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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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向來自詡膽大, 可偏偏隨著秦楚涵的停頓, 開始眼神飄忽起來, 不敢去看人。他是知曉知曉要慢慢來,可感情的事情那麽理智能夠控制, 還能叫感情嗎?再說了,人比人氣死人吶,看看葉素問多光明正大,又理所當然。哪怕一開始被賈珍瞎逼逼起哄著, 可認識到自己的情感後, 出手果斷!

他賈赦就是個俗人,俗氣到有攀比心!

賈赦心理腹誹咆哮著,努力撐起一點兒笑意, 清清嗓子,想要接過話題。豈料剛一張嘴,就聽得一聲清冷卻有些篤定的介紹—“是賈赦的契兄弟!”

豁然一下子轉眸,賈赦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秦楚涵,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沖破胸膛了。頭一次覺得有種心被灌得滿滿當當,在別人心裏有唯一的感覺。

這顆心都是他賈赦一個人了,再也沒有其他偏心眼的可能性。

這種即便是錯覺, 也讓人不由深陷其中。

飛快的橫掃了一眼歡喜的賈赦, 秦楚涵緩緩籲口氣, 面色如常, 但心理卻是微微有些躁得慌。若是對外用著先前“賈代善庶子”的設定, 那日後若是他們在一起, 恐怕將無法面對世俗的流言蜚語,畢竟已是同一宗譜上的兄弟。

像賈赦這般重視賈家,是不會讓賈家陷入“亂、倫”謠言之中。

可賈赦自己又是個愛嘚瑟的,是恨不得昭告天下的。

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先提前斬斷了“賈代善庶子”這個可能,至於用“玉皇閣道長”又顯得略有些不合群,他自己畢竟也想融入家庭的氛圍之中,況且賈赦真是個愛嘚瑟的……

想著,秦楚涵耳根子都略紅了起來。雖然他眼下沒有書中所描繪的那種心意相通,但他也終究沒有拒絕賈赦的示好。

瞧著兩人深情脈脈的對視著,賈珍腦袋左右轉轉,恨不得直接推一把,按著兩人的腦袋親一個。畢竟,眼下這氛圍多好啊!

看著看著都讓他想司徒寶了呢!

賈珍暗暗哼著,擡手揉揉自己的後腦勺—俗話說結發為夫妻。這一次為了讓司徒寶走的安心,他是特意剃了一束發,還剃出半個愛心的形狀來。

司徒寶也剃了個情頭!

看看,他在赦叔教導下,都會撩漢啊。

豈料赦叔自己這個老師傅折戟沈沙了!

鑒於賈珍這眼睛咕嚕來回轉著,臉上的表情豐富多彩的,間或間露出的思念之情比對視的兩夫夫還情深義重。葉素問看著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畢竟,他們這些長輩倒是成雙成對在身邊的,就是賈珍和晉王,這兩年紀輕輕的,卻是天各一邊。

於是,清清嗓子,葉素問轉頭繼續介紹其他人:“此榮國公嫡次子賈政。”

賈政本來擡起的袖子緩緩放下,努力收斂掉遺憾之色,朝眾人頷首,表示出應有的禮儀風範,“政某見過諸位。”

聽到這聲響,兩幫人恍惚著回過神來,努力露出微笑,繼續寒暄。

賈珍趁機走到賈赦身旁,手肘推了推,壓低了聲音:“叔,你怎麽不去跟秦三叔站一起啊?然後私下牽牽手,勾勾手指頭,再這樣互相對視,笑一笑。當著眾人的面,私下偷偷的,多刺激啊。”

賈赦正美滋滋的呢,冷不丁的聽到這迫不及待助攻之音,甚至連動作都給他想好了,不由得神色萬分覆雜,擡手怕了拍賈珍腦袋。

—真不愧是原著裏桃、色新聞最多的崽!在情、色方面的積極性,真是……真是……真是天生的!

“咳咳咳!”秦楚涵使勁咳嗽了兩聲,提醒賈珍說話註意點,也怕賈赦接下來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畢竟,哪怕聲音壓得再低,在場大多耳聰目明的,尤其是賈珍的親爹,賈赦的堂兄!

這種私底下的事情,他不介意大侄子私下教學的。

其他人:“…………”

葉素問神色最為淡然,為賈家人介紹起素問門的一眾優秀弟子來。

“此乃我的師兄葉素白,其醫術超群,最為重要的是性子極好,授課經驗也豐富。”葉素問說道:“門內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師兄教導授課的。”

眾人擡眸望去,就見人四十來歲的,國字臉,看著就是挺憨厚老實的模樣。

葉素白迎著眾人的目光,連連罷手,抱拳朝葉素問和孫忘憂行了行禮,態度極其謙遜,“門主您謬讚了。在您和孫谷主面前,豈敢用醫術超群四個字來形容,簡直是折煞我了。我啊,就是教教學生的基礎還行,若是碰到了疑難雜癥,還是得由門主您出面呢。”

說話間,葉素白視線飛快的橫掃了一眼其他的子弟,眼底的傲然一閃而過—虧葉素問還記得,這素問門整體有名字,都是依靠他這個師兄!可恨師父還是看個人的天賦,完全不理會其他!

見狀,孫忘憂眼眸微微一瞇,頷首微笑,但笑意卻未達眼底:“葉師兄,您謙遜了。先前孫某也多聽聞您的大名,只可惜一直未有相見討教的機會。”

雖然江湖人以實力為主,沒那麽多勾心鬥角,兵不血刃之事。但他孫忘憂也好歹陪著皇帝下過棋的。跟皇帝下棋,下得就是耳光八方,眼觀六路的機敏。很無奈的說,泰安帝就像逗貓一樣,非要看葉素問炸毛起來。

在這兩人之間周旋,全靠他眼睛亮,表情分析快,呼吸頻率,乃至還專門學個口技,聽個調調。

所以,很不巧啊!

葉素問眼裏閃過一抹的冰冷,而後嘴角掛著微笑,繼續聽著葉素問的介紹。

“好了,你們也別這般拘泥了,都是自己人。”葉素問看似不耐的說了一句,也沒繼續看向葉素白,繼續為眾人介紹道:“這是婦科聖手李寶玲,其擅長的是婦產小兒病,是我的師伯。”

眾人齊齊頷首,互相見禮。

師伯年紀有些大了,看起來都六七十來歲了,但鶴發童顏,瞧著還精神奕奕的。

葉素問看了眼李寶玲因為他和善的態度,眼中閃過的四分驚訝六分欣慰,嘴角不由彎彎,真誠的笑笑:“師伯,我特意把你叫……”

舌尖頓了頓,葉素問頗為不好意思道:“請您回來,是為了討教婦產之事。先前我不是闖了些禍事,雖按著朝廷律法,又救了那老晉王一命,能夠作為醫術人才免於牢獄刑罰,但我到底還是戴罪之身。所以呢也是想著戴罪立功,多做一些事。這研究婦女生產,尤其是子嗣的存活,也算於國有益之事。若是成功,非但能夠以此挽回素問門的聲譽,還可揚名立萬,煩請您也多多費心些。”

李寶玲聞言,掩飾不住的有些激動,細細的看了眼葉素問。瞧著人面色紅潤,甚至相比從前,還略圓潤了些,明顯過得極好的模樣,而且不見從前那般跟小刺猬逮誰紮誰的模樣,狠狠松口氣。難得笑了笑,李寶玲開口:“若是讓老葉知曉門主你今日之言,定然會開懷大笑的!”

“嗯。”葉素問聽人自己自己的師父,認真的點點頭。

看著人乖巧的模樣,李寶玲又是欣慰無比,忙寬慰著:“您吩咐的事情,老夫一直上心。且不收集不知曉,一收集,某些事情還真觸目驚心。”

說著,又不免感嘆了起來。

到底醫者父母心,他即便是江湖之人,見慣了打打殺殺,也沒見過當爹娘的親手溺比女嬰之事。這件事,想想也的確只有朝廷出面能夠管了。朝廷,也是個好朝廷啊。

在人感嘆之時,葉素問頷首示意了一下,而後轉動輪椅,為眾人介紹起下一個來:“這是我先前的奉藥童子韓城,天賦不錯,過了考核,現如今也是能出診的大夫了。”

韓城聽這話,眼眸都瞪圓了起來,結結巴巴著開口:“門……門主,您還記得我?記得我?”

說到最後,激動得眼圈都紅了起來。

“你這不是廢話?我素問門,哪一個本門主不認識?”葉素問聽得還挺莫名的,“否則,我如何當門主?我先前還跟孫忘憂討論過呢,你腦子……說你天資不再煉藥上,在門內還不如跟孫忘憂學學。”

此話一出,非但韓城,其他的子弟也不掩飾驚訝,不可置信的擡眸看向了葉素問。要知道葉素問雖然接任了門主,但除卻每年的拜師之禮,以及若不是有疑難雜癥的患者前來求醫,他們這些弟子是壓根沒有機會見到門主一面的。

萬萬沒想到竟然都知曉他們的名字,還……還知曉他們優缺點?

葉素白哪怕心中再拼命告誡著自己冷靜,但看著葉素問這番模樣,隨著萬千的思緒,還是不受控制的眉頭擰緊。

看著各個有些恍惚的模樣,葉素問手不由得敲了敲輪椅的扶手,有些自我檢討起來—他從前看起來那麽高高在上不成?

賈赦看著這一幕,眼眸微微瞇了瞇。就葉素問這樣性子的,沒被篡、位,足以說明江湖人真靠實力吃飯啊!

【系統,將素問門轉型成醫院,有可能性嗎?】身在素問內,賈赦眼見素問門一眾子弟,莫名的有些忐忑起來自己瞎吹的“親戚風”。

普法一板一眼的開口【按著繼承法則,若是賈珍學醫,倒是享有優先繼承權。畢竟,素問門也是斂死人的支脈,還是先講究家族繼承,而後才是論實力。】

【論實力?還是期盼著賈珍當皇後,吹枕頭風建立醫院吧。】

普法深以為然。賈珍就不是個學醫的料!

交流完畢,賈赦聽著“斂死人”一詞,下意識的緊張的捏捏手,目光幽幽的看向了賈珍。若是沒有賈珍的噴嚏之事,他還是挺放心招魂鈴的。可現如今愁啊!

但偏偏不能一上門就去找鈴鐺。

可素問門某些人,哪怕掩飾的再好,即便當“岳不群”,但到底還是江湖人。跟他們這些成精的官宦子弟,沒法比。

這演技太差了!

絲毫不知自己都已經被人暗中盯上了,葉素白看著在一旁吸吸鼻子,但是眼眸卻是亮晶晶,甚至時不時還傲然點點頭的賈珍,眼眸微微瞇了瞇,笑著開口:“門主,這孫神醫不與您結契了,到時候我們兩家不都一家了,互相探討醫術也是可以的。眼下諸位貴客們都是車馬勞頓,我看也累了。不妨先休息休息?”

“也對。”葉素問聽著耳畔響起的話語,緩緩轉眸看了眼紅鼻子的賈珍,最後目光落在笑得一臉親和的葉素白身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如往常吩咐道:“都不用安排在客院,直接安排在本門主的素問樓裏吧。”

“什麽?”

話音落下,素問門的子弟們齊齊一驚,葉素白更是直接沒掩飾住顏色,眉頭擰緊:“這可是本門門主所居之地。”

“他們跟我一起住,有問題嗎?”葉素問冷下臉來,反問道。

迎著葉素問銳利的目光,葉素白心頭一激,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開口:“門主您息怒,我的意思是素問樓您先前改建過。這都是醫學器物以及某些屍骨……”

說道屍骨一詞,葉素白的聲音低了兩分,視線飛快的在賈珍身上的官袍掃了一眼,頗為意味深長道:“不怎麽安全。這都是朝廷的貴客,若是連一間能夠住人的房間都沒有,不顯得怠慢了?”

“欽差大人,怠慢嗎?”葉素問面無表情的開口。

賈珍聽得葉素問這聲冰涼涼的跟冰渣子一樣的音調,最為重要的是還有個偷偷掐他的賈赦在一旁,戳著他的腰寫字。

靜默了一瞬,賈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大大咧咧著,一揮袖子:“不怠慢!我這欽差全靠爹靠祖宗!”

拍拍自己的官服,賈珍也發現了葉素白一閃而過的嫉恨,專門挑著刺激道:“我就是個官二代。此番出來也是為了體驗普通老百姓生活的,所以啊,大伯母的師兄,您老就不要這麽客氣了,我過得越樸素越好呢。長輩們瞅著就欣慰!”

葉素白聞言嘴角抽抽,竭力擠出一絲的微笑,壓下心中翻騰起的嫉恨—若不是有個葉素問從天而降,他本該是素問門門主!是師父最為得意的弟子!

“聽見了沒有?別當欽差大人,就十五歲的小屁孩。”葉素問漫不經心的強調了一句:“我先前的介紹沒聽清楚嗎?就當親家來家裏玩罷了。”

“對對對。”葉素白訕訕的笑了笑,目光橫掃到孫忘憂身上,捏了捏手。這孫忘憂倒是天賦出眾,還又多了一個強有力的出生背景,讓所有江湖人都望塵莫及。

葉素問見狀,眼眸一沈,嘴角勾起一抹詭譎的笑意來,拉長了音調,開口:“對了,傳令下去!”

此話一出,素問門子弟都顧不得思索,神色肅穆,齊聲開口:“請門主令。”

看著轉瞬間氣勢大變的葉素問,賈赦幹脆無比,熟能生巧的捂住賈珍的嘴巴,自己也緊緊咬住嘴巴,神色肅穆的看著葉素問,眼底控制不住帶著一絲的激動。

這一次回素問門,最主要的任務是為了取招魂鈴,但還是有其他的任務在的。諸如葉素問先前提及過的婦產之事。

還有他廢了口舌,吹動的“親戚風。”

葉素問迎著賈赦希冀的小眼神,目光銳利了一分,睥睨掃了一眼在場的素問門子弟,沈聲開口:“從今日起,本門門規添一條,凡我素問門子弟,必須遵紀守法。本門主經過牢獄之事,已經深刻認識道不能仗著醫術行兇。”

“治病救人是大夫的職責,但凡來素問門求醫者,不管黑白兩道,我們都治療。但作為大周的子民,遵紀守法也是我們應盡的義務。故而,從今往後,我們治病後,該勸服案底的病人坦白從寬,積極自首。”

“當然,這也是在確保我們自身安全的前提下。”

“這件事必須要做好,要考核的!三年一度的考核,我們不能因此輸給無憂谷!朝廷認證的天下第一國手,必須出自我素問門!”

素問門子弟恍恍惚惚。這一個字一個字的拆開他們倒是聽得懂,但是連成這麽一句,甚至一段一段的話語,就完全傻了眼。若不是門主依舊一副“愚蠢”的表情,他們都要懷疑這門主出了事情,這被旁人假冒了。

葉素問迎著自家子弟那詭譎的打量眼神,翻了個白眼,懶得跟眾人在廢話,直接點名:“賈赦,你來介紹。”

“諸位大夫是這樣子的。”賈赦越前一步,微笑的看向眾人,清清嗓子,字正腔圓的娓娓道來:“醫道在人的一生中占據不可替代的作用。朝廷重視百姓的醫療,故而,就會像科舉考試一樣,每三年組建一次大夫的考核,面向民間的所有大夫。且考核優秀的個人以及推選大夫最多的門派或者醫館,千年何首烏等獎勵不提,還會獲得朝廷頒發的天下第一國手榮耀。”

“素問門作為江湖百年的醫學名門,葉門主知曉此事,自然要力爭第一!”賈赦目光鄭重無比的掃向在場的素問門子弟,繼續道:“私人感情歸私人,葉門主還是想帶領素問門上上下下,拿下天下第一國手的榮耀!”

賈赦一字一頓說得極其激動,甚至還捏了捏拳頭,激情澎湃道:“今日你們以素問門為榮,來日,素問門將以你們為榮!”

“沖呀!”賈珍積極附和,跟著揮舞起拳頭,鏗鏘有力著高喊:“遵紀守法,治病救人,勇爭第一!”

看著賈珍都混在素問門子弟中,喊得就差破音了,可一群人還不上道,賈赦繼續做總動員,眼眸咕嚕一轉,計上心來:“閻王叫你三更死,我門留你到五更!”

“素問門,您看病的不二選擇!”賈珍繼續附和。

“要問學醫哪家強!”

“就到山東找藍……找素問門!素問門,閻王用了都說好。”

本來素問們子弟還是處於恍惚之中的,但是一聽到素問門的傲然對聯,不由得心中一震。也不是誰開始起了頭,反正聽得身邊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口號,也跟著高喊了起來:“素問門!”

素問門門主沈默的看著自家情緒跟著激動起來的子弟,推推孫忘憂的腰,看著人彎腰,立馬附耳:“我……我能後悔嗎?”賈赦上輩子搞傳、銷的,還自帶傳、銷小弟。

孫忘憂嘴角抽抽,壓低了聲:“我開始擔心朝廷了。”

還記得賈赦說起現代生活,那眸光熠熠的,尤其是賈珍聽得格外的激動。

還瞄上了宮裏乾清宮大殿前那廣場。

聽說跳廣場舞特排面。

以後滿朝文武上朝,沒準先來一起扭扭脖子,做個早操。

“想想,順氣了些。”葉素問咬牙。

===============

做完日常的民生普法任務,賈赦一行隨著葉素問朝歷代門主所居的素問樓而去,開始了尋寶任務。

邊走,賈赦忍不住跟系統嘚瑟嘚瑟【我非但啃全家,我還啃親家!】

看看他大赦赦多機智啊,普法都普及到未來的醫院來了!

系統幹脆給人轉播正當防衛系統下截獲的音頻。

賈赦【…………】

賈赦正認真豎起耳朵傾聽之時,耳畔忽然傳奇一聲尖銳的叫聲:“老鼠鼠鼠鼠!啊……阿嚏!”

與此同時一聲壓低了的聲音【葉素問沒看管好,跑出幾只病鼠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傳入耳中,賈赦也跟著尖叫起來:“鼠!”

“你們叔侄兩幹什麽?幹什麽?”葉素問聽得嘎嘎的叫聲,覺得頭疼,下意識的開口為自己這些小寶貝叫屈:“這些小白鼠都是我養的。不傷人不咬人,白白胖胖的,烤肉還特別香。吃了不亞於人參,我還怕你們手賤抓去烤了。”

說話間,賈珍又噴嚏連天,“忍……忍……忍不住了!”

看著賈珍這模樣,賈家侍衛們悄然愈發謹慎了起來,小心翼翼打量著周圍。但介於花花草草太多,一時間不是專業人士還真難以辨認。

跟隨而來的素問門子弟楞了楞。

韓城小心翼翼著:“門主,這……”

“這嬌生慣養的,沒見過老鼠,嚇得。”賈敬拍拍自家兒子腦袋,把人按懷裏,又揮了揮拂塵,盡量的讓空氣清新些,邊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賈赦笑著拍拍秦楚涵的肩膀:“看你這小哥就木有妻子吧?這撒嬌撩、漢,見笑了啊!”

韓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孫忘憂。果真,就見這賈家人,血脈相傳的不要臉!

孫忘憂彎腰直接抱起葉素問,驚得葉素問也頗為好奇,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人脖頸,眨眨眼。

“回家,總得表現表現。”孫忘憂笑著:“不過你太胖了,該減肥了。”

“滾!”

看著嬌笑一聲的門主,韓城眼裏的陰鷙加深了一分,手扣進掌心—都怪孫忘憂,讓門主跌落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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