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更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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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的隊員已經在陸續覆活。”

解說b:“NSN wat攔截住了win Da,現在win的中單win Wan 離win Da有一定距離。”

解說a:“現在win的其他選手在向水晶池靠攏!”

“餘林,你來跟你跟著我。秋雨拖住他們。慕石和寧想準備推水晶!”吳限說道。

“是!”

解說a:“現在是比賽的決戰時刻,臺下的掌聲和歡呼聲已經可以沖破雲霄,究竟是win的崛起之戰,還是會被NSN力挽狂瀾!好緊張。看得我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wat!你上!我幫你牽制對面中單!”曹陽說道,然後對其他人說,“拖住其他人,慢慢向水晶池靠攏,只要wat拿到祝福之力,直接推塔!”

“好。”wat首先應話。

NSN qing 擊殺 win witty。

NSN qing 擊殺 win Ning。

解說b:“NSN qing 拿下二殺!”

解說b:“真的是出乎意料,NSN qing 入NSN兩年!一直被其他隊伍當做嘲諷對象!在如今這種局面裏,居然可以脫穎而出!證明了自己!”

“qing 好樣的!”

“qing 好樣的!”

“qing 這波操作可以啊!”慕陽說道。

賽場上就是這樣,有些時候可以證明,成就一個人,但有些時候,他也可以幹掉一個人。

電子競技,比得就是心態。

現在的局面逐漸對NSN有利。

NSN wat 擊殺 win Da。

就看你能不能沈住氣 。曹陽心想。隨之一笑。

解說b:“祝福之力轉移!”

“qing直推!我拖住Wan!”曹陽說道。

“是!隊長!”

白秋雨屏息。時間拖得越久,覆活時間越長。

win Wan 擊殺NSN CY。

NSN wat 擊殺 win 霖。

win Wan 擊殺NSN gun。

……

水晶池爆裂!比賽結束!

defeat的界面出現在了NSN的屏幕上!

解說a:“恭喜NSN獲得10強資格!”

NSN的隊長曹陽卻莫名激動,性格直爽的她,都直接跳到旁邊的wet身上去了。

全場都在歡呼雀躍,NSN的勝利,逆風翻盤!

丁欠頓時沒有動靜了。win也比較壓抑。白秋雨看向了吳限,吳限皺著眉頭靠在電競椅上。

全隊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壓抑得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我第一次解說,我還在學習。但是從這裏開始,下面就都是正文了。

☆、24,爭執加負責

win從後門避開記者出來,第一場就輸了。開局的第一場就輸了。

“吳限。你剛剛為什麽要沖上去!你不沖,等著法師來支援你,wat最差可以被我們打退!祝福之力在你身上,你死了,對面就站奪了先機,這點你不知道嗎?”餘林本來脾氣就有點爆,和吳限的感情也沒有那麽好,直接點燃了火線。作為游走位,他有這樣的發語權。而且他是實話實說。

所有人心裏都清楚,如果剛剛吳限沒有沖上去,戰況就不一樣了。可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奪冠熱門戰隊win,第一場,就敗倒在地。戰隊剛剛起步,這一次的失敗,無疑是致命打擊。

吳限第一次覺得,夢想居然離自己這麽遠。自己根本追不上。一直以來,好像都是這樣的。

“你的一腔熱血,不是你不聽指揮的理由!”

“您是大公子,你們家有錢,怎麽看得起我們這點錢。”

“你能不能別那麽沖動!”

“一個沒有團隊意識的電競選手,能打多久……”

“你別把秋雨給我帶壞就行了。”

最後這句話是蘇女士說的。

“你想怎麽鬧,都無所謂。我可以給你自由。但是秋雨不一樣。他為你放棄的東西太多了。吳限,你不要怪媽說的話直,你仔細想想,秋雨為你放棄了多少東西,就為了成就你一個夢想。”

“你是我的兒子,秋雨是你顧阿姨的孩子。你顧阿姨近年常在美國,我總是應該多照顧他一些。”

蘇女士在走之前是這麽告訴他的。

他也不想白秋雨陪他一起吃苦,但是白秋雨說過,他願意的。他也喜歡Glory,所以也願意陪自己吃苦。

面對餘林的指責,吳限沒有什麽話可以說。

寧好拉著餘林,讓他不要說。餘林只能悶氣地站在那裏。他現在確實是有點的輸不起,但他有自己的原因。

餘林握拳。

白秋雨從裏面走出來,外面的氣氛很凝重,但白秋雨卻仿佛跟看不見一樣。直接走到吳限旁邊,握上了他的手腕,笑著說,“走吧。”

可吳限卻沒有動,仿佛自言自語般地開了口,“我很差勁吧,根本沒有團隊意識,還自命清高。沒有了家裏的支持,我就啥也不是了。不是嗎?”

“你在說什麽?”白秋雨皺眉。這麽喪的吳限,他不想看見。

“我說,我很差勁。我從小就在帶壞你!我根本一直都在異想天開!一直都在癡人說夢!世界冠軍,我連初賽都過不了,十強都進不去!”吳限反握住白秋雨的手腕,一直一拉。

白秋雨沒有警惕,便失去了重心,吳限沈浸在自己的情緒裏,沒有註意到,便松開了手。

白秋雨根本反應不急,左手臂先砸在地上。在馬路旁邊“打鬧”可是很危險的。一輛卡車開了過來,餘林第一個反應過來,伸出手去拉他。

卡車來不及剎車,白秋雨卻忍著痛,一個打挺,站了起來,被來拉他的餘林抱在了懷裏。白秋雨捂著手,他從小就怕疼,白秋雨疼得瞇起一直眼睛。在餘林的肩膀上看著吳限。

吳限卻躲閃開了他的眼神,一個人走掉了。

餘林抱著白秋雨,“你這個樣子了,還去管他,先去醫院。”

“我不去醫院。”白秋雨看著吳限走的那個方向,說道。

“你不去醫院,手廢了怎麽辦?”餘林大吼道。

“骨頭沒斷,皮外傷,就是看著嚇人點。”白秋雨推開他,想追上吳限,但吳限已經消失不見。

“你是醫生?你說沒斷,就沒斷!你到底在固執些什麽?你也不清醒了嗎?”餘林立刻擋在他面前。

白秋雨不吃痛,基本上連說話都是帶著喘氣的聲音。

“不用去。醫院,找個醫生來。就行。”白秋雨說道,一直看著那個早就已經沒有吳限的方向。

win的訓練基地。

“偶像,醫生說了骨頭沒什麽問題。但傷口開的有點大,這幾天的訓練就停了吧。但是我不太會換藥。要不我叫餘林哥進來吧!”丁欠說道。

“沒事,你換吧。”白秋雨淡色道。

“那,你大腿上的傷……”丁欠咽了口口水,告訴自己,不能覬覦偶像的r體。

“我自己來。”白秋雨回答道。

“好。”

吳限站在房間裏的窗前,偷偷地偷看對面屋的情況。丁欠在裏面沒有出來,但是看剛剛餘林被趕出來時那個臉臭的,估計很嚴重。

吳限知道白秋雨怕疼,可他卻沒有勇氣去對面見他。

吳限對著墻,長呼了一口氣。他以為白秋雨會警惕的,但是白秋雨沒有。

吳限揉了揉頭發,就聽見對面丁欠出來的聲音。

現在就只有白秋雨一個人在房間裏面。

他應該道個歉的,因為畢竟是他有錯在先。

吳限握了握拳頭,走向了白秋雨的門口。卻忽然間停了下來。

屋裏的白秋雨卻看見了窗簾上的影子,立馬跑過來開門。

吳限一時不知道是該笑,還是應該怎麽樣,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笑得真夠難看的。

可白秋雨卻笑了:“進來。”

吳限跟著白秋雨進了屋,白秋雨屋的暖氣總是很足。一進來就暖暖的。

“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阿限。”白秋雨先一步開口。

吳限嘆了口氣,去拉他的手,“讓我看看,傷口大不大?”吳限的動作很輕,聲音沒有特別疼。看繃帶的面積,應該很大。

“怎麽這麽嚴重……很疼吧……”他的語氣略無力,抱著白秋雨,在他的耳邊響起。

“只是丁欠包的醜,沒有這麽大。”白秋雨安慰他道。

“醫療險在哪裏?”吳限問他道,便在屋裏尋找。

“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裏。”白秋雨回答道。

吳限拉著他這床上坐下,拿出醫療箱裏的紗布,要重新給他綁。

白秋雨的手臂被石頭拉了長長的一道血痕。割進肉裏面去了都,怎麽看怎麽觸目驚心。

吳限抿了抿唇,白秋雨也不說話,任由他處理。疼都不發出一點聲音。除了臉上的表情有點藏不住以外,再沒露出些馬腳。

“很疼,對吧。”他的語氣無力,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吳限特意往前一點,白秋雨根本看不見他的臉。

白秋雨像前靠一點,就可以貼在吳限身上,“疼。很疼…”

吳限點頭。

“阿限給我呼呼好嗎?”白秋雨在吳限的懷裏說道。

“好。”吳限也沒有遲疑。

隔著紗布能呼到什麽啊。白秋雨心想。

但吳限心疼他,所以在滿足他所有的要求。真是想想就很開心的事情。

白秋雨嘴角上揚。就這樣看著吳限給他吹。多好的唇型啊,就適合用來接吻。

白秋雨咽了口口水。

喉結鼓動的聲音稍微有點大,吳限聽見了,就問他,“怎麽了?渴了?”

“嗯。渴了。”只不過不是你想得那種渴了。

“我去給你倒水。”吳限說道。

“不用,沒事。”白秋雨笑著說道。另外一只拉著他的衣服,不讓他走。

“你吃晚飯了嗎?”吳限問他。

“吃過了。”白秋雨點頭,但是吳限好像還沒有吃過。

“能幫我拿一下衣櫃裏面的一個黑色袋子嗎?”白秋雨說道。

吳限已經走到了衣櫃前面:“好。”

吳限拿著黑色的袋子,聽聲響就猜出來了……零食。滿滿一袋子的零食。

吳限心想:我不生氣……我不生氣……白秋雨居然會私藏零食了。

“都給你。”白秋雨說道。

吳限忽然間眉頭一散,白秋雨知道自己沒吃飯,所以把他自己私藏的零食拿出來給他。

吳限毫不客氣地拆了一包豬肉脯,咬了一口,挑眉問他,“真的都給我?”

“……都給你。”白秋雨難道笑得有點尬。咬了咬牙說道。

“我可一包不會分給你。你可想好。”吳限笑著說道。眉眼彎彎的,看起來整個人都陽光,清爽了不少。

看得白秋雨卻忽然間臉紅了。

“都給你…”

吳限才不會真的和白秋雨搶呢:“要是下次讓我發現你藏零食,我保證你一個都吃不了。”

“知道了…”

白秋雨歪過頭,他真的開始慢慢開始無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喜歡這種東西,剛開始的時候可以做到滴水不漏,可相處久了,只要我還愛著他,我就會發現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會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刻骨銘心。

“秋雨,今天下午的事情,我要和你道歉。”吳限開口了。

白秋雨轉過頭來看他。

吳限低著頭,“我那個時候情緒有點上頭,又……總之……就是……對不起,害你受傷了。”

“你今天下午確實幹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你確實應該像我道歉。”白秋雨說道,“但不是這件。”

吳限擡頭看他。白秋雨氣鼓鼓地倒在床上:“是你曾經答應過我不丟下我,卻一個人跑掉的事情。”

吳限眼裏帶著笑意,就是很想笑。

“對不起,我錯了。”

明明是道歉,卻讓人忍不住想笑。

“不夠。我很生氣。”

吳限吸氣,舉了一個四,“我保證不丟下白秋雨,買房要留一間給他,結婚要請他做伴郎,生孩子要認他做幹爹。”

白秋雨挑眉:誰想給你做伴郎。

餘林靠在窗旁邊,他剛剛來不久,也沒打算進去。

好了,現在他該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二更

☆、25,晚安

“睡覺。”白秋雨向後躺去。前兩個月為了訓練,基本上每一天都是在磨合和覆盤。就連睡覺的時間都便得格外寶貴。不過,今天畢竟比完了,那就什麽都不想,好好補一覺。

白秋雨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待困意翻起,卻忽然被人推了推腰,靜接著是吳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往裏頭躺躺。”

接著對方強行上手,給他強行往裏面懟了懟。但又格外註意他的手,旁邊的人躺下,氣息洋洋灑灑地噴到白秋雨的臉上。

白秋雨立刻睜開了眼,看向了對面躺下的吳限,還奪走了他一半的被子和一半的床,因為白秋雨有枕頭的關系,看吳限就要視線像下看。

“你今晚要睡這?”白秋雨問吳限道。

“嗯。”吳限點頭。

“哦……”白秋雨已經開始擔心自己今晚能不能睡著了。

吳限倒覺得沒有什麽不妥的,白秋雨又不會照顧自己,自己睡在這裏也方便,所以躺下得比誰都心安理得。

氣氛微微有些尷尬,便靜默了一會。

“你要不要枕頭?”白秋雨問道。心跳快跳到嗓子眼。

“你願意分我半個嗎?”吳限說道。他記得白秋雨沒有第二個枕頭。

白秋雨懵了一秒,同床共枕,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已經在腦子裏開始蔓延編寫。讓白秋雨都懷疑自己上輩子是不是一個打字機,居然寫得那麽快。

在臉紅之前,白秋雨先別過了頭。就但默認是一種拒絕了。

吳限也什麽都沒有說,枕著自己的手臂。

白秋雨從小睡姿就挺好,但挺會動,老是翻來覆去地睡不好。

今晚一翻就扯到了手,白秋雨被疼醒了好幾次。白秋雨一動,吳限也跟著醒了。

晚間,吳限在睜了好幾次之後,決定把白秋雨抱在懷裏鎖著。在經過白秋雨的幾番掙紮之後,枕頭都被推進了裏面,白秋雨的腦袋摔在床單上,估計是今晚醒太多次了,真的困了,不然早就醒了。

吳限嘆了口氣,只要把手臂也分他一點。

吳限剛想閉眼,白秋雨就像小狗一樣地嗅在自己的脖頸間,一縷一縷的氣息噴灑在脖頸敏感的皮膚上,溫熱又舒緩,時不時的緊促,讓吳限沒有辦法不在意。

吳限只好用手按住白秋雨的腦袋往下按,白秋雨的臉輕輕貼在吳限的胸口。白秋雨很瘦,但不是那種硬邦邦的感覺,而是柔軟的。貼上來既暖和又柔軟。

吳限看著白秋雨在自己胸口輕輕地蹭了蹭,像是個剛剛適應了這陌生環境的“小家夥”。現在表現地比誰都乖巧。

後半夜,白秋雨在吳限懷裏,根本翻不動,沒有在扯到傷口,吳限也沒有被白秋雨驚醒過。

一夜好眠。

第二日,白秋雨是在吳限懷裏醒來的,中午的太陽過於的刺眼,根本睜不開眼睛,白秋雨動了一下後,才發現自己的腰上壓著東西。整個人都動不了,枕頭忽然間也硬硬的。

白秋雨伸手摸了摸自己腰,便摸到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白秋雨忽然間清醒了,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那熟悉的臉。瞬間安靜了。

吳限還在睡,中午的太陽剛好照在白秋雨臉上,曬在吳限鎖骨間。吳限睡得安穩的,蝶翼般纖長的睫毛安安靜靜地棲息在俊郎的眉眼上,吳限的手緊緊地扣在白秋雨腰間,白秋雨越想越熱。空調是不是開太久了。今天好像很熱……

昨天晚上這樣睡了多久……白秋雨想笑,但又想再這樣保持一段時間。

可能是白秋雨房間的暖氣比較足,吳限就穿了一件比較寬松的t恤睡在白秋雨旁邊,t恤領口比較寬大,白秋雨的視線微微向下移,就可以看見衣服裏面的肌肉。吳限的身體是真的強壯,白秋雨還是忍不住往裏面多看幾眼。

吳限動了一下,把白秋雨重新揉緊,又睡了回去。

忽然抱緊,嚇得白秋雨成功碰到了自己的右手。白秋雨疼得抖了一下。

“又疼了?”吳限醒了,朦朧地睜開眼睛,頭發有點亂。剛起床的聲音,低啞的具有魅惑力。

“不小心碰到了。沒事。”白秋雨慌張地對上了吳限的眼神。

吳限送開他,坐在床旁邊。白秋雨就躺在留有這吳限溫度的地方看著他。

吳限拉開了櫃子,拿出了醫藥箱。

“來,手。”

白秋雨把手遞過去,吳限拆了紗布,傷口比昨天好了不少,一些地方開始慢慢覆原了,昨晚好像還有一點點滲血。應該是昨天晚上扯到了。

吳限給他重新上藥,重新裹了曾紗布上去。

“這兩天,小心註意一點。訓練的時候,你就做我旁邊,這幾天先別訓練了。等手好了在練也不遲,反正還有一年的時間。我們慢慢來。”吳限說道。握住他的掌心。

“好。”白秋雨笑著回答道。

這兩天白秋雨就坐在吳限身邊,做指導的工作。餘林這兩天也默不作聲,吳限和餘林的關系,這幾天看下來好像更差了。

“你看這裏。”吳限給白秋雨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一個點。

白秋雨看過去,“不行,這個時候我們離你太遠了,不能及時趕到,而對面的主力都在附近,容易被包抄。”

吳限點點頭。

餘林忽然間起身。

白秋雨看見了。

“我出去一下。”白秋雨起身拍了拍吳限的肩膀說道。

吳限點了點頭。

餘林在院子裏抽煙。看見白秋雨過來,就把煙掐了。

“你看起來影響很大。”白秋雨直言道,“比賽輸了對你有什麽影響嗎?”

“我這個人就是容易輸不起。”餘林回答道。

“不,你不是。”白秋雨立刻否定了他的回答,“阿限可能會有些輸不起,但是你餘林不會。”

餘林神秘地笑道,“白秋雨,你真的很了解我。”

餘林的視線看向了他的右手,“手,還好嗎?”

“沒事。”白秋雨回答道,把話題重新帶回來,“你那天情緒波動很大,輸贏在你心裏的概念忽然間被強化。”

“真沒什麽,我就是輸不起,我就是不想輸。第一把就輸了,受點影響也正常,對吧?”餘林說道。

白秋雨不否認這種情況地發生,但是他還是覺得,餘林不是輸不起的人。

餘林拍了拍白秋雨的肩膀,攬著他的肩膀帶他往回走,這次白秋雨沒有拍開他。餘林才能輕輕松松地帶走白秋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餘林卻忽然間停了下來。

“怎麽了?”白秋雨問。

“白秋雨。”餘林先喊了聲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容易勾引我。”

☆、26,元旦

白秋雨沈默了,沒有再說話,餘林也沒有再開口,好像剛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一轉幾個月,就到了年底。這是今年的最後一個月了。白秋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吳限這兩天的心情不太好。

白秋雨看著手裏的紅包,這是昨天吳限給他們發的。工資也在昨天如數發放。今年就算過來了。

昨天說要發工資,大家一下子就興奮了。戰隊剛剛成立,所以今年的工資到月底才發。好在win就這麽7個人,而且大家也都明白現在的情況,所以,隊員一個月兩千多,替補則比少個500來塊。經理的工資,今年和隊員們的一樣。

吳限細數著每一個紅包,一個一個地把紅包遞給他們。

用現金裝起來的,就像個老幹部一樣。白秋雨心想。

“謝謝隊長!”寧想和丁欠是隊內年齡最小的,他們拿到工資的時候,比誰都開心。丁欠甚至還給吳限寫了一份長達三千多字的感謝信,最後因為實在聽不下去而武力正壓。

餘林當時都沒有想到,丁欠誰起話來,根本停不下來。丁欠卻一臉委屈地來到白秋雨後面,白秋雨坐在自己位置上,丁欠就蹲在那裏。

把所有人都逗得大笑起來。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子就活躍開了。

“餘林。”吳限叫了他的名字,和餘林對視,他們之間的氣氛一直非常尷尬,現在也沒有緩和下來,“你的。”

吳限把屬於餘林的那份紅包遞給他。

“謝謝隊長。”餘林的語氣如常,帶著點輕佻的意味,但兩個人之間的交流還是淡淡的,沒有什麽波瀾。

“對不起……”吳限弱弱地說道,聲音雖然小卻極其有力。

白秋雨都楞住了,但下意識地想笑。他滿臉笑意地看著吳限。吳限也忽然間回頭看他一眼。

“對不起。我之前脾氣不太好,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們之間,也有許多的不愉快,這些我都像你道歉。”吳限說道,吳限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然。

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表現的還要再真誠一點……自己說話是不是太平淡了……吳限心想。

“我還真的沒有想到,你會對我說這些。”餘林說道,摘下了眼鏡。看著吳限,隨便笑道,“說實話,我剛剛有點懵。沒有想到你會對我說這些。”

所以……

“沒有什麽好道歉的。你什麽都沒有做錯。所以,你不需要像我道歉。”餘林說道,“隊長,起碼這次我覺得你不那麽討厭了。”

餘林伸出了手在吳限面前,恍惚間就像他們第一天見面的場景。那個表面上看起來關系不錯,但背地裏卻暗自較勁的初次見面。

不是那麽愉快吧。

恍然,吳限握上那只手,說了一句:“合作愉快。”

這次沒有暗自較勁,沒有鋒芒,一切都是那麽的平和,柔和。

餘林都差點以為吳限他被奪舍了。現在眼前的這個,一定不是吳限。但看白秋雨看吳限的眼神,他又知道一定是他。

“隊長。”這是第一次餘林叫吳限時沒有那麽玩味,餘林也揚起笑意,“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寧想和丁欠在一邊悄咪咪地笑。

吳限有點不太好意思,發了下一個紅包。

“寧好。”吳限說道。寧好剛好接完電話回來。

“您好。”寧好卻笑著接道。

吳限懵了一下下,房間裏面卻爆笑開來。吳限也笑了,原來是名字的諧音梗。

“我也有份嗎?”寧好直接接過,問道。

“寧好一直負責全隊的許多事情。”吳限說道,“如果沒有你,我有些事情都不一定能學會。”

這些對於吳限來說,確實太困難了,他一個平時連直播都不想出現在人前的人,讓他去搞宣傳,真的是有點強人所難了。

白秋雨認識的那個吳限,不喜歡說這種“肉麻”的話,雖然有點傻,但傻得可愛。一個人總會學會說“謝謝你”的。

白秋雨註視著吳限,他親眼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少年,不停地改變,不停地進步,心臟總會有點沖擊。

“白秋雨。”吳限在叫他的名字。

“我也有份嗎?”白秋雨笑著問他,很溫柔。

“嗯。不會缺你那份的。”吳限說道。把紅包遞給了白秋雨。然後,吳限轉頭對大家說道,“快過年了,我給大家也準備了獎金。起碼這最艱難的一年,也不能讓家裏人擔心。”

歡呼!雀躍!

白秋雨心想,是啊,今年是最艱難的一年,他的隊長,win的隊長,和大家一起抗起了win。

白秋雨看著手裏的紅包,拇指摩蹉封面,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今年的元旦,是第一次在win,和win的成員們過的。吃得是火鍋,灌得是酒。丁欠也放開了喝,仗著自己已經成年了為理由,縱使酒量再小,也喝得盡興。今天,大家也都高興,也沒有人勸著。

丁欠一醉,就耍酒瘋。直接去抱白秋雨的大腿,牢靠地像個大型腿部掛件。嘴裏還嘀嘀咕咕地念著,什麽永不分離的字眼。

大家都覺得好笑,吳限伸手一提,直接把這塊狗皮膏藥強行扯下來。可丁欠依然在耍酒瘋,就是死活要抱著,畫面就變得格外神奇起來,白秋雨坐著,丁欠死抱著他的腿,後面還有一個吳限拽著他的褲子。

不管別人笑成什麽樣子,寧好絕對是裏面笑的最歡的那個,還那手機錄起了視頻,手機都笑得都拿不穩,對焦都不知道怎麽對的。

慕石身為年齡最大的成員,卻也覺得開心。真的好久沒有像這個和隊友聚在一起。

餘林勾上來慕石的脖子,帶著他一起笑起來。

兩年了,仿佛一切都應該還是當年的那個樣子。

兩年前,慕石離開了,兩年後,慕石回來了。

慕石喝了口酒,感覺連酒也是熱的。心是熱的。

所有人都可以喝個盡興,連丁欠和寧想都沒有人管,可白秋雨還在在吳限的鎮壓下放下了酒。

“你少喝點。你胃不好。等一下萬一你胃疼了,我還要再多照顧一個。”吳限說道。

“好。”白秋雨無奈點頭,乖乖低頭喝果汁。

白秋雨酒量其實不錯,就是喝了就容易困。

丁欠轉頭又撲向來吳限,直接抱著椅子把吳限往後拽,吳限那一刻是真的想提刀一刀砍了這個酒鬼。

椅子在強烈的晃動中斷裂,吳限直接失重,丁欠也跟著一起摔倒在地。丁欠還在耍酒瘋,還抱著吳限呢,一上一下的姿勢也格外微妙。

丁欠直接倒吳限身上,因為身高問題。全場起哄,丁欠驚醒地看了她們一眼,一眼就看見了白秋雨,白秋雨冷著臉,什麽也沒有拿,就坐在那裏,就看著他。丁欠忽然間一哆嗦,酒醒來一半,立刻起來了。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白秋雨卻仿佛什麽時候都沒有發生的時候,又坐好了。

“丁欠!你是不是欠抽!”

吳限動手就想去掄丁欠,丁欠嚇得拔腿就跑。

全場又樂了,大概除了白秋雨一個人喝果汁,其他人笑得比誰都歡。

馬上就要12點了,但大家都醉了。白秋雨幫吳限安置好了大家。坐在院子裏吹風。

吳限把丁欠送回去,丁欠醉了就喜歡抱人,出來的時候還費了一番功夫。

看見白秋雨坐在院子裏,便走過去。吳限剛來,白秋雨的臉埋在膝蓋上,側過臉來看他。

“大家都送回去了。”吳限問他。

“嗯。”白秋雨點頭。

吳限也陪著他坐下,兩個人都喝了點酒,但都沒有醉。

“胃疼嗎?”吳限看白秋雨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

“不疼……”“疼……”

白秋雨忽然間折回。

“到底疼不疼。”吳限問他。

“胃不疼,手疼。”白秋雨回答道。

“你手上個星期不就好了。”吳限說道。

“還結著痂呢,扯著疼。”白秋雨說道。語氣弱弱的。

吳限站起來,拍了拍褲子,“走吧,回房間給你看看。”吳限去拉白秋雨起來,平時白秋雨一定會往他懷裏轉的,但今天似乎什麽時候都沒有發生。

白秋雨已經沒有綁紗布,傷口也已經愈合了,結了一層薄薄的痂,等痂落了在塗點藥,應該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沒事。痂沒破。”吳限說道。

“可是我疼。”白秋雨看著他,“我想脫衣服洗澡……但是我手疼……”

吳限有些無語,“那我幫你把上半生的衣服脫了,再給你貼張防水膜。行了吧~別得寸進尺。”

白秋雨點頭。吳限就幫白秋雨脫,白秋雨的整個上半身就暴露在空氣裏。

白秋雨看著吳限楞了一下,微微孝道,“怎麽樣喜歡嗎?”

“反正我從小看到大。”吳限回答道。

吳限小時候幫白秋雨穿過衣服,兩個人一起洗過澡,一起裸睡過,基本上,他們在互相剛出生的時候就在一起。對方什麽樣子,自己沒有見過。

吳限給白秋雨把防水膜貼好,伸了一個懶腰,“好了。你去洗吧,我先回去了。”

白秋雨垂眸,點頭。

吳限離開了白秋雨的房間。

白秋雨第一次覺得自己一點魅力都沒有,白秋雨開著淋浴頭,站在鏡子前面看自己。

他第一次不希望和吳限做青梅竹馬,看得多了也就沒有什麽興趣了。

白秋雨冷著臉,連水打在身上是冷是熱都不清楚了……

☆、27,親近(上)

第二天,吳限是自然醒的。昨天大家都玩得很盡興,所以今天早上大家都還睡。吳限挨個敲門叫醒,因為白秋雨的房間離自己最遠,所以是最後一個。

吳限敲白秋雨門的時候,裏面卻沒有人回應。白秋雨房間沒有鎖,估計是以前都住在一個屋檐下,外面還有一道堅固的防盜門的日子過慣了。都不會鎖門了,吳限想著今天一定要提醒他。

白秋雨沒有在房間裏面,床上只有一團被子癱在那裏。

“……”

於是勤勞善良的海螺姑娘幫著收拾了白秋雨的床。

不在房間,那麽就是在訓練室。

餘林早早就到了訓練室,看見白秋雨帶著帽子做在自己的位置上,已經開始訓練了。

餘林笑著上前,現在訓練室就只有兩個人。

“你臉色好像不太好。”餘林皺眉道。

“你們昨晚有人聽到丁欠說夢話唱歌嗎?”白秋雨問他。

餘林笑著搖頭,丁欠後一腳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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