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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斌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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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斌被俘

趙元儼一臉厭惡,他想不到堂堂一國公主會如此不知廉恥,不過在他聽見熟悉的腳步聲後,勾了勾嘴角,不動聲色道:“公主要自薦枕席,本王怕是消受不起,如此佳人想必軍中的兄弟甚是喜歡。”

真姬暗自咬牙,趙元儼竟然把她比作軍妓,今日之恥,他日定當十倍奉還,這個男人她要定了,她要讓趙元儼有一天匍匐在腳下,供她虐玩。惡毒的心思在心中翻了幾番,真姬收斂好情緒,嚶嚶欲泣,眼中蓄著淚,款款向趙元儼走去,仿佛沒聽見他的侮辱一般,全身柔弱無骨,嬌嬌軟軟,欲倒向趙元儼。

趙元儼避如蛇蠍般,仿佛有什麽臟東西靠近,一邊閃身,一邊說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也不是什麽需要避諱的事情,不用遮遮掩掩的,趙十三也一同進來。”

進來的兩人表情各異,趙十三一直守在門外,自然知道帳內發生什麽,他眼觀鼻,鼻觀心,一臉正經,當做什麽都沒看見,但還是感到尷尬。王爺也不考慮一下這些萬年光棍下屬的心情,屋裏可是“活色生香”,還是一國的公主,自己看也不是不看又顯得心虛。

而任非清本來是站在帳外一臉興味的和趙十三一起聽好戲,她可是擠眉弄眼了半天,才攔住這個要進去通報的暗衛,讓他和自己一起“偷聽”,結果卻硬生生的被打斷了,好沒意思。不過,還是正事要緊,是以她進來後,並不驚訝,也把真姬當做空氣,對著趙元儼說道:“王爺,好興致?嘖嘖……”

真姬沒想到趙元儼真的會讓人進來,她一臉怨毒的看著任非清,默默地撿起衣服穿上,恢覆了高傲的表情,仿佛剛剛的事情不存在一般,自然地坐在趙元儼的下手。

“怎麽?非清有何意見?可是吃醋了?”趙元儼不著調的說道,卻是驚到了趙十三和真姬。一個是沒見過自家主上如此不正經,另一個是加深了對任非清的恨意,自己屈辱的一面被其他女子看見,還是趙元儼喜歡的女人,她怎能不恨。

任非清看著趙元儼給自己惹的麻煩,渾不在意,想要她命的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自己依然活得自在,遂開口道:“火勢沒有得到控制,王爺如若不急,非清還是先行告退了。”

趙元儼瞬間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一臉嚴肅,對著真姬說道:“公主若想返回高麗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說出邢兆棠和邢斌的下落。”

真姬捋了捋頭發,把玩著手指,她早就決定拋棄這兩個廢棋,就等著和趙元儼談條件:“王爺說笑了,我如何知道兩位宋將的下落,真姬只想回國,他日必當報答王爺今日回護之恩。”

趙元儼知道真姬想談條件,不過他可沒有耐性了,嚴聲道:“公主不說變罷,趙十三將公主送出去,待廬州事定後,連夜趕往汴京,大婚在即,好生照看公主,再出亂子,提頭來見。”

“慢著,我說便是”真姬看著趙十三走過來,心知趙元儼不是那麽好糊弄的,自己還是回國要緊。

軍營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邢斌很聰明,他沒有四處亂跑,而是易了容,混在隊伍中,伺機而逃,而邢兆棠則被他關押在暗室。

趙十三帶著真姬下去後,趙元儼看著任非清皺眉道:“你受傷了?夜未央沒在身邊嗎?傷到哪了,誰傷的你。”

任非清沒想到趙元儼如此敏銳,心裏有些感動,嘴上卻說:“我沒受傷,你別亂猜,我派夜未央在軍營找火源去了。”

趙元儼身手拽過任非清,正巧抓到她畫符的左臂,疼的她輕吟一聲,這個男人真是下手頗重,絲毫不給自己面子。趙元儼不由分說地挽起任非清的袖子,禁錮著她的身體,又摸了摸她的額頭,這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照顧自己嗎?有些發燒,手臂上的傷一看就是被人劃傷的,傷口平整,沒有絲毫反抗,只流血卻沒有傷到筋骨,不像是意外,倒像是祭祀、結義、儀式這幾種場合的劃傷。

趙元儼嘆了一口氣,自此認識任非清後,自己嘆氣的次數,超過以往的所有,這個女人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他從營帳中找出常備的金瘡藥,將任非清抱在自己的腿上,環著她的身子,一邊仔細地上藥,一邊問道:“你知道這火因何而起?莫非是六壬之術?”

任非清異常溫順,對於趙元儼親密的動作沒有反抗,微微擡頭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和六壬之術有些淵源,是禁術,火可解,但是除了夜未央,別人不能在場,旁的,我也不能多說了。要不要相信我,隨你,如果有一天你後悔了,可別怪我。”

趙元儼用手按住任非清的嘴,摩挲她細嫩的嘴唇,在他手指的蹂躪下,任非清的唇色異常殷紅,仿佛滴血一般:“不要逃避,除非自願,我不會強迫你的。”

任非清點點頭,憑心而論她並不排斥趙元儼,她雖不願意承認,可卻騙不了自己的心,確實有些心動,有些喜歡,如果兩人不是身份天差地別,她想她會愛上趙元儼,也願意為他挽髻插笄。不過,沒過幾日,她就深刻了解到,趙元儼只是忠厚了外表,這人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還說不會強迫,全是騙人的,此為後話。

上好藥,趙元儼和任非清各自收斂了情緒,分頭行動,一人去找邢斌,一人去負責找火源,相較之下趙元儼是拈了一件輕松的事情,還沒有什麽人能從他眼皮子底下蒙混逃走。而任非清則是自找苦吃,她剛剛接手太乙門,就要處理禁術,可真叫人頭疼。

趙元儼著人讓所有留守的人,按照十人一組,在操練場排好,自己坐在主帥臺上,並讓趙十三帶人清查是否有人藏匿,如果有人不到,正好不用大動幹戈再去尋找了。而他並不擔心有人外出,外面已經被左鶴軒留下的兵圍的如鐵桶一般。

“十人一組,和往日一樣出操”趙元儼命令道。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面對榮王,大多數人服從命令,開始練兵,一小部分人是邢兆棠的心腹,不服京城來的人,站在那裏不動。

另外,還有極少數的人,大著膽子問道:“王爺,我等身為大宋將領,自當守家衛國,保百姓平安,現在廬州大火,非但不能出營救人,還要來這裏操練,因何?副將沈恪守,見符領命,請王爺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趙元儼一下就記住這個副將了,沈恪守人如其名,恪盡職守,亦文亦武,是個人才,不過他可沒有耐心解釋,而是看了一眼剛剛回來的趙十三。趙十三立刻會意,拿出虎符及聖旨,並組織練兵,一眾將領見符如見將,立刻領命,沒人違抗。

約莫半個時辰過去了,趙元儼一揮手,留下了第十三排,第七人,開口道:“邢副將,這般裝扮,是為何?”

只見這個士兵瘦瘦黑黑的,放在人堆裏一點都不紮眼,突然下跪道:“卑將不解王爺何意?自昨日起便沒有再見過邢副將。”

趙元儼讓趙十三著人壓住邢斌,並取下他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慌亂慘白的臉,底下的士兵一片嘩然,不少邢斌手下的將領,也紛紛露出驚異之色。

趙元儼說道:“原江寧府水軍邢兆棠將軍、邢斌副將涉嫌勾結高麗,密謀造反,證據確鑿,現革職查辦,不日押往汴京。”

士兵們聽見這個宣布,立刻沸騰起來,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趙元儼皺眉,主將未發命令,地下就亂成一盤散沙,看來江寧水軍太過松散,還需嚴治。

沈恪守一下看出榮王趙元儼不滿,捏了把冷汗,立刻組織同階將領,共同約束手下士兵,有喧嘩者一律軍法處置。他一向看不過邢兆棠叔侄,也知道他們暗地裏幹了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沒想到朝廷終於來人清查水軍了,而邢斌手下死忠之士,也被左鶴軒手下的兵,一並擒獲。

這段時間,趙元儼著沈恪守負責軍營大小適宜,也算給他一個機會……

且先不說任非清處理火源的情況,隨著邢斌的被俘,廬州李家滅門案及江寧水軍謀反案,基本已經水落石出,此案牽連甚廣,為首的包括定遠將軍邢兆棠、副將邢斌、原廬州知州現任江寧知府宋子祁等一幹官員,共二十餘人,震驚朝野。

就在邢斌被俘的時候,遠在廬州、揚州交接地方的一家不起眼的小閣樓內,四處密封,身手不見五指。司徒商隱縱火潛逃後,在此待命。此時,他跪在釘板上,血流了一地,低頭不語,對面一個帶著黃金面具的男人手不停地扣著桌子,節奏忽快忽慢,讓人不由得膽寒。

”你可知罪?“暗啞低沈的聲音,自黃金面具男嘴中而出,有一種生澀的違和感。

”屬下知罪,不應該擅自使用禁術,至廬州大火,更不該助邢兆棠與高麗勾結“司徒商隱心下一片寒涼,小心翼翼地回答。

面具男,停下扣指的動作,起身捏住司徒商隱的下巴,盯著他說道:“沒有下次。如果再犯司徒一族沒有一個能幸免,望你好自為之。”

“是。”司徒商隱松了一口氣,又繼續問道:“主上,刑部大牢守衛太過森嚴,王雋接手刑部尚書一職後,更是滴水不漏,想滲進去人,實在不易,若想秘密將人帶出來,屬下恐怕……”

面具男打斷司徒商隱的話,給了他一個普通的木牌子:“去找這個人,他會想辦法解決,而且你已經去過刑部大牢,難道沒有任何收獲?”

司徒商隱只得領命,覆又問道:“屬下身份已經曝露,任家之事如何追查?”

黃金面具男用森然的聲音說道:“任家不足為懼,我已經另有安排,他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哼,也是時候會會老朋友了,你先下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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