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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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的因果關系, 還真是小孩沒娘, 說來話長。
要知道自古以來神仙歷劫, 若是操作得當，將會是一場功德的盛宴。諸如《西游記》, 對於唐僧而言，其乃是如來佛祖坐下二弟子，因輕慢佛法被貶下凡的, 現經過九九八十一難，終於懂得佛法之珍貴, 從而修成正果。於佛祖而言，既宣揚了佛法，又鍛煉了自己的弟子，且還從天庭挖了四位得力幹將，尤其是齊天大聖孫悟空。而天庭雖然有些損失, 但卻是與佛通力友好合作。至於其他神佛仙人, 手下的精怪坐騎下凡當妖歷練一回，心性見長。
除玄門中人從中有所獲益外，對凡間來說也是好處多多。一路西行, 東土大唐揚國威；對於帝王來說，自唐僧取回真經後, 也不再會有噩夢纏身，惶玄武門之事, 得了承天景命之證；對於普通百姓而言, 有妙音佛法……
總而言之, 這一旦歷劫，便上到九重天下到十八層地獄，都有人在背後默默關註且暗中參與進來。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在紅樓這方小世界中，神瑛待者和絳珠仙子這“換淚”的悲情歷劫，雖然不像《西游記》那般鼎鼎有名直接牽涉頂尖權貴神佛，但對於警幻這般專掌風月之事的小仙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機緣。若是進展順利，警幻一能幫助神瑛待者修得正果；二來自己的一幫下屬經過歷劫修煉，實力提升；三來自己也能夠因此實力提升，且對外有拿得出手的典型案例—在凡間算傳道，在天庭也算是政績在手了。且還能與月老競爭競爭，搶下一任掌管姻緣的主仙。
原本“換淚”悲情歷劫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可偏偏忽然間賈赦得了機緣還重新回到了紅樓這方小世界。甚至好巧不巧的，還將即將開始的投胎線徹底攪亂了—強行將元春他爹擄走了！
賈政不在京，王夫人怎麽懷得上元春？！！
當然，也知曉因賈赦的回歸定然會導致紅樓小世界的某些變化，作為賈赦的親媽妲己還是挺擔心自家傻兒子被欺負了，畢竟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更不想賈赦去承擔所謂改變花花草草命數的因果責任。
因果這種命數，光想想就挺操、蛋的。
於是乎，妲己想辦法吹動了枕頭風，讓賈赦綁定了普法，甚至還專門將拯救婦女兒童單拎出來當做了法定的義務。反正不管如何，這方紅樓小世界的氣運落腳點都是在弘揚女孩兒。賈赦做相關的任務，四舍五入的也是在幫助花花草草們了。
紂王雖然挺嚴父，但也挺憐惜沒根筋的賈赦，還因此直接出面與小世界中的玉皇大帝打了個招呼，唯恐自家這孩子不成器，真不開竅，當做“畢業旅游”了。
紅樓界的玉皇大帝對此……對此自然只有同意的份了。
而作為“換淚”悲情歷劫的主要負責人警幻接到諭旨後，震驚一瞬後，立馬雙眸綻放出精芒來。毫不猶豫將即將要投胎的元春直接往隔壁賈珍名下一塞。唯恐賈赦生氣，也直接將其名下的迎春一並劃到賈珍名下了（這也就是一開始郡主被診斷是雙胞胎的緣由）。
至於諭旨裏提及的另選合適機緣人家啊，警幻是壓根想也沒有想過。這賈家忽然間氣運大漲，又據說有個玉皇大帝都沒法拒絕的大靠山在，傻子才想著另選呢！
這就是姐妹們的機緣所在啊！
要不是她警幻自己到底自持身份了，都想直接下凡在投胎一回蹭個氣運！
只不過隨著賈赦南下歷經的事情越多，賈家的氣運也就愈發難以窺伺起來。躲在暗中想要蹭機緣的警幻見狀一咬牙一跺腳，將剩下兩個春也一口氣直接安排上了。至於賈寶玉，也管不得原本設定好與降珠仙草的年齡了，一等到賈政歸來，便立馬安排王夫人先懷上了。
等事情發展到賈政因為賈史氏在兒子和娘家之間選擇娘家選擇權勢因而下藥之時，警幻狠狠松口氣，無比慶幸自己先前出手果斷。
於是乎，警幻躲賈家聽到賈赦賈政對於妹夫身體不好的說辭之時，立馬扭頭琢磨該如何讓絳珠仙草提前降生，讓林家合乎賈赦對妹夫的所有設想。
雖警幻因為賈赦之事團團轉忙碌起來，但也沒有忘記自己先前的全盤計劃。畢竟到底是自己籌劃許久的心血，驟然因為強權被擱置了，哪怕有些法器的補貼，也不亞於流產了，總歸心理不好受。
且從自己輕輕松松掌控著主動權，到必須跟著賈赦的身後絞盡腦汁的分析著的喜怒哀樂，還得憂心人的偏好是否會對花花草草有所影響，光是心理落差，就讓警幻從心底裏騰出了一股怨念之氣。
再者，富貴險中求！
有如此氣運者在她的眼皮底下晃蕩，自然恨不得想要更多！
故而，因心中存著的小心思，警幻想也不想的將自己先前招攬而來的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斷章取義”後吩咐了一通，成功勾起了兩人對於賈赦一家的覬覦。
渾然不知自己被警幻當做了槍、桿、子使，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開了天眼，直勾勾盯著賈珍，瞧著人背後那淡淡的金芒中飄蕩出一縷又一縷的紫氣。不由得雙眸瞪圓，而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的強烈的欣喜之情。
難怪！難怪！這賈珍還真不愧是警幻派出最最心腹的妹妹秦可卿勾、搭的人吶！要知道，這秦可卿也是神瑛待者的引導者呢！
這竟然金芒中帶著一絲紫氣。
即便是淡得快要看不見了，但卻也是最最最難以修煉的帝王紫氣啊！
賈珍迎著兩人絲毫不掩飾的貪婪之眸，只覺得後腦勺發涼。擡手往後摸摸自己的腦袋，賈珍又在耳畔按了按，緊張的清清嗓子。
這一天下來又唱又跳的，嗓子都有些啞得難受。
“咳咳咳……”賈珍咳來咳去，待聽得耳畔傳來的話語，緩緩籲口氣，底氣十足的開口，“哎喲，還有競爭機制的呀！前任族長啊，看過《西游記》知曉車遲國鬥法嗎？我們來玩吧！我要跟他們比一比。我贏了，我要當國師，仙師這種稱呼簡直太掉價了！”
“族長，這賈大人年少不更事，還是由貧道來跟賈大人訴說吧。”跛足道人帶著寵溺看了眼賈珍，嘴角一彎攔下了面色帶怒的族長，和聲開口：“賈大人，您有時間玩鬧，可恐怕你爹他們沒有時間啊！”
“我爹是我爹，又不是我！”賈珍幹脆無比的應道：“難不成你修煉成仙了，還要帶著你爹一起嗎？我肯定就不帶我爹，叨叨逼逼的，就會讓我做功課。要是當神仙還要做作業，我寧願去死呢。”
“你這樣子叫媽寶男，懂嗎？神仙不都講究斷情絕愛嗎？”
問完之後，賈珍還頗為憂心忡忡的看了眼族長，“你請的這兩仙師看起來壓根一點都不專業！竟然還拿我爹來壓我，我爹一個玩票出家的都知曉，一出家了，都得弄個道觀，不在家裏住！”
族長雖說竭力告誡自己將賈珍的話語當做耳旁風，免得自己被活活氣死，但聞言視線還是不自禁帶上了一抹的審視盯著跛足道人，開門見山問道：“渺渺真人，這電閃雷鳴與其是否有關系？”
被點名的渺渺真人也就是跛足道人聞言眉頭一挑，不假思索開口：“不是！不過與族長您卻有些聯系。”
“是嗎？”
聽得族長陰沈沈的開腔，還拉長了音調，在聲聲巨雷之音相襯之下，帶出幾分的鬼魅來，賈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想著接下來該如何胡攪蠻纏，將這兩位仙師引回素問門。
“是嘛。”賈珍睥睨了眼跛足道人，掐著調子學了一聲，繼續劈裏啪啦搶答：“呵呵，就你這一瘸一拐的，還有你頭都禿了還不喜，全是跳蚤吧？就這模樣，還敢如此裝神弄鬼？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都沒聽過嗎？就你們這兩，比街邊的乞丐還不如，對得起道觀寺廟裏都有的香火錢嗎？”
先前偽裝軍醫的人聽得賈珍如此褻瀆仙師，冷聲笑著：“可笑你無知！你那位所謂的神醫，你爹賈敬裝神弄鬼扮太子，為的不就是想知曉李契他們怎麽了吧？要知道這可是兩位仙師的手筆！”
“放肆，主子說話哪裏有你這個奴才插嘴的份？！”賈珍為了拖延時間，是有一句就搶答一句，“前任族長啊，你真要好好管管這幫狗奴才！哪怕是旁支宗親，該有的規矩還是得要的！”
族長面色沈沈：“賈珍，你似乎篤定了我不會拿你怎麽樣？”
“這不廢話，真正的棋子是直接就殺，從來不廢話。否則你算什麽好的反派呢？”賈珍理直氣壯：“我肯定是最有價值的人質！不然的話，你們怎麽會用那個什麽詭異的小車直接把我拉到你們老巢呢？只有像你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才會躲在老巢裏。像我爹他們，隨時隨地就可以開始審訊！”
說著說著，賈珍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得一拍額頭，擡手點點僧道兩人：“哦，你們這些人就是因為那個詭異的小車，才相信兩人是神仙，不是裝神弄鬼？”
“阿彌陀佛，”癩頭和尚隱忍著得意，一臉謙遜的開口：“不過土遁之術罷了。”
—只不過是他的蛻皮煉化而成的法器罷了。
“那你有本事遁回素問門啊，要不然我還是不信。”賈珍鄙夷：“這個偽裝李契軍醫的小傻逼，還敢說你們掌控了士兵的生死，給他們下毒。我光是想想就覺得笑話，你們是五、毒、教的嗎？怎麽會用蠱毒？”
“還有你們，”賈珍一臉焦慮的開口：“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專心搞事？想要盤龍就沖這盤龍去！幹什麽要用藥搞得天下大亂？莫不是你們打算賊喊抓賊，不，應該是我們打算使用苦肉計？先搞事然後偽裝成神仙從天兒降，救百姓的命，讓百姓們感謝，從而收獲民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族長聽著賈珍淡然的開口說著自己的規劃，眼眸的陰鷙加深了一分，直接開口問道：“兩位仙師，可能夠確定其與盤龍有關？”
問完這話，族長立馬接口道了一句：“賈珍，你再敢開口多嘴一句，我立馬下令殺了你！”
賈珍嚇得捂了捂嘴，但轉眸間像是想到了什麽，還是搶在僧道兩人開口之前，道：“說起盤龍，我說件事情你別氣啊！五門的信物都在我身上，但是很可惜的是，你們搶我的時候，為什麽不帶被褥呢？”
“你……”族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說什麽？”
“五門的信物都在我身上啊，比如我們到素問門就是拿斂死人的英魂鈴啊。”賈珍道：“這件事我是欽差大人，我總負責啊。都讓你多讀些書了，想想曹操和漢獻帝的關系，就能夠理解我爹在欽差隊伍中的作用了。雖然權利大，但終究還是不如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欽差大人啊！想想《三國演義》，劉備一句我是皇帝他遠房叔叔就招攬無數人才。”
“這種道理，你們都不懂，我真是太難了。我之所以能夠招攬我大姨夫，真不是裝神弄鬼，而是英魂鈴。”
賈珍說著還不屑翻了個白眼：“你，你們這些人真以為拿捏了士兵就算挾制住了我們了？我們有英魂鈴啊！哪怕你們弄得沒神智了，可是我鈴鐺一響，就可以收獲陰兵。正愁沒法試驗一下這鈴鐺真假吶。你們就這麽貼心的送理由來了。”
“反正都是死了，那幹脆給葉素問他們研究研究，也是廢物利用啊。”
“你們真得很傻逼，我欽差隊伍的目的地就是川蜀，就是為了收拾你們而來，為了盤龍而來的。你們竟然覺得我們不會試驗一下。”
賈珍一手揉揉額頭：“氣死我了，我還是不要當你們的族長好了，有你們簡直拉低我的才智。”
說完，還一手捂住了嘴巴，一副自己打死了也不再開口的模樣。
在場聽聞賈珍話語的其他人：“…………”
“你真不在意士兵死活？”族長手掐進了掌心，一字一頓：“回答我的話！”
根據線索來看，賈珍一行是非常在意百姓民生的，不管先前南下還是此行，一路上沒少除奸懲惡，鼓勵百姓奮鬥。但偏偏，該怎麽說呢，就接觸來看，賈珍眼裏卻沒有那種青天該有關心百姓的眼神，整個人渾身上下帶著的就是高高在上不知肉糜的世家子弟傲然模樣。
好像就是紈絝子弟的一場游戲一般，絲毫不在意。
“我在意啊。”賈珍深深嘆口氣，還特不解的看了眼族長的腦袋，語重心長道：“若是我叔祖父的擁躉，我能不在意嗎？他們都將是我賈珍此刻活著，讓你們不敢動手的倚靠。你們是不是真要看一下腦子了，有你們這麽當反派嗎？太純潔了吧？出去看看，睜眼看看山外頭，你們就連地痞流氓的聰明勁都沒有啊？像我這麽聰明伶俐的人，怎麽可能自掘墳墓呢？但眼下他們可以成為陰兵，也聽我叔祖父號令，那我為什麽要在意？人死了還不用吃飯要軍餉呢，省下的錢我自己花不好嗎？”
族長死死盯著賈珍，不錯過人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但仔細看來看去，發現人神色真特麽淡然，非但不為數萬士兵擔憂，甚至還得意洋洋。
這……這是傳說中的珍大禦史？
就在族長發自肺腑震驚，覺得自己好像綁錯人之時，同樣能夠聽得賈珍話語的賈赦躡手躡腳又遠離賈敬幾米遠。
賈珍這對答如流，還……還如此犀利的回答，肯定不是他教的。
他都想不出來還能有陰兵的！
真不愧是原著裏一生氣連親兒子賈蓉都能上腳踹，還給親兒子帶綠帽子的渣渣珍。
牛逼的，心理素質的確挺好的。
賈敬瞥了眼賈赦，勾勾手指頭：“我數道三……”
瞧著一溜煙跑回來的賈赦，賈敬拍拍人肩膀，問重點：“賈赦，那僧道來後，有辦法降幅嗎？”
“可他們會來嗎？”賈赦聞言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不過來，難道被宋珍珍給氣死？”
對於自家兒子這……這……不知為何跑偏了的聰明才智，賈敬也一時間有些驚詫。但也不過一瞬，立馬便借此在腦海中展開了各種的設想。
可辦法千千萬萬，最終都是凡人之道，在不清楚玄門到底水有多深之前，他也不敢拿剩下的侍衛的命去博弈。
“如果他們來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賈赦眸光一閃，帶著殺氣：“最壞最壞的打算，就我拉著他們同歸於盡，然後讀檔重來。”
話音落下，周圍的侍衛們都不由得身形一僵，有些內疚的看向了賈赦。
賈赦揮揮手：“不是你們的失職，實在是這壞人惡心程度超越了你們的想象。再說了，事情還沒有到那麽惡劣的地步呢，咱們頭上還有玉皇大帝一行可以期盼，再說了還有我媽呢。正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
賈赦想起自家老媽來，就忍不住感嘆：“妲己雖然流傳的名號不太好聽，可是她真得挺寵我的，給我塞了壓箱底的寶貝呢，就是……就是……”
環顧了四周一圈，賈赦聲音壓低，結結巴巴著：“就是殺傷力有些太大了，我怕放出來，連天都崩了，那……”
秦楚涵聞言一喜，但總覺得賈赦這態度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賈赦提及妲己的時候，那種崇拜與傲然，還有渾身洋溢的撒嬌之氣好像是從骨子裏溢出來的。可偏偏提及這壓箱底的寶貝之時，連談及普法之時的坦然都沒有。
要知道，普法的存在賈赦先前可以隱瞞的。
這事鬧不好，可是會造成賈家與帝王之間的信任危機。
而素來以賈家為重的賈赦卻是可以毫不猶豫為了百姓為天下道出。
所以到底什麽寶貝，竟然讓賈赦都這羞澀模樣起來。就賈赦這犀利的操作，殺敵一千能自損一萬的，還有什麽好怕的？妲己這千年狐貍精除卻美色外有什麽殺……
秦楚涵靈光一閃，而後腳步怯怯往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的看向賈赦，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開口：“冒……冒昧問……問一句，您母親這殺傷力是自身特有的還是後天修煉出來的？”
“秦楚涵你這什麽動作？”賈赦見狀生氣：“小心你婆婆生氣，不讓你進門兒。怎麽招了，我……”
“賈赦，我警告你，不許用！我賈敬寧可戰死，也絕對不用，立馬給我止住這個話題！”賈敬面無表情打斷賈赦的話語，鄭重無比強調道：“不許用。”
見狀，侍衛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這有壓箱底的寶貝不好嗎？
正暗中納悶之時，便聽得一聲帶著些喜悅的急促聲：“李契保住了，可以開口盤問。賈赦，不許用，我還想活著。”
“不，大哥，這事我可以解釋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那……”
“不，一想到某種可能性，我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孫忘憂一手捂著鼻翼，一手捂著胸膛，遠離賈赦一步：“讓我先把士兵解一個研究。”
賈赦見狀，委屈無比：“我老媽的屁真得不臭。她可是青丘狐貍，全天下狐貍最最最優秀的品種，這一支可是從洪荒時代傳承下來的，是威力太大了。”在這種小世界裏，可相當於在現世投放兩顆蘑、菇、雲呢。
“我們也不是因為怕狐臭，是怕威力太大，把天給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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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自古以來神仙歷劫, 若是操作得當，將會是一場功德的盛宴。諸如《西游記》, 對於唐僧而言，其乃是如來佛祖坐下二弟子，因輕慢佛法被貶下凡的, 現經過九九八十一難，終於懂得佛法之珍貴, 從而修成正果。於佛祖而言，既宣揚了佛法，又鍛煉了自己的弟子，且還從天庭挖了四位得力幹將，尤其是齊天大聖孫悟空。而天庭雖然有些損失, 但卻是與佛通力友好合作。至於其他神佛仙人, 手下的精怪坐騎下凡當妖歷練一回，心性見長。
除玄門中人從中有所獲益外，對凡間來說也是好處多多。一路西行, 東土大唐揚國威；對於帝王來說，自唐僧取回真經後, 也不再會有噩夢纏身，惶玄武門之事, 得了承天景命之證；對於普通百姓而言, 有妙音佛法……
總而言之, 這一旦歷劫，便上到九重天下到十八層地獄，都有人在背後默默關註且暗中參與進來。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在紅樓這方小世界中，神瑛待者和絳珠仙子這“換淚”的悲情歷劫，雖然不像《西游記》那般鼎鼎有名直接牽涉頂尖權貴神佛，但對於警幻這般專掌風月之事的小仙來說卻是夢寐以求的機緣。若是進展順利，警幻一能幫助神瑛待者修得正果；二來自己的一幫下屬經過歷劫修煉，實力提升；三來自己也能夠因此實力提升，且對外有拿得出手的典型案例—在凡間算傳道，在天庭也算是政績在手了。且還能與月老競爭競爭，搶下一任掌管姻緣的主仙。
原本“換淚”悲情歷劫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可偏偏忽然間賈赦得了機緣還重新回到了紅樓這方小世界。甚至好巧不巧的，還將即將開始的投胎線徹底攪亂了—強行將元春他爹擄走了！
賈政不在京，王夫人怎麽懷得上元春？！！
當然，也知曉因賈赦的回歸定然會導致紅樓小世界的某些變化，作為賈赦的親媽妲己還是挺擔心自家傻兒子被欺負了，畢竟閻王好惹小鬼難纏，更不想賈赦去承擔所謂改變花花草草命數的因果責任。
因果這種命數，光想想就挺操、蛋的。
於是乎，妲己想辦法吹動了枕頭風，讓賈赦綁定了普法，甚至還專門將拯救婦女兒童單拎出來當做了法定的義務。反正不管如何，這方紅樓小世界的氣運落腳點都是在弘揚女孩兒。賈赦做相關的任務，四舍五入的也是在幫助花花草草們了。
紂王雖然挺嚴父，但也挺憐惜沒根筋的賈赦，還因此直接出面與小世界中的玉皇大帝打了個招呼，唯恐自家這孩子不成器，真不開竅，當做“畢業旅游”了。
紅樓界的玉皇大帝對此……對此自然只有同意的份了。
而作為“換淚”悲情歷劫的主要負責人警幻接到諭旨後，震驚一瞬後，立馬雙眸綻放出精芒來。毫不猶豫將即將要投胎的元春直接往隔壁賈珍名下一塞。唯恐賈赦生氣，也直接將其名下的迎春一並劃到賈珍名下了（這也就是一開始郡主被診斷是雙胞胎的緣由）。
至於諭旨裏提及的另選合適機緣人家啊，警幻是壓根想也沒有想過。這賈家忽然間氣運大漲，又據說有個玉皇大帝都沒法拒絕的大靠山在，傻子才想著另選呢！
這就是姐妹們的機緣所在啊！
要不是她警幻自己到底自持身份了，都想直接下凡在投胎一回蹭個氣運！
只不過隨著賈赦南下歷經的事情越多，賈家的氣運也就愈發難以窺伺起來。躲在暗中想要蹭機緣的警幻見狀一咬牙一跺腳，將剩下兩個春也一口氣直接安排上了。至於賈寶玉，也管不得原本設定好與降珠仙草的年齡了，一等到賈政歸來，便立馬安排王夫人先懷上了。
等事情發展到賈政因為賈史氏在兒子和娘家之間選擇娘家選擇權勢因而下藥之時，警幻狠狠松口氣，無比慶幸自己先前出手果斷。
於是乎，警幻躲賈家聽到賈赦賈政對於妹夫身體不好的說辭之時，立馬扭頭琢磨該如何讓絳珠仙草提前降生，讓林家合乎賈赦對妹夫的所有設想。
雖警幻因為賈赦之事團團轉忙碌起來，但也沒有忘記自己先前的全盤計劃。畢竟到底是自己籌劃許久的心血，驟然因為強權被擱置了，哪怕有些法器的補貼，也不亞於流產了，總歸心理不好受。
且從自己輕輕松松掌控著主動權，到必須跟著賈赦的身後絞盡腦汁的分析著的喜怒哀樂，還得憂心人的偏好是否會對花花草草有所影響，光是心理落差，就讓警幻從心底裏騰出了一股怨念之氣。
再者，富貴險中求！
有如此氣運者在她的眼皮底下晃蕩，自然恨不得想要更多！
故而，因心中存著的小心思，警幻想也不想的將自己先前招攬而來的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斷章取義”後吩咐了一通，成功勾起了兩人對於賈赦一家的覬覦。
渾然不知自己被警幻當做了槍、桿、子使，癩頭和尚和跛足道人開了天眼，直勾勾盯著賈珍，瞧著人背後那淡淡的金芒中飄蕩出一縷又一縷的紫氣。不由得雙眸瞪圓，而後互相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到了自己的強烈的欣喜之情。
難怪！難怪！這賈珍還真不愧是警幻派出最最心腹的妹妹秦可卿勾、搭的人吶！要知道，這秦可卿也是神瑛待者的引導者呢！
這竟然金芒中帶著一絲紫氣。
即便是淡得快要看不見了，但卻也是最最最難以修煉的帝王紫氣啊！
賈珍迎著兩人絲毫不掩飾的貪婪之眸，只覺得後腦勺發涼。擡手往後摸摸自己的腦袋，賈珍又在耳畔按了按，緊張的清清嗓子。
這一天下來又唱又跳的，嗓子都有些啞得難受。
“咳咳咳……”賈珍咳來咳去，待聽得耳畔傳來的話語，緩緩籲口氣，底氣十足的開口，“哎喲，還有競爭機制的呀！前任族長啊，看過《西游記》知曉車遲國鬥法嗎？我們來玩吧！我要跟他們比一比。我贏了，我要當國師，仙師這種稱呼簡直太掉價了！”
“族長，這賈大人年少不更事，還是由貧道來跟賈大人訴說吧。”跛足道人帶著寵溺看了眼賈珍，嘴角一彎攔下了面色帶怒的族長，和聲開口：“賈大人，您有時間玩鬧，可恐怕你爹他們沒有時間啊！”
“我爹是我爹，又不是我！”賈珍幹脆無比的應道：“難不成你修煉成仙了，還要帶著你爹一起嗎？我肯定就不帶我爹，叨叨逼逼的，就會讓我做功課。要是當神仙還要做作業，我寧願去死呢。”
“你這樣子叫媽寶男，懂嗎？神仙不都講究斷情絕愛嗎？”
問完之後，賈珍還頗為憂心忡忡的看了眼族長，“你請的這兩仙師看起來壓根一點都不專業！竟然還拿我爹來壓我，我爹一個玩票出家的都知曉，一出家了，都得弄個道觀，不在家裏住！”
族長雖說竭力告誡自己將賈珍的話語當做耳旁風，免得自己被活活氣死，但聞言視線還是不自禁帶上了一抹的審視盯著跛足道人，開門見山問道：“渺渺真人，這電閃雷鳴與其是否有關系？”
被點名的渺渺真人也就是跛足道人聞言眉頭一挑，不假思索開口：“不是！不過與族長您卻有些聯系。”
“是嗎？”
聽得族長陰沈沈的開腔，還拉長了音調，在聲聲巨雷之音相襯之下，帶出幾分的鬼魅來，賈珍眉頭擰成了個疙瘩，想著接下來該如何胡攪蠻纏，將這兩位仙師引回素問門。
“是嘛。”賈珍睥睨了眼跛足道人，掐著調子學了一聲，繼續劈裏啪啦搶答：“呵呵，就你這一瘸一拐的，還有你頭都禿了還不喜，全是跳蚤吧？就這模樣，還敢如此裝神弄鬼？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都沒聽過嗎？就你們這兩，比街邊的乞丐還不如，對得起道觀寺廟裏都有的香火錢嗎？”
先前偽裝軍醫的人聽得賈珍如此褻瀆仙師，冷聲笑著：“可笑你無知！你那位所謂的神醫，你爹賈敬裝神弄鬼扮太子，為的不就是想知曉李契他們怎麽了吧？要知道這可是兩位仙師的手筆！”
“放肆，主子說話哪裏有你這個奴才插嘴的份？！”賈珍為了拖延時間，是有一句就搶答一句，“前任族長啊，你真要好好管管這幫狗奴才！哪怕是旁支宗親，該有的規矩還是得要的！”
族長面色沈沈：“賈珍，你似乎篤定了我不會拿你怎麽樣？”
“這不廢話，真正的棋子是直接就殺，從來不廢話。否則你算什麽好的反派呢？”賈珍理直氣壯：“我肯定是最有價值的人質！不然的話，你們怎麽會用那個什麽詭異的小車直接把我拉到你們老巢呢？只有像你這樣沒有安全感的，才會躲在老巢裏。像我爹他們，隨時隨地就可以開始審訊！”
說著說著，賈珍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得一拍額頭，擡手點點僧道兩人：“哦，你們這些人就是因為那個詭異的小車，才相信兩人是神仙，不是裝神弄鬼？”
“阿彌陀佛，”癩頭和尚隱忍著得意，一臉謙遜的開口：“不過土遁之術罷了。”
—只不過是他的蛻皮煉化而成的法器罷了。
“那你有本事遁回素問門啊，要不然我還是不信。”賈珍鄙夷：“這個偽裝李契軍醫的小傻逼，還敢說你們掌控了士兵的生死，給他們下毒。我光是想想就覺得笑話，你們是五、毒、教的嗎？怎麽會用蠱毒？”
“還有你們，”賈珍一臉焦慮的開口：“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專心搞事？想要盤龍就沖這盤龍去！幹什麽要用藥搞得天下大亂？莫不是你們打算賊喊抓賊，不，應該是我們打算使用苦肉計？先搞事然後偽裝成神仙從天兒降，救百姓的命，讓百姓們感謝，從而收獲民心？”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族長聽著賈珍淡然的開口說著自己的規劃，眼眸的陰鷙加深了一分，直接開口問道：“兩位仙師，可能夠確定其與盤龍有關？”
問完這話，族長立馬接口道了一句：“賈珍，你再敢開口多嘴一句，我立馬下令殺了你！”
賈珍嚇得捂了捂嘴，但轉眸間像是想到了什麽，還是搶在僧道兩人開口之前，道：“說起盤龍，我說件事情你別氣啊！五門的信物都在我身上，但是很可惜的是，你們搶我的時候，為什麽不帶被褥呢？”
“你……”族長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說什麽？”
“五門的信物都在我身上啊，比如我們到素問門就是拿斂死人的英魂鈴啊。”賈珍道：“這件事我是欽差大人，我總負責啊。都讓你多讀些書了，想想曹操和漢獻帝的關系，就能夠理解我爹在欽差隊伍中的作用了。雖然權利大，但終究還是不如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欽差大人啊！想想《三國演義》，劉備一句我是皇帝他遠房叔叔就招攬無數人才。”
“這種道理，你們都不懂，我真是太難了。我之所以能夠招攬我大姨夫，真不是裝神弄鬼，而是英魂鈴。”
賈珍說著還不屑翻了個白眼：“你，你們這些人真以為拿捏了士兵就算挾制住了我們了？我們有英魂鈴啊！哪怕你們弄得沒神智了，可是我鈴鐺一響，就可以收獲陰兵。正愁沒法試驗一下這鈴鐺真假吶。你們就這麽貼心的送理由來了。”
“反正都是死了，那幹脆給葉素問他們研究研究，也是廢物利用啊。”
“你們真得很傻逼，我欽差隊伍的目的地就是川蜀，就是為了收拾你們而來，為了盤龍而來的。你們竟然覺得我們不會試驗一下。”
賈珍一手揉揉額頭：“氣死我了，我還是不要當你們的族長好了，有你們簡直拉低我的才智。”
說完，還一手捂住了嘴巴，一副自己打死了也不再開口的模樣。
在場聽聞賈珍話語的其他人：“…………”
“你真不在意士兵死活？”族長手掐進了掌心，一字一頓：“回答我的話！”
根據線索來看，賈珍一行是非常在意百姓民生的，不管先前南下還是此行，一路上沒少除奸懲惡，鼓勵百姓奮鬥。但偏偏，該怎麽說呢，就接觸來看，賈珍眼裏卻沒有那種青天該有關心百姓的眼神，整個人渾身上下帶著的就是高高在上不知肉糜的世家子弟傲然模樣。
好像就是紈絝子弟的一場游戲一般，絲毫不在意。
“我在意啊。”賈珍深深嘆口氣，還特不解的看了眼族長的腦袋，語重心長道：“若是我叔祖父的擁躉，我能不在意嗎？他們都將是我賈珍此刻活著，讓你們不敢動手的倚靠。你們是不是真要看一下腦子了，有你們這麽當反派嗎？太純潔了吧？出去看看，睜眼看看山外頭，你們就連地痞流氓的聰明勁都沒有啊？像我這麽聰明伶俐的人，怎麽可能自掘墳墓呢？但眼下他們可以成為陰兵，也聽我叔祖父號令，那我為什麽要在意？人死了還不用吃飯要軍餉呢，省下的錢我自己花不好嗎？”
族長死死盯著賈珍，不錯過人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但仔細看來看去，發現人神色真特麽淡然，非但不為數萬士兵擔憂，甚至還得意洋洋。
這……這是傳說中的珍大禦史？
就在族長發自肺腑震驚，覺得自己好像綁錯人之時，同樣能夠聽得賈珍話語的賈赦躡手躡腳又遠離賈敬幾米遠。
賈珍這對答如流，還……還如此犀利的回答，肯定不是他教的。
他都想不出來還能有陰兵的！
真不愧是原著裏一生氣連親兒子賈蓉都能上腳踹，還給親兒子帶綠帽子的渣渣珍。
牛逼的，心理素質的確挺好的。
賈敬瞥了眼賈赦，勾勾手指頭：“我數道三……”
瞧著一溜煙跑回來的賈赦，賈敬拍拍人肩膀，問重點：“賈赦，那僧道來後，有辦法降幅嗎？”
“可他們會來嗎？”賈赦聞言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
“不過來，難道被宋珍珍給氣死？”
對於自家兒子這……這……不知為何跑偏了的聰明才智，賈敬也一時間有些驚詫。但也不過一瞬，立馬便借此在腦海中展開了各種的設想。
可辦法千千萬萬，最終都是凡人之道，在不清楚玄門到底水有多深之前，他也不敢拿剩下的侍衛的命去博弈。
“如果他們來的話，我倒是可以試一試。”賈赦眸光一閃，帶著殺氣：“最壞最壞的打算，就我拉著他們同歸於盡，然後讀檔重來。”
話音落下，周圍的侍衛們都不由得身形一僵，有些內疚的看向了賈赦。
賈赦揮揮手：“不是你們的失職，實在是這壞人惡心程度超越了你們的想象。再說了，事情還沒有到那麽惡劣的地步呢，咱們頭上還有玉皇大帝一行可以期盼，再說了還有我媽呢。正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
賈赦想起自家老媽來，就忍不住感嘆：“妲己雖然流傳的名號不太好聽，可是她真得挺寵我的，給我塞了壓箱底的寶貝呢，就是……就是……”
環顧了四周一圈，賈赦聲音壓低，結結巴巴著：“就是殺傷力有些太大了，我怕放出來，連天都崩了，那……”
秦楚涵聞言一喜，但總覺得賈赦這態度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賈赦提及妲己的時候，那種崇拜與傲然，還有渾身洋溢的撒嬌之氣好像是從骨子裏溢出來的。可偏偏提及這壓箱底的寶貝之時，連談及普法之時的坦然都沒有。
要知道，普法的存在賈赦先前可以隱瞞的。
這事鬧不好，可是會造成賈家與帝王之間的信任危機。
而素來以賈家為重的賈赦卻是可以毫不猶豫為了百姓為天下道出。
所以到底什麽寶貝，竟然讓賈赦都這羞澀模樣起來。就賈赦這犀利的操作，殺敵一千能自損一萬的，還有什麽好怕的？妲己這千年狐貍精除卻美色外有什麽殺……
秦楚涵靈光一閃，而後腳步怯怯往後退了兩步，小心翼翼的看向賈赦，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結結巴巴開口：“冒……冒昧問……問一句，您母親這殺傷力是自身特有的還是後天修煉出來的？”
“秦楚涵你這什麽動作？”賈赦見狀生氣：“小心你婆婆生氣，不讓你進門兒。怎麽招了，我……”
“賈赦，我警告你，不許用！我賈敬寧可戰死，也絕對不用，立馬給我止住這個話題！”賈敬面無表情打斷賈赦的話語，鄭重無比強調道：“不許用。”
見狀，侍衛們互相對視一眼，有些摸不著頭腦。這……這有壓箱底的寶貝不好嗎？
正暗中納悶之時，便聽得一聲帶著些喜悅的急促聲：“李契保住了，可以開口盤問。賈赦，不許用，我還想活著。”
“不，大哥，這事我可以解釋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那……”
“不，一想到某種可能性，我現在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孫忘憂一手捂著鼻翼，一手捂著胸膛，遠離賈赦一步：“讓我先把士兵解一個研究。”
賈赦見狀，委屈無比：“我老媽的屁真得不臭。她可是青丘狐貍，全天下狐貍最最最優秀的品種，這一支可是從洪荒時代傳承下來的，是威力太大了。”在這種小世界裏，可相當於在現世投放兩顆蘑、菇、雲呢。
“我們也不是因為怕狐臭，是怕威力太大，把天給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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