發現了,傅羿岑以後必定不會放過他,而且……他也很喜歡的樣子,那不如坦蕩一些接受。

“肚子餓。”

他吸吸鼻子,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討食的小貓,可愛得緊。

傅羿岑垂下眼瞼,手沿著他的腰線游弋,放在他的肚子上摸了摸:“餓扁了。”

“是啊。”周忍冬捏住他的下巴,好奇地湊上前看他的小胡子。

周忍冬胡子特別少,長出來也特別軟,像傅羿岑這種又硬又長得快的,他沒見過便覺得神奇,盯著看好久。

“好吧。”傅羿岑順勢抱著他坐了起來,調侃道,“起來餵飽我的小嬌妻。”

“不許說!”周忍冬好不容易恢覆正常溫度的臉又熱了起來。

怎麽喝醉後盡說些見不得人的話?

太羞恥了!

傅羿岑怕把人餓壞了,沒再逗他,將幾本小話本沒收之後,抱著人洗漱完畢,用了膳。

“今日不舒服,便不去柳府了?”

周忍冬想了想:“我昨日答應師兄,今日去他的藥堂看看。”

傅羿岑點頭:“那不許太累了,坐墊墊厚點。”

“嗯。”周忍冬紅著臉應下,“知道啦。”

傅羿岑吃完飯便去忙了,他又歇了一個時辰,見外頭沒那麽熱了,才帶著同樣揉著腰的袁岳出門。

到了楚毓的藥堂前,卻發現鋪門壓根沒開。

想起昨晚的事情,周忍冬臉上一熱,心想師兄說不定也被……那啥到起不來。

出都出來了,周忍冬沒那麽急著趕回去,聽說西街的糕點好吃,以前他沒胃口的時候,傅羿岑經常派人出來買,他就帶著袁岳溜達過去。

這時,迎面跑來幾個追著玩的小孩兒,他們不小心撞了周忍冬一下。

他一個踉蹌,連忙伸手扶住半大少年,細聲說:“沒撞到吧。”

少年嘻嘻哈哈,眼神閃躲,手推了推周忍冬,繼續往前跑了。

他以為是小孩子頑劣,無奈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經過一條小巷口時,突然來了幾個彪形大漢擋住他們的去路。

周忍冬將袁岳拽到身後,手放在袋子附近,隨時準備撒毒藥。

他還沒來得及施展,大漢們便讓開了道,周沐苒帶著笑意走了上來。

“好久不見,我的好哥哥。”

周忍冬咬了咬唇,往後退了幾步,看著她款款走來,心情十分覆雜。

“你要做什麽?”

“自然是請哥哥回丞相府一趟。”周沐苒笑了笑,眼底的恨意翻湧,半點也不藏著,“畢竟,你娘親的墳墓也許久無人打理了。”

周忍冬戒備地看她,不入她的圈套:“才沒有!羿……將軍一直找人看著,有打理的。”

周沐苒咬了咬牙,顯然沒想到以前畏畏縮縮的那個賤人,竟變得如此大膽。

“我、我會聽他的話,等以後將娘親的墳墓遷移出來,我再去給娘親賠罪。”

雖說傅羿岑找人看著,不讓周家的人亂來,可他要去掃墓,必然又得被費一番周折。

所以他很乖地聽了傅羿岑的話,私底下不跟周家的人打交道。

可……周家的人卻不會放過他。

也好。

他還想弄清楚娘親的事,就不能這麽被動。

“想要我回丞相府也好,你們將請帖送往將軍府,我會跟將軍一同去。”

說罷,他拉著袁岳往另一頭走。

周沐苒氣得跺腳:“你還真的無恥,只敢躲在男人身後。”

周忍冬笑了笑,停下腳步,故意刺激她:“我的男人願意讓我依靠,我為什麽不呢?”

“你!”周沐苒冷笑,“你別忘了,這原本不是你的。”

“是。”周忍冬絲毫不怕,懟了回去,“他是你不要的。所以,你後悔也沒用。”

“周忍冬!”周沐苒上前揚起手,一巴掌揮下來,全被袁岳抓住了手腕。

他到底練過武功,對付一個女子還是綽綽有餘。

見動了手,那幾個大漢馬上圍了過來。

“不過是用後面伺候人的賤人,待你殘花敗柳之時,我看你還怎麽得意。”

周忍冬見她口不擇言,無奈地嘆了一聲,搖頭:“我原以為你性格冷淡,但與周家其他人不同,還想著以後若能幫你尋一門好親事,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說著,周忍冬手一揮,躲在暗處的暗衛跳了下來,跟周沐苒喊來的大漢打了起來。

袁岳見況,連忙帶著周忍冬往另一頭跑。

巷子很長,另一頭卻越跑越深。

突然,一條麻袋從天而降,套在袁岳的頭上,幾個家丁打扮的人跳了下來,對著袁岳拳打腳踢。

“你們幹什麽?”

“沒幹什麽,不讓他出去告密啊。”

周仕歸背著手,從巷子中走來。

周忍冬深呼吸,看到他時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出現一陣惡寒。

從小到大被這個人欺負得太過,幾次險些喪命,如今經歷了這麽多事情歸來,仍然難以坦然。

他心中生出了恨意,手習慣性往小包袱裏摸了摸,卻發現袋子裏的藥不翼而飛。

他努力回憶了一番,心咯噔一聲!

是那個撞了他的少年!

是他順走了自己的毒藥!

如今少了防身的藥,暗衛也被周沐苒聲東擊西引走,他孤立無援。

周仕歸帶著陰狠的笑,一腳踢向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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