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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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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切。最後顧北辰連屋都沒有進,眼神再一次警告夏侯容才離開,夏侯容看著顧北辰離開的背影緊緊的咬著牙關,心中對欣妃的恨意就更加多了一分,那個賤胚子憑什麽能讓顧北辰為她說話。

最後祁國太子被毒害的事情就這樣被顧北辰壓了下來,對外只說是太子泓突發惡疾,暴斃在了宮中,夏侯容正琢磨著要怎麽死整欣妃和那個死崽子,卻沒有想到欣妃的傷還沒有好,就請旨帶著皇子黎回了行宮,像避瘟神一樣避著夏侯容,夏侯容就是手再長也伸不到行宮裏去,夏侯容也只好放棄了,沒有用太子泓的死再扳倒一個皇子黎真是遺憾啊,還在顧北辰的面前暴露了,她現在夜裏都不敢睡沈了,生怕顧北辰會像當初她闖進欣妃的寢宮扇了欣妃幾個大嘴巴子一樣來對自己。

351再次被潛

夏侯容沒等來顧北辰,卻等來了姜鴻蒼,那日姜鴻蒼一來昭夕宮,臉上便帶著玩味的笑容,夏侯容以為他是來嘲笑自己想把毒害太子泓的事情嫁禍到欣妃和皇子黎的身上卻沒有成功的事情,又或者來呵斥自己如莽行事,可是都不是,姜鴻蒼一進殿,便讓下人全部都退下去,昭夕宮的宮人都是夏侯容的心腹,自然知道丞相和皇妃獨處一室惹人非議,但是見夏侯容沒有言語,自己都不在意,便都聽從姜鴻蒼的話退下了。

夏侯容見宮人們都退下了,便問道:“你有什麽話趕緊說吧!”夏侯容心中已經做好了被姜鴻蒼痛罵一通的準備了,可是卻沒有想到姜鴻蒼竟然朝自己慢慢的走過來,夏侯容心中害怕極了,姜鴻蒼這是惱羞成怒要對自己動手?夏侯容的身子抖了抖,說話的聲音都虛了起來,告誡道:“雖然這件事情是本宮擅自做主,但是本宮也除掉了太子泓,本宮可是皇後!”

夏侯容這一番底氣不足的警告自然是不足以震懾住姜鴻蒼,姜鴻蒼走到夏侯容的面前,緩緩的伸出手,夏侯容一把捂住自己的臉,閉上眼睛不敢看姜鴻蒼,可是那預期的巴掌卻沒有落下,而是有一雙大手在輕輕的撫摸了自己的頭發,夏侯容立刻就楞住了,緩緩的放下捂住自己臉的手,姜鴻蒼此刻眼底帶笑的看著自己,那眼神熟悉極了,像極了當初修遠天師要對自己圖謀不軌時看向自己的眼神,夏侯容立刻就明了了姜鴻蒼對自己企圖,若是說當初和修遠天師茍且是因為長期沒有得到顧北辰的愛撫,以及修遠天師在房事上能夠讓夏侯容得到滿足,那麽現在夏侯容心中對姜鴻蒼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滿的,以姜鴻蒼的年紀做自己的父親都綽綽有餘了,而且她才不願意躺在一個中年老男人的身下,那修遠天師好歹也是一個才剛滿三十的壯年,如今她已然是皇後了,根本不需要為了名利委屈自己的身子。

夏侯容的眼睛裏就透露著不願意,姜鴻蒼又怎麽會看不出來,若是夏侯容像那些煙花之地的女人一般立刻就從了,那還有什麽意思,姜鴻蒼輕撫在夏侯容頭發上的手緩緩的下滑拂過她的臉頰,夏侯容心中就是百般不願,也不敢有所反抗,生怕自己惹怒了姜鴻蒼,姜鴻蒼會惱羞成怒的對自己動手,她一個女人,就算是姜鴻蒼的年紀大了,也是打不過他的,再加上他們已經是綁在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就算是被姜鴻蒼打了,這事也絕對不能宣揚出去,只能是亞麻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丞相此舉逾越了!”夏侯容再一次的提醒姜鴻蒼,姜鴻蒼卻是顯然沒有把她的那句“逾越”放在心上,若是他的舉動是逾越,那夏侯容和修遠天師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又是什麽,當姜鴻蒼的手緩緩落在夏侯容暴露在空中的鎖骨上的時候,夏侯容也顧不得其他了,姜鴻蒼這個老家夥的城府實在是深不可測,她上了他的賊船,不可再和他有其他的牽扯,夏侯容抓住姜鴻蒼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甩開,姜鴻蒼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過夏侯容,姜鴻蒼冷笑了一聲,說道:“在本相的面前裝忠貞烈女?”夏侯容抓著姜鴻蒼的手腕的手忽然頓了一頓,只聽姜鴻蒼接著說道:“你與那江湖騙子的事情本相最清楚,本相都未嫌棄你這人盡可夫的女表子,你還拒絕本相!”

就在夏侯容楞住的那一刻,姜鴻蒼的雙手用力,夏侯容的衣裳就被猛的撕開,大紅色的肚兜一覽無餘,夏侯容下意識的去遮,可是姜鴻蒼的手更快,一把扯下,俯下身去一口咬在夏侯容的脖子上,太突然,夏侯容驚呼出聲,姜鴻蒼立刻捂住她的嘴,夏侯容自己也知羞,驚呼立刻變成了悶哼,這一切落在姜鴻蒼的眼裏,心中便更加的認定夏侯容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對夏侯容便是毫無溫柔,完全把她當作煙花女子一般對待,從前未在自己夫人身上用的,全都用在了夏侯容的身上,夏侯容這才知道姜鴻蒼這種老奸巨猾,表面老成的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有多渴望刺激和瘋狂。

姜鴻蒼從前從未對夏侯容動過這方面的心思,他心中只有妙晚晚的母親,明媒正娶的夫人也只有先皇指婚的公主,府中連個妾室都沒有,人人都道他是一個忠貞不渝的好駙馬,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中所愛,他只想看著妙晚晚找一個好夫婿,幸福美滿的過完自己的一生,可是妙晚晚偏偏喜歡上了顧北辰,顧北辰在京城中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姜鴻蒼也是個男人,知道這世間沒有哪個男子是真的不近女色,要麽就是壯志未酬,要麽就是能讓他動心的那個人沒有出現,而顧北辰剛好就是兩個都是,他有滿腔的抱負,京城那些鶯花燕柳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姜鴻蒼知道顧北辰從未對妙晚晚動過心,但是他還是要用盡所有的關系和辦法讓顧北辰娶妙晚晚,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對顧北辰的愛已經幾近癡迷,最後被人玷汙,自殺。可就在這個時候顧北辰迎娶了一個樣貌、才情都不如自己女兒的蘇晴,他心中認定蘇晴搶了他的女兒的男人和位置,便要用盡一切為自己的女兒討回來。

他的目的達到了,蘇晴被當做是妖後,雖然沒有按照他預期的那樣給自己的女兒償命,卻讓兩個曾經相愛的人反目成仇,最後蘇晴失去了後位。但是姜鴻蒼對此依然不滿意,他想讓自己的女兒成為顧北辰的妻子,就算她已經死去了,但是她在地下頂著顧北辰妻子的頭銜,就算是達成了當初她的心願。可是他做不到讓顧北辰迎娶一個死人,做不到讓已經死去多年的妙晚晚的令牌放置到皇家廟宗裏,他便想著自己做皇上,到時候讓顧北辰和妙晚晚躺在一個靈柩裏,既然妙晚晚活著的時候做不到和顧北辰長相廝守,那就讓她和顧北辰生不同枕死同穴。

352夏侯容不會再有孩子

至於夏侯容,她是皇後,掌管著整個後宮,就算是姜鴻蒼的手中握有她的把柄,也不能完全的拿捏住她,姜鴻蒼只能讓她成為他的人,這樣他們便是一體的,生死與共。

若是說夏侯容和修遠天師茍且時整日提心吊膽、擔心害怕,那麽夏侯容和姜鴻蒼茍且心中便是淡定從容、行若無事,因為她十分的清楚,姜鴻蒼能夠走到現在,一直深受顧北辰的信任,絕對手段不少,和這樣一個精明的人捆綁在一起,就如同有了靠山一般,可是姜鴻蒼除了那一次在昭夕宮大堂裏和夏侯容發生了第一次關系以後,就再也沒有碰過夏侯容一根手指頭,表面上也一直維持君臣之禮,毫無逾越。

夏侯容以為姜鴻蒼是一時沖動,事後慫了,心中咒罵了姜鴻蒼千萬遍,卻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出現了孕相,夏侯容心中十分的慌亂,顧北辰已經有半年未曾踏入後宮一步,自己陡然有孕,這不就是擺明了與他人有染嗎,夏侯容慌亂之際便找上了姜鴻蒼,這個孩子是姜鴻蒼的,他應該和她一同面對,可是誰知姜鴻蒼得知夏侯容有孕後,眼神中只有一片冰冷,夏侯容於他來說只是一枚棋子,他從未想過要和夏侯容有孩子,更確切的說是夏侯容根本就不配有他的孩子。

而夏侯容也十分的清楚這個孩子對她來說不是福氣,而是災難,只要有這個孩子在,就是她與別人有染的證據,就連寄真公主,她的親生女兒,她都可以做到狠心割舍,這個原本就不應該來到世上的孩子,她又有什麽狠不下心的。

姜鴻蒼聽到夏侯容懷有身孕的消息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都無需他動手,夏侯容就會自己流掉這個孩子,所以他根本就無需言語,一個眼神,夏侯容便明了,夏侯容坐在軟塌上,胸口此起彼伏,強忍著心中的憤怒說道:“這宮裏的禦醫本宮都信不過。”她不是氣姜鴻蒼沒有本事留下這個孩子,而是氣姜鴻蒼的一時沖動,卻讓她來承擔這個後果,做女人的都知道,這流掉一個孩子可是比生孩子還要傷身子,這養不好的話,還會落下病根子。

“明日張參就會把藥送過來,他是本相的人,你大可放心。”姜鴻蒼這樣一說夏侯容的心中便更加的惶恐,張參是宮裏的老人了,先前顧北辰病了就是張參為他醫治,沒有想到姜鴻蒼的手伸得這樣遠。

就在姜鴻蒼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夏侯容突然喊住他,說道:“你會扶持旭兒登基的對吧!”姜鴻蒼是大祁的丞相,是顧北辰的肱骨之臣,如果沒有姜鴻蒼,顧北辰根本就不可能登上皇位,這一點夏侯容十分的清楚,所以他也相信,若是皇子旭有了姜鴻蒼的扶持,一定可以登上那個位置,她為了皇子旭連她一手撫養大的太子泓說殺都殺,她願意為皇子旭做任何事情。

姜鴻蒼卻是不禁冷笑,回頭看向夏侯容,“要本相扶持皇子旭,你可以給本相什麽好處呢?”當初軒轅王朝的時候他就已經是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了,只是當時時局覆雜,他頂著一個丞相的頭銜,手中卻並沒有什麽實權,後來幫助顧北辰登上了皇位,顧北辰先前承諾於他的地位、權利都實現了,如今夏侯容提出扶持皇子旭,卻根本就想不到能給姜鴻蒼什麽好處,姜鴻蒼如今就已經什麽都不缺了,夏侯容一時被姜鴻蒼問住了,最後眼珠動了動,才緩緩的說道:“到時讓旭兒認你做義父,你便是這大祁的太皇,我也願意陪在你身旁。”

夏侯容此話一出,姜鴻蒼便收起臉上的冷笑,努力表現出一副對夏侯容癡迷的模樣,說道:“成交。”心中卻並不這樣想,本相可以做那獨一無二的皇帝,為何要做那只有盛名,毫無實權的太皇,再者,本相從未正眼瞧過你一眼,若不是要讓你死心塌地的臣服於本相,本相連你一個手指頭都不想碰。

得到了姜鴻蒼的答覆後夏侯容心中便雀躍了起來,也不記恨姜鴻蒼要讓她承受落子之痛了,安心的等待張參的到來,將張參為她烹煮的落子湯一口飲盡,緊接著就是一陣腹痛,好在張參的醫術高明,一個時辰不到就不見出血了,一天三帖藥喝下去,沒過兩日便可以下床了。昭夕宮的宮人每天變著法兒的給夏侯容補身子,可是等到第二個月夏侯容來月事的時候卻在床上疼得死去活來,就是昭夕宮的宮人們想盡辦法煮了多少紅糖水都不好,夏侯容整整在床上躺了五天,此後每個月都是如此。她以為是落下了病根,根本就不知道是姜鴻蒼讓張參把那落子湯換成了絕子湯,夏侯容再也不會有孕了。

空間裏的蔬菜長勢見好,小白菜和薺菜已經可以隔一兩天就掐上兩盤了,而胡蘿蔔、白蘿蔔、地瓜已經可以管夠了,寄真和初之兩個小家夥都挑食不愛吃蔬菜,蘇晴便是想盡辦法讓她們吃,蔬菜餃子、蔬菜湯圓,哄著她們吃的同時自己也吃了不少,和歐陽珣成親沒有倆月就胖了一圈,優雅的瓜子臉也變成了俏皮的小圓臉,氣色都比從前好了許多,圓潤有光澤,扶桑都不禁要調侃蘇晴一番:“看你這小臉蛋就知道我們少爺對你好著呢!”

蘇晴的臉蛋微紅,瞟了一眼在旁邊含著笑的歐陽珣,心中也是十分的奇怪,和歐陽珣成親了以後她手腳也不冰涼了,胃口也好了,晚上睡覺也從來不會覺醒了,難道歐陽珣命裏旺妻?歐陽珣看她圓溜溜的大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停留,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笑著捏了捏蘇晴的臉蛋,說道:“你是我夫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可能這空間裏的水和吃食十分的滋補,把你養得這麽圓潤!”

353懷上了

其實歐陽珣早就發現了,才在這裏住兩個月,歐陽珣都長肉了,好在他平日裏沒少鍛煉,每天早上起床都要圍著竹樓跑上幾圈,又做了許多農活,看上去才沒怎麽胖。

沒幾天後歐陽珣早上起床吃飯的時候蘇晴還在呼呼大睡,一屋子人都吃完了,她還一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扶桑含著笑的看著歐陽珣,心中想著蘇晴肯定是昨天晚上累壞了才會睡到現在都不醒,便把早飯給蘇晴在鍋裏熱著,可是那個飯蘇晴也沒有吃上,因為蘇晴醒來的時候已經要吃午飯了,放在鍋裏熱著的飯菜也已經涼透了,蘇晴洗漱好後便出來直接吃午飯,今天要幹的活兒歐陽珣和扶桑都已經幹完了,蘇晴樂得輕松,閑暇的午後時光兩個人坐在桃林中,歐陽珣吹著竹簫,蘇晴靠著他便又昏昏沈沈的睡著了,歐陽珣看著她睡得粉嘟嘟的臉龐,心中便是覺得歲月靜好應該就是如此了吧。

見蘇晴今日這樣勞累嗜睡,歐陽珣晚上便是什麽都沒做,摟著蘇晴的腰身,想著她今日睡了這樣久應該可以抱著她說些情話逗她開心,卻沒有想到兩人沒說幾句,蘇晴就又睡著了,歐陽珣只好做罷,親了親她圓潤的額頭,也沈沈的睡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昨天睡得太久了,今天歐陽珣還沒有醒來的時候蘇晴就已經醒了,她在歐陽珣的懷裏輕輕的蠕動著,想要自己爬起來給他做一頓豐盛的早餐又不驚醒他,可惜她一動歐陽珣就睜開了眼睛,聲音低沈、性感,“你醒啦!是不是肚子餓了?”蘇晴點了點頭,歐陽珣便起身準備穿衣服去給她做飯,蘇晴也跟著起床,最後變成了歐陽珣給她做一頓豐盛的早餐。

吃完早飯也無事,她便坐在秋千上看著歐陽珣晨跑,吃跑喝足,這困勁便又上來了,蘇晴便倚著著靠背睡起了回籠覺,歐陽珣怕她無聊,經過她那個地兒的時候便想和她說說話,陪她解解乏,卻看到小狐貍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了她的身上,一人一狐睡得天昏地暗,歐陽珣也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兩日她尤其的嗜睡,不是身子不爽,得了什麽病吧,歐陽珣上前把小狐貍從蘇晴的身上抱起來,小狐貍微微的睜開眼,看見面前的人是歐陽珣,便又安穩的閉上眼睛,歐陽珣把它放在秋千上,再次彎腰抱起蘇晴,朝房間裏走去。

歐陽珣不是大夫,所以心中懷疑蘇晴生病了也不知道生的到底是什麽病,他只好找上了扶桑,扶桑一聽歐陽珣說蘇晴生病嗜睡,心中也是擔心著急。於是蘇晴醒來便瞧見的是這樣一番景象,歐陽珣守在她的床邊,而扶桑哄著寄真和初之,告訴她們娘親生病了,不可以鬧娘親,歐陽珣見蘇晴醒了,就趕緊問道:“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

蘇晴瞬間被問楞住了,看到大家都急切的看著自己,才知道他們以為自己生病了,蘇晴才趕緊說道:“我沒有不舒服,我只是覺得很困。”她自己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可是歐陽珣和扶桑卻不這麽認為,還以為蘇晴怕他們擔心,安慰他們,歐陽珣一把握住她的手,說道:“你要是哪不舒服就告訴我,實在不行,咱們就強闖出皇宮,我一定給你找來大夫。”

蘇晴聽這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沒有哪不舒服,也不用看大夫,咱們這可是有一頭靈獸,小狐貍的血可以治百病,根本就不用請大夫。”說完她沖著小狐貍招了招手,小狐貍就在從地上一下子跳到床上,臥在蘇晴的腿上,感受著蘇晴的愛撫,歐陽珣和扶桑這才放下心來,但是兩個人的心中還是十分的疑惑,這沒生病怎麽會如此嗜睡,要不然早先巫鬼子說蘇晴此生都不能有孕,扶桑都要懷疑蘇晴是有孕了。

“我也不知道。”蘇晴的小臉微紅,前天夜裏她和歐陽珣確實折騰到很晚才睡,她自己心中也是這樣想著。歐陽珣和扶桑確定了蘇晴沒事便放心了下來,對於蘇晴嗜睡的事情也都不以為然了。

而蘇晴的月事推遲這件事情蘇晴自己都沒有放在心上,這些年來她的月事幾乎都沒有準時過,而且每一次來月事都是百般不適,不來還好一些。可是緊接著出現的事情卻是完全出乎蘇晴的意料之外了,她出現了孕吐,在歐陽珣殺完魚她舀水給他洗手的時候,她的嗅覺仿佛格外的靈敏,那股魚腥味似乎是故意的往她的鼻子裏鉆,瞬間那股惡心就往上湧,她一刻也忍不了,扔下手中的瓢就扶著門框狂嘔了起來,在廚房的扶桑聽到聲音,放下手裏的活兒就跑了出來,見蘇晴因為惡心難受得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歐陽珣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結合前些天蘇晴嗜睡的現象,扶桑腦子裏忽然出現一個想法,她不敢相信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片刻之後還是說了出來,“這不會是有身孕了吧!”

扶桑這話一出口,蘇晴和歐陽珣同時回頭看向她,蘇晴的眼神是不敢相信,而歐陽珣的眼神裏還有那麽一絲絲的雀躍,結合蘇晴所有的現象,可不是懷有身孕了嘛!扶桑又追問了一句:“你這個月的月事來了沒有?”這身邊也沒有其他人,扶桑就直接的問了出來,蘇晴仔細的想了想,她的月事一向不準,她也沒有刻意的去記日子,但是確實距離上一次來月事已經有好長一段日子裏,蘇晴瞬間便意識到自己是懷有身孕了,不敢相信的撫上自己的小腹,扶桑和歐陽珣見蘇晴的動作便也是知道了她是真的懷上了。

歐陽珣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當初巫老頭不是說蘇晴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嗎,他都已經做好了和蘇晴這輩子兩個人過了,突然之間蹦出來個孩子,扶桑心中也是這樣想,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因為怕提及巫老頭再惹蘇晴傷心。

354養豬

蘇晴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成為了所有人的重點保護對象,每天早上睡到日上三竿了,歐陽珣都會端著新鮮熱乎的吃食站在床邊;寄真和初之也被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不許和往常一樣不管不顧的往蘇晴的身上撲;菜園子裏的活兒再也不許蘇晴沾手了,她每日只需要睡飽吃好,曬曬太陽,歐陽珣和扶桑三令五申不許她進廚房,怕刀啊火啊什麽的傷到她,而且她也受不住廚房的油煙味,蘇晴笑著坐在外面曬太陽,想想現在自己的處境,和前世的大熊貓沒有什麽區別了吧。

對於自己這麽多年沒有懷上,一夕之間就忽然懷上的事情,蘇晴當然不會想成是顧北辰的能力不如歐陽珣,她又對巫老頭的能力深信不疑,最後在泡湯浴的時候就忽然意識到了,空間的東西都比外界的好,那水可都是靈泉水,以前她以為只是對植物有效,卻沒有想到可以慢慢的改善人的身體健康,滋補養生,雖然從前也有吃空間出產的水果和酒,但是很少飲用空間的水,用空間的水洗漱,在昭德宮裏這些都有專門的宮人侍弄。不像現在,在空間裏住了半年之久,吃的是空間出產的吃食,喝水洗澡用的是空間裏的靈泉水,就連呼吸的空氣都是清新無菌的,這能不滋養人嘛。

可是蘇晴很快就出現了別的煩惱,她被這麽事無巨細的照顧著,像一頭小豬一樣被歐陽珣養著,能不長肉嘛,她很快俏皮可愛的小圓臉就接近餅子臉了,蘇晴抗拒得再也不肯像之前一樣胃口大好的把歐陽珣準備的所有吃食都吃得一幹二凈了,現在吃到七成飽就再也不肯吃了,任由歐陽珣像給三歲小孩子餵食一樣把吃食往她嘴邊遞,她也不肯再多吃一口,歐陽珣嘆了一口氣,又拿出那套一人吃兩人補的說辭來勸她多吃兩口,她也小腦袋像撥浪鼓一樣搖。

但是又很快,她就自食其果了,三更半夜她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她是被餓醒的,而歐陽珣是被她肚子的聲音吵醒的,歐陽珣向來覺淺,蘇晴懷孕了以後就更加警覺了,就怕她半夜起夜黑燈瞎火的摔著了,蘇晴感覺到頭頂的那雙眼睛正幽怨的看著自己,蘇晴不敢說話,也不敢擡頭,歐陽珣忽然起身,又彎下腰為她掖好被角,說了一句:“等我一會兒,馬上好。”就出了房門,沒過片刻便端著一碗面出現在了蘇晴的面前,蘇晴被那股面香和蔥香饞得直流口水,把要減肥的想法全部都拋到了腦後,有什麽比深夜肚子餓了,能夠吃上一碗熱乎乎、香噴噴的肉絲面條更幸福的事情呢,最主要的是歐陽珣怕她吃不飽,還在面條裏加了兩個荷包蛋,知道她沒有蔥不吃面條,撒上一點點小蔥,就把她饞得不行了,蘇晴狼吐虎咽的吃完一碗面條,感覺身上舒坦得不行,一把將歐陽珣抱住,依戀的在他的頸窩裏蹭了蹭,歐陽珣無奈的搖了搖頭,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以後好好吃飯,不要怕長胖了不好看,你什麽樣我都喜歡。”

蘇晴乖乖的點了點頭,心裏想偷吃了蜜一般,有一個這樣寵著自己的相公,夫覆何求啊!但是蘇晴這個人吧,就是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盡管她不是刻意想要折騰歐陽珣,但是嘗到深夜吃宵夜的甜頭,往後的每個晚上,歐陽珣都會被一陣肚子的咕嚕聲吵醒,然後非常自覺的起身去給她做飯,還怕她吃面條吃膩了,有時候是一碗皮薄肉厚的大餃子,有時候是軟糯彈牙的面疙瘩,但是最多的還是雞湯面條,蘇晴不愛喝油膩的雞湯,歐陽珣只能把雞湯上飄著的一層黃油撇掉,怕她吃膩了,就想方設法的做雞湯粥和雞湯面條,更甚至用雞湯燙青菜,就怕她營養跟不上。

於是蘇晴就在原來的基礎上更胖了,但是歐陽珣還是像之前那麽纖瘦,因為不管晚上蘇晴如何的折磨他,他每天早上都會按時起床跑兩圈,然後給蘇晴做早飯,蘇晴看著自己臉上的肉,肚子上的肉,再摸摸歐陽珣肚子上一直保持的八塊腹肌,心中就不平衡了,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歐陽珣,從今以後,晚上蘇晴吃宵夜的時候歐陽珣也要跟著一起吃,早上被蘇晴禁錮著,也不許他去晨跑了,他只好笑著看著自己懷裏執拗的小娘子,抱著她陪著她一起睡。

在蘇晴的不懈堅持下,身材勻稱的歐陽珣也終於長肉了,但是蘇晴的心裏又不平衡了,歐陽珣長肉都長在肚子上,衣服一遮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的臉還是和從前一樣瘦削、光滑。

隨著轟隆一聲的巨響,站在兩百米開外的將士們一陣歡呼,他們總算是將蘇晴之前留下的炸藥研制出來了,這個過程不可謂艱難,他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才把方子上的所有材料找齊,開始研制的時候他們不知道這東西的威力這般強大,去點燃炸藥的將士當場被炸得血肉橫飛,所有人都大吃了一驚,尤其是韓昇,他原本沒有在這個上面報以太大的希望,只是想作為拖延之計,卻沒有想到這東西真的如同蘇晴信上所寫,能夠助他統一天下,他的眼神驚訝又飽含喜悅,他讓人接著研究那方子上的導火線,蘇晴的方子寫得十分的詳細,所以他們也沒有廢什麽功夫,研制出來後便反覆的試驗,現在也終於到了可以運用自然的時候了,韓昇看著研究成果非常的滿意,讓自己的親信帶人監督生產,這些都是秘密進行的,因為他知道顧北辰在大涼也安插了很多眼線,稍不註意,炸藥的事情就敗露了。

就算是韓昇千防萬防,從大涼皇宮裏遞出來一封信,送到了顧北辰的案前,顧北辰看著信上所寫,大涼正在秘密研制一種殺傷力巨大的武器,欲一統天下。

355京城淪陷

顧北辰對大涼的國情十分的了解,或者說他對祁國的兵力太過自信,他心中想著任憑韓昇去鬧騰,他也翻不出什麽浪花,真的把他惹急了,他就一巴掌把韓昇的小火苗拍熄了,所以他只是下令讓大涼的眼線盡全力測查。

韓昇把炸藥的事情當作是頭等大事,舉國上下都瞞得言不透風,怎麽可能讓顧北辰輕易的知道,顧北辰自己心裏也知道,所以對竊取大涼秘密武器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抱什麽希望,韓昇就連做試驗的時候,都是在外圍不停的放煙火,所以大涼的百姓以為最近皇宮裏辦什麽大喜事,放煙火才放得如此的頻繁。

很快韓昇就重重的扇了顧北辰一巴掌,韓昇手下的耶律將軍親自帶人攻打大祁的邊城。自從蘇晴消失了,顧北辰公布了蘇晴的死訊之後,他就一直防著大涼,他知道蘇晴和蘇月的關系有多好,也知道韓昇是個怕老婆的,一定會在老婆的慫恿下帶兵攻打祁國,替蘇晴討回公道,所以他加強了邊防將士的人數。

這一次卻十分的蹊蹺,耶律將軍是大涼先皇的心腹,曾經一統萬軍,此番韓昇竟然讓他領著兩千人來邊城挑釁,話沒說幾句,大涼的將士就點燃炸藥的導火線,幾個大力的將士一把將炸藥擲進了城內,祁國的將士看著那群大涼的將士點燃炸藥丟進來也不害怕,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只當是大涼的將士被自己惹毛了,撿起地上的石頭枯枝洩憤,嘲笑的話剛剛到嘴邊,城裏便轟的一聲爆炸,離得近的將士被炸得血肉模糊,離得遠的將士都被嚇傻了,大涼的將士們可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緊接著又是幾個炸藥包,邊城的大門被瞬間炸開,大涼的將士們叫囂著,舉著金戈就沖了進來,城內早已是一副血流成河、慘不忍睹的現象了,他們沖進來將幸運存活的大祁將士一一屠殺,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奪下了祁國的邊城。

祁國的將士們被打得屁滾尿流,一些逃出邊城的祁國將士大事宣揚那場戰事的慘烈,甚至把炸藥的威力誇大了不少,一時間祁國城內人心惶惶,無知的百姓們都謠傳大涼請了雷神,想要一統天下。

兩天後顧北辰坐在龍椅上聽著守城將軍稟告這一切的時候,他的目光如冰,他抽出一旁侍衛劍鞘中的長劍,一步一步的走近那守城將軍,守城將軍知道自己丟了城池已經是死罪了,回來面聖,只是心中放不下他在戰場上打拼了一輩子才贏來的榮華富貴,人人都說顧北辰是千古明君,說不定也會體諒他,會原諒他,會讓他戴罪立功,這一刻顧北辰提著劍,一身戾氣的朝自己走過來,這個在戰場上殺人如麻,身經百戰的老將軍還是害怕得身子抖得不行,就連求饒的聲音都不穩了,“皇上,老臣願意戴罪立功,求皇上饒老臣一命,老臣一定……”顧北辰不給他繼續啰嗦的機會,見血封喉,那從大動脈噴射出來的血濺到了顧北辰的衣服上,和他的臉上,他也毫不在意,仿佛自己就是那來自地獄的嗜血狂魔,站在大殿裏的大臣們都害怕了起來,身怕顧北辰殺了那守城將軍還是不解氣,要大開殺戒,所以眾人都往一旁縮了縮。

顧北辰一把扔下手中沾滿鮮血的長劍,忽然大笑了出來,看起來整個人像癡狂了一般,他笑著大聲喊道:“蘇晴,你真是好樣的!”可是他的眼神卻格外的狠厲,他知道,這天下除了蘇晴沒有人有這個本事,他與她夫妻十幾載,看著他在戰場上廝殺,幾次生死攸關都沒有將這樣的東西拿出來,此刻卻把這利器交給一個外人來打敗自己,想到蘇晴,便又想到了那日她抱著歐陽珣消失在了他的眼前,心中的仇恨便又加了一分,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對蘇晴做了什麽,只記得蘇晴舍棄自己,和歐陽珣在一起,又把決定戰爭勝負、國家存亡的利器交由他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蘇晴更了解顧北辰,他常年征戰在外,卻從來沒有厭惡戰爭,他骨子裏渴望鮮血,渴望廝殺,他的野心沒有邊界,就算他一統中原了,也不會休止,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止中原這一個地方,他會成為下一個成吉思汗,無限的擴大自己的疆土,那些原本安居樂業的百姓就會因為戰爭而流離失所,這不是蘇晴願意看到的,至於為何將這炸藥交給韓昇,蘇晴是怕自己有個什麽閃失,韓昇可以護住自己的家人,上一世她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渴望,這一世的家人給予了她全部的愛,讓她不再遺憾,所以她無論如何,也必須保護他們,韓昇真心的愛蘇月,真心的對蘇月,有蘇月在也能權衡住他,所以她才放心的讓雪殤帶著純兒去找蘇月。

短短的半月,大涼將士便奪取了祁國數十座城池,所到之處皆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顧北辰束手無策,他幾乎已經放棄抵抗,祁國的朝臣都紛紛偷偷撤出京城,想要逃命,顧北辰也沒有阻止他們,只是沒有想到姜鴻蒼竟然是最後留下來的那個。曾經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姜鴻蒼對蘇晴下手,但是姜鴻蒼於他來說是大恩,他不是那種恩將仇報之人,再說蘇晴也沒有出事,他便更沒有證據,沒有理由去查姜鴻蒼了,那樣只會讓君臣離心。

只是顧北辰不知道的是,姜鴻蒼深知自己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蘇晴也會找到他,殺了他給巫鬼子、純兒、鄭美人報仇,所以他和顧北辰一樣,放棄抵抗,放棄逃跑了。

大涼的將士沖進京城的那日,顧北辰和姜鴻蒼坐在昭德宮的院子裏,外面一片喧鬧,宮裏的嬪妃、宮人都紛紛席卷錢財,準備逃命。太後也收拾了不少的東西,抱著寧夏公主勸太皇一起離開,太皇卻一把攔住她,說道:“你此刻出去便是死,韓昇是晴兒的妹夫,說不定……會顧念舊情。”

356昭德宮內

人老了,就愛想從前美好的事情,這些日子太皇總是想起當初他和蔣老將軍拉著純兒在將軍府下棋,蘇晴就會為他們準備可口的吃食,一家人其樂融融,一點都不記得當初蘇晴和顧北辰從前線回來看見朝陽公主大腹便便的站在將軍府叫自己爹的時候蘇晴失望黯然的眼神;也不記得蘇晴初次失去孩子,他讓蘇晴接受朝陽公主的孩子;更不記得他將太子泓交給夏侯容撫養,任由夏侯容壓蘇晴一頭。

這宮中最淡定的就屬欣妃和皇子黎了,當初顧北辰宣布蘇晴的死訊的時候,宮中的不少人都知道蘇晴沒有死,而是憑空消失了,她也知道大涼的君主和皇後是蘇晴的妹妹、妹夫,她隱約覺得那震懾天地的利器是蘇晴的手筆,她也相信蘇晴要回來了,蘇晴回來了也絕對不會傷害她們娘倆。

而最慌亂的就是夏侯容了,她的榮華富貴還沒有享夠呢,她才不想死在這宮裏,她宮裏的東西被宮人們搶走了許多,她抱著最後一些金銀財寶,準備鉆墻洞逃走的時候卻意外看到幾個發了狂的侍衛將一絲不掛的荀美人按在地上蹂躪,他們都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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