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烈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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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慕雲就悄悄地回京了，沒有通知一個人。
緊接著，就是婚禮了。
婚禮很熱鬧，楊家已經也是這個村子上最富的一戶人家，所以場面還是很大的，整個村莊的人幾乎都來道賀，人流一波接一波，喜慶的氣氛持續了整整一天。
婚禮結束，過不幾天慕芷也要回京了，該問的事情也得問問了。
這天，她借著敘舊的借口，找到了跟馮媽媽在房間單獨聊天的機會，決定將該問的事情問清楚。
兩人剛開始聊了許多，終於聊到了安慧凝。
“馮媽媽您知道嗎？這幾天看到您，我就想起了母親，最近幾晚做夢老是夢到母親。”慕芷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話題。
馮媽媽親切地握著慕芷的手，輕輕拍了拍，惋惜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憐見的，如果夫人還在世，小姐過得應該比現在要好許多吧！”說著，還在一邊拭淚，慕芷仔細觀察一番，睫毛都在動，眼神中寫滿悲傷，這應該是真情流露的樣子，不是虛情假意。
但這離慕芷想要的答案還相去甚遠，所以慕芷繼續用語言引導著：“您知道母親在夢中跟我說什麽嗎？”
“這個，奴婢真得猜不出來。”馮媽媽擦去眼淚，迷茫而又不失恭敬地笑了笑。
慕芷站起來，走了幾步後，回過頭，滿臉悲傷地說道：“昨晚，我母親托夢給我，要我調查清楚害她之人。她說她不是得病而亡，而是被人害死！讓她死不瞑目，要我一定調查出害她之人，讓她安心。我問她，我該怎麽查，娘告訴我，我只要來到這裏問您，您就會告訴我的！”
慕芷換上熱切地眼神，盯著馮媽媽看起來。
“這……我哪兒知道啊！夫人，真會開玩笑……”馮媽媽吞吞吐吐地說道。
馮媽媽的笑僵在了臉上，同時，慕芷能夠看得出來，她正在極力回避著自己的眼光。慕芷明白，她一定知道什麽。便再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起來，想要用感情打動馮媽媽。
“馮媽媽真不知道嗎？其實這次我之所以會跟著傲雪一起過來，就是因為前幾日我日日夢見母親，一直睡不安生。而且夢中母親都是一直在跟我重覆說著一件事，就是替她報仇，否則她死不瞑目。而母親在我夢中，也一直告訴我，馮媽媽是知道當年實情的。馮媽媽，娘當年待你不薄，我自認待傲雪也是像姐妹一般，未曾苛待過她，就這樣，都不足以讓您說出實情嗎？”
馮媽媽表情有點松動，就在慕芷以為能成功之時，馮媽媽卻似有難言之隱一般，哀切地對慕芷說道：“小姐，不是奴婢不說，而是不能說啊！奴婢在夫人去世之前是立過誓的，要把這件事情帶到棺材裏，所以我才會遠離京城，來到這裏。奴婢真的不能說啊！”
慕芷聽後，更加確定自己之前的判斷，她的確知道。只是，怎樣才能讓她說出實話呢？還有，母親為何不讓她告訴自己呢？
慕芷知道不可能一下子讓她說出來，所以決定繼續引導：“馮媽媽，您知道母親是被害死的，不是得病去世的，對不對？而且，您也知道母親為何會被害，是不是？”
馮媽媽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的樣子，拼命搖起頭，否認道：“不，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慕芷聽後不由得皺眉，走上前問道：“馮媽媽，你的話前後已經矛盾了，您難道沒有發現嗎？您一會兒說發過誓，不能說，一會兒又說不知道，您這是打從心底不想告訴我啊！”
馮媽媽激動地直接跪了下來，懇切地求著慕芷：“小姐，求您別再逼奴婢了！奴婢真的不能告訴您啊！”
慕芷終歸於心不忍，特別是想到她是餵養大原主的人之後。慕芷上前扶起馮媽媽，讓她坐回到凳子上，就像剛才馮媽媽拉住她的手一樣，她主動拉起了馮媽媽的手，再次聊起來。
“馮媽媽，您難道就忍心看到母親這樣死不瞑目嗎？她都去世這麽多年了，仍然不得安寧，這就是您的堅持嗎？我不知道那您發了什麽誓，但是我相信，母親讓您起誓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不讓我受傷。您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了。而且府中，王姨娘已經因為幾次三番謀害我被判流放了，現在府中已經肅清完畢，不會有任何人再對我構成威脅。您可以說了。”
馮媽媽的態度依然堅決：“不，奴婢已經答應夫人不能說了，求小姐，不要再為難奴婢！”說完，頭再次轉到一邊。
慕芷幹脆走到馮媽媽面前，蹲下來，說道：“馮媽媽，您是在擔心誓言應驗報覆到您身上嗎？相信我，不會的。如果真的有報應，老天有眼，那些壞人還未曾得到報應的，又怎會報應在我們頭上？退一萬步說，現在是我逼您說的，就算是報應，也讓她應驗到我身上來！您如果一直不肯說，我真得懷疑，當年害母親時，您也出了一份力呢？”
說道最後，慕芷已經慢慢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馮媽媽。因為慕芷已經認識到，單憑感情勸說已經不足以讓她說實話了，必須要給她一定的壓力，逼得她不得不說實話。
果然，在馮媽媽聽到慕芷的話後，立刻起身激烈地反駁道：“胡說，不是我，與我沒有關系！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謀害夫人的！”
慕芷步步緊逼，立刻問道：“那是誰？是誰害死了母親？”
馮媽媽好像被逼到了絕境，精神也面臨著崩潰，緊接著，瞳孔劇烈震動起來，好像頂不住了，答案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就在慕芷思考的須臾之間，馮媽媽受不了精神的壓力，終於說了出來：“是……紫晴！”
慕芷當即楞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紫……晴……？張……姨娘？？”慕芷好像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不敢置信地擡頭看著馮媽媽，似乎想從她那裏得到不同的答案。
但是答案依然如舊，馮媽媽言之鑿鑿地說道：“是！就是她！就是她在夫人的妝盒裏下了毒，烈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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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是婚禮了。
婚禮很熱鬧，楊家已經也是這個村子上最富的一戶人家，所以場面還是很大的，整個村莊的人幾乎都來道賀，人流一波接一波，喜慶的氣氛持續了整整一天。
婚禮結束，過不幾天慕芷也要回京了，該問的事情也得問問了。
這天，她借著敘舊的借口，找到了跟馮媽媽在房間單獨聊天的機會，決定將該問的事情問清楚。
兩人剛開始聊了許多，終於聊到了安慧凝。
“馮媽媽您知道嗎？這幾天看到您，我就想起了母親，最近幾晚做夢老是夢到母親。”慕芷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話題。
馮媽媽親切地握著慕芷的手，輕輕拍了拍，惋惜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可憐見的，如果夫人還在世，小姐過得應該比現在要好許多吧！”說著，還在一邊拭淚，慕芷仔細觀察一番，睫毛都在動，眼神中寫滿悲傷，這應該是真情流露的樣子，不是虛情假意。
但這離慕芷想要的答案還相去甚遠，所以慕芷繼續用語言引導著：“您知道母親在夢中跟我說什麽嗎？”
“這個，奴婢真得猜不出來。”馮媽媽擦去眼淚，迷茫而又不失恭敬地笑了笑。
慕芷站起來，走了幾步後，回過頭，滿臉悲傷地說道：“昨晚，我母親托夢給我，要我調查清楚害她之人。她說她不是得病而亡，而是被人害死！讓她死不瞑目，要我一定調查出害她之人，讓她安心。我問她，我該怎麽查，娘告訴我，我只要來到這裏問您，您就會告訴我的！”
慕芷換上熱切地眼神，盯著馮媽媽看起來。
“這……我哪兒知道啊！夫人，真會開玩笑……”馮媽媽吞吞吐吐地說道。
馮媽媽的笑僵在了臉上，同時，慕芷能夠看得出來，她正在極力回避著自己的眼光。慕芷明白，她一定知道什麽。便再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起來，想要用感情打動馮媽媽。
“馮媽媽真不知道嗎？其實這次我之所以會跟著傲雪一起過來，就是因為前幾日我日日夢見母親，一直睡不安生。而且夢中母親都是一直在跟我重覆說著一件事，就是替她報仇，否則她死不瞑目。而母親在我夢中，也一直告訴我，馮媽媽是知道當年實情的。馮媽媽，娘當年待你不薄，我自認待傲雪也是像姐妹一般，未曾苛待過她，就這樣，都不足以讓您說出實情嗎？”
馮媽媽表情有點松動，就在慕芷以為能成功之時，馮媽媽卻似有難言之隱一般，哀切地對慕芷說道：“小姐，不是奴婢不說，而是不能說啊！奴婢在夫人去世之前是立過誓的，要把這件事情帶到棺材裏，所以我才會遠離京城，來到這裏。奴婢真的不能說啊！”
慕芷聽後，更加確定自己之前的判斷，她的確知道。只是，怎樣才能讓她說出實話呢？還有，母親為何不讓她告訴自己呢？
慕芷知道不可能一下子讓她說出來，所以決定繼續引導：“馮媽媽，您知道母親是被害死的，不是得病去世的，對不對？而且，您也知道母親為何會被害，是不是？”
馮媽媽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的樣子，拼命搖起頭，否認道：“不，奴婢不知，奴婢真的不知。”
慕芷聽後不由得皺眉，走上前問道：“馮媽媽，你的話前後已經矛盾了，您難道沒有發現嗎？您一會兒說發過誓，不能說，一會兒又說不知道，您這是打從心底不想告訴我啊！”
馮媽媽激動地直接跪了下來，懇切地求著慕芷：“小姐，求您別再逼奴婢了！奴婢真的不能告訴您啊！”
慕芷終歸於心不忍，特別是想到她是餵養大原主的人之後。慕芷上前扶起馮媽媽，讓她坐回到凳子上，就像剛才馮媽媽拉住她的手一樣，她主動拉起了馮媽媽的手，再次聊起來。
“馮媽媽，您難道就忍心看到母親這樣死不瞑目嗎？她都去世這麽多年了，仍然不得安寧，這就是您的堅持嗎？我不知道那您發了什麽誓，但是我相信，母親讓您起誓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我，不讓我受傷。您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了。而且府中，王姨娘已經因為幾次三番謀害我被判流放了，現在府中已經肅清完畢，不會有任何人再對我構成威脅。您可以說了。”
馮媽媽的態度依然堅決：“不，奴婢已經答應夫人不能說了，求小姐，不要再為難奴婢！”說完，頭再次轉到一邊。
慕芷幹脆走到馮媽媽面前，蹲下來，說道：“馮媽媽，您是在擔心誓言應驗報覆到您身上嗎？相信我，不會的。如果真的有報應，老天有眼，那些壞人還未曾得到報應的，又怎會報應在我們頭上？退一萬步說，現在是我逼您說的，就算是報應，也讓她應驗到我身上來！您如果一直不肯說，我真得懷疑，當年害母親時，您也出了一份力呢？”
說道最後，慕芷已經慢慢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馮媽媽。因為慕芷已經認識到，單憑感情勸說已經不足以讓她說實話了，必須要給她一定的壓力，逼得她不得不說實話。
果然，在馮媽媽聽到慕芷的話後，立刻起身激烈地反駁道：“胡說，不是我，與我沒有關系！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謀害夫人的！”
慕芷步步緊逼，立刻問道：“那是誰？是誰害死了母親？”
馮媽媽好像被逼到了絕境，精神也面臨著崩潰，緊接著，瞳孔劇烈震動起來，好像頂不住了，答案呼之欲出。
果不其然，就在慕芷思考的須臾之間，馮媽媽受不了精神的壓力，終於說了出來：“是……紫晴！”
慕芷當即楞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紫……晴……？張……姨娘？？”慕芷好像受了極大的刺激一般，不敢置信地擡頭看著馮媽媽，似乎想從她那裏得到不同的答案。
但是答案依然如舊，馮媽媽言之鑿鑿地說道：“是！就是她！就是她在夫人的妝盒裏下了毒，烈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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