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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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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祖天戈承認,抱著文睿爽過後,已經把先前那點愁悶的小心情暫時扔進了太平洋。

這是和/奸!

祖天戈訕笑著湊近文睿,卻在下一刻被人推下車頂。

文睿喘著粗氣,皺眉瞥向踝骨處的常服褲子,如果不是這玩意兒,他至於被祖天戈牽制住?軍褲也挺委屈,被蹂躪這麽久,小模樣可憐兮兮,慘不忍睹。下/身是一灘混雜著白色液體的血跡,更絕的是,後方一汩汩往外流的液體和車頂上的白色汙跡不正是拜同一個人所賜嗎?

屬於男人的精/液。

文睿臊得熱血沸騰,被月光一照,身體倒成了粉紅色,微微傾身想要拉起自己的褲子,立馬傳來一陣劇痛。

那地方傷了。文睿有了揍人的沖動。

祖天戈站起來,從車裏找了些衛生紙,草草擦幹凈自己,褲子在行動過程中被他扔到草地上,還行,幹凈的,但襯衣已經沒救了,衣擺處全是血跡和精/液。見文睿還坐在車頂發楞,祖天戈的眼神落到對方胸前姹紫嫣紅的吻痕上,嘆口氣,冒著再一次被推下車的危險,堅定地遞上紙巾。

他會讓自己幫才怪。祖天戈偷偷斜瞟文睿的屁/股,白色很顯眼,紅色很刺目,主人垂著睫毛喘息,調整糾結的心情。對方的胳膊在空中大概懸置了一分鐘,文睿瞄過去,面無表情接下紙巾,想擦,突然擡頭瞪著祖天戈。“下去。”他冷邦邦地蹦出兩字。祖天戈欲哭無淚,他娘的這就是和/奸啊,幹嘛對我擺臉色。文睿從車頂蹦到地面時,後方受的震動不小,那腰就像斷了似的,但也算不上什麽,特種兵經操,地球人都知道。

文睿的襯衣也在草地上,沁滿野花的芬芳,可他真不想彎腰去撿,動了動手指,早前臉龐上醉人的潮紅已然淡去,慢慢變得鐵青。祖天戈眼疾手快幫文睿拾起上衣,被文睿奪去,明亮的眼睛燃燒著火焰。祖天戈有些心虛地凝視對方,思忖著是不是又成了死變態。離開蒼狼,他連想都不願想,失去文睿這個……炮/友?他……

文睿越瞪臉越青。秋季,他們只穿了件短袖襯衣,文睿隨手將那塊布料披上肩頭,衣襟大敞,赤/裸的胸膛慢慢起伏,皮帶連著褲子松垮地攀附著細腰,露出小腹。

招人。

祖天戈如今投向文睿的目光已經無法純潔如初,人說男人可以性/愛分離,可他知道,他和文睿還是有那麽點不同,他多了些東西,很重要,通常伴隨著無奈與傷感的某些東西。

“下次,”文睿繃著面皮,一字一頓地說:“換、我、抱、你!”

“啊?”祖天戈本來心有忐忑,現在目瞪口呆。

“所以,你不許走。”文睿低頭整理自己的衣服。

還以為,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幾率他會翻臉。祖天戈嘲諷地翹起嘴角,看來他與自己已經達成共識,這就是和/奸!

月下的文睿,臉龐不再鐵青,穿好褲子,系好皮帶,撇開褲子上的褶皺不說,他還是一位帥氣的軍人,反觀祖天戈,他現在的形象比較像軍人中的流氓。

“你不會用這個留我吧?”緘默良久,祖天戈大笑起來。

文睿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簡潔地回答,“放屁。”

祖天戈不笑了,表情嚴肅,慢慢的,臉部剛毅的線條逐漸變得柔和,擡手幫文睿拍掉草葉,輕嘆一聲:“這事以後再說吧。”

時間到底是趕上了,文睿的假由祖天戈代銷,李燁正埋首於公務,見祖天戈面色紅潤,神清氣爽,心道估計和女朋友相處愉快了,也沒有多問,擺擺手讓他回宿舍。祖天戈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敬禮,快步往宿舍樓走。

寢室有人的情況下,蒼狼從不鎖大門,於是文睿能鎖的只有浴室門。

浴室內光線充足,文睿紅著臉將手指伸進自己的菊/花,那裏剛剛被人開拓過,進出無礙,而且已經痛到麻木的地方竟然對自己的手指有反應,略略按下,於車頂被人肆意貫穿的感覺又讓心臟砰砰直跳。

“嘁!”文睿扔了毛巾,清理後面也是個技術活。

水流冒著白氣,文睿喜歡較高的水溫,這讓他覺得舒適。都做到這種地步,他除了不甘心自己是被壓的那個外,倒也沒多大想法,或者難以接受。

對祖天戈,已經寬容到這種地步了麽?

文睿下巴尖掛著水珠,全然沒發覺被熱氣一蒸,從頸部至腰線,密密麻麻全是紫紅色的吻痕。炮/友。一個火一個包,被火包圍的朋友,還真形象,那時可不就像被火包圍著嗎?文睿低頭想事情,不知自己怎麽會用到這個詞,他可真敢說。

祖天戈推門進來,浴室傳來水流聲,他沒繼續往裏走,把帽子扔到書桌上,小步跑了出去。

文睿洗完澡,渾身舒服一截,只是不想動,動一動腰酸背痛,被人把大腿挽在胳膊上鏖戰這麽久,他能舒坦麽?臟衣服塞在桶裏不想洗,文睿爬上床,受過肆虐的部位對著天花板,微闔眼皮假寐。晚上應該沒有事,由於他們部隊的性質,也許這一刻還健在,下一刻就不知裹屍何處,上頭沒有過多占用休息時間,不排除哪天隊長們心血來潮,拉著自己的隊伍出去遛彎。

約莫十分鐘後,祖天戈輕手輕腳地進來,擡起胳膊掩門,將鄰寢的嘈雜與歡笑聲隔絕在外。文睿沒理他,但他在枕邊放了什麽東西,然後轉身抱著幹凈衣服進了浴室。文睿睜開眼,懶散地伸手一撈,藥?

顧不得後方撕扯的疼痛,赤腳下地往浴室沖,祖天戈沒鎖門,文睿踢開時他正脫褲子,上身赤/裸,楞在當場,訝異地瞅著文睿。無論什麽時候看,祖天戈都擁有一副完美比例的身材。文睿舉起藥,體溫有了小小的爬升,好在外表正常,浴室裏一度很安靜,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心跳。

“你這是?”祖天戈幹脆脫掉褲子,直起身,玩味地說:“還要來?”

文睿的手抖了抖,忽視對方下/體的兇器,很快恢覆鎮定,“哪來的?”

“肯定是找醫生拿的。”祖天戈皺眉,難以理解文睿的問話。應該不是幻覺,也不是浴室太熱,那小子的臉確實紅了,鎖骨處的吻痕被熱氣一蒸,比在外面更加撩人。“你別慌,我哪能把這事到處跟人講呢?”祖天戈一臉惋惜,心想這麽個聰明孩子居然傻了。

文睿手指用力,軟軟的藥管瞬時凹進去一片。

“我對醫生說我便秘。”祖天戈指了指後面,“很嚴重,流了很多血。我把癥狀告訴他,他就給了我這支藥。”

文睿羞臊得無以覆加,他真是個笨蛋,居然跑來問這個?表面不顯山露水,只見眼神閃爍,祖天戈心知肚明,關起門後笑了個胃痙攣。文睿聽到那一串串壓抑的笑聲經由門縫溜出來,在兩人的寢室裏回蕩。

笑聲穿透時間與空間,消散恥辱與不甘,想要記憶中陽光微熏的午後,如高懸於空,太陽般耀眼的那個人回來,現在他回來了,即便僅此一刻。

文睿低語,還是笑著的你,最好。

洗掉汙穢,但洗不掉好心情,今天傍晚時分的祖天戈估計是蒼狼基地裏最快活的男人。他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文睿的棉被中間豎起一座小山丘,明顯有人躲在裏面抹藥。

“嘖。”祖天戈爬上文睿的床,三下五除二掀起棉被,文睿光著臀,滿面怒容,卻無法冰涼冷硬地瞪他,修長的手指塗滿白色乳狀藥膏,令祖天戈想到不久前他也曾這樣深入文睿的禁區。

“滾!”文睿只想到一個字,今天大腦短路,沒治了。

祖天戈覺得自己幫不上文睿的忙,幫下去,整間寢室非得著火不可。悻悻地轉回去,腦海裏不由自主浮現出文睿自己摩挲菊/花的模樣。得!他趿著拖鞋,提了兩只塑料桶往賈鵬的寢室鉆。賈鵬的寢室沒人,這個時間應該在穆晟他們寢室玩雙升,祖天戈到公共洗手間打了水,先泡上,然後溜達到穆晟那找賈鵬拿了鑰匙,準備把自己與文睿的衣服一齊洗了。

隔了好久,文睿知道祖天戈已經不在寢室內,上完藥從棉被裏探頭,驀地發現自己擱在外面的一桶臟衣服不見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操!誰知衣服上有沒沾上什麽。操!雖然祖天戈也有份,但……文睿把臉埋進枕頭裏,迷迷糊糊會了周公。

天臺上晾滿了衣服,祖天戈刷拉抖開襯衣,霎時迎面撲來一股皂香,這種味道通常意味著幹凈,聞起來就像母親。張涵兜著臉盆上來時見到祖天戈,兩人皆是滯了半秒。“晾完後咱倆一起抽支煙?”張涵指了指自己的褲兜。

和張涵一起抽煙,久得就像上輩子的事情。祖天戈說:“好啊。”張涵頓了頓,盯著祖天戈的兩只桶,“以前也不見你這麽勤快,文睿怎麽了?”

“我們打賭,輸的人洗衣服。”祖天戈隨口回道,“你看,結果就是我輸了。”

張涵嘿嘿笑了兩聲,跑到背光的地方坐下,隨後一點猩火亮起,在黑夜裏忽明忽暗。

還有什麽比軍人的友誼更加堅固,以血澆築,以情為盟。或許可以比喻成金剛鉆,無堅不摧,璀璨光華,可偏偏也怕火灼,可見世間並沒有完美。

祖天戈走過來,張涵擡起頭,抱歉地看著他,“我沒發現是最後一支,你要不嫌棄,我這還剩半支。”

祖天戈定定看著那半支正在燃燒的香煙,伸手去接,張涵卻抽回手,輕輕地搖頭,“算了,我下面有,一起去拿?”

“分一支煙,我不介意。”祖天戈嘆了口氣,“原來你介意。”

“這不是有我的口水嘛。”張涵笑道。

穿一條褲子,抽一支煙,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張涵若想要,祖天戈未必不給,反正很多事他都沒放在心上。

張涵等了好一會兒,祖天戈沒表態,正準備開口說話,卻聽祖天戈說:“風大,我先下去。”

“……好。”張涵楞楞地回答。

我想給,但你未必知道,正如我想要,你卻顧慮太多,錯過了一夕暢談。

祖天戈拎著兩只空桶,優哉游哉往宿舍走,推開門,看到側身蜷在床上的文睿睡得正香,一時心情大好,放下桶,哼著小曲也爬上了床。

作者有話要說:他們如溫水般平靜的好日子終於到頭了,張涵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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