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關燈
第九十九章

最近天氣不怎麽好,應該說極為奇怪,明明只是十月,卻有了下雪的征兆。

賈鵬叼著煙坐在後山上發呆,他這段時間被禁止出任務,除了訓練新進來的準特種兵,就是在隊上打雜,簡直莫名其妙。

“啊呸!”某人惡狠狠地吐掉煙屁/股,“蒼天不公!”然後豎起中指,頗有氣勢地罵了一句。自打祖天戈走後,他就少了個好煙友,再加上文睿突然離去,他那顆老心瞬間落寞起來。“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兵!兵兵兵!兵!”他插腰站在山頂吊嗓子,梆子不像梆子,京劇不似京劇,尾音打著顫直沖雲霄。

“副隊,操你丫的!你當噪聲不會汙染環境麽!”

賈鵬正愜意得不行,忽然被人劈頭蓋臉指責了一通,心下憋氣,扭頭瞪著身後那人。

穆晟?不是穆晟還有誰?穆晟最近長出息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敢指著賈鵬的鼻子叫罵。“標準負重,十五公裏我一口氣跑了兩趟。”穆晟扶著自己的腰,手裏捏著作訓帽對著臉胡亂揮舞,“隊長他簡直不是人!不,他根本就不是人!”能讓一直唯唯諾諾的穆晟如此氣急敗壞,可見高遠航功力之深。“我就是上次體能測試排末尾。”穆晟爬過來,歪在賈鵬腳邊躺下裝死,“蒼天啊!他說下次還當老幺就讓我跑六趟。”體能是穆晟的弱勢,盡管在賈鵬的魔鬼式訓練下提升了不少,但比起隊裏其他人,他也只有吊車尾的份。“我是不是哪裏得罪隊長了?”穆晟皺著鼻子,臉頰紅撲撲的。

賈鵬的表情有些怪異,一向只有他欺負穆晟,以至於他忘記了,自家隊長才是站在頭頂俯瞰二中隊的BOSS。“唉……”賈鵬嘆了口氣。

“你怎麽了?”穆晟望著賈鵬,對方蔫了吧唧的模樣十分罕見。人吶,就是賤骨頭,一段時間沒被提溜著衣領加餐,竟無比想念起這種感覺。穆晟覺得自己就是這種人。哪種?賤骨頭唄。

“我最近沒時間管你,膽子肥了,剛才罵我啥來著?”賈鵬突然擠出一絲微笑,蹲□用手指戳穆晟的肚子,“操誰丫的,只有我操你的份!”

穆晟的肚子及時發出一陣咕隆,臉比剛才更紅,嘴裏嘀咕,“整天操操操,麻煩積點口德。”

“起來!”賈鵬輕輕蹬了穆晟一腳,“我不在,放機靈點,上次手掌破了,真丟人,丟我的人。”

“在樹上擦破皮也算啊。”穆晟翻著白眼反駁。

“如果那樹是箭毒木怎麽辦?”賈鵬給了穆晟一個爆栗,“見血封喉。”

“箭毒木我認識。”穆晟揉了揉肚子,爬起來往山下走,“吃飯去。呆在基地訓練新人有什麽不好,至少人家會終生難忘你這張臉。”

“臭小子!”賈鵬飛起一腳,目標是穆晟的屁/股。

穆晟尖叫一聲,側身躲開。賈鵬抽搐著眼角,跟在對方身後嚷嚷,“媽/的剛說你有點男子氣概,轉眼像個娘們似的尖叫,找抽呢!”

這人不值得同情!穆晟憤懣地想。

賈鵬噗嗤樂了,眼瞧著穆晟右手捂住屁/股蛋兒,飛一般往山下竄,哪裏像跑了三十公裏的人,心裏不由得輕松起來。其實他也沒別的意思,只不過黎星宇的命令來得蹊蹺,不許出任務,這哪跟哪啊。蒼狼的任務多半集中在南邊,有時也會往西邊去。南邊事雖多,武警能解決,西邊比較敏感,容易引起國際輿論。賈鵬想不通黎星宇給他下這道命令的理由,他問過,卻沒有得到答案。

很快,天暗下來,像在煤渣裏翻覆過的棉絮,黑壓壓地蓋在頭頂。而在棉絮的邊緣,放眼望去碧空如洗,沒有秋季的蕭瑟,綠意盎然下矗立著一棟歐式別墅。

祖少游直接把文睿舔舐過的手指塞進嘴裏,邪氣地看著後者,嘴唇摩挲指腹。等了許久,指腹終於不再流血,祖少游舔凈殘存的血漬,微微一笑,“你認識他,別撒謊。”

“我不……”文睿摁住祖少游隨意扔在電腦桌前的紙質燈籠,幹燥的花瓣突浮於紙面,仿佛還能聞到馥郁的香氣。

“啪啪啪!”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文睿的話。

黃泉在外面喊,“祖少游,快出來!”

祖少游百般不願從床上爬起來,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他壓根不想搭理這人。可是文睿已經開了門,房間隔音效果不錯,所以門一旦打開,耳朵裏立馬鉆進一陣清脆的撞擊聲。

“水晶花瓶摔了。”黃泉擰著眉,“進口貨,肉疼。”

文睿斜了黃泉一眼,下面人聲鼎沸,好像石彬達的手下都擠在客廳裏,可沒過幾秒,客廳倏然鴉雀無聲。

“又搞什麽?”祖少游沒穿鞋,光著腳走出房間。

二樓的人往一樓走,間隔沒幾小時如此行動了兩趟。祖少游嫌客廳裏血腥味濃重,便直接站在樓梯上觀察下方的情況,這一看有些莫名其妙,因為之前被石彬達小心翼翼抱回房間的男人又被扔回了客廳,而且全身□,雙腿大開,正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躺在石彬達身下。

“這是做什麽?”饒是見慣詭異場面的黃泉也瞪大了眼睛。

文睿發現裴喆已經醒了,只不過面無血色,表情扭曲,腰間纏著紗布,雙腿被石彬達強行固定在自己的胯/部。

“嘖嘖。”祖少游的笑容輕佻浮薄,很快從石彬達轉向文睿,舌尖舔過被後者咬過的指腹,“小石頭雅興不錯,我們有眼福了。”

眼福?什麽意思。

石彬達在眾目睽睽之下扯掉自己的睡衣,誰也不敢吭聲,手下之中有人沈著冷靜,有人目露淫光,有人面色尷尬,有人瞪著天花板。

“身材不錯。”祖少游讚嘆。

文睿胸口泛起一陣惡心,睡衣落地後,他分明看到石彬達將象征著男性的標志狠狠插/進裴喆的身體,未經過潤滑的甬/道突然撕裂,迸出鮮血,順著臀部流向地面。

“操!”黃泉暗暗罵了一句。

文睿像被誰敲了腦袋,有些懵,繼而怒火攻心,指甲陷進手心,腳卻像灌了鉛邁不動一步。現在出去,能做什麽?祖少游瞥了眼文睿,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沒想到石彬達真會在客廳裏上演活春宮。他倒覺得沒什麽,但文睿呢?

石彬達已經開始抽/動,紅色黏膜隨著巨大的男/根翻出體外,帶著靡亂,透著色/情,同時還伴隨著主人的痛苦。裴喆?裴喆?裴喆悲憤,裴喆盛怒,裴喆額間滲出豆大的汗珠,雙手被人摁住,只有身體能夠自由地顫抖。裴喆萬念俱灰的表情徹底點燃文睿心底的火焰,裴喆是軍人,是他的同胞!

裴喆臉色青白,因為激動,剛剛結了層薄痂的傷口開始往外滲血,染紅了纏在腰間的紗布。“畜/生!”他竭力不讓眼中的淚水滑落臉頰,嘴唇幹裂,潔白的牙齒嵌進唇瓣,身體隨著石彬達的動作起伏,仿佛一只不幸折斷雙翅,正被敵人肆意□的雄鷹。

“叫啊!叫啊!向我求饒!你爽嗎?爽嗎!我很爽,你這身體真他媽銷/魂!”石彬達暴戾的眼神鎮住了在場所有人,除了文睿。“叫啊!”狠狠一個抽/送,石彬達順手將裴喆的身體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傷口完全崩開了,前者忍不住低吟一聲,卻沒有求饒。

“你過來!”石彬達沾有鮮血的食指指向自己的某個手下,“握住他的性/器!”那個被點名的人傻了,吞了口唾沫,可不敢違背石彬達的命令,真的走過來握住裴喆的命根子。“讓他舒服。”石彬達笑得就像剛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分開裴喆的雙腿,讓他無力地靠著自己,“我們一起為他服務。”

“別動!”樓梯上,祖少游緊緊抓住文睿的手臂,含有警告意味的瞪視著後者,又瞥了眼黃泉。

黃泉早前還想做掉裴喆,這會兒腦袋不夠使,不知道石彬達唱的哪出戲。裴喆的反應可不是裝出來的,一個男人當著這麽多同/性的面被強/暴,可謂悲慘到極致。

祖少游湊到文睿耳邊說:“自然點,別這麽苦大仇深。”

終於,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打擊下,裴喆再度暈死過去。昏迷前,他死死盯著石彬達,表情猶如前來索命的厲鬼。

“你還覺得他們是一夥人麽?”文睿手心一陣劇痛,攤開手掌,發現半弧的指甲印已經變成紅色,血很快從裏面冒了出來。

祖少游沒接話,他當然知道文睿的質問對象是誰。

黃泉抿著嘴,無法將目光從那具失了生氣的軀體上挪開,心情覆雜地皺起眉,轉身走回房間。

祖少游微笑,雙手整了整睡袍,餘光瞄向客廳中的石彬達。石彬達已經重新把裴喆抱回懷裏,那個曾經握了裴喆性/器的家夥正哆哆嗦嗦癱在地上,周圍的人全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就像他是世界第一的可憐蟲。

“回去。小石頭現在是暴風眼,我也惹不起他。”祖少游輕飄飄地說。

回去?就真當看了一場活春宮表演?文睿的指甲在傷口上狠狠一戳,心臟刺痛,沒錯,這是真實的強/暴。

“走啊。”祖少游不耐煩地說。

文睿沒動。

石彬達猙獰的表情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短暫的迷茫。當他意識到臂彎中那個沈甸甸的身體已經逐漸冰冷下來,他瘋了,發出野獸般的嗥叫。

“救不活他,你們全部陪葬!”這一聲石破天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