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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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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之上的玉皇大帝聽得入耳毛骨悚然的話語, 沈默端茶抿了一口氣, 看了眼烏壓壓的神仙們, 清清嗓子問道:“諸位卿家,此事倘若不處理, 恐怕都有殺身之禍啊。”

說話間,玉皇大帝還視線往外,瞧著那依舊吞雲吐霧,威風凜凜的巨龍, 眼眸幽幽沈了沈。這龍雖然徒有其型, 還未徹底修成正果,但威力卻早已不容小覷。尤其是龍血淋淋的一身,雙眸更是猩紅幽幽的盯著殿內眾仙, 光是瞧著便有幾分瘆人。

外加上,高懸在大殿的仙境顯示出賈赦一行人的話語。兩者相疊,更是令人心先怯上一分。

眾神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齊齊掃向了小胖竈君。作為三千小世界的一員,他們全都還沒見過本尊呢,也只有小胖子得了這機緣。

迎著眾同僚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甩鍋眼神,小胖竈君恨不得把腦袋垂到地面上去, 小心翼翼的開口:“玉皇, 不若順……”

話還未說完, 小胖竈君便覺得周邊金芒大作, 而後一見來人, 眸光一亮畢恭畢敬行禮:“見過……”

“免了。”祝融一揮手, 睥睨了眾仙一圈,理直氣壯的開口:“你們全都免了,哪涼快哪裏呆著去。是吧?殷受。”

邊說,祝融擡眸看了眼東邊—相比他只能借著同竈君的小胖子作為媒介來到紅樓小世界,作為三千界的創造者紂王殷受,一聽名字就是陰狠手辣的折翅小鳥可是能夠光明正大前來。

一聽祝融這話,端坐上首的玉皇大帝都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站直了身,擺出了恭迎之勢。

紂王不急不緩現了身,面色沈沈的看了眼祝融,語調冰冷無比:“這事與你無關。”

—要不是祝融跑出來瞎逼逼,賈赦他們能聯想到金烏?還天天把刷太陽好感度當底牌,一口一個叔祖父,喊得那個親親熱熱!

這對他而言,完全不亞於養得水靈靈的小白菜被豬給拱了。哪怕天上那太陽與他的確是有關系,他們兄弟兩還合作掀翻神,在人間大搞科學,推動黑科技,朝星際文明發展。但說一千道一萬,親兄弟明算賬,孩子的問題含糊不得。

“你兒子說了要給我傳道。”祝融眼眸一瞇,笑盈盈挑著紂王的痛處來:“親口提的,還有合同為證。紂王啊,兒子養大了可卻替別人養的滋味,如何啊?”

紂王眼裏的火焰騰得燃燒起來。

不提轉世之前巫妖兩族的恩怨,他們兩在屬性上也相同—火!見面不掐上幾句,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但……

眼角餘光掃見仙境中顯示出來的人影,紂王緩緩籲口氣。眼下他完全用不著。畢竟,養兒千日用在此時!

“自己神像氣炸了,滋味如何?”紂王毫不客氣翻了個舊賬,埋汰:“連托夢都不會托。”

祝融一聽這話,再想想賈珍和賈敬這兩父子兩一唱一和的往事,捏了捏拳頭。

之前是不好算賬,怕欺負狠了,莫說護犢子的紂王和妲己,便是陸壓都直接跟他打起來。可現在怕啥,反正得罪人最狠的是天道。

嘖嘖!

祝融擡手指指高懸的仙境,微微一笑:“狗血啊狗血,你說說若是賈赦知曉了,自己要修成正果,得殺了賈珍和秦楚涵證道,會不會反手就炸了?可他若是不修龍身,你……”

故意拉長了音調,祝融定定的看了眼紂王,一字一頓:“你與他氣運相連,恐怕也永遠是鬼身恢覆不了金烏之尊。”

在場的其他神仙聽聞此等“機密要聞”,齊齊斂聲屏息,不敢擡眸再看一眼兩人,唯恐呼吸聲過重,驚擾了兩位上古神的鬥法廝殺。

偌大的淩霄宮內,唯有仙境內傳出的音來—

“哥,咱們繼續先前的問題。珍兒牛皮吹那麽大,若是僧道他們一過來,立馬露餡啊,到時候怎麽談判?咱也不能靠著玉皇吧?還是得想想其他底牌。”

“你侄子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吹牛吹出陰兵了。賈赦啊,你把這個英魂鈴往東皇鐘吹吧。拐彎抹角都是親戚,東皇還能現身打你的臉不成?還有那龍鱗,你就吹成東海龍宮三太子的。反正你不也是說了紂王的護國龍是敖丙。誰都知曉他被剝皮抽筋了,龍鱗丟了很正常。沒準這盤龍盤龍,盤的就是他這條龍呢。”

一聽這話,紂王迎著賈敬望天的審視眼神,輕笑了一聲,打破了滿殿的死寂氛圍。

聽得人笑容中帶著的得意,祝融掃掃賈敬,眼眸一瞇,繼續挑刺著:“紂王,你當年不會就是怕太子太聰慧,威脅了你的統治,才借著妲己的手給除掉吧?嘖嘖!果真無情帝王家啊!”

“是啊。”紂王毫不猶豫應下,一臉憐惜的看了眼祝融的腦袋:“所以十二祖巫都配不上皇這個詞,就是因為有你這麽蠢的祖巫之首。”

祝融聽到這翻前塵往事的鄙夷話語瞬間氣炸了。因其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神威,連帶的下界的竈王爺神像都發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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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問門練武場上,原本擺放的竈王爺神像本就沒有撤退(還等著借此聯系小胖竈君,構建著廚房網絡),自然也有人守護著。一見神像的光芒亮起,哪怕是轉瞬即逝,還是看了個清清楚楚,侍衛當即稟告了賈赦一行。

賈赦聞言借助普法搜尋了一遍,得到神仙路過這一結果後,怒發沖冠,“難不成還要圍觀在看看?非得把我們逼急了才出手,求神拜佛,這才上演雪中送炭?”

“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賈敬連頭也不擡一下,漫不經心做了一句總結,“賈赦你安靜,我這還得問話,都聽不清人說什麽。”

聞言,賈赦捂了捂嘴巴,視線掃掃躺在擔架上,渾身上下基本上都紮著針的李契,心理長長籲口氣。

萬萬沒想到李契心理崩潰的點竟然在於—賈珍被綁了。

大抵是親眼目睹了這件事,外加上依舊有太子像的存在,李契是事無巨細,都說了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且好像發現自己時日無多了,李契一開口語速都有些飛快。

根據李契的供述,對於和合族的調查,太子是從宋天儀身上察覺出端倪來的。

因為儲位競爭日漸激烈,太子是想要宋天儀歸家乃至歸朝來助他一臂之力,甚至因此還絞盡腦汁使用過父子君臣大法,讓宋天儀剃發還俗。在此期間,太子發現宋天儀神神秘秘,竟背後還有莫名的勢力在暗中跟隨盯梢。

唯恐是其他兄弟的勢力,太子便愈發盯緊了宋天儀,而後就此詐了一下宋天儀,用的是賈珍神神叨叨的天生鳳凰鳥的命格。

宋天儀沒料到這一點,倒是交代個一清二楚了。而後兩人倒是一拍即合,合作調查。經過一系列周密的部署,調查到了軍需以及盤龍五門。

發現和合族想要盤龍,還想要爭奪天下。太子想要玩禍水西縱,讓和合族和其他兄弟暗中廝殺,卻不料還是棋差一招,輸了個徹徹底底。宋天儀也因此受到了牽連,自刎而死。

不過和合族的線索並未就此中斷,李契依舊帶著些太子勢力在追查。但在追查的過程中又被人利用了,想要禍亂天下,為太子報仇。得不到的就毀掉!

這一次的借助士兵來威脅賈赦一行,為的就是天下大亂。因為和合族已經用軍需,以及暗中培訓的殺手,控制了不少繼承的將領。

至於士兵所中的毒、液,來自於兩位仙師。這兩位仙師來歷不明,乃是燕公子朝和合族族長印鑒的。與此同時,鼠疫也是燕公子的手筆。其暗中與沈嘉欣韓承聯系,利用兩人為愛扭曲之心,控制住五毒教,也想要素問門,掌控住整個江湖醫藥的勢力。

“鼠疫的消息你一點也不知曉?”賈敬面色陰沈,咬牙切齒問道:“這可不像你的性子,在沒有鐵一般的實力面前,如何說動你與他合作?你完全可以蟄伏個十年,等待皇孫的長大成人。”

“燕公子便是先前偽裝的軍醫。”迎著賈敬再一次殺氣騰騰的眼神,李契已經沒了反瞪回去的底氣,還開始躲閃起來,就連聲音都帶著虛弱:“他給我看了一眼第一個中了疫情之人的模樣。若不控制住沈嘉欣解開蠱毒,完全是無藥可解。若是換成鼠疫的藥方,反而會加重蠱毒的傳染蔓延。”

狠狠深呼吸了一口氣,李契忍住渾身的疼痛攢著力氣咬牙讓自己字正腔圓,不含含糊糊斷斷續續,甚至還帶著一絲的迫切說完自己所知曉的內容:“這些病鼠被他們投放在東海周邊部落,外加早已與茜香等番邦聯絡好了。一旦爆發,茜香等沿海部落就揭竿而起。到時候大周就會腹背受敵。且隨著海岸上各部落一同開戰,勢必會危機海洋。到時候東海內的動物也會有無數的死傷,超過了正常漁民的捕撈,會有助於逼龍王現世。”

“賈敬,我真沒有想過會危及珍哥兒。殿下除卻皇孫外,便是對珍哥兒最為喜歡。我不可能動他。”李契說到最後,目光死死盯著賈敬:“我真沒有,我只是想偽裝成欽差隊伍一行,想要你承認自己錯了,輸了。”

“燕公子和這韓三又是怎麽回事?”賈敬不為所動,問道自己另外一個困惑。

“賈、敬!”

在一旁聽聞的賈赦瞧著李契整個人都因為疼痛皺成一團,竟然還揪著賈敬解釋著賈珍被抓的問題,忍不住摸摸被激的雞皮疙瘩:“李契,你這種奇葩的思維真得讓正常人很難理解啊!你要保賈珍,卻要殺賈珍的親爹,還有他兩個叔叔。”

“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救不了珍兒,他若是出了事情,不管你家主子是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也一定會哭著告狀。”賈敬冷聲道了一句,而後看賈赦:“這種你完全可以不用理解。”

聽到賈敬這話,李契面露一喜,激動得咳嗽了兩聲,一開口還有些顫音:“這……這韓三是族長早已設定好的廢棋,為了試探你們的。同時,他死了,也有助於族長鞏固權勢,打擊一下有異心的韓氏一房。”

“竟然這麽早就開始窩裏……”賈赦的感嘆戛然而止,扭頭楞怔的看著旁邊響起的驚訝憤怒的聲音。

賈敬聞言也循音看了過去。就見不知何時,被砸昏過去的衛公子已清醒了。

衛公子眼裏的憤怒顯而易見的,神色也完全不像當初被抓個正著,面對賈代善都還能淡然自若,仿若胸有成竹般。整個人都帶著些頹然與茫然:“你胡說!韓三之前任務並沒有失敗,族長為何會提前就覺得人是棄子,要殺他?要知道韓三可是族長最疼愛的後輩!族長外公就是韓房主。怎麽可能呢?!”

“韓三莽撞但對族長向來崇拜敬畏,可以毫不猶豫去執行人的任何命令。族長也疼他,每次出任務,要是有差錯,都是再派人去執行,我都幫他收尾了好幾次,我……”

說著說著,衛公子淒然一笑:“捧殺,族長原來對我們也是向殺手一樣培養著。一樣的,一樣的!”

“沒錯。”孫忘憂道:“韓三身上也有毒液,只不過相比較而言輕微一些,你要不要自己驗證驗證?”

一聽這話,衛公子眼眸一瞇,帶著銳光看了一眼依舊埋頭施針的孫忘憂:“你騙誰呢?我醒來之時,你還在紮李契,哪裏來的時間看韓三?”

“想得美,我怎麽可能治他?”孫忘憂不急不緩開口:“光聞味道我就知曉了。不信,讓侍衛們把人擡過來你自己看。像你這樣的所謂世家公子,跟敬兒一樣也懂基本的藥理常識吧?自己把脈唄。”

侍衛們聞言立馬將韓三擡到衛公子身旁,還有人特意拿了盞明亮的燈籠過來,唯恐天黑衛公子老眼昏花看不清楚。

這練武臺上本就亮若白晝,更別提還有燈籠就靜靜的在自己的眼前照亮著。衛公子當即看清楚了韓三的模樣。雖然人依舊被捆綁的,但是面容卻早已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跟那些士兵們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眼圈的青黑特別的刺眼。

衛公子身形一僵,咬著牙顫顫巍巍擡手去搭在韓三的手腕上。當搭上的那一瞬間,衛公子眼眸閉了閉。

紊亂跳動的脈搏就好像自己此刻心臟一般,猛烈的都要撕破了胸腔,直接飛躍到和合族,恨不得揪著族長,問個一清二楚。

為什麽?

他們對族長對和合族忠心耿耿,殫精竭慮,甚至能為此去死!

舉燈的侍衛瞧著衛公子眼角那滑落的淚水,深深嘆口氣,規勸道:“衛公子,現在棄暗投明還來得及。像我們,雙份高薪,吃喝住行都免費,有什麽危險主子身先士卒帶著我們闖前頭,打不過還讓我們先跑,特別替我們著想,講民主愛好和平。”

賈赦默默看了眼開口的侍衛,給人豎起大拇指。

衛公子睜開了眼,眼圈雖然有一絲的紅,但看向賈敬,卻是恢覆了先前的冷靜,開口沈聲道:“賈敬,和合族的位置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要族長,他必須活著,我要看著他痛不如生!”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靜寂。侍衛們都靜靜的看了眼說反臉就反臉的衛公子,寫滿了敬佩之色。

“你剛才沒聽見?珍兒被綁走了,但他身上有同命,還有雜七雜八的一些小藥材,只要不是被你們換層皮,我們總會找到和合族的。”賈敬聲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樣:“你的存在價值,早就沒了。”

“賈敬,都是千年狐貍精,你跟我玩什麽聊齋呢?”衛公子嗤笑了一聲:“你讓我教你兒子讀史,為的就是想要知曉和合族的教育底蘊,想要知曉教育的思維方式。你們的皇帝陛下還是想要和合族的,畢竟史世爵的案子你們會順著查下去,就會發現其獻上的弓、弩技藝精湛,以你們現有的水平仿照出來也要一段時間。”

“墨家技藝,我也會。”

“我可以說服我們房主,讓你不費一兵一卒招、安。”衛公子道:“我可以為你提供各房的弱點,我就要族長,族長的命交給我處理。”

賈敬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擡手指指李契,扭頭問衛公子:“你們公子公子也太多了。對於我而言,好像是對他出手的燕公子才更值得我費心。”

“我是下一任族長的競爭者,我的任務是軍隊,被策的名單我都有。”衛公子哪怕知曉賈敬用的是激將法,聞言還是忍不住聲音帶著尖銳開口:“跟燕六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不一樣!他主修的巫醫之術。”

“巫醫……”賈敬斜睨了眼賈赦。

賈赦從人眼裏得到了示意,立馬扭頭狂呼小胖竈君【小胖子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給我出來!不出來是吧?那從明日開始,巫醫將會再一次在世人眼中出現,可卻是喊打喊殺,遭人唾棄!別當我文盲,巫醫春秋之時正式分家,但在殷商之時卻是主流治療手段!這巫醫怎麽流傳下來的,你問問祝融,問問那個自稱十二祖巫的祝融!】

【祝融還想著傳道呢,結果看看,看看!】

【你說說他們這些大佬啊,這麽被人打臉啊,竟然還忍受得了,真是個個窩囊廢啊!小世界都是他們出面構建的吧,竟然被某些人夾帶私貨了是不是,那……】

賈赦話還沒說完,只覺周邊炙熱無比,待定睛一看,就見一身火紅火紅的老朋友。

“祝融叔祖父,我好想好想好想您啊。”賈赦笑成了一朵喇叭花:“我們都想像您這般實力與美貌具存,完全就可以笑傲三千界,不被任何的規矩給束縛著。自由自在的一把火,火火火火!”

祝融一聽這話,笑得無比開心,完全不想維持對外的風度禮儀,“乖孫子喲。”

見狀,賈赦眉頭微微一簇,扭頭看看賈敬又看看重新將劍舉起一副防禦狀的秦楚涵,跟著往後退了兩步,擺出防禦的架勢來。

詭異,太詭異了!

“乖孫,叔祖父我……”祝融話還沒說完迎著從天而降的火苗,施法避來避去。雖說最後撲滅了,但法衣還是被燒出了一身的灰。

與此同時,紂王面無表情現出了形,帶著十足的困惑:“賈赦,你認親戚的能耐可真行。這傻逼說什麽你都信?”

—因賈赦是與本界小胖竈君聯系,他動身的就慢了一步,結果就聽得自己兒子給認了個幹爺爺!

在場所有人都楞楞扭頭看向了賈赦,眼裏帶著濃濃的擔憂—來者不善,話來帶著濃濃的殺氣啊!

“爸……爸爸……爸……”賈赦擡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疼得抽了口氣,又使勁揉揉眼,“爸,真得是您啊。我想你啊,他們都欺負我!這畢業旅行都成連環兇殺案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死了!”

邊說,還伸手朝人抱了過去。

紂王雖然一臉嫌棄,但也沒推開賈赦伸手過來的擁抱。屈指敲了敲人腦門,埋汰著:“別給我喊了,多大的人了。”

邊說,紂王嫻熟無比的捏著賈赦的耳朵:“別給我轉移話題,先說說什麽叫祝融叔祖父?你先前沒聽他的自我介紹嗎?你怎麽算的輩分?”

“我……”

“幾位神仙打擾一下,不能施展術法救人的話,那哪裏涼快就滾哪裏去。”葉素問手裏掐著銀針,面露兇光:“知不知道你們自帶的熱氣會打擾到小蟲子的?”

孫忘憂立馬站在了葉素問面前,目光帶著提防看向從天而降的兩人。

秦楚涵和賈敬也與人一同,帶著些警惕之色,唯恐神仙一怒,浮屍千百萬。

“爸爸,這是我大嫂,特別愛崗敬業的,最最最討厭有人打斷他的研究了。”賈赦笑著解釋:“您肯定是知曉我們遇到了大困難,來提前送溫暖是不是。”

“不是。”祝融帶著挑剔看了眼葉素問:“當初讓你學巫醫,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倒是拒絕痛快,現在就是你們跪地想學,也沒有機會了。”

“爸爸,媽媽呢?”賈赦瞧著祝融,心理發怒,但又想著普法先前所言的—財務自由版實力自由,又磨磨牙隱忍怒氣,問道自己最最最重要的免打金牌,也是最最最愛的母親。

豈料這問題又被祝融搶答了,答案還聽不懂—“你媽不好意思見你兩哥,怕被剝皮抽筋了,去找賈珍了。”

“為什麽?”賈赦莫名其妙:“我媽為什麽要找賈珍?為什麽啊?哪怕愛屋及烏也得來看眼親兒子我吧。”

“祝融,你能閉嘴嗎?”紂王舉起火朝祝融示威了一下—要不是這祝融也算陪他小弟解悶了千萬年。他早就先把人給燒個一幹二凈!

家裏兄弟太多就是這樣,把老幺寵得傻得慌。尤其是後土娘娘,還把人暗中加塞,運作成三皇之一,有個金飯碗保運道。

“我本來不找你麻煩的,是你這幫兒子兒媳先找我麻煩,給我開空頭支票的。”祝融氣憤不已:“現在不趁著他們有難火上加油一把,對得起我自己嗎?”

“你是來劇透的吧?”賈敬只恨自己先前拂塵掰斷了,此刻沒法掐個東西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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