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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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仗著自己父母出差季文安也時常加班,兩人的父母都管束不到他們,齊諶簡直就像是住在了季靜家裏一樣。

一開始齊諶還只是過來蹭床,後來便幹脆往季靜的衣櫃塞他自己的衣服,浴室也放上自己的牙刷面巾。他們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回到家後也黏在一起,像是第二對雙胞胎,齊諶似乎在抓緊一切可以獨處的時間。

他們幾乎時刻在一起,齊諶這種黏法簡直猖狂得無法無天。

季靜有時越想越不對勁,他丟下筆,推開正在寫的作業,沒來由地心頭火起,大罵齊諶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質問他到底想幹什麽。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說出第三句,就已經被齊諶抱起,嘴上又啃又咬,手探進他下身,不由分說地,捅入那片密林裏,攪動得季靜欲暴起身體卻先軟了三分。

他現在已經越來越能體會到做這種事時的快感。他總是暴躁的,想發洩怒氣的,然而他的命脈被齊諶緊緊抓住,他也是無力的。

自從兩人達成口頭約定後,齊諶毫不吝嗇地表現出自己對這件事的熱衷,他在床事上向來霸道又強勢,從來不等季靜適應,只是意識到季靜情動時,他便期身上前,一口將季靜吞吃入腹。

不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學校裏。

這樣壓迫感十足的齊諶讓季靜感到陌生,同時也讓他血液沸騰,爽到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有多少次,兩個人偷偷摸摸,躲在學校逼仄的廁所裏,一墻之隔外的學校裏人來人往,甚至還能聽到學生們的打鬧嬉笑聲。季靜被齊諶捂著嘴啃咬肩膀,兩個人身上的校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他的校褲被褪下一點,卡在挺翹的臀肉上。齊諶的手指探入他的校褲內,他抵著墻,被指奸到頭腦昏沈,無意識地伸出舌頭去舔齊諶的手掌。

他也記不清究竟有多少次,在自己的床上大張著雙腿被齊諶舔到高潮。齊諶有時用手,有時用口,但總是能讓他沈溺在口交的歡愉裏。他會倒在床上,弓起腰,緊咬著嘴唇,蜷縮起腳趾,然後他會急促地呻吟了一聲,被齊諶吸出潮吹。

花穴裏的愛液還在撲哧撲哧地流著,他便被齊諶扣住下巴,嘴裏被塞了一根勃起的陰莖。

潮吹的淫液流得更歡,季靜垂下眼瞼,忍耐著下身的酸麻,大汗淋漓地給齊諶口交。

他的口交技術也越來越好了。

他現在習慣在吞咽這根被筋絡纏繞的陰莖時用手玩弄那兩顆囊袋,因為他發現這樣會讓齊諶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他不常聽到齊諶這樣沈重的呼吸聲,齊諶的聲音總是明朗的,少年感十足的。他調笑著,舌頭伸入他的耳朵裏,好似耳朵是下身那片軟肉一般,他將所有應付花穴的技巧全部用來對付他的耳朵。

季靜總是會被舔得耳熱身麻,情難自禁地呻吟出聲,齊諶就會滿意地收手,再用惡劣的語氣問他,“靜哥,要嗎?”

自從那次在浴室的歡愛過後,齊諶常常會在季靜洗澡時進去,將他抵在墻壁上,啃咬他舔舐他。淋浴頭的水流打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他們卻總是忽略掉這份溫熱,自顧自地撫慰。

季靜彎下腰,雙手撐著墻,齊諶坐在他大張的雙腿間,撫摸著他修長筆直的雙腿,舌頭闖入他的花穴裏。

“唔……啊啊啊……”

回答他的是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齊諶伸手掐住季靜的腰,壓低他的下身好讓他舔得更深一些。過於深入的進攻讓季靜渾身一僵,熟悉的恐懼再次蔓延上他的心頭,那種身體幾乎要被破開的感覺讓他發慌,他不管不顧地要退開。

“齊諶,放、放開我——啊!啊……啊啊啊……嗯啊……”

齊諶緊緊掐住他的腰,不讓他退縮半分,再次強勢地探入,破開軟肉,在裏面橫沖直撞,撞得季靜魂都快要沒了。

他被壓制著,被迫地忍耐恐懼,顫栗著,下身卻繃得很緊。時間仿佛被按了慢速鍵,季靜緩慢地聽到了自己的呻吟,花穴被攪拌的水聲,津液咕嘰的聲音以及淋浴頭的水聲。

季靜心虛地發現,恐懼背後不是死亡,而是類似死亡的恐怖快感。他僵硬又害怕,卻不可自抑地達到了高潮,花穴裏噴洩出股股愛液。

齊諶親了親他下身的陰蒂,接住身體發軟的季靜,把季靜抱在了懷裏。齊諶難得的有些心疼和心虛,他沒有像往常一樣按住季靜的頭,將陰莖操進他嘴裏,而是抱著季靜,拍拍他的肩膀,嘴裏有的沒的喊著靜哥,狀似安撫。

然而他卻在輕輕地挺腰,硬起的陰莖撞著媚肉大開的花穴,齊諶聊勝於無地發洩著。

季靜坐在他懷裏,頭抵在他肩膀上,齊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到季靜啞著聲音吼,“別撞了!……要死了。”

齊諶瞬間停止了動作,他尷尬地想摸摸鼻子,最後還是學著季靜,抵在季靜的肩膀上撒嬌一般搖頭狂蹭。

剛剛經歷了一場盛大的高潮,季靜的身體有氣無力,內心羞恥尷尬慚愧此起彼伏,走著神被齊諶這麽一蹭,差點沒摔下去。他心頭火起,扯起齊諶的頭發,“你這混蛋,給我聽好了,下次不許在我洗澡的時候進來!”

“……”齊諶看著他,燈光和季靜發怒的臉都映在他深色的眼眸裏。他湊到他耳旁,“靜哥,你可以鎖門的。”

但是你沒有。

下半句話不用齊諶說出口,季靜也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麽。

他面紅耳赤,齊諶卻已經抱起他洗起了澡,季靜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心裏不可控制地,莫名地湧起一陣難言的失落感。晚上關燈後,季靜背對著齊諶,突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齊諶,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麽?”

“嗯?”齊諶轉身看他,“靜哥,你剛剛說什麽?”

“......算了。”季靜說,聲音很低,“晚安。”

“晚安。”

“這跟我哪裏像了?你瞎嗎。”

吵鬧的教室裏,季靜把一本漫畫書拍在傅子亦的桌子上,語氣不善地質問道。齊諶在一旁好笑地看著他,而被他占了位置的,原本齊諶的同桌便只能拿起自己的書,坐到了季靜的位置上。

季靜的同桌同病相憐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兩個人嘀嘀咕咕,說些什麽不如還是去找班主任換位置吧的話。

傅子珥看了看那本漫畫書,傅子亦已經寶貝似的收好漫畫書,對著季靜揮手,“瞎的是你。齊諶,你看,這個——這個人像不像小靜?這個又像不像你?”

他翻開漫畫書,指了兩個人物給齊諶看。

季靜“嘖”了一聲,齊諶則認真地看了看,說:“嗯......我看不出來。”

傅子亦一副心都碎了的表情,他震驚又難過,“為什麽,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怎麽就瞎了。”

說完,他轉頭看了看傅子珥,剛想讓弟弟也說一下自己的想法。話未出口,卻先看到了那雙澄澈的眼睛,傅子亦一楞,不知想起了什麽,有些耳熱。

他閉上嘴,最終還是收回了自己原本想說的話,沒有出聲,後頸處微微發紅。

季靜翻了個白眼,突然想起什麽,他拍了拍桌子,“傅亦!我操,我去你的,你小子不會是故意騙我們的吧,故意說什麽像主角的話,其實就是為了坑我們去拍你那個cosplay吧?!”

“我操,你血口噴人!”突然受到這樣的“編排”,傅子亦看上去氣瘋了,“我說像就是像!你沒有長眼睛嗎?你看不到這主角長得跟刷子一樣的睫毛嗎?你看看這個側臉,這個眼睛,這不是跟齊諶長得一模一樣嗎?!還有這個,你看看這短發,這兇神惡煞的,這不就是你嗎?!啊!”

“......”季靜抽搐著嘴角看傅子亦發瘋,齊諶則又看了看漫畫書,然後搖頭,“我還是覺得不像。”

傅子亦感覺到怒火在他心頭間積蓄,他雙眼像點了兩把火焰,怒視著面前的兩人,像是要把視線化為實質的火焰,燒去他們在這世界的虛假皮囊,最好最後可以燒成漫畫書裏那兩位主角的形象。

突然響起的上課鈴解放了怒火中燒的傅子亦,也解放了頗為無語的季靜和齊諶,幾個人一通換位置,各自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班主任踩著鈴聲走進教室。

課堂上只有班主任那令人犯困的聲音不斷地響起,傅子亦卻無心課業,他翻出那本漫畫書,又細細看了一遍兩位主角。

他實在太過憤懣,不自覺就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咬牙切齒地,“明明就是很像啊!”

“哦,像誰?”

“像季靜啊!......額,老、老師......”

傅子亦下意識回答後,才猛然發覺教室裏安靜得過分,他後知後覺,一擡頭便看到雙手背在身後正看著他手裏漫畫書的班主任。

他頓覺大事不妙,果然,班主任抽出他手裏的漫畫書,慢騰騰踱到講臺上,傅子亦的視線就像是黏在了那本漫畫書上,緊隨著它移動而移動。

班主任像是完全沒有註意到傅子亦的眼光,他將漫畫書放在講臺上,“傅子亦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我們繼續講——季靜?你笑這麽開心幹什麽?看來你心態很好啊。下周就要期末考了,等下你跟傅子亦一起來我辦公室,我看你們兩個人過得這麽輕松快樂,到底備考備得如何了。”

“......”季靜的壞笑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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