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梅芳心中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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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顏,曾經名噪一時的刺客,四年前,銷聲匿跡 ,沒想到,會在這遇見你,好啊,好啊。”他似乎有些高興,似欣喜若狂。

“刺客和強人是一樣的,視人命如草芥,怎麽會在意殺了他們?不過,沒有人能左右的了我,你的人頭,我要定了。”

萱向四周看了看,這哀鳴山,也就剩下了這幾十號人了。

萱,拿出藏在懷裏的銀針和飛刀,掃射四周,剩下的強人死死傷傷,受傷的人也活不了了。

銀針有毒。

高手過招,一招定勝負。

“大勢已去,投降者,不殺;不投降者,殺。”旗幟倒戈,剩下的強人紛紛逃跑。

“夕顏,你…”他,還剩下一口氣,趴在地上,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很心痛吧,一手建立起的山寨,就這樣沒有了…”萱冷笑著,看到他的絕望,萱的心裏有著一絲欣慰,心口的石頭也有些落地了。

“很恨我吧,一定很想殺了我,來啊,動手啊。”萱不依不饒,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哼…

“怕你啊…”他用拳頭砸地,憤怒無處發洩,他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你,去死吧。”用劍割下來了他的頭顱。

開始往回走,說不定還能趕上,他的婚禮。

而在一旁的角落裏,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一身衣服,破破爛爛,蓬頭垢面,躲在角落裏哭。

多年前,萱也是這個樣子,無人理會,孤苦伶仃,一個人,或許是心中的那一點善心,萱擦了擦臉上的血跡,走了過去。

“怎麽不走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似水一般。

“我、我。”她怯生生的擡起頭,對上萱溫柔的目光,“我沒地方可以去了。”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真是我見猶憐。

“願意跟我走嗎?”萱伸出手,等待著她的答案。

“嗯。”她擦去眼睛裏的淚水,扯出一個無所畏懼的笑容,有著一絲的天真,這是萱身上所沒有的。

月色下,二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月色將一切都照的明亮。

“膽子不小啊,敢孤身一人,獨闖賊窩,看來你真的不知道‘怕’字怎麽寫?”

“怕有什麽用?”萱搖了搖頭,這話說得也在理,“你來找我,有事?”看到他突然出現,有些懷疑。

“本來想找你喝酒的。”他拿著酒壇,晃了晃。

“酒晚些再喝,現在我要去辦件重要的事情。”要看看他。

不再理會他,繼續向前走。

“你就這樣去?不嚇著他才怪呢?”萱一身的血腥,白色的衣裳,浸滿了鮮血,姹紫嫣紅,似春天怒放盛開的桃花般耀眼。

“給。”他扔給萱一個包袱,裏面一件黑色的衣服,萱將就的穿上了。

“多謝。”來到丞相府,張燈結彩,好不熱鬧。

萱走到門口嗎,將包袱皮包上的人頭交給門口的小吏,“請把它,交給丞相,算是我的賀禮。”濕乎乎的,還滴答滴答的淌著水滴,也不知是什麽,也不敢怠慢。

“萱姑娘,您不進去嗎?”常來走動,門口的人,都認識了。

萱坐在墻頭,看著新房的燈熄滅了。

才翻過墻頭,他--有家室了。

萱腦子裏只有這一個念頭 。

可是,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啊,不,對她來說不是。

不由得想起一句詩,‘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世間有多少男人能做到呢?---寥寥無幾。

看虞舜,多麽賢德的人啊,還不是娥皇女英,陪伴在身邊嗎?

萱的心裏不是滋味。

回到門口,看見她和他還站在這裏,正趕上諸葛喬出來了,看見這個女子,破爛的衣衫,也遮不住她的美貌。

“萱姑娘,不進來喝杯喜酒?”他微笑著,看見他,總是能看到孔明當年的影子。

“不了,夜深了,我該走了。”拉著那女子,離去。

僅是那幾秒的對視,二人便是交了心,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

“你叫什麽?”回頭問著。

“我沒有名字。”

松開她的手,望著天上的明月,微微嘆了口氣。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再回頭看看她,“就叫皎月吧。”

她就像月宮仙子,身上有著一種孤傲之美,眉眼中有著一絲哀怨,這是她獨有的,別人是學不來的,襯托著她高傲、典雅,不可方物。

回到花滿樓,滿樓的花香,聞得人頭痛。

花辰一路跟著,來到花滿樓門口,皎月進去之後,萱將花辰擋在門口。

“酒留下,人可以走了。”萱就是這樣,心情不好的時候,誰也不願理會,只喜歡自己孤零零的呆著,沒有其他的話,簡潔明了,不開心少言寡語連話都不愛說。

“呵呵。”望著閉合的大門,花辰狡黠的笑著,“一點沒有變啊。”真不知道他說什麽!

“萱姑娘。”她望著萱,想說什麽,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你心情不好嗎?”這怎麽看出來的,她好厲害啊!

“沒有。”她拿出一件衣服,淡粉色的,繡著怒放的桃花,“換上吧!”望著她破破爛爛的衣衫,實在是不能蔽體了。

將梅子酒倒出來,細細的品著,卻再也沒有第一回的好喝了。

本是由酸入甜,而這次,卻也只是澀口,濃厚的酒精,將萱熏得昏昏沈沈的。

“萱姑娘,我換好了。”她緩緩走出,如花的臉頰,優美的身姿,柔美的笑容,孱弱纖細的清麗之美,與那寧慧雪一樣的清純空靈。

裙裾飄逸,宛如仙女。

剛剛入秋,天氣也開始清爽,山裏的夜,是冷的。

“萱姑娘,我幫你燙燙酒吧,你這樣喝,胃也受不了啊。”望著嬌艷的酒色,萱冷冷笑著。

“心已經夠冷了,在不喝些熱酒,就真的冷得像冰窖了。”她有些失望,有些心痛,可是為什麽會這樣?以前的她,與社會脫節,不關心任何事情,而如今,設身凡塵,又為哪般?

“好的,我去去就回。”

庭院裏只剩下萱一個人了,孤寂之感,湧上心頭,這才對啊,這才是萱,來去如風,不帶走一片雲彩。

情字何解,相思何決。

近君情怯,無以能言。

沒多久,皎月一臉愧疚的跑了過來,“萱姑娘,我…我…”她好似犯了錯的孩子。

“我把酒燙壞了。”這酒還能燙壞?真是天下奇聞!

“拿來我看看。”眉頭一皺,有種不好的預感,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是。”她漫步走回,一陣重重的氣味傳來。

萱接過酒壺,一陣濃郁的蒜味,還有些淡淡的臭味,撲鼻而來,頓時,頭昏腦脹,渾身不適。

淡淡的笑著,似乎並沒有怪罪皎月,“哎,這個花辰,居然拿假酒來騙我,明日一定也要捉弄他一回,這麽大的人了,還是像個孩子一樣,頑劣不堪。”一頓怒罵,也將氣消了,“皎月,你去睡吧,左邊的屋子給你。”

“真的沒事嗎?”皎月依舊有些不放心,再一次的問道,也有些不自信。

“沒事,去睡吧。”柔聲說著。

見到她離開後,萱將酒全部倒在地上,一滴都不剩下,再也倒不出來了,便將酒壺扔在石桌上,一臉冷意,獰笑著。

“有人要害我啊。”萱還是笑著,有些心酸,原來人的表面是靠不住的,表面做的和心裏想的不一樣,第一次看到了,書本裏寫的人心險惡。

古書上記載,‘□□,色白,無色無味,加熱之後,揮發出來類似蒜的臭味。’

萱,將拳頭握緊,重重的砸在石桌上,本以為可以有一個‘君子之交’,可是,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更帶著狐貍的狡猾,有些不好對付,想殺自己的人這麽多年不計其數,沒想到今天身邊的人也會下此毒手。

本來這也是猜測,或許,是別人要害他,倒是讓萱成了替罪羊,或許他也不知道,很多個假設,不過,最重要一點,不得不防著花辰。

建興三年,益州飛報:蠻王孟獲,大起蠻兵十萬,犯境侵掠。

五月,諸葛丞相,力排眾議,決定南征。

來到丞相府閑晃,卻見一人鬼鬼祟祟的跑著,這是丞相府,哪由得她放肆,身後背著東西,莫不是偷來的?

悄悄跟著她,看看她要做什麽,到時候再抓個現行也不遲。

輕手輕腳的跑到回廊,“你想去哪啊?”萱站在她的身後,輕聲問道。

一雙眼睛,不解的打量著她,確實那樣的看不透。

“啊。”她驚呼一聲,看來真是小偷,別人發現了。

她梳著簡單的發髻,平淡無奇,頭上略帶珠花,一雙狹長丹鳳眼,更能襯托她的嬌媚。

“想往哪跑啊?”萱漸漸的拔出劍,直逼向她。

招招直逼要害。

她一時抵擋不住,將纏繞在寶劍上的布解開,也拔出劍來,向萱砍去,萱猝不及防,用劍抵擋。

一道寒光閃過,萱認出來了,那是青鋼劍,削鐵如泥,那這把劍…

萱趕緊抽回劍。

劍,回鞘。

看萱如此,她也趕緊抽回劍,只是為時已晚,割傷了萱的左臂。

“你這是幹什麽!要不是我反應快,你的左手就沒有了。”以青鋼劍的鋒利,確實可以,只不過…

她這是幹什麽?她不是賊嗎?現在倒是賊喊捉賊了。

“你這個賊!”一招擒拿,將她的手反扣,單膝跪在地上,不能動彈。

“誰是賊?”她也不服氣,一直吵吵嚷嚷,“你放開我,你恩將仇報,我救了你,你放開我。”她好吵啊。

“兵不厭詐。”恩將仇報的事情幹多了,還差她這一件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曾經算過,諸葛亮死的時候,諸葛瞻才八歲,算來他應該是公元226年生的,就算黃月英是剛及笄之年(15歲)嫁給諸葛亮的,那到226年,也快四十了,也是個高齡產婦了,古代也沒有剖腹產,那這個孩子就不能是她生的,所以加了一個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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