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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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眼睛可以看到一輪光華的冷月,幾顆疏離的寒星,周圍橫過縷縷灰色的雲,俯視靜謐山林中擁在一起的兩人。

“還有時間。”文睿喃喃地說:“隊長給我兩小時假,現在還有一小時二十分鐘。”

“那你還說我超時了。”祖天戈惡意摩擦過文睿□微微鼓起的地方。

“嗯……”文睿眸底倒映著天邊的雲影,壓抑地發出呻/吟,“你在山下呆了一整天。”

祖天戈插在文睿發間的手指頓了頓,綻放出的微笑比月色更加柔和,“杜美美把她的東西落在我這裏,美國產維生素E護手霜,刺激很小。”

“什麽護手霜?”文睿不難聽出其間的調侃。

祖天戈只是吻他,從額頭到眉間到嘴唇。有了前一次的經驗,他怎樣讓文睿更舒服。可是文睿不滿被壓的現狀,企圖翻身,最後依然被那人委屈的眼神看回去。

……罷了。文睿想,他現在一堆麻煩,需要安慰,反正躺著也不會少塊肉。

猛士軍車的車前蓋成了激/情的溫床,文睿上身不著寸縷,下/身的褲子全被祖天戈褪至小腿,皮膚與金屬緊密相貼,涼意傳來,羞恥,禁忌,卻又無限歡愉。

“為什麽我會對你的身體這麽著迷?”祖天戈擡頭,凝眸,文睿閉著眼睛享受,睫毛隨著每一次喘息輕輕顫抖。祖天戈笑了,張開嘴仔細挑逗文睿胸前的兩抹淡紅,將他的胳膊壓在擋風玻璃上。

不知名的野花在秋季的夜晚尚未雕謝,嬌艷地綻放,緩緩吐出芬芳,撩撥情思,充滿著誘惑。文睿收攏雙臂,將祖天戈的腦袋壓向自己,對方的身體強行擠進雙膝之內,小腿卻被褲子緊緊束縛在一塊兒,沒辦法,文睿只得分開大腿,剛好讓自己最重要的部位徹底暴露於祖天戈身下。

“唔……”他仰起脖子低嘆,如潮的快感順著每一根神經刺激大腦,仿佛連魂魄都飛向九霄雲外。

祖天戈幫文睿釋放過一次後,趁對方暈乎乎還未回神,親了親他的臉,說是去車裏拿紙巾,隨即落地往駕駛座走去。文睿吐了口氣,下一秒仿佛想起什麽探手去摸大腿下的車蓋,指腹所及當然是光滑的油漆……還有黏膩的某種液體。霎時,全身的血液都沖向腦門,他在基地的軍車上,軍車……

文睿快要無地自容,祖天戈卻再次壓上來,咬著他的耳朵說:“自己爽過了就不管別人嗎?”祖天戈的臉很燙,唇也很燙,落滿文睿全身。文睿瞅著衣服亂而不散的他,突然有點郁悶。

“你不脫,我怎麽幫你?”文睿斜睨著祖天戈,手搭上他的皮帶,“衣冠禽獸。”

祖天戈哭笑不得,任由文睿扯下他的褲頭,修長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小兄弟,輕輕拂過頂部。“等等,我不要手。”祖天戈抓住文睿的手腕。

文睿狐疑地擡頭看他,臉頰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那要什麽?”

……他能說祖天戈突然笑得很邪惡麽。

祖天戈垂下眼皮,把文睿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胯間,不輕不重地按下去,來回摩擦,文睿立刻吸了口氣,竭力想把手抽回來。

“除了手,還有什麽可以用?”祖天戈眉眼彎彎,暗自使勁,文睿沒得逞,擰起雙眉承受自/慰的快/感。

眼看著文睿的小兄弟又有擡頭的趨勢,祖天戈不幹了,整個人貼上去,再次把文睿壓至身下。

文睿仰視他,鼻子裏輕哼,“難道用嘴?”

祖天戈明顯楞了下,很快唇邊泛起笑意,“嗯?聽起來不錯。”

……

“幹一件從沒幹過的事情。”祖天戈輕輕撲上去,單手環過文睿的腰,之前一直活動的手也未曾停歇。文睿很快說不出話,只剩破碎的呻/吟,但他明白祖天戈說的那件事好像對自己一點益處都沒有。

天愈發的黑,從停車到現在,約莫過了半個小時。

祖天戈只脫掉了褲子,上身衣服較為完整,可文睿幾乎被他剝光,精瘦勻稱的身體泛著月亮的光澤,因情/欲而變得滾燙潮紅,在他手裏不停地顫抖,令他覺得自己真像文睿口中所說的衣冠禽獸,在荒郊野外猥褻自己的戰友。這種隱秘而禁忌的快/感,這種幕天席地,在軍車上野/合的刺激已經沖破了理智的底線,讓他神不知鬼不覺擠出一些白色的膏狀物,裹滿手指,探向文睿從未讓外人進去過的地方。

……

“祖天戈!”文睿咬牙切齒地喊。

回答他的,只有山林間沙沙的樹葉聲。

祖天戈覺得自己魔障了,他把自己的手擠進文睿的身體與玻璃之間,再度握住對方的火熱。

“啊……”文睿雖被刺激得渾身顫抖,但依然毫不客氣地用手肘攻擊祖天戈的兩肋。祖天戈竟然沒躲,紮紮實實挨了幾下後,文睿的力道越來越輕,胸膛離開擋風玻璃,人靠在祖天戈身上喘息。

……

這……這還是祖天戈麽?文睿認為抱著自己的人明明是個十足的惡魔。

下方的撕裂感又加大了些,文睿發覺自己已經沒精力思考,脫口而出一句,“你他/媽的!”祖天戈的手指按壓著那一點,他悶哼幾聲,身體無奈地扭動,很快激起身後那人的獸欲。

祖天戈抱緊文睿,把他的臀放到自己早已高聳的炙熱上,“誰他/媽的?”

……

莊嚴的軍車,糜亂的現場。

文睿火氣上湧,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把身後那人踢翻在地,狠狠踩上幾腳。“放開我!”他扭頭恨恨地說。看不清祖天戈的表情,也許享受著並痛苦著,男人的後面本沒有這種用途,他像個女人般被另一個男人貫穿,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抱男人,也是他來抱祖天戈!

祖天戈沒想到文睿還能反抗,俊臉上全是汗珠,想要進去,可前方太緊,那些血令他心虛,但又不想就此放開文睿。

“放!”文睿大喊著,掙開祖天戈向地面滾去。

……

如果車身是軟的,文睿的十根手指可能已經陷進去了,後方火辣辣的疼,抽扯著,慢慢地麻木,變為鈍痛。在部隊呆了這些年,各地的方言臟話學了不少,但很少用,尤其現在,他想用來招呼祖天戈,可實在張不開嘴。

……

祖天戈略一猶豫,文睿朝他的胸口來了一拳,祖天戈吃痛,文睿卯足勁往車頂上逃,前者那深埋體內的東西同後者身體最柔嫩的地方猝不及防地猛烈摩擦一陣,祖天戈低喘一聲差點栽到車下。什麽樣的痛楚他沒忍受過?但現在以滅頂之勢滾滾襲來的快感能輕而易舉放倒他這個特種兵少校。

……

眼前這個人,四肢有力,每一寸肌膚下都蘊藏著力量,和他一樣是軍人,是戰士,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征服一個男人並把他壓在身下,這種行為雖然醜陋自私,可不得不承認,它具有致命的蠱惑性。祖天戈緩緩退後,扶著文睿的腰,不緊不慢撞擊幾下,文睿貼著車頂喘息,仿佛很痛,再也沒有剛才偶然得到的快/感。

那次看過A/片後,祖天戈本著學習精神在網上查了些資料,見識了五花八門的性/愛姿勢,尤其對現在這種頗有研究。說不上為什麽,他給的關註是多了些,但理論畢竟高於實踐,用來指導實踐還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他並不想讓文睿覺得難受,實際上,他記得網站上說,如果功課做得足夠,姿勢選得正確,那麽自己的伴侶……炮/友不會很難受,而且應該得到無上的快樂。但是眼下,他百分之百相信,文睿緩過勁後會立馬找支九五步槍斃了他。於是他想,是繼續呢繼續呢還是繼續呢?答案當然是繼續。幸好此地無九五,橫豎都是死,牡丹草下死,做鬼也風流,尚存一點理智告訴他,他確實色令智昏了。

祖天戈堅定了信心,見文睿還皺著眉,又撞擊了一會兒,手在他的胯間游動,輕吻如蝶翼般落到文睿的頸間,裸背,腰側,最後抱起軟成一汪水的他,居然就在車頂做起亙古不變的活塞運動。

兩個男人,一個抱著另一個耳鬢廝磨,最初令人尷尬的沈默逐漸變為充滿誘惑的樂符。車身震動,大隊長黎星宇絕想不到自家軍車還有這種功能,從車前蓋到車頂,比車內好,好在哪?好清洗。

……

“混……”

祖天戈親他,“換一個。”

“……”文睿秉持沈默是金,隨著時間流逝,他忘記了疼痛,身體越來越熱,搭在祖天戈肩頭的手臂不由自主改為環抱,並且漸漸收緊,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傳遍全身。他掌握了祖天戈的節奏,並且知道放松身體,在某個時刻卻斷然收緊下腹,不但得到更多愉悅,也減輕了不少痛苦。因此,文睿情動時被祖天戈吻去的眼淚有一半是為他悲催的適應力而流的。

……

祖天戈英挺的面龐露出一絲詫異,但更多是情/欲,文睿難得鼓勵他,於是他更加賣力地動作,文睿從此詞不成句,半個字也吐不出,而且一副很想把自己悶死的表情,免得嘴裏繼續傳出淫聲浪語。

他其實想說:“祖天戈,我不要繼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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