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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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杭一直都知道宋笙歌的家庭背景在Ｂ市也能排上名號，不過今天她自曝馬甲，說這個會所也是她的，就有點震驚了。
雖說在Ａ市也有很多這樣的會所，但是能吸引那麽多上流社會的人，卻是不容易的，季杭還記得第一次去肆意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客人因為身價不夠高，而被限制進入某一層，只能在下層游走。
後來他帶著那群朋友出入這裏，漸漸的都把條件限制都弄清楚了。
總的來說，就是有錢人的天下。
季杭眉梢一挑，“嘖嘖”兩聲：“小姑娘，你是在邀請我嗎？”
宋笙歌學著季杭的樣子也“嘖嘖”了兩聲：“你為什麽老是叫我小姑娘，孫平他們不是都說你對女生沒興趣的嗎？”
“沒興趣？”紅燈處，季杭倏然俯身上侵，他的身上一直帶有淡淡的煙草味，此刻包圍著宋笙歌：“那是對別人，不是對你。你跟她們能一樣嗎？”
是的，我跟她們不一樣，我能單挑一群男人。
還有可能打得過你！
季杭說話間散出的熱氣讓宋笙歌緊張起來，雙手猛地攥緊安全帶：“你起開！”
“好。”
季杭註意到了宋笙歌漸漸泛紅的耳朵，嘴角上揚：“最近開始轉冷了，你這小身板，可要多穿點兒，Ａ市不必Ｂ市暖和，風都是刺骨的。”
“知道了。”宋笙歌繼續玩著手機，手指不停地在界面上滑動：“我怎麽發現，你跟我哥一樣。哎呀！水晶沒有了，這隊友，太坑了！居然還罵我？我的天哪，你厲害，你厲害能匹配到我？笑死！看我不舉報你！”
季杭餘光瞟了一眼手機界面，這戰績……
３－１７－２……
“我帶你打？”季杭漫不經心道：“這游戲，我能帶你，一會兒一起？人頭都讓給你。”
“那感情好，人頭都讓給我。”
“你什麽段位啊？”
“永久黃金！”宋笙歌還很驕傲地擡起下巴。
季杭無奈直笑；“好，晚些時候帶你飛，你看看你好友排名裏，誰是第一啊？”
“我看看啊。”宋笙歌低頭搗鼓著手機：“第一是晚晚姐，第二名是你。”
“晚晚姐？”
“她是我嫂子，這戰績肯定是我哥打的，她的實力跟我不相上下。要不然……”宋笙歌側過頭，笑瞇瞇道：“你幫我打啊，我把賬號給你，我要求不高的，只要前三就可以了。”
季杭單手畫圈轉動方向盤：“你倒是挺知足啊，前三就可以了。”
宋笙歌突發奇想錄下季杭單手轉方向盤的視頻，錄完後，她楞了幾秒，收好手機，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
A市和B市其實也沒差多少，都是這樣的環境，這樣的人群，她不懂為什麽當初爸媽執意要來這裏開分公司，最後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天空中微微下起了雨，細細的雨絲飄落在玻璃上，車窗外的人群來來往往，宋笙歌一時間看得出神，她喜歡A市的氣候，刺骨得風讓她覺得自己的感官還是存在的。
十五歲那年之後，感官好像就消失了一樣，拿著行李一聲不吭地跑去了大院，在那裏混了一年。
等回來之後，重歸生活，上學吃飯喝酒打架，無所無能。
背靠家族企業傍身，自己又有一群朋友，隨心所欲地活著就好了。
到最後還是老爺子看不去了，那天晚上老爺子杵著拐杖，忍著睡意坐在沙發上硬是等到在外面瘋玩到３點才回家的宋笙歌。
宋笙歌倚在墻壁上，慢悠悠的脫下鞋子，偏著頭才註意到老爺子。
那晚和老爺子說了很多話，印象最深的是那句。
“笙兒，去和自己和解吧！”
“叮”一聲鈴響打斷了宋笙歌的回憶。
“笙歌，你是被你家老爺子趕出家門的？”
……
宋笙歌感到有些荒唐：“季杭，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被趕出家門的人嗎？”
“嗯？”季杭瞥了她一眼：“你就算被趕出家門應該也不愁吃穿吧？”
宋笙歌表示讚同地點點頭，拿起手機快速回覆著。
“程佳楠，如果你說你被趕出家門了，我會信。”
“不是啊，我之前回來就聽到他們都在說宋笙歌被宋家老爺子趕出家門，說的繪聲繪色的，本來早就想來找你求證的，忙著忙著就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兄弟，周一我家集團７５周年慶，你記得來，我帶你看好戲。”
……
“季杭，周一我要回去一趟，你幫我請個假。”宋笙歌打著哈欠，“估計要在那裏待幾天了，和我那群朋友好好聚一聚，先幫我請３天，到時候我再聯系你啊。”
季杭將車開入地下車庫，找到自己的停車位，一套完美的倒車入庫。
倏然，宋笙歌被旁邊的跑車吸引了，看了幾秒，越看越眼熟，從口袋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裏的電話：“我的車修好了？”
“已經給你停在車庫了。”
“挺厲害，還噴了個漆，內飾燈改了嗎？”
蘇清歌推開桌上的文件，指尖敲擊著桌面：“都改好了，按照你的喜好弄好了。”
“行吧，那你忙吧，再見。”
宋笙歌搖晃著腦袋笑瞇瞇地說道：“這是我的車，原先叫小黃，現在叫小灰。”
季杭拋玩著鑰匙，這車他爸也有一輛，簡直當寶貝一樣寵，都舍不得開它上路。反正他是不懂這些車啊什麽的，只要性能好，什麽牌子都無所謂。
再說了，家裏車庫那麽多車，隨便開一輛就行了。
“回家吧。”季杭順手接過小姑娘肩上的書包，直徑走向電梯：“突然想起，之前你準備搬進來的時候，每天我都能聽到裝修的聲音，吵得我不能睡覺，不瞞你說，我直接找到物業投訴了你。”
宋笙歌眨巴下眼睛，佯裝生氣：“難怪啊，我哥有天突然跟我說，要不然換個地方住好了，別住這個小區了，不夠我折騰的。就是因為你投訴我了啊！我長那麽大，還沒被投訴過呢！人生第一次啊。”
“第一次？”季杭玩味笑道：“你放心，我們還會有好多第一次的。”
？？？宋笙歌表示自己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這人說話怎麽那麽……
黃色廢料……
電梯門一打開，宋笙歌馬上擡起胳膊肘撞向季杭的肚子，撒開腿就跑：“讓你調戲我！”
說罷，宋笙歌猛地關上家門，眼睛直勾勾地從貓眼裏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季杭。
季杭突然“噗嗤”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無奈地直搖頭。
小姑娘力氣還真不小，一點兒都不帶開玩笑，直接就往上面撞。
不過仔細想來，她就是這個樣子，大大咧咧，活的像個太陽。
宋笙歌回到臥室，煩躁地抓著頭發，來來回回地走著，這人說話怎麽沒個度，幸好電梯裏就他們兩個，不然讓別人怎麽想啊！
抓起扔在床邊上的睡衣，慢悠悠地走進衛生間，打開水源，等了好久都沒有熱水。宋笙歌重新打開熱水器還是失望而歸。
……
思考良久，輕咳兩聲。
沒辦法啊，誰讓她有個中國好鄰居呢！
宋笙歌站在季杭家門口，不停地呼氣吐氣，擡手輕輕敲著門。
等了好一會兒，季杭才打開門，頭發還沒擦幹，額前的碎發滴答地掉落著水，脖子上架著一條純白毛巾，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穿在身上，更襯的身材比例完美。
“我最親愛的鄰居，你好呀。”宋笙歌覺得接下自己要說的話簡直是丟盡了臉：“我家熱水器壞了，我想借一下你的衛生間，洗個澡。我鄰居是中國好鄰居，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中國好鄰居？”季杭眉梢一挑：“你一個女孩子來男人家洗澡？”
“哎呀，就一次！我家熱水器壞了，我怎麽知道早不壞玩不壞偏偏現在壞了。”宋笙歌雙手合十，癟著嘴：“季杭，好季杭，就一次，這大晚上的，我們在會所裏待了挺久了，我身上一股酒味，再加上你看今晚風那麽大，你忍心讓我……”
猛地一陣風刮過，帶著“嘭”的一聲略過。
宋笙歌怔住了，側頭看去：“我靠！我沒拿鑰匙！”
……
季杭喜歡黑色，屋內裝修也都是偏黑色，宋笙歌也沒有太關註他家的裝潢設計，順著地上的水跡成功找到了衛生間，馬上關上門。
這樣的體驗真的一次就夠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忍，主要今天和季杭離太近了，身上沾上了他的味道，讓她感到不適，真的是太不應該！
明明自己的控制力很強的，怎麽到了季杭這裏，就不行了呢。
洗個澡，丟一次臉也就算了，為什麽偏偏家門都被帶上！
都怪那陣妖風！
季杭躺在沙發上，還能聽到衛生間裏傳出的水聲，輕抿嘴唇，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大了一點，似乎這樣心也跟著平靜了，起身回房間又將被褥換新，鋪了一遍。
季杭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宋同學，床給你鋪好了，我在次臥，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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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在Ａ市也有很多這樣的會所，但是能吸引那麽多上流社會的人，卻是不容易的，季杭還記得第一次去肆意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客人因為身價不夠高，而被限制進入某一層，只能在下層游走。
後來他帶著那群朋友出入這裏，漸漸的都把條件限制都弄清楚了。
總的來說，就是有錢人的天下。
季杭眉梢一挑，“嘖嘖”兩聲：“小姑娘，你是在邀請我嗎？”
宋笙歌學著季杭的樣子也“嘖嘖”了兩聲：“你為什麽老是叫我小姑娘，孫平他們不是都說你對女生沒興趣的嗎？”
“沒興趣？”紅燈處，季杭倏然俯身上侵，他的身上一直帶有淡淡的煙草味，此刻包圍著宋笙歌：“那是對別人，不是對你。你跟她們能一樣嗎？”
是的，我跟她們不一樣，我能單挑一群男人。
還有可能打得過你！
季杭說話間散出的熱氣讓宋笙歌緊張起來，雙手猛地攥緊安全帶：“你起開！”
“好。”
季杭註意到了宋笙歌漸漸泛紅的耳朵，嘴角上揚：“最近開始轉冷了，你這小身板，可要多穿點兒，Ａ市不必Ｂ市暖和，風都是刺骨的。”
“知道了。”宋笙歌繼續玩著手機，手指不停地在界面上滑動：“我怎麽發現，你跟我哥一樣。哎呀！水晶沒有了，這隊友，太坑了！居然還罵我？我的天哪，你厲害，你厲害能匹配到我？笑死！看我不舉報你！”
季杭餘光瞟了一眼手機界面，這戰績……
３－１７－２……
“我帶你打？”季杭漫不經心道：“這游戲，我能帶你，一會兒一起？人頭都讓給你。”
“那感情好，人頭都讓給我。”
“你什麽段位啊？”
“永久黃金！”宋笙歌還很驕傲地擡起下巴。
季杭無奈直笑；“好，晚些時候帶你飛，你看看你好友排名裏，誰是第一啊？”
“我看看啊。”宋笙歌低頭搗鼓著手機：“第一是晚晚姐，第二名是你。”
“晚晚姐？”
“她是我嫂子，這戰績肯定是我哥打的，她的實力跟我不相上下。要不然……”宋笙歌側過頭，笑瞇瞇道：“你幫我打啊，我把賬號給你，我要求不高的，只要前三就可以了。”
季杭單手畫圈轉動方向盤：“你倒是挺知足啊，前三就可以了。”
宋笙歌突發奇想錄下季杭單手轉方向盤的視頻，錄完後，她楞了幾秒，收好手機，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
A市和B市其實也沒差多少，都是這樣的環境，這樣的人群，她不懂為什麽當初爸媽執意要來這裏開分公司，最後卻落得那樣的下場。
天空中微微下起了雨，細細的雨絲飄落在玻璃上，車窗外的人群來來往往，宋笙歌一時間看得出神，她喜歡A市的氣候，刺骨得風讓她覺得自己的感官還是存在的。
十五歲那年之後，感官好像就消失了一樣，拿著行李一聲不吭地跑去了大院，在那裏混了一年。
等回來之後，重歸生活，上學吃飯喝酒打架，無所無能。
背靠家族企業傍身，自己又有一群朋友，隨心所欲地活著就好了。
到最後還是老爺子看不去了，那天晚上老爺子杵著拐杖，忍著睡意坐在沙發上硬是等到在外面瘋玩到３點才回家的宋笙歌。
宋笙歌倚在墻壁上，慢悠悠的脫下鞋子，偏著頭才註意到老爺子。
那晚和老爺子說了很多話，印象最深的是那句。
“笙兒，去和自己和解吧！”
“叮”一聲鈴響打斷了宋笙歌的回憶。
“笙歌，你是被你家老爺子趕出家門的？”
……
宋笙歌感到有些荒唐：“季杭，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被趕出家門的人嗎？”
“嗯？”季杭瞥了她一眼：“你就算被趕出家門應該也不愁吃穿吧？”
宋笙歌表示讚同地點點頭，拿起手機快速回覆著。
“程佳楠，如果你說你被趕出家門了，我會信。”
“不是啊，我之前回來就聽到他們都在說宋笙歌被宋家老爺子趕出家門，說的繪聲繪色的，本來早就想來找你求證的，忙著忙著就忘記了，現在才想起來。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兄弟，周一我家集團７５周年慶，你記得來，我帶你看好戲。”
……
“季杭，周一我要回去一趟，你幫我請個假。”宋笙歌打著哈欠，“估計要在那裏待幾天了，和我那群朋友好好聚一聚，先幫我請３天，到時候我再聯系你啊。”
季杭將車開入地下車庫，找到自己的停車位，一套完美的倒車入庫。
倏然，宋笙歌被旁邊的跑車吸引了，看了幾秒，越看越眼熟，從口袋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裏的電話：“我的車修好了？”
“已經給你停在車庫了。”
“挺厲害，還噴了個漆，內飾燈改了嗎？”
蘇清歌推開桌上的文件，指尖敲擊著桌面：“都改好了，按照你的喜好弄好了。”
“行吧，那你忙吧，再見。”
宋笙歌搖晃著腦袋笑瞇瞇地說道：“這是我的車，原先叫小黃，現在叫小灰。”
季杭拋玩著鑰匙，這車他爸也有一輛，簡直當寶貝一樣寵，都舍不得開它上路。反正他是不懂這些車啊什麽的，只要性能好，什麽牌子都無所謂。
再說了，家裏車庫那麽多車，隨便開一輛就行了。
“回家吧。”季杭順手接過小姑娘肩上的書包，直徑走向電梯：“突然想起，之前你準備搬進來的時候，每天我都能聽到裝修的聲音，吵得我不能睡覺，不瞞你說，我直接找到物業投訴了你。”
宋笙歌眨巴下眼睛，佯裝生氣：“難怪啊，我哥有天突然跟我說，要不然換個地方住好了，別住這個小區了，不夠我折騰的。就是因為你投訴我了啊！我長那麽大，還沒被投訴過呢！人生第一次啊。”
“第一次？”季杭玩味笑道：“你放心，我們還會有好多第一次的。”
？？？宋笙歌表示自己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這人說話怎麽那麽……
黃色廢料……
電梯門一打開，宋笙歌馬上擡起胳膊肘撞向季杭的肚子，撒開腿就跑：“讓你調戲我！”
說罷，宋笙歌猛地關上家門，眼睛直勾勾地從貓眼裏看著還沒反應過來的季杭。
季杭突然“噗嗤”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無奈地直搖頭。
小姑娘力氣還真不小，一點兒都不帶開玩笑，直接就往上面撞。
不過仔細想來，她就是這個樣子，大大咧咧，活的像個太陽。
宋笙歌回到臥室，煩躁地抓著頭發，來來回回地走著，這人說話怎麽沒個度，幸好電梯裏就他們兩個，不然讓別人怎麽想啊！
抓起扔在床邊上的睡衣，慢悠悠地走進衛生間，打開水源，等了好久都沒有熱水。宋笙歌重新打開熱水器還是失望而歸。
……
思考良久，輕咳兩聲。
沒辦法啊，誰讓她有個中國好鄰居呢！
宋笙歌站在季杭家門口，不停地呼氣吐氣，擡手輕輕敲著門。
等了好一會兒，季杭才打開門，頭發還沒擦幹，額前的碎發滴答地掉落著水，脖子上架著一條純白毛巾，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穿在身上，更襯的身材比例完美。
“我最親愛的鄰居，你好呀。”宋笙歌覺得接下自己要說的話簡直是丟盡了臉：“我家熱水器壞了，我想借一下你的衛生間，洗個澡。我鄰居是中國好鄰居，一定會幫我的對吧？”
“中國好鄰居？”季杭眉梢一挑：“你一個女孩子來男人家洗澡？”
“哎呀，就一次！我家熱水器壞了，我怎麽知道早不壞玩不壞偏偏現在壞了。”宋笙歌雙手合十，癟著嘴：“季杭，好季杭，就一次，這大晚上的，我們在會所裏待了挺久了，我身上一股酒味，再加上你看今晚風那麽大，你忍心讓我……”
猛地一陣風刮過，帶著“嘭”的一聲略過。
宋笙歌怔住了，側頭看去：“我靠！我沒拿鑰匙！”
……
季杭喜歡黑色，屋內裝修也都是偏黑色，宋笙歌也沒有太關註他家的裝潢設計，順著地上的水跡成功找到了衛生間，馬上關上門。
這樣的體驗真的一次就夠了！
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忍，主要今天和季杭離太近了，身上沾上了他的味道，讓她感到不適，真的是太不應該！
明明自己的控制力很強的，怎麽到了季杭這裏，就不行了呢。
洗個澡，丟一次臉也就算了，為什麽偏偏家門都被帶上！
都怪那陣妖風！
季杭躺在沙發上，還能聽到衛生間裏傳出的水聲，輕抿嘴唇，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大了一點，似乎這樣心也跟著平靜了，起身回房間又將被褥換新，鋪了一遍。
季杭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宋同學，床給你鋪好了，我在次臥，有事直接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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