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偷藏小話本被發現,然後……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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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兒!”

傅羿岑餘光瞥見跑過來的小家夥,下意識蹙起眉頭,收起劍氣,擔心傷了他。

沒想到周忍冬毫無畏懼,鼓著臉,氣呼呼朝那名殺手喊:“壞蛋,竟敢破壞我的親親!”

傅羿岑汗顏,正要去把小醉鬼攔到身後,就見他一個轉身,做了一套花裏胡哨的動作,將手裏的兩瓶藥扔了出去。

“哈哈哈!”

扔完了他還不知道跑, 叉腰在一旁傻笑,仿佛自己扔的是炸藥,對方已經被他炸得體無完膚。

傅羿岑輕躍而起,穩穩當當來到他面前:“搗什麽亂……”

話音未落,只聽殺手一聲慘叫,捂住眼睛,指縫間滲出血跡。

“啊……疼!”

傅羿岑露出詫異的神色,似乎沒想到周忍冬真的隨時帶著毒藥防身。

周忍冬則得意得仰起頭,身體搖搖晃晃的,要去拿傅羿岑的劍。

見殺手一時半會確實沒有反抗能力,傅羿岑索性由著他鬧,將劍遞給他,看小醉鬼想玩兒什麽把戲。

只見周忍冬雙手握住劍柄,用吃奶的力氣提起劍,沒什麽氣勢地指著殺手,吸吸鼻子道:“還不快走!再不走,我、我就要殺了你了。”

“啊!我殺了你了!”那人雙目失明,提劍一頓亂砍。

傅羿岑一手環住周忍冬的腰,一手握住他放在劍柄上的雙手,帶著他往後一躍,輕松避開殺手的攻擊。

周忍冬覺得好玩,咯咯笑了出來。

傅羿岑被這笑容感染了,就著這個姿勢,跟他一同出招,像貓逗弄老鼠,逗弄那位只能靠聽聲音出手的殺手。

“哈哈……我會飛耶……”

他迷迷糊糊的,只覺得眼前的重影越來越重,但是被傅羿岑帶著飛來飛去的感覺特別快樂。

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傅羿岑也越來越慣著他,逗得那個殺手快要崩潰,才喊出暗衛讓他們將人帶去審問。

暗衛在暗中將這個過程看完,只覺得無比汗顏。

幸虧他們公子不是妲己,也不是褒姒,不然……將軍這色令智昏的模樣,還頗有幾分昏君為搏美人一笑戲諸侯的模樣。

周忍冬玩累了,卻沒有得到最想要的親親,渾身軟綿綿靠在傅羿岑懷裏的時候,還在小小聲抱怨。

“壞人,破壞我的親親!”

“我好討厭他。”

“都要親到了,就差一點點……”

傅羿岑哭笑不得,揉一把他的頭發,捏起他的下頜,低頭用柔軟的雙唇堵住他叭叭不停的小嘴。

一陣攻城略地的侵奪後,周忍冬終於徹底沒了力氣,乖乖靠在他懷裏大口喘氣。

末了,他還滿足地呼了一大口氣,小手不安分地從他的衣領鉆進去,像登徒子一樣摸傅羿岑緊實的肌肉。

摸到了還要偷偷瞄傅羿岑,見他面無表情,以為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轉了轉眼珠子,偷偷笑了起來。

“傻瓜。”

傅羿岑覺得他可愛得緊,不忍阻止他繼續可愛下去,又擔心這條路走到天亮還未走出去,無奈地搖搖頭,一把將他抱起來。

“不要,放我下來!”

“還想做什麽?”傅羿岑箍緊他的腰,“我的小祖宗。”

“才不是小祖宗!”他不滿地嘟囔,“是小嬌妻!”

“噗!”傅羿岑捏捏他的鼻尖,“在哪兒亂學的。”

“楓實哥給我的小話本裏學的!”他蔥白的手指捏住傅羿岑的臉頰,朝兩邊扯,扯得他五官變了形,又嫌棄地皺眉,“好醜呀。”

傅羿岑不再慣著他,大手在他屁股拍了一下,帶著威脅道:“安分點。”

“哦。”

周忍冬似乎聽懂了,耷拉著腦袋,一臉不開心。

見傅羿岑不哄他,還加快了腳步,他“哼”了一聲,無聊地卷著他的頭發玩兒,嘴裏不停念叨。

“小話本裏都是騙人的。”

“小嬌妻沒人愛。”

“我還不夠嬌嗎?你、你為什麽不愛我呀?”

傅羿岑被他幾句故意放軟的嬌滴滴的醉話弄得渾身燥熱,再不敢耽擱,用輕功飛躍而起,沒多久便回到了將軍府門口。

“回來了。”傅羿岑眸光一沈,“我們來好好說道說道小話本的事。”

“你想看嗎?”周忍冬眼睛一亮,一副急於給人分享寶物的樣子,“裏面的動作可厲害了!”

“動作?”傅羿岑咬牙切齒。

“嗯嗯。”這般說著,他推開傅羿岑,搖晃著往床下跑。

傅羿岑跟在身後,時刻伸出手不遠不近護著,擔心他突然摔倒。

周忍冬從櫃子裏抱出他那個寶貝木匣子,回頭朝他咧嘴一笑,神秘兮兮說:“一般人我不跟他分享的,我……我只給你看。”

傅羿岑呼吸深了幾分,恨不得此刻就把人丟床上處理了。

但為了窺見“小話本”的真容,他不得不忍著。

那寶貝箱子除了放些銀兩和娘親留下來的東西,此刻還裝了三本紙張泛黃的書。

傅羿岑伸手要拿,被他拍開了:“只能看!”

“好。”

“不能沒收!”

“還知道這東西會被沒收,沒醉糊塗。”傅羿岑無奈搖頭,朝他靠近,就見他紅著臉,翻開其中壓了折痕的一頁。

他做賊似的遞到傅羿岑跟前,聲音小了幾分:“這樣……這樣就很不錯。”

傅羿岑一看,這所謂的小話本還是圖文並茂,而周忍冬翻開的這一頁赫然畫了兩個相擁的男子。

“你就看這些書?”

最近他回來後,總說還要再看會兒書。

傅羿岑以為是楚毓又在哪兒給他弄來醫書,便沒有管他,兀自去處理事務,給他半個時辰看書。

誰知道……竟是在研究此等……書。

還跟自己的小寶貝們藏在一起,看來是無比珍視了。

“咳咳。”

他假咳兩聲,掩飾心中的歡喜,連人帶書一同“沒收”了,藏到了床上。

“哎呀。”他小聲驚呼,怪傅羿岑壓皺了書頁,抱怨道,“你小心點,這、這是絕版,買不到的。”

傅羿岑瞇了瞇眼,露出危險的神色,頗有些吃味地把書從他手裏抽走,俯在他耳邊輕聲說:“那我們來試試。”

“好呀。”他眼睛亮晶晶的,十分期待。

傅羿岑勾唇一笑,將小家夥往床上一推,放下了帷幔……

柳府。

楚毓被柳思逸拽著手腕,推回了房間裏。

“你怎麽還敢喝酒!”

柳思逸咬牙切齒,眼底是藏不住的恐懼,“那日……若不是你喝了酒,也不會躲不過那一箭。”

楚毓賞他一個白眼,暈乎乎扯掉礙事的衣裳,一頭紮進浴桶裏。

柳思逸怕他淹死,揪著他的後脖子將人拎了上來。

“小毓,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柳思逸嘆了一聲,“你在罰我。”

楚毓又瞪他一眼,轉過身,那後腦勺對著他,罵了一句:“書呆子!”

“那日……我真的是偶遇周沐苒,她非要黏上來跟我說話。”柳思逸也下了桶,抱住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解釋,“除了我的童養媳,我誰都看不上。”

“哼。”楚毓別過頭,得意道,“那是!誰能比得上老子。”

“又說臟話?”

“要你管!”楚毓用手肘把他捅開,兀自鉆到浴桶另一邊,伸出又細又長的腿,橫在他面前,“不許過來!老子還沒原諒你。”

柳思逸嘆了一聲,拿出他對待楚毓常用的伎倆:裝可憐。

耷拉著腦袋,垂著眼簾,一臉被心上人拒絕的傷心難過,瞬間在他臉上精彩紛呈地出現了。

話說回來,那日的事確實是他大意。

楚毓在京城開了一家藥堂,他每日下朝忙完了,都會步行去接他回府,順便買點他愛吃的小零嘴。

哪曾想,周沐苒不知從哪個地方冒出來,非裝作跟他很熟的樣子,拉著他聊天。

而這一幕,恰巧被送病人出來的楚毓看到了。

他氣得轉身就走,關了藥堂,到酒樓喝得醉醺醺的,無論柳思逸怎麽說,他都不理睬。

也就是那天回去的時候,遇到行刺之人。

柳思逸躲過一劫,卻不知背後也有偷襲的人。

楚毓雖然醉了,腦袋沒空思考,身體卻本能地朝他撲去,擋住那射來的一箭。

柳思逸第一時間將他往旁邊拽,可喝了酒的人行動比平時遲緩,硬是慢了一步,眼睜睜看著利箭刺入他的肩膀。

此事想起他還心有餘悸,一想到這人又喝醉,心就一抽一抽地痛。

見他的模樣,楚毓倒是知道他又在扮豬吃老虎,可……可他就是不忍心看柳思逸傷心。

就算是裝出來的!

“咳咳……”

柳思逸還在持續輸出,咳了幾聲,假裝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還真的不敢靠近楚毓了,匆匆糊了幾下就起來穿衣裳。

楚毓看著他落寞的身影,酒醒了幾分,撇下嘴角嘟囔:“書呆子,又裝可憐。”

話音剛落,柳思逸便抱著枕頭走來,低著頭,神色哀傷道:“小毓沒原諒我,我便不在這兒礙眼,我先去書房睡了。”

楚毓手攥成拳頭,忍住不叫他。

柳思逸走了幾步,發現楚毓還未炸毛讓他停下,勾了勾唇角,又突然轉身道:“哦,對了。府裏僅剩的冰都拿來這屋了,下半夜會涼,沒有我看著,你別踢被子免得著涼了。”

言外之意,書房沒有降溫的冰,很熱!

說罷,他再次轉身邁動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心裏暗暗數著。

一。

二。

三……

“站住。”

果然!

柳思逸得逞地勾了勾唇,轉回去看楚毓時,又變回可憐兮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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