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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番外天庭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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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妥了最為重要的事情, 橫懸在脖頸上的劊子手沒了, 順帶還腰包鼓鼓, 賈赦挺滿意的。趁著大佬們都吃吃喝喝“慶祝”了起來,便左手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賈珍朝紅樓世界的小玉帝而去—他們可沒忘記四胞胎的事情!

“警幻呢?”賈赦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個蛤、蟆精蜈蚣精是他的手下吧,那……哎喲……”賈珍一手靠著賈赦, 一手依舊捂著屁股, 哎哎喲喲的喚開來了。

小玉帝擦擦額頭的汗珠,立馬從袖子裏掏出相關的案卷,呈上:“這也是我等禦下不嚴, 現如今已查明了原委,是那警幻暗中生怨, 指使手下,想要從中作梗。按著天規,我們會將警幻剔除了仙骨, 永生永世為蟲。”

說起來,警幻也著實太過膽大包天了。這般上世界加塞個賈赦, 帝辛道君也饋贈了些靈氣寶物。這花花草草已在龍子庇佑之下, 命數大有不同,可豈料警幻還貪心不足蛇吞象, 竟然還想要借著龍子歷劫直接飆升地位實力。

想太美。

“按著天規……”賈赦拿過案卷,橫掃了一眼,瞧著警幻被抓的地點, 面色幽幽一沈:“在蘇州林府?不會瞎忽悠林如海去了吧?”

“叔, 看林如海幹什麽, 趕緊看看我那四胞胎有沒有幹系啊?”賈珍墊著腳尖,瞧著那密密麻麻的記錄,就覺得腦仁疼,直接說來自己的目的:“叔,你不是還跟我劇透我是獨生子政策的擁躉嗎?賈蓉什麽時候來啊?雖說這狗尾巴草兒來了,我再也不是獨苗苗了,可到底有個男孩子,媳婦兒會開心點,我岳父岳母也放心啊。”

賈赦聽到這話,緩緩斜睨了眼賈珍。他……他也的確搞不懂這寧府的愛恨情仇啊!

不過,在外人面前,他還是很撐賈珍的。

於是乎,迎著賈赦望過來的冰冷眼神,小玉帝心中一緊,趕緊解釋道:“這……這恕罪。鑒於龍子您的歷練,那什麽牽一發而動全身。原本司命定下的諸歷劫之命早已不知不覺中悄然更改。這……這我等也不知未來氣運會如何變動。故而,無法知曉賈蓉是否還會出生。”

“那能有感而孕嗎?”賈珍聽得眉頭緊蹙,迫不及待道:“我媳婦兒的兒子,你必須給我想辦法安排上!”

小玉帝:“……”

“珍兒,你……不是,你這操作太猛了吧?問過侄媳婦的意見嗎?”賈赦也被驚到了。

“媳婦兒說把我當弟弟,又不要男寵,也不要假死。”賈珍擡手默默自己的後腦勺,難得肅穆著開口:“我要是跟司徒寶在一起吧,再去親媳婦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但我親舞女又沒這感覺。雖說想不太明白,但到底女孩子有個男孩,叫終於在婆家站穩了腳跟。要不然就會被嘴碎的婆子說的,哪怕她姓司徒呢。”

“媳婦兒想著我,那我也要想著她。不能光顧這自己吃喝玩樂。”

“哪怕在後世,”賈珍面色凝重無比:“赦叔,你不還說有鳳凰男吃絕戶嘛。那現在先給媳婦兒預定一個男孩子,很有必要啊。蛋蛋他們有個兄弟,氣場也足。”

“終於長大了。”賈赦聽得這番話欣慰的擡手拍拍賈珍腦袋,扭頭看小玉帝,不容置喙道:“那就先預定上,等珍兒回去問問郡主,什麽時候想要,你們記得發貨。”

小玉帝嘴角抽抽。

“對了,”賈赦說話間就想到了賈蓉的好兄弟,“把賈薔也給安排上,雖然我神醫哥不想認祖歸宗。這孩子,也是葉素問操作犀利借著女子搞出來的,但畢竟是葉素問上輩子的念想,這輩子既然我們有緣了,那也得安排起來。”

“怎……怎麽安排?”小玉帝額頭豆大的汗珠都明晃晃直流了:“能否明示?有感而孕,到底還是女子受孕,可孫忘憂和葉素問,我若是沒記錯的,雙方都是男子。”

“男子又怎麽了?朝你隔壁的ABO世界學學!要不然就哥兒的世界學學。小玉帝啊,咱們要睜眼開大千世界啊,咱人間和天庭都建交了,你就不能與隔壁世界交流一下,互相學習,取長補短?”反正都是話本三千界,怎麽就不能技術引進了?

“對不起,沒這個權限,辦不到。”小玉帝艱難的從喉嚨裏憋出話來,“而且……而且……”

那孫忘憂之魂肯定也得被帝辛道君收回去啊!

怎麽可能在此小世界呢!

瞧著小玉帝的眼神,賈赦瞧了眼依舊還在下棋的兩位大佬,揉揉額頭:“他們不是人了,不是更好生了嗎?再說了,你傻的。”

擡手怕了一下賈珍的腦袋,賈赦一本正經:“瞧我敬哥的模樣,若是被度回去,肯定不會忘記自己這個崽崽的。再說了,這個崽崽什麽身份?龍啊!比起我這個沒皮的,還有秦楚涵這根不顯眼的筋來說,他這個皮囊明顯顯眼多了。世人一看,就曉得這是龍啊。在世人眼裏,皮囊有多重要啊,就相當於面子。面子懂嗎?所以,賈珍若是斷子絕孫了,我爸在人間這點血脈,也就絕了。”

賈珍昂首挺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牛逼狀。

“你自己就不會腦筋多轉轉嗎?是努力與其他小世界建交容易,還是等沒了香火,我爸一個不開心,直接收回了紅樓小世界容易?你們為什麽衍化而出,到底是誰給了你們的生命啊!是帝辛啊!”賈赦循循善誘說到最後恨不得掏出自己一顆心來,猛得捶捶自己胸膛,雙眸噙著淚,無比希冀的看向小玉帝:“小玉啊,為了活著,你們得發展啊!只有你們發展了,我們大周我們人間才能夠發展啊!”

“咱們是利益共同體啊!”

小玉帝點頭若小雞搗蒜—雖然有些詞匯還不太明白,但反正主世界的神佛都屈服了,更別提他們這小世界還是依托帝辛與陸壓推演出的周天星鬥大陣而來。

敲定了未來約莫可能的男男生子,賈赦秉承著打一棒給一顆甜棗的原則,道:“這事就這麽說定了,咱們一同發展一同進步,共創美好明天。說起這美好明天,我其實真覺得警幻挺傻逼的。小玉啊,你自己捫心問問,自打四胞胎生下來後,我們推行的產婦一條龍計劃,關愛婦女兒童計劃都開始落地視線了。雖說是想卯著勁給孩子們得一個郡主封,但也是對全天下孩子們有利益的。哪怕是現在,我們知曉這孩子們的來歷,有想過把他們塞回去嗎?”

賈珍把腦袋搖晃成了撥浪鼓:“沒有!蛋蛋依舊是我的閨女,未來大周的郡主,比起原先的身份,現如今更是金光閃閃!”

“這於公於私,對於警幻都是利益可圖,她腦子進什麽水了。”賈赦擡手拍拍小玉帝的肩膀,語重心長嘆道:“當然,她進什麽水,我們可以不去管,可你們還是要以此為鑒啊!有什麽事情,咱們呢攤開了在談判桌上說,白紙黑字的記下來。”

小玉帝聽到娓娓道來的話語,心中一個激靈,認認真真行禮,道:“多謝龍子開恩與指點,我們一定會吸取這教訓,絕對不會再有此事發生。”

“這就好,這警幻是司人間風月的,”賈赦對於小玉帝這番模樣,還是很歡喜的,態度無比和善,開口道:“雖說人間是有些風流韻事在,但這種職位能避免還是勉了吧。所謂的風月,不是妾,那就是外置私宅,都是與家不和諧的因素。何必還有這麽一位布散相思之情的小仙子在呢?”

“就是!咱封建時代也是一夫一妻制的。還有保障原配的三不去呢。”賈珍繼續附和:“你們別支持婚外戀!我叔說了,在後世都是犯法的。”

小玉帝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揣摩明白呢,就見賈赦逼近,在他耳畔嘀咕了一句話。

賈赦聲音壓得極其低,甚至還施了法,冷聲道:“其他人不提,我大侄子要是後院著了火,你們自己看著辦。有些事情,一輩子給我捂得嚴嚴實實的,我不想聽到。”

—雖說爬灰之事沒有確鑿的文字記錄,但是原著裏,白紙黑字的小姨子、雙、飛還是有的。不過這件事,他賈赦依舊滿的死死的。

沒啥原因,說了,還得提及自家那孽障賈璉外室的事情。

一團狗屁倒竈的孽事。

還不如從源頭掐滅。

耳畔回蕩著意味深長的威脅之意,小玉帝看看緩緩挺直了身的賈赦,恰巧撞見人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立馬點頭:“這是自然。”

“那好,就這樣了。”賈赦微笑,“有空也來人間玩玩,我們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沒錯,我們人間吃喝玩樂的可多了。壓根不像你們天庭,單調。這陽春白雪的歌舞一點意思也沒有。”賈珍瞧著都敲定了大事件,便美滋滋炫耀來:“瓜果零嘴也少,傳說的蟠桃也沒啥特別的,上面還沒有個徽記,壓根認不出是天庭特產來。說真的,要不是哪咤不在,我都想讓他斷個手臂,看看藕片好不好吃能不能作為天庭特產。”

“還有二郎神,我為什麽也沒有看到啊?你能讓他出一個手辦嗎?還有齊天大聖,能夠聯系到嗎?他也很暢銷的,每當廟會,就他們的泥人雕像還有面具賣得最最好呢。你們天庭自己出一個手辦行業,多好啊!”

賈珍積極熱情的幫天庭想著拿得出手的特產。

小玉帝聽著聽著,恨不得端茶送客。

最後還是賈敬看不過去了,出聲道:“我們也該回去了。家中事務還繁雜,得處理。”

一聽這話,賈赦眼巴巴的看了眼至今都還沒說得上話的紂王爸爸。

紂王頭也不擡一下,執白棋緩緩而落,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賈代善,淡然著開口:“孤等著你回家。”

“我曾聽聞一句話,吾心安處既是吾家。”賈代善手執白棋,不急不緩開口:“赦兒無論去何處,其心所系,便是家。”

即便知曉有朝一日,賈赦會離開紅樓,但是被這麽明明白白的提及,不免還是心中酸澀,莫名有種白發人送黑發人之苦。

紂王呵呵,開門見山道:“心靈毒雞湯你喝多了。你頂多是個岳父。賈赦就是孤的崽。”

“紂王你頂多也不過是個渣爹。”

“你……”

瞧著兩人那終於明刀明槍的顯出殺氣,賈赦看看自己的手,深深嘆口氣。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誰都不好收場。

想想,賈赦毫不猶豫一腳踹上了賈珍屁股、肉。

賈珍噗通往前摔了個正著,有過一瞬茫然後,立馬撕心裂肺捂著屁、股嚎開了:“疼死我了!賈赦,你特真是我堂堂叔啊!”

賈赦往自己腦門啪了一下,“失手失手,忘記你屁股傷了,但是……”

急急忙忙上前,賈赦攙扶住賈珍,壓低了聲:“因為您是獨苗小祖宗啊!想辦法讓這兩爺爺安靜下來,各回各家,各找各……不……就安靜,安靜就好。”

迎著兩人望過來的眼神,努力諂媚的笑了笑,止住了話語。

賈珍鼓鼓腮幫子,幽怨無比的瞪了眼賈赦,眼眸瞇了瞇,斜睨了眼視線刷刷的兩爺爺輩的人物。想了想,打算一招鮮吃遍天,迸發出唯我獨尊的小霸王之熊來,怒喝:“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黑、心、棉?不喜歡我了,我死給你們看。”

說完,賈珍都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毫不猶豫往外跑,閉著眼往下跳。

—真是的,他赦叔想紂王跟著回去,不會好好說話。

—真是的,他叔祖父也一樣,有本事當年守國門去,現如今又酸溜溜父子一同做功課。

—真是的,大人們都虛偽!

※※※※※※※※※※※※※※※※※※※※

鑒於賈珍這麽一跳天自殺,紂王就順理成章的留在了紅樓世界。不留下來不行,這兩親兒子不認沒關系,可以等人歷劫後回歸後慢慢培養。可這孫子,關鍵點啊!是龍的小皮囊,內力空空。簡言之,智障有理!

“智障”就罷了,還行動力果決,說死就死,不帶猶豫的。

紂王腳步踩在賈家寧國府的地面上,面色沈沈的看了眼同樣黑著臉的賈代善,目送著丟下他們就直接跑的賈赦牌飛機,特納悶:“孤記得原著裏賈珍也沒那麽智障。你們到底怎麽隔輩親寵出這麽個混賬玩意的,真敢跳啊!”

泰安帝老神在在的抿口茶,認真答疑:“你不是救了他嘛?”

“孤不救,等著孫忘憂賈敬的眼刀子?就賈赦那小混蛋也沒想到會有這麽一出,自己都嚇傻了。”

賈代善聽得這話,莫名有些同情,頗有經驗的開口:“習慣就好。”

紂王:“…………”

短暫性的取得了勝利,賈代善一揮衣袍,忙碌著處理後續事情去了。這些天調動頻繁,也需要出面安撫。

與此同時,賈赦已經到達了第二站,將孫忘憂葉素問以及賈敬一行人放下。

賈珍瞧著決然離開的背影,抱著賈赦的龍脖子,抽噎著:“爹為什麽不跟我們一起去?他不是那麽關心司徒寶的?赦叔,多怪你,害爹生氣了。”

“哪裏怪我?忘記了先前泰安帝拿著奏折逗你爹了?”賈赦覺得自己挺機靈的,不想背這口黑鍋:“你跟司徒寶也真絕配。你把自己改姓叫宋珍珍,這……這事到底他自己理虧,也就憋住了。可司徒寶比你還作死,說你是太子爺的兒子,親手給自己的岳父大人帶了個綠帽子。你覺得能忍嗎?”

“若是解一時困局,不往外傳就罷了。那鄂海總督還八百裏加急送進京城,要給你請封。賈珍,請你自己想想奏折運送的路線以及奏折傳閱的規矩。告訴你,京城肯定八卦滿天飛。你本來就被謠傳了,現在司徒寶來個石錘。”

賈珍聽完賈赦這分析後,發自肺腑的總結:“司徒寶真能夠作死啊!”

“……”賈赦一噎,把“你往好處想想,敬哥是去收拾和合族給你報仇”的話語默默咽下肚腹。

“東海那邊大多是蠱毒,這基本藥材都準備好了,藥方你們藏好了,且……”孫忘憂看了眼巨大的龍腦袋,再看看趴在龍背上的大侄子,揉揉額頭:“實在困局,就再放點血吧。我們等這裏徹底收拾好了,會想辦法趕過去的。”

—相比去和合族,他和葉素問還是更想前往東海。根據情報,那鼠疫蠱毒是爆發了。不像素問門之處,尚且屬於研究之中。

秦楚涵看看已經搬上龍背的藥箱子,轉到龍首,認真告、誡道:“禦龍而行只能解決一時,卻不是利於整個大周的發展,也不利於人類的發展。不能貪圖一時之快。”

聽得這話,賈赦默默閉上了嘴巴。雖然道理他也懂,但就是怕人辛苦啊。

比如他自己,剛剛訂婚呢,這新鮮出爐的未婚夫就得留守在素問門,出面鎮守本地府衙以及駐軍。

“等探望過東海後,且去和合族。禍根終究盤旋在哪裏。我們這邊事情一了,也會盡快趕過去的。”秦楚涵再一次強調了一遍他們一行人的規劃,唯恐賈赦這導航導偏了。

“我知道了,”賈赦甩甩尾巴:“敬哥他身上有普法不說,還有戰甲,肯定碾壓和合族沒得商量。他不好朝珍兒,還有那司徒寶下手,這被綠帽子的氣得沖和合族而去。咱們就慢悠悠趕過去看戲就好了。”

“嗯。你飛行的時候也小心。”秦楚涵聞言,笑笑:“落地的時候也註意蔭蔽。”

“好!”

賈赦點點頭,又與孫忘憂告別,提醒人註意休息補眠後,熟能生巧的按著路線導航去東海。

普法無言以對,他是完全想不明白怎麽為何會成為GPS定位。

只不過相比先兩次天庭素問門的精準定位而言,東海邊上的局勢顯然是緊張多了。且,他們也不知曉司徒寶等玄鐵軍被軟、禁的具體位置,就近降落後,就得自己尋找人。

常鳴看看叔侄兩如出一轍的信賴眼神,感覺壓力頗大。

無獨有偶,這種壓力賈赦也有。

“常鳴啊,你真人不露相啊,我爹竟然手下還有一支特、種、兵,叫破虜?你一個副統領,竟然低調得隨珍兒他們一行南下,我爹這腦袋怎麽想的?”

—先前在龍背上商議後續收尾,若不是泰安帝爆料還有可調遣的武力,賈代善這個未來假岳父都要憋著這麽一支精銳不提及。

“大公子慎言,這破虜乃是皇上的。”常鳴朝北一拱手,正色道:“且破虜是針對周邊部落,為防敵情而建。本此是東海困局屬於內、政,按著破虜建設之令,不能越界。”

賈赦面無表情的看著常鳴。

賈珍依舊捂著屁股,搖頭嘆氣著:“我就想不明白了,鄂海總督啊,這麽大的官,是封疆大吏了,要反,這腦子進水了不成?且這麽忠的□□,說句難聽的話,皇上先前怎麽就會放過呢?”

賈赦看看常鳴,意思非常明確—有沒有先前不好當著皇帝將軍面前說的小道消息。

常鳴毫不猶豫搖搖頭,且再一次認真無比解釋外加強調:“屬下一直跟隨將軍在西北,雖任副統領,但也未來過海岸一帶。且破虜成立之初,首先第一條便是軍不涉、政,尤其是奪嫡。再者,先前老大卸任了,我也隨之退了,是真得不知有關鄂海總督與先太子是否有舊。”

“這麽聽起來,皇上好渣啊。叔祖父拿著一份將軍的錢,幹著好幾份苦工,還出錢出力還當便宜爹養兒子。”

賈赦直接擡手捂住賈珍的嘴巴,“閉嘴!”

賈珍憤懣不已,掙紮拿開賈赦的手,“我就奇怪了,為什麽話本裏沒有內涵叔祖父和皇上是一對契兄弟的啊?我爹和太子姨夫的,我見過好多回呢,還有我三舅舅的。血雨腥風啊!”

“赦叔,你自己想想啊,秦三叔所有人都傳是皇上的私生子,可就沒人信是叔祖父的私生子。這一屆文武百官是選擇性眼瞎亂信謠言嗎?”

被傳了無數次太子的私生子,賈珍覺得格外不平衡,“常鳴,你說是不是啊?太不公平了!我就沒見過赦叔被造謠的!明明都是竹馬竹馬的,可為什麽太子伴讀就那麽多謠言?叔祖父這個皇帝伴讀,卻沒任何話語啊?”

“蒼蠅不叮無縫蛋,你自己想想。”賈赦理直氣壯的:“因為我爹和皇上清清白白!”

“你信嗎?”賈珍道:“來世一起當小豬仔。”

“…………”賈赦微笑:“常鳴,我們說正經事,破虜小分隊什麽時候來?”

常鳴神色有些恍惚,“卑職去催催。”

離開沒一會兒,常鳴神色愈發恍惚的回來了:“根據線報,晉王……晉王在總督府衙。”

賈赦莫名,“在府衙不是挺應該的?”

“不……不……”常鳴直接掏出信箋,顫抖的遞給賈赦。

賈赦一目十行看過之後,神色覆雜的遞給了賈珍。

賈珍眨眨眼,再眨眨眼,使勁盯著瞧了又瞧,“按著上面的說法,我三舅舅跟鄂海總督有一腿?我舅舅出海,就是人安排的?這幫老不羞恥的,契兄弟遍布天下啊!”

“好好說話。”賈赦撲棱了一下賈珍腦袋,“是調查得知,你三舅舅宋天儀有恩於鄂海總督。不過兩人這歲數有點差距,難怪沒人想到這竟然是同一科的進士。”

邊說,賈赦斜睨了眼賈珍,埋汰:“看看這晉王,是玄鐵軍統領不說,裝病誘敵最後還反殺,賈珍啊,你要加油啊。”

“我不是加油把自己嫁給他了嗎?”賈珍哼了一聲:“這天下,為我而戰!”

賈赦:“………………”

瑪麗在隔壁。

我絕對不是罵人,而是客觀現實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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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破虜提供的線索,賈赦一行偽裝過後,很快就順利進入了總督府衙。

在書房忙碌的司徒寶聽得親衛的稟告,還楞怔了一瞬,“賈珍?”

話還沒說完,聽得“咣當”踹門而入的身影,司徒寶緩緩籲口氣,多日疲倦一掃而空,笑意加深。

賈珍一見司徒寶,還記得自己先前掉的眼淚,直接問道:“我問你,你若是真患病死了,想過後事怎麽辦嗎?若是知曉我的血能夠救人,會讓我救嗎?”

司徒寶雖有不解,但還是頗為無奈的開口:“就算把你殺了,你的血夠救天下百姓嗎?別鬧了,就連你叔祖父也不敢說自己如此重要。再者說,就算是了,你是罪魁禍首嗎?不是為何需要你出面?”

邊說,司徒寶逼近賈珍,“你怎麽走得那麽慢?若是以往,不該早耀武揚威嗎?問一句猜猜我怎麽出現的之類?”

一聽這話,賈珍眼圈當即就紅了,“我被我爹割肉了,我跟你說,我們雞犬升天了。不過這事說來話長,最重要的是我赦叔他化龍,以後可帥氣了……”

司徒寶擡手捂住了賈珍的嘴巴,“慎言!”

賈珍伸出舌頭舔了舔掌心。

“賈珍!”

瞧著這小夫夫的相處模式,賈赦拉著常鳴,自顧自坐下,尋了個位置,開口道:“泰安帝都知曉了。”

“對了,我跟你說。”賈珍趁著司徒寶驚詫之時,掙紮開了的手,道:“你以後可不敢欺負我,紂王知道嗎?我祖父!我可牛逼了!最最最硬的關系戶就是我!”

司徒寶緩緩扭頭看向賈赦。

“你最好不要先不要跟他一樣張口閉口祖父。不管是你親岳父還是假岳父,對你把賈家的族長搞成廢太子之子這事還挺生氣的。”賈赦道:“只不過最近事情多,又鑒於為了百姓,都不好意思收拾你。”

司徒寶緩緩將視線看向常鳴:“我……本王覺得常副統領的話,我應該才能夠聽得懂。”

被點名的常鳴老老實實從頭開始訴說。

賈赦對此也不介意,反正就詞匯量來說,沒準常鳴比他還用詞精準恰到好處呢!

司徒寶聽完前因後果後,發自肺腑感嘆:“你們賈家的親戚不是遍布天下,而是遍布大千世界啊。”

“你有沒有壓力啊?”賈珍叉腰:“我現在可牛逼了。”

司徒寶定睛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賈珍,嘴角彎彎,擡手拍了拍人腦袋:“可只有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帶著你去實現傳說中的WiFi世界,不是嗎?”

這話豪邁的,賈赦聽得忍不住拍拍手。

他這個現代呆過的,都不敢這麽說呢!

傑克寶和瑪麗珍,真不愧是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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