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安分守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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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由於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亦或者是因為這次的旅行讓她找到了困擾她已久的問題的答案，總之，回來後，慕芷有種全身心都得到了放松的感覺，很快便進入夢鄉，一夜好夢。
因為沈修毅惦念慕芷旅途勞頓，所以特許她免除一天的晨昏定省，好好休息。
但是第二天早上，慕芷還是被一陣緊急地通報吵醒了，淩霜不但打斷了她的好夢，還告訴她一件令她十分頭疼的事情：毓榮公主和楚湘湘來了。
毓榮公主倒也罷了，楚湘湘又跟著湊什麽熱鬧？難道是毓榮公主聽說了好朋友因為自己被甩了，所以領著人來算賬的？
慕芷不想見，卻也不得不出去見面，在公主面前如果拿喬，一個大不敬的帽子恐怕就扣在自己頭上了。
連忙穿好衣服後，慕芷一路小跑，前去迎接兩人。
將兩人迎到房間，慕芷還未來得及說話，毓榮公主就忍不住，先說了起來：“慕芷姐姐，你別忙了，也別講那些虛禮，趕緊過來坐下咱們姐妹之間一起聊聊天。今天我和湘湘姐姐前來，是有事來找你的。”
這個姐妹慕芷還真不敢當，但是既然公主有令，她也不能不從，接著坐到了毓榮公主身邊，疑惑地問到：“有事？慕芷實在想不出公主還會有何事需要慕芷幫忙，還請直言。”
毓榮公主明顯有些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遲疑地說出口：“也不是其他的事情，就是……沈大將軍不是要跟嘉華姑姑成婚了嗎，所以，我想來找慕芷姐姐聊聊。”
慕芷已經猜到些許，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問道：“父親與公主成親，公主為何會來找臣女呢？是嘉華公主讓您過來的？”
毓榮公主擺擺手否定道：“怎麽會呢，她才不會有這個心呢，是我自己想來的。這麽跟你說吧，慕芷姐姐可能不知道，嘉華公主我雖然叫她姑姑，但其實她應該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父皇最小的妹妹，出生不久尚在繈褓之中時母妃就去世了，就被母後抱到她宮中撫養了，所以我們幾乎是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想是姑侄，更像是姐妹。”
毓榮公主停頓了一番，慕芷只好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公主純善，與嘉華公主的感情令人感動。”
聽後，毓榮公主就笑了起來，說道：“我不純善，七哥整天說我是小魔王，宮中的人也大多都怕我。但是我自認，我不是壞人。至少，我覺得我跟嘉華姑姑的感情是真的。嘉華姑姑很可憐，前些年她是有過一門親事的，但是還未嫁過去駙馬就死了。所以宮中人都在傳嘉華姑姑是天煞孤星，剛出生就克死了母親，然後又克死了父親，現在連駙馬也被克死了，有些人甚至在見到嘉華姑姑時都繞著她走。”
這些，慕芷聽蕭禦顥講過。如果不是把她當做後媽來看，慕芷也是覺得她命途很不濟。
“看來，嘉華公主過得也不容易。”這是由衷地感慨。
“可是嘉華姑姑依然很善良，我親眼看見了嘉華姑姑受了多少白眼，但是我每次替她出頭，她都會勸我，說他們也只是為了在宮中生存下去，所以學會了捧高踩低，她雖然生氣，卻也不怪他們。作為公主，雖我們然能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婚姻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了的，甚至我們中的大多數，以後的命運就是聯姻。我很怕我們哪天也會為了父皇的江山，而去和親，可是，嫁給沈將軍也是我不願看到的結果……”
毓榮公主沒有說下去，而是將眼神投向了慕芷，似乎在看著慕芷的眼色行事。
慕芷能明白其中的原因，應該是與自己一樣的。其實，毓榮公主不希望嘉華公主嫁給父親，而自己又豈會想要父親娶嘉華公主？這麽說來，竟然還生出一種惺惺相惜地感覺了。
理解了，就不會覺得有什麽了，慕芷不卑不亢地說道：“公主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毓榮公主十分真摯地看著慕芷，臉上寫滿了請求，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最後，想好了說辭之後，毓榮公主對慕芷說道：“慕芷姐姐，我真的是相信你的人品才對你說這些的，根據我這些時間跟你的接觸，我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有些話可能不好聽，也請你不要見怪。”
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楚湘湘終於插了句話進來：“公主放心就是，沈小姐也是大家閨秀，是不會見怪的。是不是，沈小姐？”
最後這個問題讓慕芷很不舒服，見怪了，就有失大家小姐的風範，不見怪，就顯得自己懦弱。這是要挑事還是給自己下套？慕芷想了想，覺得兩者都有。
所以，慕芷也毫不留情地還擊：“這個，我相信公主也是有分寸的，不會說出過分的話，所以我也不會見怪的。”
公主有分寸，我也不計較，只有你，讓人厭煩。這就是慕芷話的意思。
楚湘湘很生氣，但是毓榮公主卻很高興，就無所顧忌地說了起來。
“那便好。我就是之所以不想讓嘉華姑姑嫁給沈將軍，主要是因為慕芷姐姐。朝野上下都知道沈將軍寵愛慕芷姐姐，但是先夫人已經故去，如果嘉華姑姑嫁到沈家，就是慕芷姐姐的繼母了，無論是嘉華姑姑和沈將軍的關系也好，跟慕芷姐姐的關系也罷，都是不好調和的，甚至，我也怕慕芷姐姐會排斥嘉華姑姑。但是父皇已經下詔，我也改變不了什麽，所以就想找慕芷姐姐，希望慕芷姐姐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嘉華姑姑，她真的是一個好人。”
為難？我還希望她不要為難我呢！
“公主的心情我明白，但是也請公主體諒一下我和哥哥的心情，她是我們的繼母，關系本來就是很微妙的，想讓我們完全地接受她，有可能，但是希望不大，而且是需要雙方都去努力的事情。想必公主也聽說了我們家王姨娘的事情，我也很怕再遇到這樣一個新繼母上門。剛才公主說，嘉華公主很善良，如果真是如此，那公主就請寬心，就算不能完全接受，我會把她當做母親一樣尊敬，這是我的承諾。當然，前提就是公主也能遵守這個承諾，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四個字慕芷特意加重了語氣，她是向毓榮公主傳遞一個信息：你對我好，我自然會敬你，但是你如果對我不好，我也不會放過你！
毓榮公主剛聽明白後，還有些生氣，但是隨即也釋然了許多，理解了慕芷的心情。
“雖然我不能替嘉華姑姑許下這個承諾，但是我相信嘉華姑姑會這麽做的。”毓榮公主十分確信地沖慕芷點點頭。
慕芷也報以微笑：“如此便好，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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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修毅惦念慕芷旅途勞頓，所以特許她免除一天的晨昏定省，好好休息。
但是第二天早上，慕芷還是被一陣緊急地通報吵醒了，淩霜不但打斷了她的好夢，還告訴她一件令她十分頭疼的事情：毓榮公主和楚湘湘來了。
毓榮公主倒也罷了，楚湘湘又跟著湊什麽熱鬧？難道是毓榮公主聽說了好朋友因為自己被甩了，所以領著人來算賬的？
慕芷不想見，卻也不得不出去見面，在公主面前如果拿喬，一個大不敬的帽子恐怕就扣在自己頭上了。
連忙穿好衣服後，慕芷一路小跑，前去迎接兩人。
將兩人迎到房間，慕芷還未來得及說話，毓榮公主就忍不住，先說了起來：“慕芷姐姐，你別忙了，也別講那些虛禮，趕緊過來坐下咱們姐妹之間一起聊聊天。今天我和湘湘姐姐前來，是有事來找你的。”
這個姐妹慕芷還真不敢當，但是既然公主有令，她也不能不從，接著坐到了毓榮公主身邊，疑惑地問到：“有事？慕芷實在想不出公主還會有何事需要慕芷幫忙，還請直言。”
毓榮公主明顯有些欲言又止，想了半天，才遲疑地說出口：“也不是其他的事情，就是……沈大將軍不是要跟嘉華姑姑成婚了嗎，所以，我想來找慕芷姐姐聊聊。”
慕芷已經猜到些許，卻沒有表現出來，反而問道：“父親與公主成親，公主為何會來找臣女呢？是嘉華公主讓您過來的？”
毓榮公主擺擺手否定道：“怎麽會呢，她才不會有這個心呢，是我自己想來的。這麽跟你說吧，慕芷姐姐可能不知道，嘉華公主我雖然叫她姑姑，但其實她應該是我最好的朋友。她是父皇最小的妹妹，出生不久尚在繈褓之中時母妃就去世了，就被母後抱到她宮中撫養了，所以我們幾乎是一起長大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想是姑侄，更像是姐妹。”
毓榮公主停頓了一番，慕芷只好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公主純善，與嘉華公主的感情令人感動。”
聽後，毓榮公主就笑了起來，說道：“我不純善，七哥整天說我是小魔王，宮中的人也大多都怕我。但是我自認，我不是壞人。至少，我覺得我跟嘉華姑姑的感情是真的。嘉華姑姑很可憐，前些年她是有過一門親事的，但是還未嫁過去駙馬就死了。所以宮中人都在傳嘉華姑姑是天煞孤星，剛出生就克死了母親，然後又克死了父親，現在連駙馬也被克死了，有些人甚至在見到嘉華姑姑時都繞著她走。”
這些，慕芷聽蕭禦顥講過。如果不是把她當做後媽來看，慕芷也是覺得她命途很不濟。
“看來，嘉華公主過得也不容易。”這是由衷地感慨。
“可是嘉華姑姑依然很善良，我親眼看見了嘉華姑姑受了多少白眼，但是我每次替她出頭，她都會勸我，說他們也只是為了在宮中生存下去，所以學會了捧高踩低，她雖然生氣，卻也不怪他們。作為公主，雖我們然能夠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婚姻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了的，甚至我們中的大多數，以後的命運就是聯姻。我很怕我們哪天也會為了父皇的江山，而去和親，可是，嫁給沈將軍也是我不願看到的結果……”
毓榮公主沒有說下去，而是將眼神投向了慕芷，似乎在看著慕芷的眼色行事。
慕芷能明白其中的原因，應該是與自己一樣的。其實，毓榮公主不希望嘉華公主嫁給父親，而自己又豈會想要父親娶嘉華公主？這麽說來，竟然還生出一種惺惺相惜地感覺了。
理解了，就不會覺得有什麽了，慕芷不卑不亢地說道：“公主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毓榮公主十分真摯地看著慕芷，臉上寫滿了請求，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最後，想好了說辭之後，毓榮公主對慕芷說道：“慕芷姐姐，我真的是相信你的人品才對你說這些的，根據我這些時間跟你的接觸，我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有些話可能不好聽，也請你不要見怪。”
這時，許久沒有說話的楚湘湘終於插了句話進來：“公主放心就是，沈小姐也是大家閨秀，是不會見怪的。是不是，沈小姐？”
最後這個問題讓慕芷很不舒服，見怪了，就有失大家小姐的風範，不見怪，就顯得自己懦弱。這是要挑事還是給自己下套？慕芷想了想，覺得兩者都有。
所以，慕芷也毫不留情地還擊：“這個，我相信公主也是有分寸的，不會說出過分的話，所以我也不會見怪的。”
公主有分寸，我也不計較，只有你，讓人厭煩。這就是慕芷話的意思。
楚湘湘很生氣，但是毓榮公主卻很高興，就無所顧忌地說了起來。
“那便好。我就是之所以不想讓嘉華姑姑嫁給沈將軍，主要是因為慕芷姐姐。朝野上下都知道沈將軍寵愛慕芷姐姐，但是先夫人已經故去，如果嘉華姑姑嫁到沈家，就是慕芷姐姐的繼母了，無論是嘉華姑姑和沈將軍的關系也好，跟慕芷姐姐的關系也罷，都是不好調和的，甚至，我也怕慕芷姐姐會排斥嘉華姑姑。但是父皇已經下詔，我也改變不了什麽，所以就想找慕芷姐姐，希望慕芷姐姐能夠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為難嘉華姑姑，她真的是一個好人。”
為難？我還希望她不要為難我呢！
“公主的心情我明白，但是也請公主體諒一下我和哥哥的心情，她是我們的繼母，關系本來就是很微妙的，想讓我們完全地接受她，有可能，但是希望不大，而且是需要雙方都去努力的事情。想必公主也聽說了我們家王姨娘的事情，我也很怕再遇到這樣一個新繼母上門。剛才公主說，嘉華公主很善良，如果真是如此，那公主就請寬心，就算不能完全接受，我會把她當做母親一樣尊敬，這是我的承諾。當然，前提就是公主也能遵守這個承諾，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四個字慕芷特意加重了語氣，她是向毓榮公主傳遞一個信息：你對我好，我自然會敬你，但是你如果對我不好，我也不會放過你！
毓榮公主剛聽明白後，還有些生氣，但是隨即也釋然了許多，理解了慕芷的心情。
“雖然我不能替嘉華姑姑許下這個承諾，但是我相信嘉華姑姑會這麽做的。”毓榮公主十分確信地沖慕芷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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