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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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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亦後悔了,他覺得他不應該輕易妥協了傅子珥的要求,那混蛋弟弟輕飄飄說一兩句他讀警校哥哥讀警校附近的學校,我們不分開就完了。

事實卻是傅子珥在警校每天訓練上課得甘之如飴,而他則在相鄰大學的攝影系內孤單又寂寥。

傅子珥忙且充實,常常是要隔上半天一天才能回覆傅子亦的消息。而他則日日清閑,空抱著個相機,轉完學校又溜達去宿舍,楞是一張照片都提不起興趣去拍。

傅子亦又開始唉聲嘆氣,就在剛剛,傅子珥給他發了一張自拍。說跟舍友約著一起去剪的寸頭,發給他看看。

照片裏的傅子珥雙眼黑亮,直勾勾地盯著鏡頭看,像透過屏幕與傅子亦對視。剪成寸頭後沒有了劉海的遮掩,傅子珥粗濃的眉毛和飽滿好看的額頭被露了出來,他五官原本就清挺帥氣,這樣看來更是英俊又隱有堅毅。

照片邊緣露出一角他人的頭發,順著往下看去便可以看到那人搭在傅子珥肩膀上的手。傅子珥的表情像是還沒有準備好卻被同伴提前拍了下來,因此笑意未來得及浮上眼底,只有一點將笑未笑的嘴角輕揚。

傅子珥的變化不可謂不大,傅子亦看得湧起陣陣心酸,很想嚎哭一場。

弟弟變了,他的發型跟我不一樣了,他剪了寸頭,會交朋友了,跟別人勾肩搭背,還讓別人給他拍照。

接下來就是不要我了。

傅子亦窩在沙發上感受弟大不由人的心痛,季靜吸溜著冰棍從廚房走過來,餘光瞥到他這幅要死不活的模樣,楞了三秒,又返回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根他自認為最好吃的冰棍,走回沙發遞給傅子亦。

“喏,原味的,就剩最後一根了,齊諶都還沒吃過呢,給你了。”

聽到季靜的聲音,傅子亦淚汪汪地擡頭,感動道,“靜靜,還是你最好了。”

季靜嘴角揚起,還沒大笑三聲,嘚瑟說一句你才知道爸爸對你好啊,就聽傅子亦又嘟囔著說些什麽。

“我再也不嫌棄你們晚上鬧騰了,唉,做吧做吧,愛幾點做幾點做好了。是鏡子play還是衣櫃play,捆綁還是sm,只要你們關上門,你們就是把房間拆了,我也絕對當個稱職的聾人,不會再敲墻壁了。”

“……”季靜嘴角抽搐,被傅子亦這大喇喇的口氣尷尬到肝疼,深呼吸了幾次,才咬牙切齒道,“啊!行行行,我晚上,不,現在就給你買隔音耳機!超絕的那種!行不行?!”

傅子亦哼哼唧唧,有些暗爽又有些扭捏,不願痛苦地答應,被季靜踹了幾腳才消停,跳起來歡歡喜喜地回房間換衣服,準備挑最貴的隔音耳機去了。

大學開學一段時間了,不過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他們沒有住校,反倒是合租了一間兩房的房子。

他們四個人當初苦熬了一年,學霸齊諶苦哈哈帶三個學渣,那段日子的辛苦不多提——簡直是往事不堪回首,但總算最後傅子珥是如願以償考入警校,傅子亦也考到了警校附近一所大學,興致勃勃地挑了攝影系入學。

季靜跟齊諶也跟他們一起考到了那座大學城裏的大學。

當初傅子亦自認解決了自己跟弟弟的“終身大事”,於是也攛掇著兩個好朋友跟他一起挑附近的學校,好繼續作伴。

季靜當時正埋頭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頭也沒擡地說,問齊諶,他去哪我去哪。齊諶咬著筆尖看那本手冊,最後還真讓他挑中了一所大學,回家跟父母商量後也得到了父母的支持。

如果說最後齊諶是以優異的成績考進那所大學的,那麽季靜就是靠著齊諶的惡補,從低空搖搖晃晃地勉強地飛過錄取的分數線。

但不管怎麽說,四個人好歹考在了一個城市裏,各自的大學離得也不遠,這著實讓幾個人都暗自松了口氣,很是開心地玩了一個暑假。假期過後就是入學,齊諶跟季靜一開始就沒想著住校,打算著在附近租間小套間快活地享受大學生活,也享受戀愛的甜膩。

傅子亦卻沒想那麽多,得知此事後也一根筋地吵著要跟他們一起住。齊諶笑瞇瞇的,沒說什麽。只是那笑怎麽看怎麽危險。

傅子亦被笑得有些慫,弱弱解釋道,“那個……我是擔心住校的話不能跟同宿舍的合得來。唉,你們看,我這麽帥,一定會招人妒忌,我又懶得跟人打交道。性格孤僻的帥哥——天啊!妥妥的校園暴力對象啊!小珥讀的警校是必須住校的,又不能出來陪我租,所以……我就剩你們了。你們可不要拋下我啊啊啊啊啊!”

“行行行,別嚎了!”季靜捂著耳朵,問,“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住?”

“嗯嗯嗯嗯!!”傅子亦點頭如搗蒜,“我們選個兩房的啊。你們兩一間,我一間,小珥放假什麽過來找我們,直接睡我那間就好。這安排是不是很好!”

傅子亦的眼裏閃著晶亮的光。

季靜看了看他這幅大狗狗模樣,到底沒忍心丟他一個人在學校,轉頭對齊諶說,“那就租間隔音比較好的吧。”

“不用。”齊諶說,“你以後小聲點就好。”

季靜瞬間臉漲得通紅,罵,“操你大爺。”

“?”傅子亦在一旁楞了片刻,終於回過神來,意識到跟這兩人合租後會發生什麽,結結巴巴地,“你,你們……”

季靜一眼瞪過來,傅子亦立刻低頭耷腦,“我自己去買個超絕的隔音耳機,你們開心就好……”

識時務者為傅子亦也。

雖然曾經暢想過的跟齊諶的同居生活多了一個傅子亦,偶爾還會再多一個傅子珥,不過季靜並未覺得多麽難以接受。相反,他後來想了想,覺得他們幾個人從初中到高中,現在到了大學還聚在一起——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讓他習慣又讓他莫名喜歡的事情。

於是他們四個便在附近精挑細選,最後挑了一間環境條件都很好的兩房一廳,美滋滋地搬了進去。

其實季靜跟傅子亦相處甚好,每天插科打諢嬉皮笑鬧,並沒有什麽矛盾。

問題是出在齊諶這邊。

齊諶高考後季靜送了他一盆仙人掌,齊諶很是寶貝,上大學都不放心扔家裏,楞是給帶著一起住進了新宿舍。像養兒子一樣養著,天天如數家珍般跟季靜聊兒子又綠了,兒子刺又多了。

有次發現仙人掌似乎有些枯萎,齊諶捧著仙人掌問季靜,說,你看我們兒子是不是不太舒服。

季靜像老父親看會拱白菜的豬崽一樣看他,哄他,說,這你都能看出來,真棒。

傅子亦啃著蘋果路過,見狀哎呀了一聲,說,怎麽搬進來了,外面太陽正好,讓它多曬曬啊。

齊諶盯著傅子亦看了半晌,問,你給搬到陽臺的?

傅子亦大喇喇點頭,完全沒有註意到齊諶越來越陰沈的笑容。

嗯啊,不是都說仙人掌不喜水喜歡太陽嗎,那多曬曬陽光,快快長大。

季靜看看笑得依舊帥氣爽朗卻透著一股陰森的齊諶,默默為還在啃蘋果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傅子亦的默哀了三秒鐘。

這之後,傅子亦發現自己超絕的隔音耳機不見了。

傅子亦想了想耳機不見的後果,慌得一批,急得在家裏四處亂翻亂找,但找來找去都沒找到。他以為是落在了學校裏,大晚上的傅子亦也懶得又跑去學校找什麽耳機,只好唉聲嘆氣地洗洗上床睡覺。

晚上他便無比深刻地充分地認識到了熱戀情侶在性事上的激烈。隔著一堵墻也能感受到那震動頻率之強大,呻吟之歡愉。直攪得他三觀盡碎,外加被勾起無限遐思,翻來覆去,又趴又坐,淩晨三點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起來傅子亦便急忙忙跑去買了副新的隔音耳機,但詭異的是臨到睡前又找不到耳機了。一次又一次,傅子亦越想越覺得身上發冷,戰戰兢兢地跑去找季靜,說,小靜,我們家進了耳機鬼,這鬼專偷隔音耳機!

季靜憐憫地看著他,不忍看他自己折磨自己,說了實話。

傻逼傅亦,這是齊諶整你呢,誰讓你動他寶貝兒子來著。

齊諶跟傅子亦鬧別扭,季靜其實懶得摻和,傅子亦確實有手賤的毛病,之前也發生過類似的烏龍。他覺得可以讓傅子亦失眠幾晚,得個教訓。

季靜不想讓齊諶覺得自己偏袒傅子亦,畢竟齊諶是真的寶貝那盆仙人掌,因此他沒有直接跟齊諶拿那兩幅隔音耳機,而是決定重新給傅子亦買了一副新的。

只是季靜沒有想到,未來他跟齊諶也會有用到這兩幅隔音耳機的時候。

買完隔音耳機回去的路上兩人路過傅子珥的學校,傅子亦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跟季靜說了幾句,然後跟他揮手再見,轉身朝警校門口走去。

今天周六,原本傅子珥是要回他們這裏來的,不過傅子珥說要跟舍友一起訓練,便沒有回去。

傅子亦在門口保安處登記後走了進去,他拿起手機給傅子珥發消息,不出意料沒有回覆,他也不急,在校園裏慢悠悠地走著。

當初開學的時候他跟傅子珥來過,跟他一起逛了逛學校,因此傅子亦是認識路的,他想著傅子珥或許是在操場上,便往那邊走去。

路上輕風日暖,樹枝緩慢隨風擺動,周圍是洋溢青春朝氣蓬勃的大學警校生們,或笑或鬧。

走到操場,剛巧一場籃球打完,籃球以可謂完美的弧度落入框中,砸在地上又反彈幾下。場上的男生們見狀歡呼一聲,又跑又跳,笑著鬧著往中間聚攏,你推我搡,勾肩搭背地熱鬧。

傅子亦站在不遠處,在人群之外,看到那個寡言的內斂的少年被簇擁著,笑得溫暖又靦腆。

是他從沒有看過的模樣。

傅子亦呆楞在原地,像身處在不同的空間,與傅子珥分離開來。傅子亦沒有開口喊人,傅子珥便沒有發現他,只跟著同伴一起朝操場外走。然後某個瞬間,心裏一動,傅子珥往後看去,與傅子亦的目光撞了個正著。

隨即,傅子珥臉上露出名為“驚喜”的笑容,他跑向傅子亦,到了他跟前才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喊,“哥。”

又回頭揮手,朝同伴喊,“你們先去。”

傅子亦絲毫不在意那些同伴的玩笑和好奇,像聽不到周圍的聲音一樣,他只是楞楞地看著傅子珥,腦海裏心裏都空空蕩蕩,不知在想些什麽。

再次回過神來,已經到了傅子珥的宿舍,宿舍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傅子亦問,“你舍友們呢。”

“去吃飯了。”傅子珥說,“哥,你餓嗎。”

“不餓。”傅子亦說。

他打量傅子珥的床和桌子上的書本,聽到耳邊一直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擡頭看到傅子珥已經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看起來結實有力,覆著一層運動後的薄薄的汗水,卻又莫名朝氣耀眼。

傅子亦楞了半晌,有些艱難地開口,“你,你脫衣服幹什麽。”

“……”傅子珥眼神疑惑,像以往每一次在傅子亦面前的老實模樣,回答道,“洗澡啊。”

“哦。”傅子亦又楞楞地應,直到傅子珥關上浴室門的聲音傳來,他才如釋重負一般,躺到傅子珥的床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傅子珥洗完澡出來,穿著簡單的上衣短褲,走到床邊坐下,傅子亦跟著起身,坐在他旁邊,直直地看他。傅子珥便笑,“哥?”

傅子亦看著傅子珥,對方的眉眼、臉型,嘴唇厚薄都幾乎與自己一模一樣,然而又似乎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傅子珥眼裏以往讓他很是擔心的過分依賴正在慢慢消失,流入了新的情緒。

他是真的變了。

不再沈默寡言,不再將自己與他人隔離開。

傅子亦曾經希望傅子珥改變的,他都在慢慢改變了。變得稍微喜歡笑了,可以正常跟人交流,他真正從幼年的心理陰影中走了出來。

傅子亦伸手去摸傅子珥短短的寸頭,感到掌心有些紮。他看著傅子珥的臉,他的眼裏滿是自己,倒映出此時自己的模樣。

有著一頭短發,與傅子珥的寸頭完全不同的模樣。

他於是突然想起,在他們還很小的時候,他們也像現在這樣,雖然長得幾乎完全一樣,但其實非常容易分清楚誰是誰。

那時候他們穿著世界上每個雙胞胎父母都會給孩子買的款式一樣的衣服,戴上同款帽子,穿上同款鞋子,坐在款式一樣的兒童推車上。父母推著他們去公園,去逛街,去串門,見到他們的大人都會一邊牽起他們的胖爪搖搖一邊誇他們可愛,再被他們的父母笑嘻嘻地問上一句,你猜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

答案很明顯,左邊這個張著嘴樂的是哥哥,右邊這個一直安靜地眨眼的是弟弟。

也有過一段連父母都認不出他們誰是誰的日子——那是在綁架案後,遇到季靜齊諶之前。

綁架那件事發生的早上,傅子亦跟傅子珥因為一點事情吵架,傅子亦嫌傅子珥只會裝乖賣萌,傅子珥說傅子亦整天蹦跳得像猴子,兩兄弟不歡而散。事後傅子珥一直安安靜靜,不哭不鬧,只是不願開口,只睜著雙溜圓的眼眸,點頭或搖頭。

傅子珥本就不是多話吵鬧的人,綁架案後比起從前更加寡言,傅子亦看在眼裏,又難過又自責,卻下意識地不去逼迫傅子珥什麽,沒有問他怎麽了,為什麽不說話。

他只是一直陪著他,陪在他身邊,牽著他的手,陪他安靜。

曾經無比好認的雙胞胎如今一致的沈默,倒確實讓人猜不出哪個是哥哥哪個是弟弟了。

在那段時間裏,不需要出門的時候,傅子亦會在家裏看看動畫。但很快他便發現他看電視的時候傅子珥總是皺著眉,時不時會想要捂住耳朵,在哥哥看過來後又馬上放下,眼睛又黑又亮,直接又扭捏地表示著對這件事的不滿。

傅子亦看看電視又看看弟弟,再看看電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傅子珥是嫌棄電視太吵了。他完全滿足了傅子珥的要求,大度地遷就著他。一開始是不在他面前看,後來便漸漸不看了。

之後他便看起漫畫,而傅子珥也沒有反感哥哥的這項興趣。傅子亦看漫畫的時候,傅子珥就坐在他身邊,或是繞到他身後,兩個人一起看。也時常手牽著手去書店挑漫畫書,晚上再在房間裏看。看到好笑的地方,傅子亦忍不住哈哈大笑,傅子珥便無聲地彎了眼角。

當年那個無聲笑著的傅子珥與現在這個眨巴著眼睛的傅子珥重疊起來,傅子亦又想起在同伴簇擁下笑得溫暖也陌生的傅子珥,他雙手捧起傅子珥的臉,兩人對視。

傅子亦突兀道,“要做嗎?”

傅子珥一楞,臉頰迅速升起紅暈,奈何被捧住臉,想偏頭轉開視線都做不到。周遭溫度驟然升高,傅子珥感覺臉一陣陣發燙。心裏的欲望瞬間翻騰似海,他習慣性地克制隱忍,頂著傅子亦的視線,非常緩慢地點了點頭。

傅子亦躺在床上,看著撐在他身上的傅子珥,身體泛起惱人的熱意,臉上燙得好似發燒。他拿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呼吸粗重。突然雙腿被擡高,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被一只溫熱的大手脫了下來,熟悉的硬物與自己的陰莖相觸。龜頭上的津液又黏又膩,流滿了兩根陰莖。傅子亦不由挺了挺腰,無聲地催促傅子珥。

陰莖沒有等到熟悉的手掌的大力擼動,卻被包裹進了一個熾熱到不可思議的軟肉內。傅子亦一驚,擡手低頭,正好與傅子珥的黑亮眼眸對上。

噗通噗通,傅子亦的心臟突然快到幾欲跳出胸腔。

在看到傅子珥紅潤的唇圈住他的雞巴的瞬間,生理上的快感和禁忌的刺激就劫掠了傅子亦所有的心神。他來不及驚訝,甚至來不及思考傅子珥什麽時候學會的口交,只是繃緊了小腹,被快感操縱,粗喘著去操傅子珥的嘴。

柔嫩的舌頭滑過他的莖身,傅子亦感覺快感閃電般從陰莖竄過他的小腹,他不由地挺腰更加深入,倒在床上呻吟起來。

“啊……啊啊……嗯!”

傅子亦伸手扣住傅子珥的,咬牙飛快地挺胯往他嘴裏操了十數下,然後在傅子珥的吸吮下射出粘稠的精液,松手大口呼吸著。

“唔……好爽。”傅子亦無意識地淫叫,扭了扭腰,“還要,下面要……”

說完他自己就楞住了,他是不是最近聽齊諶跟季靜的墻角聽傻了?還要?下面還要什麽啊?!

不等他懊惱完,柔軟濕熱的舌頭就舔上了他的後穴。傅子亦嚇得幾乎停止了心跳,他想起身逃開,身體卻被控制住,雙腿被高高擡起,屁股懸空著,傅子珥低下頭再次舔舐起他的後穴。

“小珥,小珥,你在做什麽啊?”傅子亦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又害怕又茫然,瘋狂掙紮起來。

傅子珥看到他泛紅的眼眶,動作突然停了。他放開傅子亦,伸手抹掉他臉上的眼淚,淚水卻越流越多。傅子珥訥訥地,“我,我是,想試試。哥……”

傅子亦沒有回答,任由傅子珥動作。眼淚慢慢就不流了,幹涸在臉上。傅子亦像被什麽驚醒,猛地下床,快速地穿好衣服離開。什麽都沒說,也沒再看傅子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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