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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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愛了這麽多年。

“她是朝陽公主,她肚子裏的孩子也的確是我的……”

“啪!”

蘇晴重重的扇在了顧北辰的臉上,所有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從來只聽說丈夫打妻子,沒有過妻子打丈夫的。

“你怎麽能打他!”朝陽公主拉著顧北辰後退了幾步,就怕蘇晴再次動手。

“你給我滾開!”顧北辰抽回自己的手,也許太激動,也許是朝陽公主沒有想到顧北辰會如此這般,朝陽公主重心不穩,往後退了好幾步,還好她身後的婢女及時抱住了她,這一幕卻是嚇壞了站在一旁的顧老。

“北辰,公主現下懷著身孕,馬上就要臨盆了,你怎能推她!”

“馬上就要臨盆……”蘇晴嘴裏反覆念叨著這句話,細想著顧北辰出征之前的什麽時候與朝陽公主茍且,才懷上了孩子,細細想來,也是只有他出征的前一天,他被皇上召進了宮裏。

蘇晴一把抓住了顧北辰胸前的衣襟,眼睛煞紅,問道:“你是不是早就有意如此了?你怪我不能為你生孩子,你大可以告訴我啊,我不會賴著你,可是你如今這般讓我痛苦,卻又口口聲聲的說愛我,為我好,又是何意?”

顧北辰知道蘇晴現在一定以為自己聯合皇上一起欺她、瞞她,可是他自己也是受害人,看著蘇晴這般痛苦的模樣,他更是怎麽都不肯放她走。

眼看著顧北辰又要糾纏上來,“雪殤,攔住他。”

雪殤的長劍下一刻便抵在了顧北辰的喉前。

“晴兒,你這是做什麽,你不要亂來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想要孫子想的急切,我才會讓朝陽公主住進將軍府,你不要傷害北辰啊!”

現下無論顧老說再多,蘇晴都聽不進去,對於顧家來說她只是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兒媳婦,所以終歸都是外人。

“你兒子久經沙場,殺敵無數,還會怕這個嗎?”蘇晴嘲諷道,看向顧北辰的眼神也便更加的不友善。

“無論你信與不信,這件事都不是我所想的,可是當我意識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娶旁的女子,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除了你以外的女子為了生孩子,若我說我也是才知曉孩子一事,你信嗎?”

“信啊,你說什麽我都信。”蘇晴笑著,那模樣如同癲狂了一般,甚至都有些駭人。

她緩緩走進,奪過雪殤手中的劍,又重重的將劍擲在地上,說道:“既然這個孩子不是你心中所想,那就殺了他。”

這樣的蘇晴,顧北辰從來沒有見過,他猶豫不決的撿起劍,這一刻顧老緊緊的將朝陽公主護在身後,“誰要動我孫子,就先殺了我。”

蘇晴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她於這個家而言到底是什麽,她今兒個算是徹底明白了。

266太想要孫子

讓蘇晴沒有想到你的是,就在她一言不發的時候,顧老噗通一聲跪在了自己的面前,哭著求道:“晴兒,是爹我對不住你,是我太想要孫子了,爹向你保證,公主生下孩子以後,你也依然是顧家的正室夫人,這個孩子也會歸在你的名下,你在顧家的地位絕對不會有改變。”

一聽到顧老的話,朝陽公主的臉色都變了,她十月懷胎的孩子生下來卻要認蘇晴為母,而她一個堂堂的公主卻一輩子只能為人妾室,朝陽公主剛想說出反對的話,卻被身邊的婢女芳華拉住了手腕。

“公主如今的頭等大事便是想辦法留在將軍府,這之後的事情自有皇上做主。”

芳華從前是跟在皇後身邊的,對後庭的陰謀算計之事最是在行,朝陽公主自己心中權衡了一番後,就將自己心中的不滿壓下不提了。

顧北辰拉著蘇晴的手一直都沒有松開,此事他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但是真的扔給他一柄鐵劍,讓他親手了結了自己的骨肉,他是如何都下不去這個手的。

“我的心裏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你難道不知曉嗎?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我也知道你氣憤,可是倘若你是我,你又當如何,晴兒,你不是也喜歡小福子嗎?我們就把這個孩子當作是我們的孩子,他會喊你娘親,會跟你鬧,也會對你笑,這樣不好嗎?”

顧北辰的一字一句都被蘇晴聽在耳裏,這些只會讓想起那個曾經來過,卻又和她無緣的孩子,她的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了朝陽公主的肚子上,朝陽公主有些膽怯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往後退了兩步,而朝陽公主的一舉一動,蘇晴都看在眼裏,似乎沒有了孩子之後,她就變得格外的心軟。

“也罷也罷,這些都是你的事情。”

聽到了蘇晴妥協的話後,顧北辰便松開了蘇晴的手,轉而準備過去抱蘇晴,蘇晴微微側身,躲過了顧北辰伸過來的手,說道:“我要回西山村,現在就走。”

顧北辰的臉僵住了,不理解的問道:“你不是都接受了這個孩子嗎?現下為何又要走?”

“我怎麽放得下心讓我爹娘獨自前去大涼!”

顧北辰現在才反應過來蘇晴所指之事是蘇月的親事。“那你等我忙完這陣子我陪你一同去大涼。”

“不用了,你自己的事情都理不清楚,就更不要說我妹妹的事情了。”

蘇晴的妥協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看透了。

“雪殤,我們走。”

顧北辰正想要追上去,卻被顧老喊住。

“北辰,你讓晴兒自己靜一靜,想一想吧!”

顧老雖然十分滿意蘇晴這個兒媳婦,可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就算再喜歡也抵不過自己的大孫子親熱,顧老知道自己對不住蘇晴,所以一直都說著寬慰蘇晴的話,但是蘇晴如此強硬的態度,也讓顧老有些不喜。

顧北辰的目光這才放在朝陽公主的身上,兩個人目光對視,朝陽公主對面前的這個男人畏懼著,小心翼翼,卻又希望這個男人能對自己展示出自己柔情的一面,可最後顧北辰也只是目光輕掃了一眼朝陽公主的肚子,便離開了。

韓昇的馬車進幽都城內的時候,百姓們都站在兩側,高呼著襄王,馬車裏的蘇月被外面的聲音驚著了,面前這個道貌岸然、衣冠禽獸的韓昇居然有這樣多的百姓愛戴他,韓昇仿佛是讀懂了蘇月的眼神一般,笑著說道:“這就驚著了?那待會兒進皇宮了怎麽辦?”

蘇月知道他又是在嘲諷自己沒見過大世面,便扭過頭去不理他,掀開簾子朝外看去,這不掀還不要緊,一掀外面的百姓都沸騰了,襄王還沒有回幽都的時候,就有傳聞說一位祁國女子盛得襄王歡心,一些百姓還不相信,現下襄王的轎子裏不就坐著一位女子,那發髻就是祁國最常規的打扮,大涼的百姓一眼就認出來了。

蘇月很快就意識到了百姓的不對勁,立刻將簾子放了下來後,轉頭問韓昇道:“我是不是不該掀起簾子啊?”

韓昇不以為然,“沒事,我本就沒想過要將你藏著掖著。”

馬車進了宮門,蘇月這輩子還是頭一次進入皇家住的地方呢,看什麽都新奇。

“放心,以後有的你看的。”韓昇嘴角一抹壞笑,這個小家夥不討厭這個地方就好。

讓韓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蘇月後面的這句話。

“韓昇,你為什麽想要娶我啊?”

韓昇楞住,與蘇月四目相對,蘇月的眸子燦如星辰,流光溢彩,她也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善良,最與眾不同的姑娘,他至今還記得初次見面時,她自稱女俠,行俠仗義,但是卻被她救的那些人背叛的時候的神情,也許就是那一眼,讓他非她不可。

“因為你傻啊!”

“我哪裏傻了,你給我說清楚!”

“你自己想。”

韓津情緒激烈的拍著桌子說道:“皇兄,這下你相信了吧,說不定我們抓住了這個祁國女子,就可以威脅韓昇。”

韓昇進城馬車上又一位祁國女子的事情韓欽也有所耳聞,只不過如今想要抓住蘇月,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韓昇將蘇月安排在從前他母妃居住的寢殿,並且派了自己的親信守衛著宮殿,想要混進宮殿,再從裏面帶一個大活人出來簡直就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在所有人焦頭爛額的時候,蘇晴已經帶著純兒和雪殤,以為之前被她迷暈過的扶桑回到了西山村,回到家中,家人的問候讓蘇晴差點落下淚來,細心的辛氏發現了蘇晴的眼眶泛紅,便問道:“這是怎麽了?北辰對你不好嗎?”

蘇大山也隨之發現了自己的閨女不對勁,便說道:“北辰要是對你不好就跟我們說,雖然我們不是什麽權貴人家,但是這口氣肯定要幫你出了!”

一字一句都溫暖著蘇晴的心,可是她又如何能夠做出這種事,朝陽公主的事情很有可能是皇上或者太後設的局,原因就是看不慣她,若是這種時候蘇家人大鬧將軍府,這傳出去,不僅僅是兩家的名譽受損,也許皇上還會偏袒顧北辰,以此將朝陽公主許配給顧北辰。

267人模狗樣

“沒事,我就是太想你們了,我這次回來是為了月兒的婚事。”果然,蘇晴一提到蘇月的婚事,大家都沒有再刨根問底了。

“月丫頭都要成親了啊,那新郎官是誰啊?可要家中富裕又長相俊美的新郎官才配得上我們月丫頭!”薛桂花笑吟吟的說道,這蘇晴和蘇月可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她們都嫁得好,找個如意郎君,她就和親娘一樣高興。

“中意她的人啊,可不是家中富裕可以形容的,是大涼的新皇。”蘇晴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要震驚了,這蘇家姐妹都真是嫁得一個比一個好,蘇晴嫁給了將軍大人為正室,而她的妹妹現在居然要嫁給大涼的皇帝。

辛氏瞬間還沒有明白過來,拉著蘇晴的手問道:“大涼的新皇?我們月兒怎麽認識的大涼的皇帝?”

“這事說來也是巧合,當初我和巫老頭、月兒,還有純兒夜闖大涼軍營的時候,純兒瞧見那群大涼將軍欺負那些年輕的姑娘,便和我們分開行動,想要救下那些姑娘,可是我們最後在約定好了的地方等她的時候,卻是遲遲沒有見到她人,最後才得知她被俘虜了,而且襄王對她一見鐘情,留在了身後,後來因為某些緣故,我見著了襄王,想要他將月兒還給我,可是他卻說他十分鐘情月兒,希望我們可以趕赴大涼,定下這門親事,還說要讓月兒當大涼的皇後,我這不是放心不下你們獨自去大涼,特地趕了回來。”

蘇晴只字未提顧北辰,只是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可是這些都逃不過辛氏和蘇大山的耳朵。

“你怎麽不說說北辰,當初北辰在前線生死未蔔,後來呢,可有受傷?此番怎麽沒有同你一起回來?”

“他……他好著呢,您還擔心他!”

在場的人都是過來人,一聽蘇晴的話,便以為是尋常小兩口鬧矛盾呢,薛桂花便勸道:“這小夫妻過日子就是吵吵鬧鬧過來的,你不要與北辰過於置氣,北辰現在這處於年輕力壯的時候,你要是把關系鬧僵了,就是給那些心有不軌的小姑娘機會!”

蘇晴聽到這話也只是嘆了一口氣,苦笑,她的敵人何止小姑娘這麽簡單。

“你們放心吧,就是他不在我也能把事情安排好,爹娘,你們這兩天就把手頭上的事情安排一下,過兩天我們就要啟程了,畢竟月兒現下一個人在大涼,名不正言不順的待在新皇的身邊,早些把親事定下來,你們也好放心。”

“是這個理!”

當蘇晴在西山村幫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顧北辰在京城也開始了自己的謀劃。

軒轅煥在皇上的床前端茶送水,盛得皇上的歡心,出了寢殿之後,便迎頭撞上了顧北辰,一向傲氣的軒轅煥,此番見著顧北辰,居然低頭主動示好,“顧將軍近來可好啊?”

“大皇子好,皇上急召微臣,微臣先走一步。”

“好,您去!”

顧北辰一進寢殿,便瞧見皇上的氣色比之前好了許多,看來有兒子陪伴,果然身體有所好轉。

“你來了,來,坐。”皇上的態度也十分的友善。

皇上簡單的問候了幾句顧老的身體後,便切入正題說道:“你應當知道今日朕找你來是因為什麽吧!”

顧北辰當然知曉皇上所指的是朝陽公主及其腹中孩子一事。

“微臣知道。”

“既然朝陽馬上就要臨盆,而且顧老將軍也十分的喜愛朝陽,那現下是不是應該給朝陽相應的名分了?”完全命令的口吻,讓顧北辰的眉頭一皺。

“這個孩子是如何來的,皇上心知肚明,我與夫人的感情日月可鑒,所以恕微臣不能從命。”

皇上從來沒有想過顧北辰會用這樣的口氣與自己說話,當初顧北辰打算扶持軒轅煥的時候,皇上便以為自己降服了這匹烈馬,現下看來,不是如此。

“那你想如何?”

“微臣會愛撫這個孩子,會將他撫養長大,至於朝陽公主,微臣不會娶她!”

皇上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多少人求著迎娶他的女兒,他都看不上,如今顧北辰倒是嫌棄起朝陽公主來了。

“朕若是硬要你娶呢?”

聽到皇上威脅的口氣,顧北辰泰然自若的說道:“那他日皇上要微臣交出虎符的時候,微臣便不會交。”

“你……在威脅朕!”軒轅晟登基這麽多年,從來都只有他威脅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微臣與皇上彼此彼此!”

皇上的眸子轉了轉,如今朝堂之中的人都以為他不行了,都倒戈向了軒轅鈺,如今朝堂之中唯一支持軒轅煥的只有顧北辰一人,朝陽公主只是一個沒用的女兒,舍棄了便舍棄了。

“剛才是朕與將軍開了一個玩笑罷了,你來看看這盤棋,方才朕與煥兒下的……”

顧北辰停留了片刻之後,便離開了,皇上看著顧北辰離開的背影,心中居然開始忌憚起了顧北辰,軒轅煥頭腦簡單,什麽都掛在臉上,若是將來登基了,顧北辰手持虎符,架空了軒轅煥,那軒轅家的天下豈不是要易主了?

天道吉日,韓昇穿著新制的龍袍朝祭壇走去,身後站著萬千臣子,其中也包括韓津和韓欽,兩人站在一起,韓津小聲說道:“現在就看看他會怎麽把我們兄弟倆整死吧!”

“閉嘴,你也不看現在是什麽場合。”

韓欽呵斥了韓津後,兩個人便同時看向站在祭壇之上韓昇,韓昇接過玉璽後說道:“朕順承天意,繼承皇位,今後勤善為民,心懷天下,做一個千古明君。”

韓昇的目光停留在韓欽和韓津倆兄弟的身上,邪魅的一笑,說道:“自然,朕也會善待我的手足兄弟!”

韓欽和韓津倆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韓昇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任他們欺淩的韓昇了。

當韓昇穿著龍袍出現在蘇月面前的時候,蘇月是驚訝的,但是嘴裏就是沒有一句好話,最後一句“人模狗樣”差點沒把韓昇氣死。

268喪禮

“你要知道朕是皇上,你這樣說話,是大不敬,是要株九族的!”韓昇嚇唬她道。

“我又不是大涼人,你沒有權利株我九族,再說了,我姐夫是祁國的大將軍,你敢砍我姐夫的頭嗎?”

韓昇聽見蘇月的話,也是有些頭疼,這丫頭怎麽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特別聰明。

“你的爹娘也許已經在來大涼的路上了。”

蘇月猛的擡起頭說道:“爹娘來接我回家嗎?”

“來商議我們的婚事!”

“說不準是來接我回家的呢!”蘇月調皮的說道,雖然每一次她嘴裏都沒句好話,但是這一路走來,她住在豪華的宮殿裏,看著外面成群的守衛,她想,韓昇應該十分的喜歡她吧,要不然也不會做事如此的周全,將她視若珍寶。

“這裏就是你的家。”

蘇月歪著頭,看向韓昇說道:“我爹娘來了才知道呢!”

軒轅煥重回朝堂也同樣不知收斂,處處挑釁軒轅鈺,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裏,可是皇上都沒有一句勸阻之言,放任軒轅煥如此。就在朝中大臣紛紛不解之時,皇上下旨封軒轅煥為太子,朝中跟隨軒轅鈺的臣子人心惶惶。

下朝之後,一個奴才突然湊上前來,對顧北辰說道:“將軍,我們二皇子有請。”

顧北辰笑了笑,便跟了上去。

軒轅鈺在偏殿等著顧北辰,顧北辰一進屋,便為顧北辰斟了一杯茶說道:“顧將軍,本王此番請將軍來就是給將軍賠禮道歉的!”

顧北辰沒有接過軒轅鈺手中的茶,而是笑道:“微臣不明二皇子錯在何處。”

軒轅鈺放下手中的茶,深吸一口氣,克制住心中的怒氣,說道:“將軍,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本王承認當初對將軍動了殺心,現在本王有心改之,將軍難道不給一個機會嗎?“

顧北辰的心中十分鄙夷此刻的軒轅鈺,當初他並沒有要摻和皇子奪位之事,軒轅鈺把他視如眼中釘,想辦法除之,以代之,此刻他站在了軒轅煥那邊,他便又來說服自己,殺身之仇,哪裏是說忘就忘的。

見顧北辰不語,軒轅鈺便接著說道:“我的那個蠢蛋皇兄當真入得了顧將軍的眼?我皇兄能給將軍的一切,我軒轅鈺照樣可以!”

“殿下你也說了,權勢、地位,你和太子都可以給我,既然如此我為什麽要選擇一個對我下殺手的人呢!”

軒轅鈺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他好不容易掰倒了軒轅煥,好不容易取得了大臣們的支持,他甚至不惜給自己的父皇下毒,就是想要登上那個位置,可是如今卻輸給了顧北辰,這讓他如何甘心。

“這樣說來,將軍是不願意站在本王這邊了?”軒轅鈺起了殺心,從他的眼中便可以看出。

“怎麽?殿下還想要再殺本微臣一次?”顧北辰十足的挑釁,軒轅鈺的手緊緊的捏成拳。

“希望你不要後悔!”

“這句話同樣送給殿下。”顧北辰起身瀟灑的出去,還沒有走兩步,便聽見屋裏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身處大涼皇宮,被傭人鞍前馬後伺候的蘇月並不知道,在她面前溫潤如玉的韓昇也會有絕情的時候。

韓昇登基不久,便大興土木,要在祁國和大涼的邊境建一座新城,邊境條件艱苦,又容易與祁國邊境的百姓發生沖突,朝中無人敢接下這個重任,最後韓昇便下旨讓韓欽前去,離別之日韓欽千叮嚀萬囑咐韓津在京城一定不要惹是生非讓韓昇抓住把柄,韓津答應得好好的,韓欽這才放心的離開幽都,可是韓欽沒走幾日,韓津強占民女,被底下的官員一層一層的匯報上來,韓昇大發雷霆,革了韓津的職,罰他在家中面壁思過,關在家中的韓津氣不打一處來,便在家中放肆辱罵韓昇,又有人在朝中彈劾韓津,請求治他大不敬之罪。

原本只是革職面壁,便變成了降官幽禁,遠在邊境的韓欽聽到了這個消息心急如焚,連連上書替韓津求情,可是韓津沒有一絲悔過之心,還在幽禁之地寫詩暗諷韓昇,有心之人將韓津寫的詩遞到了韓昇的面前,最後韓津便被貶去當守城將士。

韓欽連連寫了好幾封家書,都是責備告誡韓津不要再任意為之,一切等到他回幽都之後再行商議,韓津考慮到皇兄的擔憂,這才收斂,他是皇子,就算是去守城門了,也照樣沒有人敢欺負他,一時間他還在守城將士裏混得如魚得水。

直到半月後,從邊境傳來韓欽的死訊,韓欽領著一小隊人去查看城墻的建築進展,他心系皇弟,生怕韓津那個暴脾氣再在幽都惹出什麽事來,所以只能早日完成韓昇交給的任務,早日回幽都,可是那日一群騎著馬,帶著刀的牧民找上了門來,口口聲聲說大涼的將士偷了自己幾頭羊,讓大涼人賠,口出不遜,原本不過是幾兩銀子的事,最後衍變為暴亂,更多的牧民加入了進來,雙方混戰,韓欽正好從城裏走的出來,被流箭射中,當場斃命。

死訊傳到京城的時候,韓昇坐在龍椅上楞住了好一會,他的確恨這兩兄弟,可是他也只是想要稍稍懲戒他們一番,當初他也答應了先皇,待他登基,絕不做手足相殘之事。

可是這事傳到了韓津的耳朵裏卻並不是意外了,韓津以為根本就不是什麽牧民,就是韓昇派去的殺手,要了韓欽的命,韓津大醉了一場,好些天都沒有出門,直到韓欽的屍體被運回幽都,他才出來見人,為韓欽體面的辦了一場喪事,韓昇前來祭拜的時候,韓津掏出了隨身佩戴的短劍,沖上前去欲要殺了韓昇,可是韓昇從小習武,怎麽會被一個從小嬌生慣養、毫無武力的人傷到,韓昇抓住了韓津的手腕,韓津還叫囂著說要殺了韓昇,韓昇用力的甩開韓津的手,他手中的短劍也摔落在地上。

“看在今日是韓欽的喪禮的份上,朕不與你計較!”

269兇險

“這樣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韓津被仇恨沖昏了頭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什麽。

韓昇只是瞥了韓津一眼,並沒有多做解釋,因為他知道韓津心中已經認定了是他殺了韓欽,他做再多的解釋也是無用。

蘇月雖然每天關在皇宮中,但是沒有架子的她,早已和宮人打成了一片,什麽消息都知曉,所以當韓昇回到她這兒來的時候,她破天荒的為韓昇端上來了一杯茶,韓昇接過她的茶水,還誇張的聞了聞,生怕這丫頭又在和自己耍什麽滑頭。

“你不喝就拉倒,真是的,我好不容易可憐你一把,你還不領情。”蘇月一把將韓昇手中的茶奪了回來,一飲而盡,還暗罵了一句不識好人心。

韓昇只是微微笑了笑,並沒有和往常一樣調侃蘇月,蘇月也發覺了韓昇的不對勁,便說道:“不要不開心了,我知道你哥哥的死和你沒有關系。”

韓昇突然擡起眸子看著蘇月,整個朝堂的人表面上不說,但是其實心裏都覺得是他對韓欽下的殺手,他有口難辯,沒有想到相信自己的人,只有這個刁鉆的小丫頭。

“你為什麽相信我?”

“因為我知道,你若是想要殺他,你犯不著這般算計,在幽都你就可以下手,不用這般曲折,如今你是皇帝,你若是要殺了誰,朝堂之上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韓昇一把將蘇月拉入懷中,而被他抱在懷中的蘇月才是驚訝韓昇怎麽這麽輕而易舉的就感動了。

韓津在韓欽的喪禮上行刺未果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很多大臣上書彈劾韓津,韓昇到底是念及手足之情,並沒有嚴懲韓津,相反還封了韓津一個親王,賜了封地,想要他從此安安分分的做個自在親王,可是韓津卻並不領情,也不以為然,反倒大放厥詞,說韓昇殺了他皇兄,對他有愧疚之情,所以才會封自己一個親王。這些話傳到了韓昇的耳朵裏,韓昇也只是笑笑,並為懲罰他。

前朝的事情於蘇月而言並不重要,她每日在寢殿裏吃了睡,睡了吃,覺得無聊了就找幾個婢女踢踢毽子,修修花草,還給那些身體有恙的奴才婢女診病,忙得不亦樂乎,最後居然還學蘇晴種起了藥草,可是無論她怎麽施肥、澆水,那些藥草都沒有姐姐養的那些好。

人都有惰性,那些駐守宮殿的將士也是,蘇月住進皇宮已經快兩個月了,一直都平安無事,他們也便沒有從前那般細致了,今日來送膳的公公十分的面生,守衛也只是簡單的問候了兩聲便將他放了進去,畢竟這送菜的公公將菜放下便要出去,那公公也沒有異常的舉動,放下菜便出去了。

試菜的公公每一樣都嘗了一口,沒有異樣之後便請蘇月出來用膳了,蘇月平日裏向來節儉,每次吃飯都不會超過五個菜,韓昇寵著她,什麽都由著她,也便沒有計較。

今日韓昇被太後絆住了,太後不是韓昇的親生母親,所以生怕韓昇與自己生疏了,每幾日都要去到韓昇的宮中,與韓昇寒暄幾句,為了討好韓昇,甚至都說要韓昇納蘇月為貴妃,蘇月是祁國女子,雖然其姐是將軍夫人,但是母家到底只是一介商戶,能夠封為貴妃已經是盛大的虛榮了,只是太後沒有想到的是韓昇不打算封蘇月為貴妃,而是皇後。在他沒有見到蘇月的家人,沒有得到未來丈人的認可的時候,他沒有說出自己的打算,只敷衍著:“不急不急。”

韓昇不在,蘇月還吃得更香一些,大快朵頤之後,蘇月便在院子裏轉一轉,可是這轉著轉著,身上便越來越熱,蘇月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了,回到房內用銀針給自己解毒,卻發現這媚藥十分的兇猛,不是一般的針灸可以排除的,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月越難越控制住自己,她直接跳進了浴盆裏,拿涼水不停的淋著自己,可是也根本沒有起到作用,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她並沒有喚婢女,於是大喊了一聲:“誰?”

那人停下了腳步,未過片刻便朝蘇月的方向走了過來,他站在蘇月的面前的時候,蘇月才看清他穿著一身侍衛的衣裳,可是他卻不是侍衛,因為侍衛的那身衣裳穿在他的身上顯然是大了,他擡起頭,又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帽子,看著蘇月說道:“我還以為韓昇看上的女人有多美呢,原來也不過如此。”

蘇月很快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是韓津,便說道:“韓昇只是利用我來騙你罷了,就算你今天殺了我,他也不會傷懷半分。”

韓津一步一步朝蘇月走過來,笑道:“是嗎?那我就試試好了!”

蘇月雖然機靈,但是到底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剛想要大喊,一只手便堵住了自己的嘴,蘇月的第一反應便是反抗,可是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朝韓津襲去卻變成了無力的捶打韓津的胸口,韓津玩味的一笑,將蘇月從涼水中撈了出來,直直的走向蘇月的寢殿,蘇月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喜婢女站在屋裏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蘇月的耳邊傳來韓津的聲音,“你說韓昇要是來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弟玷汙了,他會是什麽表情?”

蘇月的眼睛煞紅,所有的反抗都變得無力,“會殺了你。”

“殺了我?我求之不得,不過最後能在韓昇心愛的女人身上爽一把,值了!”早在韓欽的屍體出現在韓津的面前的時候,韓津的心就已經死了。

韓津把蘇月扔在床上,毫無憐香惜玉之心,蘇月的肩膀傳來一陣刺痛感,因為這陣刺痛感,蘇月仿佛恢覆了一些力氣,拿起一旁的被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韓津見狀便笑道:“真是一個頑強的女人,我終於知道韓昇為什麽獨獨喜歡你了,要知道這藥我可在很多女人身上用過,這藥無色無味,但是藥效極強,就是再忠貞的女人最後都會變成蕩婦,你算是堅持得最久的一個,怎麽樣,欲火焚身的滋味不好受吧!”

270登徒子

蘇月咬緊牙關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面前的韓津卻越來越近,“韓昇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蘇月的話,韓津絲毫沒有畏懼之心,而是笑道:“我當然知道他不會放過我,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過我!”在他的心中,韓昇一直都想要置他們兄弟二人於死地,如今哥哥韓欽已經死在了韓昇的手裏,他還有什麽好怕的呢。

韓津靠近蘇月,看見蘇月渾身發抖的模樣,心中反而更加的亢奮了,撩撥起蘇月的頭發,輕撫著蘇月的臉頰,玩味的一笑道:“你可知道我看到你這張臉便會想到我那慘死的皇兄!”下一刻便用力的朝蘇月襲去,蘇月被他打得臉頰泛紅,又因藥物的作用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

冬日裏穿的衣裳十分的繁雜,韓津根本就沒有一件一件解開的耐心,他抓住蘇月的衣襟用力的撕開,蘇月緊緊的捏著他的手腕,卻也阻止不了他的動作,最要命的是她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漸漸的,她開始覺得韓津手上冷冰冰的溫度讓她感覺到舒服,她松開了抓著韓津的手,頭頂便傳來韓津的笑聲,“這樣開心的事情,為什麽要克制自己呢?”

韓津解開了蘇月的裏衣,若隱若現的桃色肚兜讓他的興致更加的高漲。可是就在下一刻,他的衣領被人拉起,一個極大的力道將他拖下床,韓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起被子將蘇月包裹了起來,將蘇月抱在懷中,蘇月的額頭緊緊的靠在韓昇的下巴處,一股獨屬於韓昇的味道沖進蘇月的鼻腔,這一刻蘇月才徹底的放下心來,任憑情欲控制自己。

蘇月伸出雙手環住韓昇的脖子,小臉一點一點的蹭著韓昇的脖子,韓昇立刻便發覺到蘇月的不對勁之處。

“該死,你居然敢給她下藥。”

前一刻還躺在地上的韓津緩緩的爬了起來,拔出背後別著的短劍,“我有何不敢的,皇兄死的那一刻我已經再無牽掛,也再無畏懼了!”

韓津見玷汙蘇月沒有得手,便誓要與韓昇同歸於盡,可是一直荒廢武功的韓津哪裏是韓昇的對手,韓津還沒有靠近的時候,韓昇便一腳又將韓津踢倒在地,高聲喊道:“來人!”

一直守在院子裏的侍衛聽到了韓昇的聲音,便以最快的速度沖了進來,看到倒在地上的韓津大驚失色,立刻將韓津制服住,為首侍衛戰戰兢兢的跪在一旁請罪,而此刻的韓昇根本就聽不見他在說什麽,蘇月已經完全沒有了神智,已經開始動手撕扯著韓昇的衣服了,韓昇用被子將蘇月包裹得更緊,說道:“把他關進大牢,都下去!”

等所有的人都出去,韓昇便松開了蘇月,蘇月立馬就將包裹住自己的礙事的被子掀開,整個人如同黏在韓昇身上一般,原本她身上就沒有幾件衣裳,韓昇可以看到她手臂上有許多針紮的小孔,這才知道,她在知道自己被下藥的時候便給自己醫治了,但是還是沒有解開媚藥,堂堂神醫的徒弟都沒有解開自己中的媚藥,那宮裏的那些老頭子想來也都是無用的。

一晃神韓昇的外衣便被蘇月解開了,韓昇就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坐在那裏任由蘇月為所欲為,可是順利的解開了外衣,解裏面的衣服就不是那麽的順利了,蘇月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她忽然擡起頭看著韓昇,嘟著嘴,那小臉緋紅,仿佛能夠滴出水一般,最要命的是那雙星眸就這般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下一刻韓昇便擒住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蘇月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的衣裳,被韓昇瞬間解開……

兩具chiluo的身軀緊緊的貼在一起,韓昇已經快到忍耐的邊緣,而身下的這丫頭卻愈加的放肆,一雙小手在韓昇的身上不停的游走,最要命的是她似有若無、斷斷續續的喘息。

韓昇在蘇月的額上輕輕一吻,下一刻便是如同狂風暴雨的占有。

第二日蘇月醒過來的時候,伸手揉了揉眼睛,手肘處便觸到了另一個人,驚訝之餘,昨天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啊~”

“怎麽了?”一個低沈的男聲。

蘇月一腳踹在韓昇的身上,但是並沒有把韓昇踢下床,韓昇大手一撈便把蘇月抱在懷中,“你是要謀殺親夫嗎?”

“登徒子!”蘇月下意識的一巴掌扇在韓昇的臉上,下一刻蘇月便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麽,看著被自己打的韓昇,道歉的話到嘴邊,便看見韓昇依舊一副欠揍的小臉,輕聲輕語的問道:“你怎麽樣?也沒有哪裏不舒服?”

韓昇不確定韓津是否只給蘇月下了媚藥,看著蘇月搖了搖頭,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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