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更新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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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就聽見了這麽尷尬的事情。

“啊?沒有吧。”丁欠委屈巴巴的。

“我們都睡死了。就秋雨沒怎麽喝,當然聽得見了。”餘林拍了拍丁欠的肩。

白秋雨眉頭皺了一下。平時餘林都叫他白秋雨或者白大公子,他剛剛叫自己什麽?秋雨嗎?

在大家笑成一片的時候,吳限進來了。

吳限一進來就看見了位置上的白秋雨,看她臉色蒼白,便問道,“秋雨,你沒睡好?”

還沒等白秋雨開口,寧好就笑著說道,“聽秋雨說,昨天丁欠唱歌,那唱得叫一個斷夢曲。”

丁欠的臉整個紅的,真的是太羞恥了吧!好丟人啊!

“我昨晚肯定睡死了。不然我一定錄下來給你們聽聽。”吳限也加入了“欺負丁欠”小隊。

丁欠此刻就像一只軟弱無助的小白兔,圍在狼堆裏,看著始作俑者的白秋雨,眼神好像在求助。

白秋雨卻聳聳了肩。

好了,訓練開始了。

今天的訓練下來很奇怪。反正吳限覺得很奇怪。白秋雨全局完全聽照指揮,一句話也不說。看過去的目光都被閃躲了。無論吳限怎麽說,白秋雨全程當沒聽見,就帶著副耳麥。

好像在躲著自己。吳限把嘴裏的糖咬得吱嘎作響。和他搭檔訓練的慕石,忽然感覺有點害怕。

兩位大佬冷戰了?

餘林似乎都察覺到了這種氣氛的微妙,於是伸手要摘了白秋雨的耳機,但白秋雨立刻警惕過來,拍掉了他的手,把耳機摘下來,問他什麽事?

“秋雨,要一起吃個午飯嗎?”餘林笑著問道,笑容非常的紳士。

“行。”白秋雨點頭,又帶回了耳機。重新開局。

吳限卻心情有點郁悶,叫白秋雨,秋雨的人不少,但這個稱呼從餘林嘴裏叫出來,就讓人不爽。

中午。

其他人都走了。吳限一把按住還在覆盤的白秋雨,“你在躲我?”

白秋雨一言不發,就想起來。吳限的力氣也不能算很大,起碼現在沒有,站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白秋雨向門外走。

“白秋雨。”吳限喊他。

白秋雨停了下來。

“為什麽躲我?”吳限問他。上來就想抓他的手。燙的。

吳限皺眉問他,“你發燒了?”

白秋雨回答道,聲音平靜,“沒有,剛剛打完,手燙。”

吳限管他說什麽,白秋雨生氣了,之前有過一次,不過那都是初中時候的事情了。白秋雨已經好幾年沒有像這個跟他置氣了。

吳限按著白秋雨的額頭朝自己額上貼。氣息撩過白秋雨的鼻尖,白秋雨全吸了進去,一時有點恍惚。

白秋雨被吳限按在懷裏,一動不動。吳限皺眉,“你發燒了。”

白秋雨還想著冷戰的事情,輕輕地推開了他。

天氣一冷,白秋雨就容易生病,從小都這樣,最近這幾年,反倒好一些。

白秋雨就站那,任他擺弄自己。吳限想拉著白秋雨走,可白秋雨呆楞在那裏一動不動。

任吳限怎麽喊他都跟聽不見一樣。吳限的耐心在一點一點流逝。

下一秒,白秋雨就感受到了失重。膝蓋被人拖這,跌進了懷抱。

白秋雨清醒了。自己現在在被吳限抱著走。白秋雨感受到自己有點發熱,卻不知道是因為生病,還是因為自己被抱著。

可能腦子燒壞了吧。白秋雨遵循本能地抱住了吳限。

吳限差點就沒抱穩。白秋雨乖乖地貼在自己肩膀上,吳限心情卻好了不少,“不跟我生氣了?”

白秋雨沒有應答,就貼在那裏一動不動。

吳限把白秋雨放道床上,可白秋雨沒有松開,抱著他的腦袋不撒手了。

白秋雨燒糊塗了,只知道抓牢。

無論吳限怎麽拉,白秋雨的手都不願意下來。

白秋雨皺著眉,燒昏了,力氣好不小。

吳限起步了,只好替他撫平眉心。白秋雨的額頭很燙,臉頰都燒出了一點紅色。

吳限的手捧著白秋雨的臉,吳限的手剛剛從外面拿進來沒有熱起來。

剛碰到的時候,白秋雨不滿地避開了。但過了一會又自己貼回上來,皺著眉頭,等手被捂熱了,才舒展開。

白秋雨咳嗽了兩聲。吳限看了眼旁邊的床頭櫃,的手要撤回的時候,白秋雨兩只手都抓著吳限的手往自己了臉上貼。

雖然脖子釋放了,但手是抽不回來了。

吳限只能用另外一只手去抅,藥是拿到了,但總不能讓病人生吞吧……可眼下白秋雨這架勢可沒有想讓他走的意思。

這……

“白秋雨,商量個事。你先松開,你第一次再抱著。”吳限開口道。

白秋雨雖然迷糊,但還是可以聽見吳限講話。

但白秋雨沒有松手的意思。

“把藥直接吃……”白秋雨難受地貼貼吳限的手背。

“直接吃了傷喉嚨。”吳限無奈,像哄小孩一樣,“聽話昂,等一下就回來陪你睡好嗎?”

白秋雨真的把手給松開了。可能決定這是一個公平的買賣吧。

白秋雨雖然難受,但是腦袋卻愈發得清醒。

白秋雨有些時候真的搞不自己,為什麽老是自己氣著自己。明明一件沒有那麽嚴重的事情,會在自己心裏被放大成這樣。自己真的是好愛計較……

吳限倒了一杯溫水,白秋雨抵著吳限的手指,把藥丸含進了嘴裏,吳限的臉紅了一下。

吳限給白秋雨餵水的時候,白秋雨偏偏要把手覆在他手上。扶著杯子。

吳限把空玻璃瓶杯放在桌上。

白秋雨立刻往裏面挪了挪,吳限立刻就明白了,白秋雨這是聽見了,讓他□□呢!

白秋雨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眼睛還睜不開。

吳限無奈地躺下,對白秋雨說:“你還真的是吃不得虧啊。”

白秋雨雖然迷糊,但是意識清醒,原來想著今天一天都不會被發現,沒想到因為自己的賭氣,還是讓吳限知道了。

但白秋雨冷靜了一會,聲音有點啞,“你還是離我遠點,會被傳染。”

白秋雨轉去裏面,不朝著吳限了。

吳限卻想逗逗他,強行給他抱在懷裏,“哎呀,裝什麽矜持嗎?來來來,哥哥抱啊。哥哥抱著你睡。”

白秋雨想睜開點眼睛看他,抓住了他的手,真的讓他抱著自己睡。

白秋雨這是在撒嬌嗎?

白秋雨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發出了悶哼聲。吳限又手賤地戳了戳白秋雨的的臉。滑滑得,燙燙的。

跟小時候一樣可愛。記憶總是忽然間在這種時候覺醒。

就記起來一件讓吳限現在覺得有點尷尬的事情。

那個時候顧阿姨和蘇女士逛街回來,蘇女士給小白秋雨買了條新褲子。可小吳限卻沒有。

小吳限很生氣,一個人悶悶地在一邊玩卡車玩具。就連小白秋雨找他玩他都不理。

蘇女士還因此罵了他,小吳限就更委屈了。趁著蘇女士和顧阿姨出門,把小白秋雨拉到了房間。

五歲的小孩,能有什麽壞心思。

小吳限把小白秋雨硬拽,拽到床上。

“疼…”小白秋雨真知道他心情不好,但是手腕被拉得好痛。

小吳限內心動搖了一下,但還是立刻硬氣起來。

“白秋雨,那是我媽媽給我買的褲子,你給我脫下來。”小吳限對小白秋雨說道,邊說還邊動手。

直接給白秋雨把褲子扒掉了。小白秋雨還是一臉懵逼,兩條白皙的腿就暴露在吳限面前。

小白秋雨咬著下唇,感覺要哭。

小吳限有點慌了。

“哥哥~冷…”小白秋雨委委屈屈地看著自己的腿。

床上的被子太厚了,小吳限扯不開。就立刻下地去櫃子裏拿小毯子,下床的時候還摔了一跤。

但小吳限咬著牙,很快就站起來了。吳限都不知道為什麽毯子要放那麽高。

作者有話要說: 三歲:小色pi都是從小養起的。

今天晚上還有一更。

☆、28,親近(下)

白秋雨腦袋昏沈,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到了五歲的時候,吳限給自己拿小毯子,結果小毯子放得很高,吳限惦起腳尖去夠,也夠不到。

小吳限可不服輸,縱身一躍,就跳了起來,可惜落空了。

好不容易拽住了毯子,下拉得有些急,上面放著的包裝袋直接砸下來,給小吳限埋在了衣服堆裏。

小白秋雨看見吳限爬上來,膝蓋和手臂上都破皮了,眼淚就湧了上來。

白秋雨現在卻覺得那個時候的吳限好傻,明明只要把褲子穿回去就好了,還要去哪拿毯子。

小吳限不想看見他哭,就把小毯子給小白秋雨圍的緊緊的。

夏天剛過,是有點冷,但是毛茸茸地毯子緊緊地裹在身上,是很熱的。

可小白秋雨不說,這是小吳限好不容易拿來的。

可小吳限看他額頭起了一層汗,就放下卡車玩具,問他,“你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小白秋雨說,“只是有點熱。”

“你一會冷,一會熱的。真麻煩。”小吳限皺起了眉頭。小白秋雨也低下了頭。

小吳限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樣子,就對他說,“要不你把衣服脫了,會涼快一點。”

“啊!”

小吳限真的是行動派,幹什麽時候說完就直接上手。

小白秋雨也被他嚇到了,哭出了聲。

等蘇女士聽到動靜進來一看,小吳限從蘇女士的眼睛裏就讀出來,自己闖禍了。

顧阿姨抱著小白秋在一邊安慰他。蘇女士帶小吳限在一邊,好好教育了一番。

小白秋雨扭頭去看小吳限,小吳限不服氣地低著頭,看見小白秋雨在看他,也不理。小吳限用小拳頭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淚。

這個動作又觸碰到了蘇女士的火點,蘇女士更生氣了。罵他知錯不改,還亂發脾氣。

而小吳限則是強硬地說了一句,“我沒有。”

按照蘇女士的規矩,犯了錯是要被關禁閉。

小白秋雨從顧阿姨的懷裏掙紮開,拉著蘇女士,哭著和蘇女士解釋。小吳限覺得丟臉,不然他說。小吳限拉著小白秋雨,捂住他的嘴邊,不讓他說。

蘇女士看著煩,看了一眼顧阿姨,便悶聲道:“那你們就一起關禁閉吧。晚餐前就待在房間裏面不許出來。”

小吳限這才放開小白秋雨,帶小白秋雨上樓。

就聽見蘇女士說了句,“要不還是讓他們分開住吧,我看遲早有一天,秋雨要被吳限給欺負了。”

小白秋雨緊張地回頭看了一眼。小吳限帶他走得很快,保姆在後面一楞一楞地跟著。

沒有聽清顧阿姨說了什麽。

小吳限帶小白秋雨來到自己房間,給他拿了紙巾,粗暴地幫他擦完鼻涕,給自己手裏也擦幹凈,就不理他了。一個人在一邊玩小汽車。

小白雨秋一次次靠近,他就一次次換地方。

小白秋雨在也沒有打擾小吳限。

很快,小吳限自己就坐不住了。心想:怎麽不過來了。

便扭頭回去看,小白秋雨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睡著了。小吳限看起來極不情願地跑過去給他蓋毛毯。

一湊近,才發現白秋雨的臉色很紅,但嘴唇卻意外的白,就乖乖地,小小的一個躺這那裏。

小吳限把手湊上去。

小白秋雨發燒了。

糟糕透了。

小吳限的房間裏面沒有藥,他不喜歡那股味道,就不讓他們放。小吳限著急地去門口,使勁地怕,馬上就要到飯點了,保姆正在樓下準備晚飯。

那一刻,小吳限感受都了無助。

“白秋雨!”小吳限使勁地去推小白秋雨。可小白秋雨反而還哭了起來,吵著要媽媽。

小吳限只好抱著他,紅著臉頰害羞,哄著他說:“媽媽在這。”

小白秋雨緊緊地抱住他,想靠著他的身體給自己降溫。

小白秋雨緊緊地拽著自己,吳限只好給他哄睡著了。

小白秋雨現在的情況有些糟糕,吳限卻不知道應該幹什麽。

蘇女士說感冒要吃藥,但是現在沒有藥。

蘇女士說感冒了要多喝熱水,但是現在房間裏面只有隔夜的涼水。吳限想想都不知道那是不能喝的。

蘇女士還說傻子不會感冒,所以吳限不會……

……

看來蘇女士說的不能全信。吳限就想想顧阿姨說的。

顧阿姨好像每一次都會在白秋雨喝完藥的時候,親白秋雨一口,說這樣好的快。

小吳限覺得找到了好辦法,就冒著試試地風險想親白秋雨一口,應該親哪裏都……行吧……效果應當是一樣的……

小吳限閉著眼睛親在白秋雨額頭上。

親完還有點害羞,親了是不是要負責啊……

小吳限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看不出來啊。但是小白秋雨好像睡著了。

小吳限就跑去窗戶那邊,他剛剛聽見了車子開進來的聲音,應該是蘇女士回來了。可是無論小吳限怎麽叫,蘇女士都聽不見。

怎麽辦?

小吳限忽然間看見了旁邊的玩具小車,那是一輛很帥的越野車,還有些重量,小吳限站原了一點,把他往窗戶上扔。

蘇女士和顧阿姨當然聽見了,立刻快步走來,蘇女士一心只想快點打死自己家的混賬兒子。

蘇女士打開門,一進門卻傻了,自己家傻兒子抱著小白秋雨。臉上還被玻璃劃了口道子。

顧阿姨急忙從吳限手裏接過白秋雨。

“阿姨,他會沒事的吧?”吳限小心翼翼地問顧阿姨。

顧阿姨摸摸他的腦袋,“秋雨會沒事的,就是有點發燒,顧阿姨現在就帶他去醫院,阿限也不用太擔心了。”

蘇女士站在一邊,小吳限和她對視,蘇女士道,“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點用。”

“什麽有點,我明明很有用好嗎?”小吳限和蘇女士頂嘴道。

蘇女士忽然間覺得眼前的這個小家夥一點都不可愛了。

好吧,還是有點可愛的。

車已經停好了,小吳限也想跟著去,卻被蘇女士攔住了,說他雖然做得是好事,但是打壞了玻璃,依舊要繼續禁足。只不過這一次轉移到了鋼琴房。

那天晚飯的時候,小吳限沒有見到白秋雨。

晚上,白秋雨才被回來了。

小吳限也沒有離開跑過去只是遠遠地望了一眼。

那天,蘇女士給他們買了雙層床。想把他們兩個給隔開。

小白秋雨一臉落寞,吳限也一臉冷淡。

夜裏,吳限聽到下鋪有細小的哭聲,便伸頭下去看。

小聲地問道,“餵!愛哭鬼,你是不是害怕一個人睡?”

小白秋雨擡起頭來,輕輕“嗯”了一聲。

緊接著小白秋雨聽道一句“等著。”先是被子被扔下來了,然後是枕頭,最後吳限就下來了。

小吳限直接抱著被子枕頭踩上床來。

爬床成功!

小白秋雨擡頭看他,小吳限也在看他。小吳限笑著說,“看什麽看。睡覺。”

小白秋雨也隨著輕輕一笑,往吳限身邊靠靠。

“你過去點。”小吳限滿臉的不願意,自己卻往白秋雨那邊彎了彎。

中午,餘林點了根煙,與那已經冷透的盒飯對視來了良久,才站起來扔進來垃圾桶。

白秋雨房間裏,吳限先起來的。就拍看見白秋雨在旁邊有點難受在針紮的樣子。吳限第一時間去翻他的胃藥。

白秋雨的唇抵在吳限的掌心,蹭得有點癢癢的。

“來,喝點水。”吳限把水一點一點餵到他嘴裏。

白秋雨這才把藥吃下去。等白秋雨平靜下來,白秋雨都快覺得自己要臭了,本來生病散熱就要流汗,現在更甚。

吳限說:“你去洗吧,我去給你煮碗東西墊墊肚子。”

吳限走進衛生間,想幫白秋雨調熱水,就看著那個沒有人動過的開關。

“你昨天用冷水洗得澡?”吳限一邊皺眉,一邊給他調水溫。

“沒有……”這個時候解釋是最蒼白的。

兩人莫名之間又冷戰了。

吳限端著一碗粥回來,剛剛路上碰到了寧好。

寧好好奇道:“你居然會煮粥!”

在寧好了解完情況以後,吳限才得以脫身回來。

一進門看見白秋雨,吳限腦子裏就回蕩著。

“他昨晚洗了冷水澡,怪不到他今天早上生病了。”“就是不知道照顧自己,多大的人了”……“……”“……”

白秋雨剛剛發過熱,還生著病,剛剛還胃疼了,現在整個人都軟綿綿的,有點沒力氣。

白秋雨慢悠悠地伸手去接,吳限卻拿開了。

吳限親自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

沒有吹得很涼,溫的,還能暖暖胃。

白秋雨的眼睛忽然間亮起來,腦子一轉,叫道,“謝謝,吳限媽媽。”

吳限楞了一下,才發覺自己應該生氣的。

“你要是再亂喊。你就自己吃吧。”

“可是我手軟,拿不動。”

“那你就餓死。”

“餓著胃疼。”

“那就疼著。”

“你不管我了?”

“不管了。”

“那我……告訴蘇阿姨去……”

“你還敢告狀!”真的是難以置信。

“嗯。”白秋雨無比肯定的點頭。

好家夥。

“是是是!”吳限真的是服了,“來來來,白公子,再吃一口!”

吳限的態度極其不情願,但白秋雨還是想笑。就在心裏偷偷喊了一句。

吳限媽媽。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是晚上12點05發布的,不好意思來遲了

☆、29,年

陸陸續續的,基地空了。

win只留下了吳限和白秋雨,自吳限決定走出家門的那一刻起,吳限就再也沒有回去過。雖然會偶爾有交集,但蘇女士也不會主動過來說什麽讓他們回去。

這是他們第二年在外面過的新年了,已經兩年沒有回家了。

吳限如往常一樣起床,打算去叫白秋雨起床。

白秋雨還睡著。

“秋雨。”吳限一邊揉眼睛一邊進門。

白秋雨坐了起來。

“起來,今天就我們兩個。我給你做早飯。”吳限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白秋雨立刻起身,利落地下床。

“等一下我們去買點年貨吧。晚上我下廚。”吳限說道。

“今天有……”白秋雨咬著牙刷,嘴裏還含著泡沫,說起話來模模糊糊的。

“刷完牙再說。”吳限對他說道。

白秋雨漱了口,用毛巾一邊擦臉,一邊重覆剛剛到話,“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啊?”

“都說帶你去買年貨了,今天是除夕。”吳限說道。走過去,彈了下他的額頭。

“嗯。”白秋雨垂眸。

兩人行走於超市直接,冷空氣來了,白秋雨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把這個人都要藏進去的感覺。

吳限挑菜,白秋雨四處看。

吳限買肉,白秋雨出主意。

吳限錯過了零食區,白秋雨站那不動,強行等吳限回頭。

吳限閉眼嘆氣,推著車走回去。

白秋雨的手四處碰,但是不見拿,卻反過頭來看吳限。

吳限卻有些逗逗他,“一聲哥哥一包。”

白秋雨挑眉。一口氣叫了好幾聲。

……

最後推出來的時候,整輛車滿滿當當的。吳限打開錢包,拿出卡付款。

白秋雨則在旁邊安靜地等他。

車裏。

白秋雨把帽子放下來,車裏暖氣可比超市裏足多了。暖乎乎的。

吳限有點呆楞地看著手機短信。嘆了口氣。

白秋雨註意到了,他很早之前就註意到了。

“我是不是以後都不能買零食了?”白秋雨的語氣委屈開來,聽起來可憐巴巴的。

吳限真的是說出口才想起來,白秋雨這家夥不要臉。

“吃完再買。”吳限回答道,“要是讓蘇女士知道……”

吳限忽然間一頓,沒有說下去。白秋雨轉過頭去看。吳限發動了車。白秋雨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白秋雨坐在桌前,吳限除了會做面,會煮粥,其實什麽菜都不會。吳限覺得兩者之間肯定是有通性的,但是事實上是,吳限對這件事情的認知出錯了。

吳限在浪費了一堆食材之後,拿出了幾盤看上去,和嘗上去味道還行的。

白秋雨笑著動筷子,也沒有發布什麽特點的評論。只是不停的夾菜。用行動來告訴吳限,自己也是愛吃的。

一頓還算像模像樣的晚飯過去,兩人坐在院子裏吹風,馬上就是12點了,那個時候會有大型煙花在空中綻開。

白秋雨和吳限並肩坐著。

“阿限,想蘇女士了吧?”白秋雨開口道。

吳限拿酒的手頓了頓,回答道,“沒有。”

“阿限總是口是心非。”白秋雨吐槽道。

“沒有。”吳限的表情很認真,嘆了口氣說道,“你別多想,我沒有很想回去。在哪裏過新年都是一樣的。”

白秋雨默不作聲,新年果然還是應該一家人一起過吧……

吳限見白秋雨沈默,說道:“這不還有你陪著我嗎?”

白秋雨懵懵地眨眼睛。看向他。少年的輪廓有棱有角的,漸漸地丟失了稚嫩,卻換上了另外一種成熟的色彩,一抹濃墨重彩的眼神。可不變的,應該還是他那像光一般存在的特征,這種特征藏在眼睛裏,順著血壓貫穿全身。最終融入骨髓。

白秋雨的目光向下一點點,就可以清楚地看見吳限的脖頸,漂亮的直線襯得他格外性格。

白秋雨悄悄吞咽了一口口水。

吳限看不懂白秋雨現在的眼神,一種好像要吃了自己的眼神。

只是摸了摸他的頭,嘆了口氣,重覆剛剛那句話:“這不是還有你嗎?”

“秋雨。你也是我的家人。我的除夕夜是和家人一起過得,無論在哪裏?有多少家人,都過得一樣有意義。”吳限說道。

白秋雨點頭嗯了一聲。

心跳的聲音有點響,真的怕吳限聽見了……

“彭!”“磅!”

第一朵煙花在空中盛放。

帶著煙火在空中滑落。

接二連三,煙花不斷上升,五顏六色的,像是律動的音符。

白秋雨回頭看吳限,吳限在看煙花,吳限的眼睛很亮,每一朵煙花都在吳限眼裏盛開來。又帶著漂亮的煙火絢爛退場。

很好看。

吳限仿佛感受到了炙熱的目光,也轉過來頭,與白秋雨四目相對。

煙火在對方的眼睛裏綻開又雕零,美得慘絕人寰。

兩人相視一笑。

“阿限,新年快樂。”

“嗯。新年快樂。”

白秋雨帶著枕頭跑到吳限的房間,想和他一起睡。吳限沒有拒絕,整個win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一起睡也熱鬧些。

白秋雨坐在床上,吳限正在給他擦頭發。

白秋雨開口道,“過年了,阿限。”

“怎麽了?”吳限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忽然間提這個。

“我們今年一定會贏的。”白秋雨說道,“win會出線,會拿冠軍。我會和你一起拿冠軍。”

“嗯。”吳限點頭,他明白白秋雨現在在說什麽。

“所以,會挺過來的。不管明天在比賽前,我們過得可能會非常不好。但是一定會好起來的。不要擔心了。”白秋雨說道,“你天天看短信,那短信的餘額數值也不會增大。”

吳限楞了下,點頭。

“我知道了。”

白秋雨和吳限一起躺下,面對面道了晚安。

白秋雨看著他想:明明知道經濟有限,卻還是給大家發紅包,讓大家好好過年。還發了那麽多。明明是一個改不了性子的小少爺,卻學會了為錢擔心。

白秋雨沒有收到一條短信,吳限一分錢也沒有用他的。都是從他自己的卡裏扣。

白秋雨越看吳限越喜歡。

今年可不去年好多了……去年的新年是在網吧幹泡面過得,那個時候在We做青訓生,為了去一隊。吳限帶白秋雨去網吧馬不停蹄地練習。結果一場胃病來勢洶洶,白秋雨態度強硬地不去醫院,最後被吳限強行帶進看起來不太像診所的小診所裏面掛瓶。

都不知道吳限怎麽找到這種地方的。診所弄得和小賣部一模一樣。那天除夕,白秋雨抓著吳限地手,靠在他肩頭度過了除夕夜。

今年不一樣了,今年有了win,上半年在We度過,下半年就已經在和win一起打WGC,還擁有了屬於自己的隊友。

這年變化可真大。

白秋雨閉上眼睛睜開,他看向吳限。吳限看上去已經睡著了,很安穩。

“新的一年,多多指教。”白秋雨小聲地說道。最後一個字帶著笑意。

白秋雨和吳限這兩天都是一起睡,一起起,一起吃飯。一起訓練。還一起點了兩根仙女棒。

大年初五,就有人回來了。

第一個回來的是寧好和寧想。

“hi。想我們了嗎?”寧好直接朝他們打招呼。

“怎麽這麽早回來了?”吳限率先開口。

“我們家就我和寧想兩個人,大年初一去陪了阿姨。後面呆在家也是閑來無事,便想著早點回來。陪陪你們。”寧想說道,伸手拍了拍吳限的的肩,問他道,“有煙嗎?剛剛忘記買了。”

吳限下意識地去摸,卻什麽都沒有摸到。

寧好表示看明白了一切。轉頭就對寧想說,“我去買包煙。寧想,你先去整理房間吧。”

“好。”寧想點頭。

寧好走了,寧想就開始稍微有點不自然了。還是白秋雨主動上前去幫他提行李的。寧想臉紅著道了謝。

吳限也跟過去幫忙。寧想和寧好買了好些東西回來,都當做禮物分了,裏面還有兩份是餘林和丁欠的。

第二日,餘林就回來了。

“早上好啊!”餘林直接攬上了白秋雨的肩膀,在白秋雨說要殺他之前,先放開。

“你怎麽也這麽早回來了?”白秋雨問他。

“這不是想你了嗎?”餘林笑著說。老不正經的樣子。

白秋雨不想新年見紅。

“哎呀,好啦好啦。”餘林在他旁邊一起靠在圍欄上。

“就是一回家啊,就是被我媽嘮叨,怎麽還不結婚啊,對象怎麽怎麽樣的。煩都煩死了。”

“還幸虧吳……隊長。給我發的那獎金,不然就我現在的工資,怕會去又要被多說幾句。”餘林笑著說道。

“你媽不知道那出櫃?”白秋雨問他。

餘林沒有說活,忽然間沈默了,白秋雨也沒有打算刨根問底地繼續問下去,可餘林卻又開口了:“知道。”

白秋雨垂眸。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餘林拿出一包煙放他面前。

白秋雨擡眸。

“我知道那不抽,但講這種事情的時候。不來一根沒有感覺。你也跟著叼一根吧。”餘林說道。

白秋雨便拿起一根,叼在嘴裏。白秋雨長得很好看,特別是側臉。棱角分明的臉龐,精巧的下顎線和高挺的鼻梁。再到眉心,臉上沒有一點地方是長偏的的。用完美卻又太敷衍這種美麗了。

棱角的臉皮,帶上這樣一點冰涼的眼神,嘴裏叼著煙,這種叛逆中帶著一絲成熟,卻多得是性感。

餘林的目光便停在了白秋雨的唇上面。白秋雨的嘴唇看起來很薄,粉粉嫩嫩的,看上去卻異常的柔軟,相信摸上去和親上去也是。

餘林舔了舔牙。

白秋雨沈迷在自己的世界裏,沒有註意到餘林炙熱的目光。嘴裏的煙卻被抽走了。

白秋雨擡頭,拿走他煙的,就是吳限。

白秋雨眨了眨眼睛。

“白秋雨。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吳限問他。拿著那根剛剛被他叼在嘴上的煙。

吳限的目光還看向了一邊的餘林,餘林識趣的走開了,一邊走還一年把煙點起來。

“我沒打算抽。”白秋雨低頭解釋道。

“沒打算抽。那你把煙含在嘴裏幹什麽?”吳限有些惱火,不完全是因為白秋雨叼著煙,還有另外一股火氣,不知道從哪裏燃起。讓他覺得異常的憤怒。

白秋雨垂眸,伸手拉了拉吳限的衣角,軟綿綿的薄荷音,張口就來,“哥哥~不要生氣,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白秋雨一喊哥哥,吳限就火氣下去了一半。這種軟軟的調調,吳限其實主觀上面並沒有那麽討厭。白秋雨扯衣角的樣子,像在撒嬌。

這樣一下,吳限一點火也冒不出來了。明明剛剛那麽生氣,就因為白秋雨的一句話就澆滅了。

這樣不行!吳限心想。

吳限手撐著圍欄,把白秋雨給圈著裏面。忽然間貼進,讓白秋雨頓時都有點傻,他倒是想吳限真的做些什麽,可估計也和他想的沒有關系。

吳限的手指捧上他的臉,拇指用力劃過他的唇。白秋雨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怎麽樣才能讓他聽話?”吳限低啞的嗓音響起,在這個屬於兩個人的空間裏面。

這句話真的是好性感,白秋雨腦補了吳限想把他吻到聽話的劇情……

吳限回味了一下剛剛的觸感,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看上去很甜。越軟口感就越好……

這是他從小得出來的結論。

白秋雨的唇好軟……

吳限卻沒有繼續想下去,他現在是在想辦法懲罰白秋雨。

白秋雨的心臟快跳出了耳膜。

吳限自然也聽到了,吳限低頭看那個聲音發出來的位置,手就這麽貼了上去,白秋雨的臉都快憋紅了。

“你心跳怎麽跳怎麽快,臉也好紅,怎麽?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吳限問他。又摸了一下他的臉。

“就是這樣靠著有點累,本來這圍欄只能到我腰這裏。你還壓上來,我整個人像後倒,憋紅的。”白秋雨這個理由編得倒是有模有樣的。吳限也相信了。便放開了他。

白秋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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