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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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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妙晚晚,軒轅煥一把將妙晚晚推了下去,站起身來便準備穿衣服走人,但是突然他腦子裏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軒轅煥一把扔下衣服又躺了回去,還一把將妙晚晚抱在懷裏。

第二日日上三竿,妙晚晚朦朦朧朧的醒了過來,昨天晚上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緊接著下身便傳來刺骨的疼痛感,妙晚晚立馬便覺察到不對勁了,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妙晚晚尖叫著推開軒轅煥,拉著被子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軒轅煥本來就是在假睡,他撐著身體看著驚慌失措的妙晚晚,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怎麽?一晚上過去,小娘子就不記得本宮的好了?”

“是你……”一行清淚劃過臉頰。

“不然你以為是誰,顧北辰嗎?”軒轅煥一把拉扯過妙晚晚用來遮擋自己身體的被子,將被子扔到地上,軒轅煥就這樣註視著妙晚晚的身體,她的身上還有昨天晚上他們恩愛過的痕跡,妙晚晚本就白,那些痕跡便顯得更加的明顯,光是這樣看著便已經讓軒轅煥心猿意馬了。

“你要做什麽?”妙晚晚害怕極了,而就在此時昨天晚上所有的回憶湧上腦海,氣憤、羞愧、恨意,妙晚晚此時都恨不得殺了面前這個男人。

軒轅煥看穿了妙晚晚此時的想法,伸手拽過妙晚晚,再次將妙晚晚壓在身下,“你不是喜歡顧北辰嗎?你覺得你還有資格嗎?”軒轅煥說著便進入了妙晚晚的身體。

昨夜是妙晚晚的初夜,雖然服了藥感覺不到疼痛,但是藥效過去了之後還是會痛,原本妙晚晚就十分的不適,如今再來一次,軒轅煥的動作十分的粗暴,他就是要讓妙晚晚痛,讓妙晚晚看清現在她是在誰的身下承歡。無論妙晚晚如何的呼喊、求饒,軒轅煥都沒有放過妙晚晚。

軒轅煥穿好衣服系上衣帶,而床上的妙晚晚卻是動都不能動彈,原本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如今已充滿了血絲,空洞無神,軒轅煥推門而出,妙晚晚的眼淚才滑落下來,為什麽老天爺對她如此的不公,身為姜鴻蒼的女兒卻只能生活在黑暗之中,永遠見不得光明,只因為她不是靜和公主所出;後來她遇上了顧北辰,她做夢都想要嫁給顧北辰,顧北辰卻娶了一個比她低賤十倍的商女;如今她已經別無所求了,只想要清凈一世,卻在這個時候受到如此這般奇恥大辱。是不是她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上,就不應該來這世間走上一遭。

妙晚晚穿上了一襲紅衣,頭發隨性的披在肩上,手裏拿著的是一條潔白的白綾,如今,她再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了,北辰哥哥,今生我不能做你的妻子,希望來生莫再叫我遇上你。

晚上軒轅煥已經回到了避暑山莊,正陪著皇後用膳,一個婢女進來稟告道:“妙大人的嫡女妙晚晚今兒下午在郊外避暑的莊子裏上吊了。”

軒轅煥拿著筷子的手瞬間僵住,他沒有想到妙晚晚會上吊,他有娶妙晚晚的心思,過兩日便準備請父皇賜婚的,可是妙晚晚卻在這個時候暴斃,軒轅煥驚嚇之餘還有些許的生氣,他好歹也是大祁的太子,未來的皇上,嫁給他就這麽的讓她不屑嗎?是他不如顧北辰嗎?

“知道了,退下吧!”皇後輕聲道,那婢女行了啦一個禮後便退下了。

皇後看著有些怒意的軒轅煥,發聲道:“雖說這妙文昌只是個五品的小官,也不得皇上寵,但是你如今也太莽撞了一些,你看上了妙晚晚直接與母後說就是了,怎麽這麽意氣用事,那老二正想方設法找你的錯處呢,你這樣不是把把柄送到別人的手裏。”

202來者不善

軒轅煥最是討厭別人對他說教,但是在皇後的面前又不能表現出來情緒,他放下筷子,毫不在乎的說道:“那又如何,只是一個五品文官的女兒,父皇還能因此殺了我不成?”軒轅煥起身出了皇後的宮殿。

當姜鴻蒼趕到的時候妙晚晚的屍體已經被人安置好了,死的不止是妙晚晚,還有妙晚晚的婢女菲雨,菲雨在另外一個廂房被人發現屍體,死狀十分的慘烈,觸目驚心。

“晚晚!”姜鴻蒼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這種感覺一如多年前他看到初晚的屍體一般。他顫抖著手掀開蓋在妙晚晚身上的白綾,如果不是妙晚晚脖子上的勒痕,姜鴻蒼還以為妙晚晚只是睡著了,“女兒啊!我的女兒!”姜鴻蒼緊緊的將妙晚晚抱在懷裏,一邊站著的是妙文昌和他的夫人,妙文昌能夠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姜鴻蒼一手提拔,要不然他現在還在小縣城當一個縣官,妙晚晚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但是好歹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駙馬,都是臣的錯,是臣沒有保護好晚晚郡主。”

雖然妙文昌這樣說了,但是姜鴻蒼知道,此時根本就不怪妙文昌,是他把妙晚晚送到這裏來避暑,是他沒有多派人手保護她,也是他不能給晚晚一個名分,如果晚晚擁有郡主的頭銜,別人怎麽敢如此對她,所以害死初晚的是他,害死晚晚的也是他。

“女兒,我們回家,回家!”姜鴻蒼說的家自然不是公主府,而是之前他與初晚在郊外的小屋,妙晚晚也是出生在那裏的。

軒轅煥害死了妙晚晚的消息並不是秘密,那些平常老百姓不知道,但是凡是在朝中有些勢力的都知道,就連皇上也知道,但是皇上卻並沒有嚴懲軒轅煥,因為妙晚晚並不是什麽了不得的身份,皇上也只是罰軒轅煥閉門思過三個月,一條人命最後就是這樣一個結局。

太子黨的人都以為二皇子軒轅鈺會拿妙晚晚之死大做文章,人人都提心吊膽的,但是二皇子那裏卻格外的平靜,像是不知道此事一般。

而軒轅鈺此時卻是給姜鴻蒼下了帖子,請姜鴻蒼在府中一聚,姜鴻蒼在朝堂之中十分的低調,雖然只是吏部侍郎,但是有駙馬的頭銜加身,就是吏部尚書都要對他禮讓三分,此番軒轅鈺宴請姜鴻蒼,外人只以為是軒轅鈺要拉攏姜鴻蒼。

“逝者已逝,侍郎還是節哀順變吧!”軒轅鈺給姜鴻蒼賜座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姜鴻蒼也沒有表示很驚訝,在收到軒轅鈺的帖子的時候,姜鴻蒼便已經猜到了軒轅鈺知曉了他與妙晚晚的父女身份。

“你是何時知曉的?”姜鴻蒼的腦子轉得飛快,他若是想要為妙晚晚報仇,軒轅鈺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是姜鴻蒼還是猶豫了,二皇子比太子優秀這是不爭的事實,也是整個朝堂的人都清楚明白了,可是皇上偏偏立了大皇子為太子,一是因為大皇子是皇後嫡出,而是因為二皇子的母妃身份低下,難於冊封為太子。

“本皇子何時知曉重要嗎?重要的是侍郎可想為晚晚姑娘報仇雪恨?”軒轅鈺斜靠在椅子上,知曉了妙晚晚的身份後,軒轅鈺便對拉攏姜鴻蒼這件事勢在必得,要知道吏部尚書孫勃是軒轅煥的人,姜鴻蒼不是沒有才能和心機,只是他這麽多年根本無心政事,就這麽不爭不搶還能爬上侍郎的位置,離正一品就只有一步之遙,姜鴻蒼不想要置身奪嫡的風波中來,所以一直處於尚書之小,他與歐陽珣和顧北辰都不同,他知道若是想中立,就不能爬得太高,要不然就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時時刻刻都想要把你拉下馬,取而代之。

“像臣等這些人怎麽敢對付太子爺,就算臣的私生女因太子爺而死,臣還不是只能忍氣吞聲的在這朝堂之中活下去,畢竟……功名來得更不易。”姜鴻蒼低著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當初他是科考的狀元,何其的威風,他滿心的壯志,渴望能夠全部報以朝廷,那個時候的皇上還十分的年輕,皇子們都十分的年幼,皇上重用賢人,同他一屆的探花、榜眼都得到了重用,而他更是深得皇上的喜愛,最後甚至將靜和公主下嫁給了他,可是他在沒有考取功名之前就早已有了心愛的女子,迎娶公主是莫大的恩寵,但是他卻是終日愁眉苦臉,就在他要去向皇上稟明自己已心有所屬的時候,他的恩師攔住了他,告訴他怎麽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棄了之前努力的所有,迎娶公主對他以後的仕途也十分的有利,家人和恩師的游說讓姜鴻蒼遵從了皇命,才會發生後來一系列的事。

姜鴻蒼想要給妙晚晚報仇,但是不是依附於軒轅鈺,這些一出生便是皇家人的人將情與義看得十分的淡,當初南宮絕為先皇登基創下了汗馬功勞,如今又得到了什麽樣的回報呢,而他要做的,不止是給妙晚晚報仇。

“待本皇子登基,什麽樣的名與利不能給你,本皇子從來沒有想到侍郎居然目光如此的短淺。”軒轅鈺冷哼一聲,企圖能夠嚇到姜鴻蒼,可是姜鴻蒼活了這麽大半輩子,什麽大風大雨沒有見過,又怎麽會被一個年輕小子給嚇住。“微臣想,殿下這話不止是對微臣說過吧,丞相之位就那麽一個,怎麽樣也是輪不到微臣的,這些事情微臣早已看透,殿下大可放心,雖然微臣不會成為殿下的墊腳石,但是也不會成為殿下的絆腳石。”

“你自己可是要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的!”軒轅鈺全然了解了姜鴻蒼心中所想,最後威脅著姜鴻蒼。

“那是自然。”

姜鴻蒼前腳出了軒轅鈺的府邸,第二日便在朝堂之上彈劾了工部尚書孫勃,“啟稟皇上,微臣有本要奏,微臣檢舉工部尚書孫勃貪汙受賄,求財賣官,這裏是微臣整理的證據,微臣請求皇上派刑部介入調查。”

203拉攏

孫勃聽到姜鴻蒼所言之後大為失色,要知道他做這個吏部尚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和姜鴻蒼的交情也不淺,這麽多年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今天姜鴻蒼會拉自己下水。孫勃站了出來,“皇上,微臣冤枉啊,這……這個姜鴻蒼純屬一派胡言啊!”

如今國庫緊張,皇上最是聽不得貪汙這兩個字,“刑部,去給朕查,朕就不相信這無風還能起浪花!”

有人歡喜有人憂,孫勃在太子的人整個朝堂的人都知道,可是這姜鴻蒼可是一直保持中立的,眾人都想起了昨日姜鴻蒼去了一趟二皇子的府邸,大家便都心照不宣的認為姜鴻蒼已經成為了二皇子的人,此番便是上位,再加上軒轅鈺一直保持著笑容,便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如今軒轅煥正被皇上關禁閉也根本沒有人可以救得了孫勃,在刑部調查孫勃的這段時間,孫勃只能呆在刑部大牢裏,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兩天後證據確鑿,孫勃又很快被下到了死牢當中,眼看你高樓起,眼看你高樓塌,孫勃也算是終於明白了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只是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到姜鴻蒼為什麽要這麽做,姜鴻蒼做了這麽多年的吏部侍郎,若是他想要吏部尚書的位置又何須等到今日。

正當孫勃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姜鴻蒼卻來到大牢中看望孫勃。“你還來做什麽?來看我的落魄模樣?”孫勃正眼都沒有看姜鴻蒼,他之間一直都把姜鴻蒼當作是君子,卻沒有想到姜鴻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自然不是,我來只是為了要與你告別,是我對不住你,你放心,你走後我會代你照顧你的家人。”姜鴻蒼態度誠懇的說道,多年前他便發誓再不追逐名利,若不是此番……

“可以告訴我為何嗎?”如今格局已定,再說些詛咒的話也於事無補,姜鴻蒼說出幫他照顧妻兒的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孫勃只想知道緣由,他接著說道:“你投靠了二皇子?”

“未曾。”

“那你為什麽要這般加害於我,我一直對你不薄啊,就是我站在了太子那邊,我也從未動過要除掉你之心!”孫勃聽到姜鴻蒼未曾投靠軒轅鈺後情緒異常的激動,他是了解姜鴻蒼的,姜鴻蒼在朝堂這麽多年,不爭不搶,性情溫潤如玉,此番又是為何!

“因為從前是我傻,我以為只要不獨占高處就不會有人害,現在我才明白能夠握在手裏的才是最要緊、最踏實的,而你……擋了我的路。”

聽姜鴻蒼這樣說了之後,孫勃在腦海裏努力回想著最近京城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第一件印入腦海的便是妙晚晚之死,整個朝堂的人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是誰幹的,而他又正好是軒轅煥的人,“妙晚晚與你是什麽關系!”孫勃還是有一些慧根的,要不然當初也不可能爬到這個位置,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人擠下去。

“既然已經是將死之人,知曉那麽多做什麽,我要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你……安心赴死吧!”姜鴻蒼說完這句話後便出了牢房只留下孫勃一個人,孫勃在姜鴻蒼走後突然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又似哭聲卻又不似,都把獄卒嚇到了,還以為孫勃精神失常了。

孫勃倒臺,姜鴻蒼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吏部尚書,軒轅鈺再一次的給姜鴻蒼下了帖子,可是姜鴻蒼這一次卻是直接拒絕了,京城裏沒有秘密,很快姜鴻蒼推了軒轅鈺的帖子的事情又被傳了出來,這一次就連皇上都困惑了,之前大家都以為姜鴻蒼是二皇子的人,現在卻又都懷疑了,皇上讓姜鴻蒼上位也是為了平衡這朝堂之中的勢力,現在這姜鴻蒼算是把朝堂這湖水徹底給攪混了。

姜鴻蒼不去軒轅鈺的府上,軒轅鈺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軒轅鈺邀請姜鴻蒼他可以不去,軒轅鈺找上門來,姜鴻蒼卻是不得不見,軒轅鈺走進公主府便說道:“本皇子要恭喜姜尚書了!”姜鴻蒼卻並沒有如同其他的朝臣一般討好軒轅鈺,“謝二皇子!”

“怎麽?姜尚書都不請本皇子坐坐,喝喝茶?”

“上茶!”

見姜鴻蒼的態度如此的冷淡,軒轅鈺也是一個不喜看人臉色的人,便直言問道:“怎麽?姜尚書還是沒有認真想之前本皇子與你說的話,本皇子的誠心也是十足的很哪!”

“微臣相信,就算二皇子沒有微臣也能夠成就一番大業。”

剛剛端上來的熱茶被軒轅鈺掃落在地上,軒轅鈺憤怒得指著姜鴻蒼說道:“姜鴻蒼,你不要得寸進尺!本皇子三番兩次的來與你說情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別真的以為你是諸葛再世!”

姜鴻蒼深知自己不是諸葛,他也不想要做諸葛。

“微臣的話也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並非是微臣看不起二皇子,只是微臣對皇子奪嫡之事實在是沒有興趣,若是得罪了二皇子,還請二皇子恕罪!”

“行,你給本皇子等著!”

軒轅鈺與姜鴻蒼的第二次談話再一次的不歡而散,軒轅鈺怒氣沖沖的從公主府出來的事情很快便被軒轅煥和皇上得知,無論姜鴻蒼是不是軒轅鈺的人對皇上都沒有很大的影響,朝堂之上如今有歐陽珣和顧北辰,軒轅煥和軒轅鈺誰都沒有辦法撼動皇上的地位。而還被關在府邸的軒轅煥得知了這件事之後也就放下心來,雖說他失去了在吏部的勢力,但是軒轅鈺也沒有討著什麽好,說不定現在還在惱羞成怒呢。

這幾日顧北辰都回來的十分的晚,蘇晴有預感是朝廷出了什麽事,但是顧北辰沒有與她提起,她也就沒有問,作為一個商人,蘇晴倒是發現如今京城多了許多異國的商人,他們的衣著打扮都十分的不一樣,售出的商品也是新穎的很,偶然之間蘇晴居然在一個藍色瞳孔的商販那看到了薰衣草的種子,要知道中國是引進薰衣草相對較晚的國家,薰衣草是百草之王,無論是做成香水、香皂還是精油都是極好的。

204一直被模仿

那藍色瞳孔的商販神色十分的憂傷,幾乎都沒有人在他的小攤面前停住腳,就算是有人向他詢問商品和價格,他也根本就聽不懂對方說什麽,商品珍稀可是語言不通,當蘇晴走過去的時候,那藍色瞳孔的商販卻是睜大眼睛看著蘇晴,張嘴便誇蘇晴好看,說蘇晴是他到大祁來這麽多天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扶桑跟著蘇晴,看著那商販對蘇晴嘰裏咕嚕的說了一段話後,蘇晴竟然用同樣的語言回應他,那小販聽到蘇晴說英文的時候興奮得不得了,他在這兒守了兩天了,沒有一個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麽,突然出現一個這麽美麗的女子,而且還會說他們的語言。

對於蘇晴一下子買了他所有的花種,他還是表現出很驚訝的模樣的,他守了兩天都沒有賣出去一顆種子,這突然遇到一個客人就直接清倉了。大祁前後遭遇了兩場天災,百姓們如今還是食不果腹,又哪裏有錢來買這樣名貴的花種呢,但是蘇晴不同,她可是要用這些花種賺錢的。

最後蘇晴離開的時候那藍眼睛還不住的誇獎著蘇晴,離他的小攤有一定距離了之後,扶桑才開口問道:“大小姐剛剛嘰裏咕嚕的說些什麽呢?扶桑聽不懂。”

“那叫英語,我在沒來這裏之前學的,真沒有想到在這裏居然可以看到老外。”蘇晴這樣說著,扶桑心中便更加的納悶了,什麽是英語,什麽是老外,大小姐這嘴裏說出來的東西她怎麽全部都不知道啊。

就這幾包花種,蘇晴卻是當做寶貝一般,原來這薰衣草在這麽早就流入過中國,只不過因為老百姓們都種植可以吃的蔬菜,看不上這小小的薰衣草而讓薰衣草沒有在中國繁殖下來,回了將軍府,蘇晴和扶桑便躲在房間裏很久沒有出門。

蘇晴和扶桑將買來的薰衣草的種子泡在了空間的靈水中,片刻之後娶出來了百十來顆種在了空間裏,結果第二天蘇晴和扶桑再進到空間裏來的時候,已經開花了的薰衣草全部都歪七斜八的倒在地上,還有一只一直在打噴嚏的小狐貍,小狐貍躲得遠遠的,今天清晨它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桃花清香的味兒,而是非常熏鼻子的味道,它找了好半天才終於找到罪魁禍首,一怒之下的小狐貍沖過去把開得正好的薰衣草全部都踩了個稀巴爛,可是就算那些花全部都倒了,那股熏人的味道還是在,最後沒轍的小狐貍就只能躲得遠遠的,可是就算躲得遠遠的還是無濟於事,小狐貍開始不停的打噴嚏,並且全身都開始發癢,不停的在地上打滾。

扶桑第一次看見這樣狼狽的小狐貍,往日裏她進看見這只小狐貍高傲得不得了,都不搭理她,今日看見小狐貍如此,還以為小狐貍是為了引起她們的註意力,指著小狐貍便開始嘲笑她,扶桑甚至都沒有看見小狐貍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她,要不是小爺不舒服,沖上去就把你的臉抓花了!

蘇晴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走過去撥開小狐貍的毛發便發現小狐貍的身上都起了紅疹子,蘇晴這才知道這個小家夥對薰衣草過敏,可是蘇晴也不是獸醫也不知道要如何醫治小狐貍啊,實在是沒轍的蘇晴直接將小狐貍放在了靈水裏,小狐貍最是討厭水,平日裏身上臟得不行,蘇晴強制性給它洗澡的時候他都要掙紮很久,今日小狐貍也掙紮了幾下,但是很快它發現在水中的時候,身上就不癢了,於是就乖乖的爬在蘇晴的手上,任由蘇晴將水澆到它的身上。

後來蘇晴讓扶桑將薰衣草都搬了出去後,小狐貍第二天才恢覆精神,身體恢覆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場子找回來,扶桑一進空間小狐貍就跳到她的頭上,抓她的頭發,把她的發髻全部弄壞,扶桑沒有想到這個小家夥居然這樣的記仇,她一個習武之人也打不過它這只狐貍,惹不起,扶桑便躲,好幾日都沒有再進空間,後來還是蘇晴訓了一頓小狐貍,不許小狐貍再欺負扶桑,兩個人這才停戰。

正是六月,是薰衣草開花的季節,蘇晴讓桃花村的農奴開墾出一塊空地,把用空間靈水泡過的種子種了下去,結果第二日便全部都發了芽,長勢喜人,不過足月便開了花,這麽大一片花田,開的又是老百姓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花,一時間桃花村便是更加的熱鬧了,蘇晴讓農奴們把開得正好的花都收了起來,過了幾日之後在京城之中大火的香薰香水、香薰精油便全是用這些薰衣草做的。

皇宮裏的那些娘娘都派人來外面搶購,皇上和蘇晴有矛盾這是眾所周知的,皇宮裏對香水、精油等物的需求量十分的大,本應該和蘇晴簽訂協議,讓蘇晴直接給宮裏送貨的,可是皇上顧忌面子,之前說的宴請蘇晴給蘇晴賠罪也只是嘴頭上說說,並沒有付諸行動,也沒有讓蘇晴給皇宮裏供貨,這可是把宮裏頭的那些娘娘愁死了,女為悅己者容,更何況這群後宮中的女人的榮辱全部都系在皇上的身上,她們便更要想方設法抓住皇上的心了。

步入秋天,桃花村的桂花開得也比別的地方早上許多,桃花村的人每天都十分的忙,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笑容,如今的桃花村家家戶戶都住上了青磚房,很多別的村子的人都想要搬到桃花村裏來住,不說賺的銀兩,就說這兒春有桃花,夏有薰衣草,秋有桂花,蘇晴又命人運來了許多紅蕊梅花,冬天開花的時候肯定也格外的美,這件事老鄧請示了蘇晴,蘇晴卻說一個外來的人都不收,便讓那些外村的只能幹眼紅。

也不是沒有別的人模仿蘇晴,可是他們的樹苗栽下去沒過三個月便死了一大片,後來存活下來的樹長勢也不是很好,和桃花村的那些樹根本就沒的比,再加上他們找遍了花市也沒有找到那薰衣草的種子。

205從未被超越

蘇晴做的第一批桂花稠酒終於趕在中秋之前上市了,這一次大部分的稠酒都是被南沙國和西夏國拿下的,蘇晴還在好奇為何最近祁國多了如此多的外鄉人,卻沒有想到這些都是歐陽珣的手筆。

月到中秋,顧北辰要陪侍中秋月宴,無法在家陪蘇晴吃晚飯,顧老和蔣老將軍又還都在桃花村,今天的中秋自然是在桃花村過。

蘇晴沒有預先通知蘇大山夫婦,就這麽冒冒失失的就沖了進去,蘇大山和辛氏被蘇大山嚇了一跳,“你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呢,居然還會被我嚇到。”蘇大山匆匆轉過身去擦掉臉上的淚水後才回頭對蘇晴說道:“哪裏有講什麽悄悄話,倒是你,這大過節的,怎麽還跑過來。”

蘇晴又不是傻子,怎麽會沒有發現蘇大山夫婦的怪異之處,而且蘇大山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北辰今晚去宮中用膳,府裏就我一人,我就過來了,倒是你們,是不是桃花村的農奴們給你委屈受了?”

“他們那裏敢給我們委屈受,你就不要瞎猜了,你既然來了就先去給你公公請個安,不要失了禮數。”蘇大山一副要趕蘇晴走的架勢,便更是讓蘇晴懷疑了。

“我公公人隨和,才不會在意這些,倒是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們倒是和女兒說啊,當真是要急死我!”他們越是不想要蘇晴知道,蘇晴越是賴在這裏不走了,最後夫妻倆實在是拗不過蘇晴,辛氏便說道:“我們是擔心你奶奶他們還有你小叔、古夫子,離家一年,也不知道西山村的那些鄉親們是死是活……”

“這京城是好,顧家也對你極好,我和你爹就放心了,我和你爹打算過完中秋就回西山村去,西山村的鄉親們到底是因為我們一家人才受的難,我們怎麽能這樣不聞不問呢!”辛氏的一番話表明他們去意已決,蘇晴也沒有要攔他們的意思,只是蘇晴隨後說出的話著實讓蘇大山和辛氏嚇了一跳,“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們回去。”

“那怎麽使得,你走了將軍府怎麽辦?”蘇大山當然知道如今將軍府的一切都是蘇晴在打理,嫁出去的女兒卻要回娘家這麽久,婆家是不會樂意的。

“不打緊,我把你們送回去再返回京城,左不過一個月,將軍府沒了我照樣運轉得下去。”蘇晴心中做著這樣的打算,她覺得她也能夠說服顧老,畢竟顧老是一個十分好相處的人。

最後蘇大山和辛氏實在是拗不過蘇晴,只好說:“你先去與你公公說,你公公答應便是最好。”

顧老和蔣老將軍自從來了桃花村之後每日吵架的次數更多了,他們見蘇晴釀桂花稠酒,看著制作簡單,兩個老家夥也都動手做了起來,連棋都不下了,釀好了酒以後兩個人又非要爭一個高低,蘇大山起先還在中間勸架,但是後來發現他們爭一陣子之後兩個人又好得和什麽似的,也便不再勸架了。

“爹,我來看你們了!”

顧老見蘇晴來了,興致高昂的從屋子裏端出自己昨日釀好的酒給蘇晴品嘗,蔣老將軍怎麽會服輸,也跟著把自己的酒端了出來,“丫頭,你來嘗嘗是不是老夫釀得酒更好一些,你公公這個不服輸的犟脾氣就是不肯承認比我差。”

“明明是我釀得更好,你的酒的香味都沒有我的濃!”不一會兒兩個人便又吵了起來,蘇晴便將兩個人的酒都嘗了嘗,這一次她可是要有求於顧老,便開口道:“我爹釀的酒口感醇厚,香氣濃厚,蔣老將軍的酒就稍稍差了那麽些許。”

顧老一聽完蘇晴的話,嘚瑟得立馬拍手叫好,“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我釀的酒更好吧,你這個老頭子還不信!”被顧老瞧不起的蔣老將軍則是面上十分的掛不住,指著蘇晴便開始說道:“你你你……你是這個老家夥的兒媳婦,你肯定不會胳膊肘往外拐,你說的話全然不作數!”

蘇晴則是笑嘻嘻的過去給蔣老將軍捶背,一邊捶背一邊說道:“老將軍您消消氣嘛,你聽晴兒說,晴兒呢此番是有事要求爹,下次就是你的酒釀得更好喝了!”蘇晴這樣說了之後蔣老將軍才消氣,“你有什麽事情要求你公公那個老家夥啊,你跟老夫說,老夫什麽事情辦不成!”

“是這樣的,我爹娘思鄉心切想要在過完中秋之後便回老家去,我這個做女兒的十分不放心便想著把他們二老送回清河縣再回來,但是呢又怕我公公不同意。”蘇晴說話的聲音十分的小,顧老又隔得比較的遠,根本就沒有聽清,只看見這一大一小在那裏講悄悄話,便扯著喉嚨喊道:“你們做什麽呢?姓蔣的我告訴你可不要還想著挖我們北辰的墻角。”

蔣老將軍沒有理會顧老,而是拍著胸口對蘇晴說道:“我道是個什麽事,原來就這麽一點小事,你盡管放心的回去,我和這個老頭子說,他敢不同意!”

有了蔣老將軍這個神助攻之後,蘇晴便放心大膽的與顧老說了,就在顧老猶豫的時候,蔣老將軍一拍桌子說道:“怎麽?你還怕晴兒這麽乖巧的一個孩子跑了不成,她這是送爹娘回鄉,這是孝舉,你這個老東西還要阻攔不成?”

“你個老家夥,我什麽時候不許晴兒回去了?我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嗎?我只是擔心晴兒的安危罷了!”蔣老將軍見顧老松口了,便也沒有再說什麽,顧老突然一下子變得啰嗦起來,一直囑咐著蘇晴路上小心,可是此時蘇晴卻是在擔心回去她與顧北辰交代了,顧北辰會怎樣懲罰自己先斬後奏。

最後蘇晴和顧老回到將軍府的時候顧北辰還沒有回來,想來夜宴還沒有結束。後來蘇晴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發現有人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蘇晴一個翻身,抱住顧北辰的腰。

206回西山村

“你回來了呀!”

那還沒有睡醒的模樣和軟綿綿的聲音讓顧北辰的心中一暖,也回摟著蘇晴說道:“讓你等久了!”顧北辰在夜宴上灌了不少的酒,但是好在顧北辰的酒量十分的好,回來之後還洗了一個澡,但是身上還是有一股淡淡的酒香,聞著也不讓人惱。

“我和你說一件事哦。”

“什麽事?”顧北辰漫不經心的問著,她都已經是他的夫人了,還能有什麽事。

“我要送我爹娘回清河縣,往返要一個月。”蘇晴越說聲音越小,因為顧北辰的臉上的笑容已經全無,但是最後顧北辰還是沒有說出責備的話,因為成親這大半年,顧北辰都很清楚的知道蘇晴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左右的,“什麽時候走?”

“就這幾日。”蘇晴的話一說出來顧北辰的臉便更黑了,翻身便把蘇晴壓在身下說道:“那今日夫人想要如何來補償為夫?”蘇晴明知自己逃不掉還笑呵呵的說道:“不如明日我親自下廚犒勞夫君?”

“為夫現在就餓了!”

被顧北辰折騰了一個晚上的蘇晴便到空間的泉水當初泡了好一會才出房間,顧北辰一大早便去上朝了,蘇晴都心中納悶,這個男人為什麽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早上精神還那麽的好,蘇晴難以想象如果今天不走,今天晚上是不是還是會像昨晚一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扶桑清好了所有的行李和蘇晴趕到桃花村的時候,蘇大山和辛氏等人早已將行李準備好了,就只等上路了,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等顧北辰回府之後發現自己的小娘子已經跑路了,臉色十分的不好看,難道是他昨天晚上還不夠賣力?居然能讓蘇晴下床跑路,看來以後更是對她仁慈不得。

一行人有老有小,所以馬車的速度行駛得十分的慢,原本十五天就可以到,硬生生的被拖延到了二十天,他們風塵仆仆的趕回清河縣的時候,清河縣已經不似之前那般死氣沈沈,街上還有小販,只是不多,從前便有許多人認識蘇大山,這一年來蘇大山一直沒有露面,清河縣的許多人還以為蘇大山已經死了,卻沒有想到他還能駕著馬車,穿著華服回來,一時間更是有謠言說蘇大山在別的地方發了財衣錦還鄉。

蘇大山滿心滿念的都是西山村,沒有與他們多做寒暄,都是一些不打緊的人。馬車駛到西山村,原本還在路上走著的西山村村民們看到突然來了一輛馬車全都躲進了屋裏,雖然時隔一年了,但是他們依然記得那群人沖進村子裏來,見人就殺的情景。

蘇大山率先進入到村裏,所有的村民都躲在門縫那偷看外面究竟來的是什麽人,只聽見外面的人大喊道:“鄉親們,我是大山啊!”蘇大山聲淚俱下,突然就沖出了一個人,蘇大山定睛一看,這不就是蘇正皓又是誰。

“大哥!”蘇正皓喊出聲來,沖過去和蘇大山緊緊的抱在一起,他與蘇大山一樣,也是 每天都擔憂著蘇大山一家人,擔心他們沒有逃出來,如今久別的兄弟重逢,抱在一起痛哭,連蘇大山身後看著的人都忍不住落淚。

“你個沒心肝的東西,我們都被人追殺到山裏頭了,在閻王爺的手裏搶過來一條命回到村子裏來吃樹皮草根,你倒是好,躲到別的地方享清福,一年才回來,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一家人!”此刻出來的不是王氏又是誰,蘇大山不見的這一年她從來都沒有擔心過,反而堅定的認為蘇大山已經死了,還大放厥詞蘇大山死的好,誰讓他不贍養爹娘,不幫襯著兄弟。如今蘇大山歸來,依舊是一副有錢人的做派,這讓王氏心中怎麽甘心,而且到今年過年蘇大山若還沒有回來,他們一家子就可以搬進蘇大山的大房子了,蘇大山卻又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了。

說到房子,當初蘇家一家人和其他的村民在山上躲了二十多天,看見山下沒有動靜了才又回到村子裏,可是所有的人都不見蘇大山一家人,蘇家人一點都不擔心蘇大山一家人的安危,反而興高采烈的收拾東西準備住進蘇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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