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九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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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出聲,那聲音極其的酥骨,蘇晴都不敢相信那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那羞人是聲音,可是顧北辰卻加大了力度,讓蘇晴不由自主的哼出來。

就在蘇晴不知不覺間,顧北辰已經除去了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顧北辰用力的捏了一下蘇晴的腰,用極其霸道的語氣說道:“我是誰?”

“顧……北辰。”蘇晴才回答完,下一刻便痛得眉頭都皺到了一起,手緊緊的捏著顧北辰的肩頭,顧北辰的聲音再一次在蘇晴的耳畔響起,“忍一忍很快就好。”

對於圓房的事情,蘇晴第一次覺得被顧北辰騙了,他不是說很快就好嗎?為什麽她痛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下床的時候兩條腿都在抖,倒是顧北辰看起來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早上蘇晴醒來的時候,原本該去上早朝的顧北辰此刻居然還摟著自己。

“你不去上早朝嗎?”蘇晴依偎在顧北辰的懷裏,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就如同以前看到了電視劇女主角一般矯情。

“早朝哪裏有你重要。”早上朱華在門外敲門的時候,顧北辰扔下了一句“說我身體不適”,便抱著蘇晴睡到了現在,卻是不知道朱華把顧北辰的原話在朝堂上講出來的時候,皇上和朝臣都忍俊不禁的笑了,顧將軍就是連負傷也要上早朝的人,怎麽會因為一點點的身體不適而不來上早朝呢,其中一個朝臣還開玩笑道:“原本這冷面無私的顧將軍也是一個性情中人。”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卻唯有歐陽珣黑著一張臉,心如刀絞。

這一日顧北辰對蘇晴百依百順,就連飯都是端進屋裏來送到蘇晴的手裏的,於是乎,將軍府的下人便又議論了起來,這顧將軍和夫人小別勝新婚,第二天夫人連床都下不了了,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這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外面便出現了好幾個版本,一個說將軍夫人絕色天香,迷得顧將軍連早朝都無心顧及了,還有一個說顧將軍和夫人的感情十分的要好,這小別勝新婚的,顧將軍都把夫人折騰得下不來床了。

顧北辰聽到了這些傳言也只是一笑了之,他和他家夫人的時候何須別人多嘴,再說了,他巴不得全大祁的人都知道他與夫人感情深厚,相親相愛呢。

第二日顧北辰上朝的時候,朝臣看向顧北辰的眼光十分的異常,顧北辰也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倒是皇上對顧北辰頗為在意,還特地問道:“顧將軍的身體可好些了?”

“回稟陛下,好多了。”顧北辰一本正經的說謊,也沒有人拆穿他,皇上問過這一句後便再未說其他,下朝後一個小太監卻攔住了顧北辰的去路,“顧將軍,皇上有請。”顧北辰當然知道皇上為什麽不在大堂之上光明正大的約見他,而非要如此這般偷偷摸摸的,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皇上約見,顧北辰也不得不見。

顧北辰一進朝陽宮,身上還穿著朝服,而皇上的朝服也並未及時換下,顧北辰行禮被皇上攔了下來,“顧將軍於大祁是有功之人,以後莫要與朕見怪。”顧北辰跟隨皇上這麽多年,可以說也是相當了解皇上的,皇上在有什麽要緊事要說之前都喜歡先與人客套一番。

“謝皇上!”

顧北辰剛剛說完話,皇上的大手一擺,“賜座。”

“顧卿可知道之前朕召見了你的夫人?”皇上試探性的問道。

“臣略知一二。”

“那將軍是怎麽想的?”

顧北辰端端正正的坐在皇上的對面,一副謙卑順從的模樣,緩緩開口道:“皇上,實不相瞞,臣十分的羞愧,因為臣除了行軍打仗再無其他的長處能夠替陛下分憂。那些鋪子是夫人的心血,也是暗絕門如今的主要來源,可以說這些鋪子所得的銀兩大半都進了暗絕門的庫房,還有一小半,夫人說是留作備用,這些臣也是實在不懂,暗絕門也算是夫人的娘家,那些鋪子也只是表面上夫人在管,其實夫人也是做不了什麽主的。”

皇上一直都知道蘇晴的背後是暗絕門,也知道自己若是動了暗絕門那這天下人都要咒罵他了,再則南宮絕還有很多舊部分散在祁國各地,如今那些人都已經成為了大祁不可或缺的將領,若是他動了南宮絕的後人,難保那些將領不會起兵,到時候他便真的成為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了。

“再者,臣還要代替夫人給皇上道一個歉,夫人出自鄉野,從小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慣了,才會在皇上的面前說出那樣一番大逆不道的話,若是皇上心中還有氣,臣願意替夫人受罰。”顧北辰說話滴水不漏,一來讓皇上死了要動蘇晴那些產業的心,二來讓皇上不加罰蘇晴,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顧北辰履歷戰功,算是給大祁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皇上自然不會對顧北辰做什麽,因為這樣會寒了那些武將的心,以後還會有誰舍命保衛他。

“顧卿不要這樣說,是朕太過急於求成了,改日朕再宴請你與蘇夫人,以表朕的歉意,今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莫要夫人好等。”

“是,多謝皇上。”

看著顧北辰離開的背影,皇上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這樣大的一塊肥肉就放在眼前卻不能吃,這讓這個一向被人吹捧和擡舉的皇上十分的不爽,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是他得不到的?

蘇晴在府中等了許久都等不到顧北辰的人,平日裏這個時間顧北辰都已經回府了,蘇晴的心中便猜到了顧北辰叫皇上絆住了,如今大祁無戰事,四方祥和,正是休養生息的時候,皇上這個時候留見顧北辰還能有什麽事。

197桃花村

顧北辰的馬車一停在將軍府的門口,蘇晴便迎了上去,從馬車上下來的顧北辰面無表情的看著蘇晴,蘇晴整個人的心都懸在了嗓子眼那兒,“怎麽了?皇上跟你說了什麽?”

“皇上與我說……”顧北辰故意將語氣拖長。

“說了什麽你快告訴我啊,你要把我急死啊!”蘇晴都已經打算好了,若是皇上堅持要治她的罪,她便與顧北辰私奔到他國。

“皇上說下次要宴請你我,給你賠罪。”顧北辰說出這話之後蘇晴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緊緊的抓著顧北辰的手臂說道:“皇上真的這麽說嗎?你與皇上說了什麽讓皇上改變了主意?”

“咱們現在還站在門口呢,就不能回屋說嗎?”馬車已經被車夫牽走了,此時這大門口就只剩下蘇晴和顧北辰兩個人了。

回到屋裏,蘇晴還在不停的追問著顧北辰事情的原委,顧北辰沒有與蘇晴說太多,只說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著求皇上不要治蘇晴的罪,皇上被他的誠心打動了便答應了下來,蘇晴當然聽得出來顧北辰是在與她開玩笑,佯裝生氣的逼顧北辰說出真相,可是顧北辰完全不吃蘇晴這一套,抱著蘇晴便開始吻,然後便開始脫衣服上手了,最後被吃幹抹凈的躺在顧北辰的懷裏,哪裏還想得起來剛剛想要問什麽了,於是這件事情便這樣不了了之了。

顧北辰要會見下屬,穿好了衣服之後便去了書房,蘇晴穿上了一層薄衣,這房裏燒著碳火,一點都不覺得冷,扶桑推門而入,將一個精致的小藥瓶放在了蘇晴的面前,“這是任老先生為大小姐尋來的藥。”蘇晴取了一粒就著水服下了,忽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顧北辰水乳交融之時自己並未服藥,但是那時自己的月事剛走,想來懷上孩子的幾率很小。

後來蘇晴便吩咐任客為自己尋避子藥,她永遠都忘不了當時任客的表情,旁的女子成親以後都是想方設法的要懷孩子,可是蘇晴竟然要想方設法的尋避子藥,可是任客也沒有多問什麽,蘇晴讓他去尋,他便尋。

步入三月,農奴那邊傳來消息,年關之際種下的桃花竟然都開出了花,沒有一株死苗,如今整個村子就仿佛仙境一般,美不勝收,甚至還有京城的文人墨客相約而至,蘇晴轉而又看到了商機,這些文人墨客去村子裏賞桃花,有的去一日便往返了,有的要在那裏住上好幾日才離去,那這些文人墨客住在哪裏呢?便又成了一個問題,於是乎第二日,康叔便帶著一眾人等去了村子,開始建起了客棧,這客棧是用全木做的,未動一磚一瓦,十幾個做了幾十年的老木匠一共開工,不僅進度十分的快,而且做工十分的精細,蘇大山之前便是木匠,這好幾年沒有動手了,在京城裏閑來無事,便也加入了進去。

從此之後將軍府管轄的村子便更名叫了桃花村,而那客棧的名字是蘇晴取的,叫桃舍,客棧做好的時候,別處的桃花都已經謝了,而桃花村的桃花依舊爛漫,這更是在京城掀起了軒然大波,那些文人墨客都說不去一趟桃花村,住一次桃舍,吃一頓桃花宴就等於沒有經歷過春天一般,這一番言論更是讓桃花村的名氣大漲。

可是蘇晴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應該在皇上氣頭還沒有過之前又這樣的大放異彩,桃花村的美景美食如此的出名,那些大臣又怎會錯過,一些獻媚的大臣看見什麽好東西都想要往皇上面前送,這不,一個大臣舉薦了桃花村,讓皇上也去體驗一下民家之樂,皇上聽大臣說得十分的心動,便命人調查了一番這個桃花村,結果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這個桃花村又是出自那個傲慢無禮的將軍夫人蘇晴之手。

正當蘇晴在大把撈金,而皇上在想著怎麽治治蘇晴的時候,歐陽珣向皇上遞了帖子,稟明有事要奏,歐陽珣上位這大半年來,其實一直都做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核對好數量,然後寫折子稟明皇上,皇上也看出來了他並沒有要成就一番偉業的志向,但是如今只要歐陽珣不偏向哪一方,對人對事大公無私便是對皇上最好的幫助,歐陽珣這樣一本正經的求見還是第一次,就算是皇上此時心中仍然還有氣也不會不見她。

歐陽珣緩緩的走入正殿,“臣歐陽珣參見皇上。”皇上雖然願意見歐陽珣,但是心中不快,興致還是不怎麽高,“起來吧,你有何事要奏啊?”

“啟稟皇上,壯哉我大祁的大事。”歐陽珣這樣一說馬上便引起了皇上的註意,這朝堂之上誰人不知皇上如今關心的頭等大事便是充盈國庫啊?

“你且說來聽聽。”

“是,皇上,微臣仔細研究了一下,我大祁的鐵礦十分的充裕,可是朝廷卻無心鐵礦,更註重農作物,可是這幾年又是澇災又是旱災的,糧食的產量十分的低下,去年年底才稍稍恢覆過來了一些,但是我們也不能完全指望著老天爺,澇災和旱災說到底還是水利的問題,所以微臣建議,廣招鐵匠,一邊開采鐵礦制成農具、刀斧和兵器,賣給沿海的夏商國,一邊廣修水壩,以防止澇災和旱災的再次發生。”皇上聽歐陽珣講到這兒才知歐陽珣不是沒有治國的才能,他比那些朝堂上吃白飯的朝臣都要聰明許多,只是他無心於此而已,那是什麽讓一直沈默的歐陽珣突然覺醒、發聲,皇上第一個映入腦子的便是蘇晴的名字。

只聽見歐陽珣接著說道:“微臣還認為大祁應該大開國門讓他國的商人進到大祁,把他國優良的工藝引進大祁,為我大祁所用,我們還可以收取物稅,如此工藝我們也學到了,銀子也賺到了。”

“好,實在是太好了,歐陽珣,你可知道你的這番言論於我大祁來說是何意義!”

198小阿福

皇上不住的誇獎著歐陽珣,但是歐陽珣也沒有露出半分的欣喜之色,“微臣鬥膽向皇上要一個恩賞。”

皇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若是這歐陽珣要他將蘇晴賜給他,那他如何是好啊,這歐陽珣和顧北辰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這傷了哪一個他都不想,世間怎麽就沒有兩個蘇晴呢,一人一個不就安生了。

“只要不違背天理,隨你說。”

“微臣要皇上保蘇夫人一生無虞。”

皇上根本就沒有料想到歐陽珣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從而也可以看出來,歐陽珣當真對蘇晴用情很深,非常人所及。“朕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朕一個條件。”

“皇上請說。”

“朕要你將你的治國之才全部拿出來為我大祁效力,生生世世不得背板我大祁。”

歐陽珣當然知道皇上還要什麽,皇上顧慮什麽,而他自己答應了皇上的這個要求自己將要面對什麽,可是若她是將軍夫人這輩子都要待在京城,那他便也留在京城,這輩子守著她。

“微臣答應。”

桃花村的桃花一直開到了五月,終於在五月初謝了,桃花村也寂靜了下來,農奴們開始播種,栽苗,過上了往常平靜的日子,但是這日卻是更外的熱鬧,因為老鄧家裏的青磚瓦房竣工了,桃花村裏稍微富裕一些的人家都開始做新房了,那些性子懶惰的,眼紅別人家的大房子也都開始勤奮了起來。

這日顧潘又抓來了幾百只雞,讓農奴們放養在桃林和桂樹林中,因為那些雞有活動的空間,身上的肉便多是瘦肉,口感更好,而且雞糞也是很好的養料,結出來的桃子味道更好,那些雞肉專供炸雞鋪使用,也省下了很大一筆銀子。

跟著顧潘來的還有蘇大山和辛氏,之前一直渴望著來京城見世面的蘇大山和辛氏,此刻卻是巴不得回西山村呢,這裏是什麽都好,但是終究不是家,辛氏早就動了要回稷城的心思,但是被蘇大山攔住了,京城這邊的夫子都是出自名家,自然不是西山村和稷城可以比的,石頭留在這裏可以學到更多的學問,石頭也不辜負他們倆夫妻的期望,學堂裏的夫子對石頭連連誇獎,甚至讓石頭今年就下場去試試水,得知了自己的兒子要參加童試,辛氏也不嚷著回稷城了,和蘇大山一同搬到了這桃花村。

他們不回稷城,稷城的故人卻來看他們了,康叔傳來消息,說張家一家人中午便可以到京城,這五月便有了一些暑熱,桃花村太過遙遠,這馬車上還有幾個月的小孩子呢,不是最佳的選擇,最後蘇晴便提出來讓張家一家人先在將軍府落腳,先把這京城都玩一個遍再去桃花村住,蘇大山和辛氏有一些猶豫,因為蘇晴畢竟是顧家的媳婦,做什麽事情都要過問顧老的意思,最後顧老出面,蘇大山和辛氏才徹底的放下心來,看來這顧老也是一個好相處的,定不會給蘇晴委屈受,蘇大山和辛氏便對顧北辰這個姑爺更加的滿意了。

正中午的,張家的馬車駛到了顧將軍府的門口,康叔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了,張水富和薛桂花、大鵬第一個下來的,兩個人看著這闊氣的將軍府,真是好生羨慕,他們這輩子都沒有住過這樣好的房子,兩個人笑著碎碎念著:“晴兒嫁得好,嫁得好。”

隨後下來的是碧玉和元溪,這麽久不見,康叔第一眼便認出了碧玉的發髻有所不同了,已經是婦人的發髻了,再一看,碧玉與元溪兩個人的神態極其的怪異,像是在害怕著什麽一般,康叔便全然了解,在他們不在稷城的這段日子裏,這兩個人暗生了情愫,張水富做主,便讓他們兩人成了親,但是他們是蘇家的死奴,沒有經過老爺、夫人和大小姐的允許便私定終身,是要受罰的,而且那婚事也是全然不作數的。

碧玉和元溪走到了康叔的面前,兩個人的聲音如同蚊子一般小,“康叔好。”康叔倒也沒有為難他們,只讓他們自己進去和老爺、夫人、大小姐說。蘇家人也不是什麽難相處的人,自然不會強拆了他們這對鴛鴦。

最後勇子護著大蕓和孫奶奶下的馬車,而大蕓的懷裏抱著一個四個月的娃娃,阿福睡得極其的香,靠近一看便發現阿福的小嘴還在不停的蠕動著呢,康叔伸手摸了摸阿福的小臉笑道:“他這是做夢夢到在吃奶呢,真是個幸福的小家夥。”

哪個做父母的不喜歡自己的孩子被誇,大蕓也笑著回應道:“是呢。”

“老爺、夫人和大小姐在屋裏久等多時了,快進去吧,把小阿福給大小姐稀罕稀罕,把小阿福的喜氣也讓大小姐沾沾,好早日生一個大胖小子。”

“欸,我們這就進去。”張家一家人進了將軍府之後才知道蘇家在西山村的那大宅子有多麽的不起眼,這將軍府可是先皇親賜的,是由宮中的能工巧匠花了整整三年才修建完善的,五步一亭,十步一廊,湖泊、假山、小路、流水,眼睛都要看不過來了。

終於到了正堂,所有的人都站在門口等著呢,今日顧老都沒有和蔣老將軍下棋就等著見這個軟軟糯糯的小家夥呢。張家的人一走過來便先是給顧老行了一個禮,張水富的嘴裏不停的說著客套的話,顧老也禮貌的回應著,但是整個人都在靠近小阿福,張水富也看出來了顧老想要抱小阿福,便讓大蕓把小阿福給顧老抱抱,就是這麽吵鬧也沒有把睡夢中的小阿福吵醒,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時抱著自己的這個人曾經是萬眾矚目的大英雄、大將軍。

小阿福沒有遺傳到勇子的黑,除了眼睛像勇子,其他的都像大蕓,尤其是這嫩白的皮膚,勇子最是不滿意,還嚷嚷著要這麽白凈做什麽,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可是嘴上這麽說,當別人誇獎小阿福長得秀氣好看的時候,勇子這個做爹的就笑的和個三歲的孩子一般。

199妙晚晚買醉

顧老抱了一會之後手便僵了,因為他不知道怎麽抱孩子,當初顧北辰出生的時候,顧老沒抱兩天便被先皇派往了邊城打仗,再回來時顧北辰已經三歲了,不怎麽要人抱了,所以顧老畢生的遺憾就是沒怎麽抱過小時候的顧北辰,如今全然是把小阿福當成了小時候的顧北辰,這抱著別人家的孫子就開始想自己家的孫子了,顧老偷偷看了一眼蘇晴的小腹,嘆了一口氣便把小阿福還給了大蕓。

蘇大山與張水富這麽久沒有見,兩個人的話比辛氏和薛桂花的還要多,全然沒有註意到站在一邊的碧玉和元溪,碧玉和元溪突然一下子跪在了蘇大山和辛氏的面前,“請老爺夫人責罰!”

碧玉的頭埋得低低的,她難以想象如果蘇大山和辛氏不讓她和元溪在一起她會有多痛苦,而元溪此時的表現卻頗有男子氣概,“老爺、夫人,我和碧玉私定終身,還請老爺和夫人只責罰我一個人就好了,碧玉身子弱經不住打。”

蘇大山和辛氏一開始還沒明白過來是什麽回事,聽元溪一說便知曉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蘇大山擡了擡手說道:“你們先起來吧,這是在將軍府,你們的事情待會再說。”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雖然蘇大山當了這麽多年的種田漢,但是這麽點道理還是懂的。

碧玉和元溪兩個人都是極好的孩子,也是一同從西山村逃命出來的,蘇大山怎麽會不成全他們,蘇晴完全都不擔心,還湊過去逗小阿福,大蕓見蘇晴這般喜歡小孩子,便將小阿福給蘇晴抱,蘇晴接過小阿福後,大蕓便說道:“你這般喜歡小孩子,何不自己生一個?”

“我啊,還早,還早。”蘇晴的話音剛落,一直乖巧的小阿福張著小嘴哇哇的大哭了起來,蘇晴頓時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上一世也沒有生過孩子做過媽啊,孩子哭了要這麽做她也不知道啊。

大蕓看見蘇晴這樣窘迫,便從蘇晴的手裏接過小阿福,輕輕的拍著小阿福的背,輕聲的哄著:“你個小壞蛋,姨姨只是想要抱抱你,你怎麽就這麽不給你姨姨面子啊?”小阿福到了大蕓的懷裏,沒一會便安靜了下來。蘇晴看著這樣的大蕓,感覺大蕓整個人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芒,“大蕓,我覺得你好厲害啊!”

“等你當娘了,你就知道了。”蘇晴不禁想到自己抱著這麽個小家夥,小家夥哭,她也哭,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那還是算了吧!”

梅嫂帶著人把蘇晴之前命人準備的飯菜都端了上來,一群人入席,就連康叔和梅嫂都入座了,可是碧玉和元溪卻誠惶誠恐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蘇大山看向他們,說了一句:“先吃飯吧。”有了蘇大山的發話,兩個人這才敢坐下。

蘇晴還以為顧北辰就在皇宮裏用飯了,並沒有等顧北辰,大家剛剛動筷,聊得正火熱的時候,顧北辰回來了,顧北辰一進屋便看見滿屋子的人,頓時有些發楞,但是看清楚了這些人都是熟悉的面孔後便笑道:“怎麽沒有人通知我啊?要是早知道,我肯定就早些回來了。”

顧老坐在最上座,朝顧北辰招了招手,“吃飯了嗎?沒吃飯就坐下做飯,吃過了就坐一邊等著。”顧老說完話便又轉頭去逗薛桂花懷裏的小阿福。顧北辰走到蘇晴的身邊,梅嫂起身給顧北辰端了個椅子,顧北辰就這樣坐在了蘇晴的身邊。

“你怎麽沒有提前告訴我。”顧北辰的話中有一些哀怨,這麽多人的聚會居然沒有他。

“我也是早上的時候才接到消息的,怎麽通知你啊?”聽到蘇晴這樣說,顧北辰便心中沒有氣了,一大桌子的人都圍著小阿福轉,今天這麽多人都陪著他玩,小阿福不知道多開心呢。

今日所有的人都十分的高興,便都在將軍府住下了,好在將軍府夠大,才能住得下。晚上蘇晴依偎在顧北辰的懷裏,輕聲問道:“你覺得小阿福可不可愛?”

“沒你可愛。”顧北辰說著還在蘇晴的額頭上輕輕一啄。

“我和你說正經的呢!”

“可愛,但是我們現在要孩子不是時候,若你實在是喜愛小孩子便多抱抱小阿福,全當先練練手。”顧北辰還以為蘇晴是見小阿福這麽的可愛,也動了要孩子的心思,卻是不知道蘇晴只是想知道他對孩子這件事情是個什麽樣的態度。

蘇晴得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便窩在顧北辰的懷裏沈沈的睡去。

夜裏,這已經是這個月裏姜鴻蒼第三次來阻止妙晚晚買醉了,妙晚晚的性子像極了初晚,從小到大妙晚晚都格外的聽話,根本不需要姜鴻蒼操心,但是自從認識了顧北辰以後,妙晚晚便如同著了迷一般的陷了進去,每一次傷心落淚都是因為他。

姜鴻蒼一把奪下了妙晚晚手中的酒壺,呵斥道:“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個顧北辰嗎?至於讓你連禮義廉恥都不要了嗎?”妙晚晚的衣裳被打濕了許多,頭發有些許的淩亂,但是看起來依然不惹人厭,反而讓人心疼,那哭腫的眼睛盯著姜鴻蒼說道:“爹,女兒真的好喜歡北辰哥哥,女兒不能沒有北辰哥哥,為了北辰哥哥我願意放棄任何東西,可是那個蘇夫人卻根本容不下女兒,當著北辰哥哥的面羞辱女兒,若是我這輩子不能嫁給北辰哥哥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看著如此傷心欲絕的妙晚晚,姜鴻蒼心如刀絞,他依稀間就仿佛看到了當初初晚生不如死的模樣,姜鴻蒼緊緊的抱著妙晚晚,“晚晚,爹一定會讓你嫁給顧北辰的。你相信爹!”

這些天,蘇晴的任務便是帶著張家一家人游遍京城,京城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只是比別的地方繁華一些,人多一些,沒逛幾日,他們便把京城好玩的地方逛了一個遍。

200采花賊

張家一家人一直都知道蘇晴是嫁出去的女兒,不好在將軍府多做停留,游完了京城後,張家一家人便搬到了桃花村去住,將軍府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還覺得十分的不習慣。步入六月,天氣也是越來越熱,有時候蘇晴和扶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酷熱的天氣,兩個人便將房門關緊,兩個人躲進了空間,就仿佛進了空調房一般涼快,扶桑也便漸漸的相信了蘇晴之前的那一套說辭。

步入夏天,整個京城都十分府寂靜,避暑山莊成了有錢人的必去之處,桃花村便又熱鬧了起來,因為桃花村前靠水,後靠山的,十分的陰涼,景色宜人又不同於那些王孫貴族的避暑山莊那般繁雜昂貴,家中有些積蓄的人家便首選桃花村,桃舍每天都沒有空房,可見之備受歡迎。

顧老的年齡大了,最是受不得暑熱,蘇大山邀請了顧老去桃花村避暑,這桃花村原本就是將軍府的封地,看著桃花村如此的熱鬧,顧老又約著蔣老將軍,兩個人便一同去往了桃花村。

皇上也是凡人,也會冷會熱,皇上也搬到了避暑山莊,皇上下旨恩準要緊的大臣也可以一同住進去,歐陽珣和顧北辰則是皇上欽點的必須去的,皇上準許帶女眷,可是歐陽珣和顧北辰卻是誰也沒有帶,之前皇上和蘇晴之間有一些不愉快,這件事情朝堂之上無人不知,雖然皇上後來並不追究了,但是顧北辰跟隨皇上這麽多年,還是知道皇上的氣量有幾分的,再加上蘇晴那個暴脾氣,什麽都敢說,再說,蘇晴也不想居住在宮中如此的拘束,顧北辰還怕蘇晴再在皇上面前說錯些什麽,自己便真的保不住蘇晴了,於是乎,顧北辰只能自己辛勞一點了,避暑山莊和桃花村兩邊跑,畢竟兩邊都不能得罪。

姜鴻蒼同靜和公主一起去了避暑山莊,但是心裏卻是一直惦記著他唯一的女兒,皇家的避暑山莊去不了,姜鴻蒼便出了一千兩送妙晚晚去了京城郊外的莊子,也可以算是讓妙晚晚出去散散心。

妙晚晚就算是到了郊外的莊子也同樣沒精打采的,提不起精神,有時候在路上走著走著看著一片被風掛落的葉子,便會莫名其妙的傷感起來,然後黯然垂淚,菲雨都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妙晚晚,她越是安慰妙晚晚,妙晚晚的眼淚便更加的洶湧,於是後來菲雨只能陪在妙晚晚的身邊,希望時間久了,妙晚晚便會忘記顧北辰。

這日軒轅煥送他的新寵回莊子,正準備回避暑山莊的時候,忽然瞟見一抹靚麗的身影,妙晚晚一個人坐在河邊,今日的風有些大,妙晚晚又是穿著寬大的衣裙,風將她的衣帶吹起,一襲白衣像極了誤入凡間的九天仙女,軒轅煥一時居然看入了迷,緩緩的走到妙晚晚的身後,一只手搭在妙晚晚的肩上,低聲在妙晚晚的耳邊說道:“晚晚姑娘在這裏等本宮嗎?”

妙晚晚原本以為身後之人是去拿披風的菲雨,當聽到男人的聲音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嚇得直接站了起來,往後後退了好幾步,片刻之後才行禮道:“晚晚參見太子。”

“晚晚姑娘怎麽如此害怕本宮,難道本宮會吃了你不成?”軒轅煥的臉上始終掛著玩味的笑容,他看上的女人還沒有一個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並且都是心甘情願的踏上他的床。

妙晚晚向來膽子小,剛剛被軒轅煥嚇了一跳,現在軒轅煥的語氣又是這般的奇異,妙晚晚的頭埋得低低的,都不敢看軒轅煥,說話也哆嗦了起來,“晚晚……不敢。”

“不敢?我當然知道晚晚姑娘不敢,晚晚姑娘可是我們京城出了名的淑良典範。”軒轅煥這樣說著的時候腦子中便在想象著這樣柔弱乖巧的女子在他的身下放肆承歡是怎樣一副模樣。

“若是太子沒有其他的事情,晚晚這便退下了。”妙晚晚一直謹記著姜鴻蒼的話,這京城當中最不能惹的便是軒轅煥,此人氣量極小,且目光短淺,定不能登上大位。

軒轅煥就這麽看著妙晚晚從自己的面前走了過去,他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只被他盯上的小白兔呢,只是他向來不喜歡用強,這方面的事情當然還是得讓對方“心甘情願”才好。

夜裏,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跳上妙晚晚住的廂房的屋頂上,那人掏出了一根迷香,點燃,扔進了妙晚晚的房間,妙晚晚和菲雨主仆倆正是睡夢正沈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發現異樣,差不多片刻,那黑衣人琢磨著這藥效應該發作了,便跳入房中,從腰帶裏掏出了一個藥瓶,打開藥瓶,朝妙晚晚走去,黑衣人心想道:這軒轅煥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瞧這細皮嫩肉的美人,誰見了都會動心的,但是這畢竟是軒轅煥看上的,就是給這黑衣人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軒轅煥的人,他抓起妙晚晚的下巴,扒開了妙晚晚的罪,將藥瓶中的液體全部灌了下去,然後又從房頂逃了出去。

不過片刻,一個人推開了妙晚晚的房門,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鬥篷,寬大的帽子擋住了他的臉,走到床前,掀開了自己的帽子,這人不是軒轅煥又是誰。妙晚晚此時被一股燥熱折磨醒,她半瞇著眼睛,依稀仿佛間,她的床前好像站著一個人,但是一眨眼,那個人又不見了,就在這虛與實之間來回徘徊,她越想要看清,她的腦子便越是一片混沌。

此時外面又進來了一個人,正是那給妙晚晚下藥的人,此人原是江湖上的一名邪醫,但是極其的好色,專門研制一些讓人對欲望欲罷不能的藥,當初江南一帶讓人聞風喪膽了三個月的采花賊便是他,後來軒轅煥偶然知道了此人,便動用了暗衛將他抓了回來,從此以後他便效忠於軒轅煥了。

“太子爺,這次還是和以往一樣?你玩過了再給我玩?”

201北辰哥哥……

從前軒轅煥讓他用藥的都是一些沒什麽身份的民女,妙晚晚的父親雖然官職不高,但是也是能出入朝堂的,思來想去,軒轅煥便擺了擺手,沖他說道:“這個婢女供你玩樂便了。”

黑衣人看向躺在地上的菲雨,雖說這丫頭還有幾分姿色,長得白白凈凈的,但是哪裏能和床上的那位妙姑娘相比,黑衣人癟癟嘴,軒轅煥似乎是看出來了他心中的不滿,頗為怒氣的朝他吼道:“還不滾?”

他跟著軒轅煥也不是一兩天了,自然知道軒轅煥的脾氣,“是是是!”他走過去扛起地上的菲雨便出去了,出門還不忘記幫軒轅煥把門關好。

現下也沒有別人了,軒轅煥走近妙晚晚,藥效已經發作,妙晚晚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尤其是那小臉,紅得都可以滴出水來,那一雙眸子如同起了一層水霧一般,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軒轅煥,使得軒轅煥的心都蕩漾了起來。妙晚晚的衣服已經把她自己解開的一點,軒轅煥伸手撫上妙晚晚的小臉,輕聲問道:“小心肝,是不是很難受啊?”

妙晚晚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她看不清面前的人的臉,但是當軒轅煥的手觸碰到她的臉的時候,她只覺得冰冰涼涼的,格外的舒服,妙晚晚抓緊軒轅煥的手,不讓他的手收回。

“小心肝,不要心急,本宮馬上來解救你。”軒轅煥沒有收回自己的手,而是用另外一只手去解妙晚晚的衣服,妙晚晚十分的配合,最後軒轅煥成功的撲倒了妙晚晚。

由於藥物的原因,妙晚晚不會感到疼痛,相反會覺得十分的舒服,妙晚晚不斷的纏著軒轅煥,拿自己的身體去蹭軒轅煥,企圖得到更多,軒轅煥也樂見於此,妙晚晚的叫喚一聲比一聲大,軒轅煥的興致也越來越高,原本他只是想一夜風流,玩過了之後就跑的,可是他現在改變主意了,把妙晚晚娶進太子府,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嗯……北辰哥哥!”

妙晚晚不住的輕喚起顧北辰的名字,這無疑如同一盆涼水潑在軒轅煥的頭上,軒轅煥停止了動作,妙晚晚皺了皺眉頭表示不滿,隨即自己竟然主動了起來,扭動著腰肢,再一次的將自己推向高潮。

看著已經累癱在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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