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劫後餘生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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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著,視線看向安柔,而她眼睛一瞇,冷哼一聲。“你的好日子也來了!”

“安柔,懸崖勒馬吧!”杜子鳶低聲道。

“哈哈,杜子鳶,終於捉到了你,哥哥我可是好想你哦!如何,見到我的感覺如何?”癲狂的大笑著,齊結石笑得y1ndang而xie惡。一雙眼帶著狠毒和得意盯著驚慌失措的杜子鳶。

“是你?”杜子鳶終於看清楚齊結石。“你——”

“對!是我,先前你姐可是跟我關系很好哦!她可是答應過我,幫我把你弄到手得,可惜中途被那個安逸伯給救了!”

“那次綁架我的人是你?”杜子鳶錯愕著,想到安逸伯給她下藥那時候。

“是呀!這次你別想跑了!”齊結石笑咪咪的開口。“你等著我哦!我先去處理一下,完了回來好好陪你!”

“齊結石,你這是非法拘禁!”杜子鳶穩定情緒義正言辭開口。“你這樣坐牢的!”

“是嗎?”齊結石像是聽到個笑話,很好笑的笑話。“高書記都不管我,你管得著?哦!想起來了,先前你爸爸杜市長活著的時候,那是一再的找我麻煩,害我生意沒做成,賭場沒開成,夜總會開了,他還讓人查封我,現在他不在了,你說誰能幫你?新到任的市長早被我俘虜了!市長書記不簽署逮撲令,我是沒問題的!”

“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逃掉?高書記會為了你而丟掉自己的烏紗帽嗎?”

“我做了什麽嗎啊我好像沒做什麽吧?”齊結石挑眉,撇清般得看著杜子鳶。“憑什麽逮捕我?”

“你——”

“乖妹妹!哥哥我什麽都沒做,你可不要隨便冤枉好人哦!”齊結石走過去,拍了拍杜的臉蛋,笑咪咪的開口。

杜子鳶猛地打下他的毛毛手。

安柔眼神淩厲,別過頭去。“只是摸一下你的臉,你就受不了了,若是qiangj1an了你,你又是什麽感覺呢?現在你該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

杜子鳶一時呆怔。

齊結石到也不著急,不理會安柔,對著杜子鳶,緩緩開口。“那個我忘了告訴你,現在你那個男人賀擎天已經以為你死了!”

“不可能——”杜子鳶驚呼。

齊結石眨了下小眼睛,露出詭異之光!“你的衣服換過了哦,杜子鳶,我把你的衣服換了,丟了一個和你身材一樣的無頭女屍在海裏,現在這時間,應該差不多浮上來了吧!”

“啊——”杜子鳶驚喊。“你卑鄙!”

“你的男人以為你死了!哈哈哈……我把你賣到菲律賓做j1女去,看杜安年黃泉路上是不是走的開心!”

“qin獸!”杜子鳶罵他。

“qin獸就qin獸!我就喜歡禽獸!”齊結石更加不知道廉恥。“等下你會知道什麽是更qin獸!”

而海灘上,大家忙成了一團。

“怎麽會沒人?”賀擎天已經在海水裏泡了三個小時,根本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傲陽自然也和他一樣,陪著他找,另一邊還擔心著杜如慧的傷勢,他們都還不知道,杜如慧已經沒有了,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杜如慧了。

海上救援部也派了游艇來,賀氏集團調來了上百人幫助尋找杜子鳶!

整個海灘幾乎是三五成群,密密麻麻的人,只為了搜尋杜子鳶。

“總裁,或許人被救走了!”有個部門經理跑上前去開口。

面容一凜,賀擎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緊繃著神色開口:“也許,立刻加大搜尋範圍!”

他希望是被救走的,而不是被人捉走的,能躲避開海灘的監控設施,說明有人對海濱這一塊很熟悉,賀擎天不用猜測也知道對方的實力,絕對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秦傲陽從警方那裏得到消息,“六輛車子都是改裝過的,根本就是盜竊團夥盜竊來的,車子沒有戶主,發動機的號碼是擅改過的,還有車漆色是改過的,人也不知道去向,一個人沒抓到!這根本就是有備而來,擎,杜子鳶現在應該是被捉走了,留下人在此繼續尋找,我們還得去別處!我記得我們被逼到上面斷崖時,歹徒說只要留下杜子鳶就行!他們只要杜子鳶!”

“真的是她,真的是安柔!”不由的想到了最壞的地方,賀擎天驚駭的楞住,神情劇烈的變化著,凝重的面容裏冷厲閃過,壓抑緊繃的心弦,低沈緩聲開口:“如果是安柔做的,她會打電話過來,她的目的無非是讓我妥協,或者讓我……”

他不敢想下去了,如果安柔是有意讓杜子鳶死!那——

“等等!”賀擎天神色一冷,快速的拿起電話,電話還滴著水,幸好是防水電話:“該死的南宮!快接電話啊!”

賀擎天在給南宮裏澤打電話,他只感覺全身的血液凍結著,原本已經緊繃的心弦此刻一觸就斷,那冷峻陰沈的五官緊緊的糾結著,只餘下一雙眼晦澀而陰郁,似乎又看見安柔那癲狂的一面。

“安柔她到底要做什麽啊?”秦傲陽皺著眉頭看賀擎天打電話。“可是她有那麽大勢力嗎?這分明是還有別的勢力,她一個人跑出去,不可能做到的!短時間內不可能糾結這麽多人的!”

“安柔敢動了我的人,就該知道後果絕對不是監獄那麽簡單!不管是誰,這一次,我都不會放過!警察不管,我就動用黑社會!”爆/發的山雨之勢被壓抑著,賀擎天陰森的嗓音楞楞的響了起來,聽起來很平靜的音調,卻讓人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寒冷和壓迫。

他一身的冷厲之息,恍如從地獄走出來的死神,退卻了往日的冷靜,讓那壓抑的血xing和黑暗籠罩了下來,整個人陰暗的如同宇宙的黑洞一般,森冷的仿佛要撕裂一切。

電話終於打通,南宮裏澤接了電話。“餵!”

“夏美子找到沒有?你找到安柔沒有?”

“有了下落,我正在去救她的路上!”

“杜子鳶不見了,如慧受了重傷,你人在哪裏?”

“海濱浴場!我知道你那邊的情況,杜如慧已經死了!”南宮裏澤的聲音很是疲憊,找了很久的人,終於查到一點蛛絲馬跡了,杜如慧的消息也在調查時得知了,而現在他正趕著去找夏美子。

“如慧死了?”賀擎天錯愕著,腦子裏嗡得一下。

“對!剛得到的消息!安柔的手機都沒有信號,好像是被屏蔽了,我正在調查她下落,查到了聯絡!”南宮裏澤低聲道。

“如果是安柔做的這一切,我一定殺了她!”賀擎天整個人陰沈的駭人,一雙宛如深潭的黑眸裏冷光閃過,點點酷寒,滿是血xing的殺機。

秦傲陽整個人也懵了,喃喃的重覆著:“如慧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他整個人差一點栽倒在海灘上,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黑色的身影如同發怒前的惡魔一般,到來一股冰冷迫人的寒意。“我要親手殺了那個兇手!”

如果她沒有保護自己,如果他再快一點,也許他們三個都跳下去了!可是……

賀擎天也被這個消息驚住了,心裏說不上來什麽滋味,心痛!真痛!畢竟如慧曾是他的戀人,畢竟她是杜子鳶的姐姐!

他也很難過!很難過。

“我去別處找杜子鳶,如慧走了,杜子鳶不能再有事!”秦傲陽猛地站起來,深呼吸冰冷的嗓音下,黑色的衣袖淩厲的一動,人也跟著轉身離去。

“來人!”賀擎天冷著一雙眸,寒聲開口,“征信社,警局,全部出動,我要不計成本搜尋杜子鳶的下落!”

“是!”公司的秘書經理都跟著去按賀擎天的吩咐聯系人了。

砰地一聲,一拳頭砸在公司的車子上,秦傲陽的胸口窒息般的痛了起來!

杜如慧是為了救自己才死的!他該怎麽跟安逸伯交代?怎麽跟杜子鳶交代?

死的那個人如果是自己該多好!他一個孤家寡人,在這世上沒有愛情,活著也沒意思,死的為什麽不是他?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秦傲陽痛苦的閉上眼,又一拳狠狠的砸在汽車上,沈默下,拿起手機,顫抖的撥通電話,沙啞著聲音道:“安逸伯,對不起!”

簡短的幾個字後,秦傲陽手中的手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悲痛的仰天長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啊?”

“秦總!”有人擔心的想要勸他。

可是清秘書已經拉住那人,她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秦傲陽,印象裏他一直是堅強的人,嬉皮笑臉的幽默,風趣!

“是我害死了如慧,是我害死了她!”秦傲陽的目光倏的燃燒起火焰。

“一定是安柔!”賀擎天也瘋掉了!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突然喊道。

處痛苦中的賀擎天和秦傲陽倏地轉身過去,就看到快艇停在了岸邊,而快艇上的警察,手上帶著防水手套。

“怎麽回事?”

“總,總裁,發現一命無頭女屍!”

“不!不會的!”賀擎天猛地搖頭,面容此刻猙獰的駭人,快步走了過去,大手瞬間握成拳,五指深深的用力收緊,面色陰駭的質問道:“那不是杜子鳶,不是!”

森冷的氣息下,是駭人的陰鶩,賀擎天朝著快艇大步走去,他的步伐淩亂著,赤紅的目光裏有著淚水在閃爍,她不會死的,不會是杜子鳶!

裹屍袋被擡下了快艇。

在法醫戴著手套拉開袋子拉鏈的瞬間,賀擎天看到了熟悉的衣服,那是早晨他幫杜子鳶挑的衣服!

“不——”賀擎天昂起頭,痛苦閉上眼,任淚水從臉頰上滾落下來,高大的身子承受不住的跪倒在地上。

修長的五指緊緊的攥住,壓抑住悲痛的嚎叫,“不會的,不可能!”

秦傲陽也呆住了,當他看到那熟悉的衣服時,他整個人都呆了!悲痛的五官裏快速的漸漸的凝聚起仇恨的光芒,暗啞的聲音裏是破碎的絕望,“擎,這是杜子鳶嗎?!怎麽可能呢?!我不信!不信!”

所有人都朝岸邊聚攏而來,看到總裁這樣,都很難過。

“賀先生,或許不是您太太,我們現在帶回去做DNA比對,出來結果才能確定!”

“不會的,不會的!”賀擎天突然就站了起來,朝那屍體走去,他只是一開始被衣服嚇住了,可是他不信,一點也不信他的子鳶就這麽離開了!

他忍住悲慟走過去,沈聲對警察和法醫道:“我要親自檢查屍體!”

“賀總?”警察楞了下。

“我要檢查!”賀擎天一字一字的開口,他要親自檢查,確定。

“好吧,賀總,手套!”警察緩緩的開口,遞上手套。

戴上手套,此時,賀擎天冷漠的神色裏看不出一絲的表情,只餘下一雙沈痛的目光流露出濃濃的哀傷,和哀傷下那噬心般的痛苦。

賀擎天戴上手套,蹲下身子,掀了下那泡的有些福囊的屍體,三個小時,不該是這樣的吧?而且,那身體上沒有吻痕,杜子鳶的身上,有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小fu,胸口都是,可是這屍體上,什麽都沒有!

賀擎天先是看了小fu,沒有,又往上掀了下衣服,依然沒有,他松了口氣,突然踉蹌的坐在地上。

“擎?”

“不是!不是杜子鳶!不是杜子鳶!”賀擎天迅速摘掉手套。

“真的嗎?真的嗎?”所有人都呆怔了,繼而又有了希望般。

“我確定這不是杜子鳶!”賀擎天穩定情緒,只要不是杜子鳶,那就是還有希望,“你們立刻分頭去找,立刻!爭分奪秒!”

南宮裏澤接到消息,正在海濱浴場搜尋著,“不是說信號在此嗎?不是說夏美子手機信號確定在此嗎?怎麽會沒人?”

“先生,我們正在排查,還有幾個地方沒找!”

“她能在哪裏?”南宮裏澤望向偌大的浴場,樓上得房間找了一圈,沒有人。

信號只確定在這附近,可是要一點點排查到,她的手機是關機的,此刻也打不通。

他並不知道,夏美子被人昨夜帶到了海濱浴場,現在是綁著的,人被塞進了一個帳篷裏,敲懵後一直沈睡著,到此刻還在呼呼大睡著,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她只是覺得好累,一直睡著。

南宮裏澤站在沙灘上,站在陽光下,高大的身影卻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皺眉看著海灘上每一個帳篷,沈聲命令:“加派人手,找尋每一個帳篷!”

“是!”

立刻,人員又開始朝帳篷走去。

人還有找到,南宮裏澤從夏美子在電話裏喊救命起到此刻,眼睛都沒有閉一下,此刻眼中滿是血絲,那攥緊的拳頭卻昭示著他的情緒不如臉上的那樣冷靜。

夏美子最好沒事,如果有事,他不知道自己會怎樣!她這一出事,濃濃的悲哀和絕望充斥著他的整顆心,他的世界就如同被烏雲蔽月的黑夜,如墨一般,濃的化也化不開。

在驚擾了無數對幽會的男女後,終於排查到了夏美子被塞入的帳篷。

“先生!人在這!”突然,一名屬下用日語喊道,語帶驚喜。

幾乎是同一時間,南宮裏澤風一樣的跑過去,帳篷被打開了。

他的視線落在裏面的人影身上。

雙手被綁住,腳也被綁住,她竟睡得如孩子般安靜,長長地睫毛覆蓋在眼皮上,形成一道漂亮的扇影,那麽可愛,那麽好看。

南宮裏澤松了口氣,唇角忍不住上翹起來,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訓練有素的手下立刻識趣的背過身去,朝十米開外走去,然後站在那裏,等候吩咐。

南宮裏澤拿電話先給賀擎天打了電話。“美子安全找到了,杜子鳶怎樣?好,我立刻帶人持援你們!”

他鉆進了帳篷裏,親手幫她解開綁著的繩子,她還沒醒,南宮裏澤皺眉,目光眷戀的溫柔的看著她,樹苗後,搖了搖她,聲音更是溫柔:“美子,醒醒了!”

又跟著搖了一下,夏美子這才睜開朦朧的眼睛,恍惚的視線對上南宮裏澤的深眸,呆了下,突然就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是我!”南宮裏澤捉住她的手。

“小日本?”夏美子似乎松了口氣,然後定神,疑惑的皺眉。“我、我……”

“夏美子,你怎麽了?”她呆楞的樣子嚇壞了南宮裏澤。

“我怎麽了?”夏美子空洞的眸光對上一臉驚恐和擔心的南宮裏澤。“啊!我被人綁架了!啊,好痛啊!”

“哪裏痛?哪裏痛?”南宮裏澤立刻緊張詢問。

“我的後頸疼,該死的,那撥人敲了我的股動脈,我打電話給你,求救,可是被發現了,完了就被敲了我脖子,好痛,好痛!”

“誰?”

“不認識!”夏美子搖著頭,又擡起眼睛看他,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竟然如此的頹廢,看向自己的目光裏,閃爍著覆雜的光芒。

南宮裏澤緩慢的伸出胳膊,顫抖著手撫摩上夏美子的臉頰,苦澀的開口道:“還好,你沒事,你沒事就好!”

只要她沒事,他的心也松下來了!“我以為你被害了!”

“被害?”夏美子一怔,忽然明白了南宮裏澤如此頹敗的原因,問:“難道你是因為我而變得這麽疲憊的?”

南宮裏澤沒說話。

夏美子還以為自己自作多情,低下頭去,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過來,重重的跌在南宮裏澤的懷抱裏,他用沙啞而顫抖的聲音道:“下次不許再跑了!”

雙臂緊緊的圈住夏美子的身子,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裏,才能趨散那發自骨子裏的痛苦和擔憂,她沒事,他真的嚇死了。

接到杜如慧死訊的時候,他就嚇死了,嚇得手腳冰涼!卻在強裝鎮定,還好她真的沒事!

“南宮,你摟的我不能呼吸了。”抱得這麽用力,害得她真的沒辦法呼吸了,氣息不穩的開口,他再不松開,她沒死在那群混混手裏,也被他抱死了。

片刻之後,南宮裏澤終於緩緩的松開雙臂,在夏美子還未來得及喘息時,一個狂/野的吻襲來。

狂/野而粗bao的熱吻下,南宮裏澤瘋狂的擁抱住夏美子的身子,吸取著她口中的氣息,感覺著她為他而呼吸著、存在著。

一瞬間的呆滯後,夏美子只感覺到了一陣暈眩,窒息的感覺下,頭又開始發暈了,分不清是因為被敲後得後遺癥,還是南宮裏澤那樣狂亂的熱吻。

她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在他的帶領下,身子裏點燃了熱/情的火焰,熊熊的燃燒著,炸毀了所有的理智和情感,只餘下彼此間最本能的欲望。

她的手熱/情的攀附在他的身上,迷/離的面容上呈現出情欲的qingyu和奔/放,只感覺到他的吻順著她的唇一直的you移下來,落在白皙的脖子上,ken咬著,刺痛的感覺下,是更多的ji情和狂亂。

南宮裏澤瘋狂的吻著懷抱裏的女人,大手帶著灼/熱的和顫抖著撫摩著她柔軟的身子,一寸一寸,似乎要確定著她的存在,而不是他絕望之下的幻覺。

喘息著,嬌柔的呻y1n著,夏美子柔軟的手緊緊的攀附著他的後背上,本能的依附著他。

南宮裏澤終於吻夠了,擡起頭來,他們彼此間,再次的對視著。

他壓在她的身上,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挑開她落在臉上的發絲,暗黑的視線下,是她熟悉的面容,南宮裏澤安慰的抿唇,“雖然很想現在要你,但,出大事了,我們得趕快去找杜子鳶!”

“什麽大事?”夏美子錯愕著。同時也嬌羞著,被這麽啃了一番,她的唇好痛呢!

“路上告訴你,你先告訴我,什麽人捉了你……”南宮裏澤幫她整理好衣服,拉她起來。

“一群小混混,手裏有砍刀,有一尺多長,我剛買了火車票,他們就來了,說是帶我去個地方,我害怕的不得了,生怕他們砍了我,就老實的上車子,車子開到了海濱浴場這裏,我偷偷打電話給你,被他們發現,我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就被人敲昏了!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沒有一點線索嗎?他們沒說什麽人要帶你走?”

“沒有啊!”夏美子努力想了下搖頭。

“再想想!”

夏美子又努力想了下,“嗯……啊……我想起來了,他們打電話個一個人,喊什麽哥!”

“陳哥?”南宮裏澤皺眉,“還有嘛?”

“沒了,他們說,齊哥,夏美子捉到了,接下來怎麽辦?”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然後就掛了電話!”

“知道了!”南宮裏澤拿過電話打給賀擎天,告訴這邊得情況。同時吩咐人找尋一個叫“齊哥”的人!混得開的,城的齊哥,應該不是很多!

上了車子,夏美子才從南宮口中的得知發生的事情,杜子鳶的姐姐死了,杜子鳶不知所蹤,天哪!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安柔也失蹤了!

顧宗奇開車載著高笑笑來到了海濱的倉庫裏外,“想放煙花我們去買就是了?為什麽非要來這裏拿,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高笑笑白他一眼,皺眉。“你懂什麽?這裏是倉庫,想要什麽都有,這都是從海港出口國外的,中國貨,只有出口的質量過關,外面賣的那些根本沒辦法用!別沒放煙花不成人被炸死了!”

“你想的也太多了!”顧宗奇十分不耐煩!“快點,你那表叔呢?”

“我打電話給他,他還不知道我來呢!”高笑笑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顧宗奇車子停在了倉庫外,一排排的集裝箱式樣的倉庫排列整齊,他掃了眼,沒什麽興趣。

“餵!表叔?我甜甜,我在倉庫這裏啦,你讓人給我拿點煙花啊,我要七彩的……”高笑笑打著電話。“嗯,不嘛!我現在就要,你快點過來!”

掛了電話,高笑笑撇嘴,“居然想拒絕我,他膽子不小嘛!哼,我才不管!”

“人家不想給,算了!”

“算什麽算,你等著。他馬上來!敢不來,我告訴我爸,以後再也不管他,他還是怕我爸的!你不也是怕我爸嗎?”高笑笑伸手輕佻的挑了下顧宗奇下巴。

顧宗奇蹙眉,把臉轉過去,不看高笑笑。“不要動手動腳!”

“你是我男人,我為什麽不能?”

顧宗奇幹脆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這時,齊結石從倉庫那端走了過來。

高笑笑一看他,立刻道:“看吧,他不敢得罪我!開後備箱,我們現在去拿煙花!”

顧宗奇不言語,抿唇,卻打開了後備箱。

“甜甜,你想要多少煙花,跟表叔說一聲就是了,怎麽還親自來這地方呢?”齊結石還不敢得罪高笑笑。

“表叔!”高笑笑喊了聲:“我不是怕你麻煩嘛,自己親自來挑選了!表叔,你怎麽會在倉庫這邊?公司怎麽了?”

“正好要發貨去泰國,自然親自跑一躺了!”齊結石對手下使了個眼色,那手下朝倉庫走去,然後又迅速找了幾個人。

“我也去倉庫,我自己拿!”高笑笑說。

“那,那個啊甜甜,我們還是先去辦公室,表叔讓人去找,表叔辦事你還不放心?”齊結石表情有些不自然,畢竟杜子鳶在那裏。

顧宗奇很討厭齊結石這個人,皺了皺眉,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想。

“好吧,那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吧!”高笑笑也不多說了,“不過你可要給我拿點好的!”

“那是當然了!”齊結石打包票保證。

可是等了十分鐘,還是沒出來,高笑笑有點不耐煩了!“表叔,怎麽還沒來啊!?奇,我們自己去看看!”

“甜甜!這就來了!”齊結石擋在他們面前。

“表叔你不是倉庫裏藏了什麽寶貝兒吧?不讓我們知道的寶貝兒?!”高笑笑戲謔的問道。

“哪能呢!”齊結石否認。

“救命啊——”突然的,傳來一聲呼救聲!

顧宗奇的耳朵支了起來!

齊結石一呆,高聲道:“甜甜啊,你渴了嗎?我們去喝茶吧!再等等,貨多,不好拿!”

“救命啊——”聲音是如此的熟悉!

顧宗奇聽得出,那是杜子鳶的聲音!

顧宗奇皺皺眉,想要再仔細聽,可是卻沒聲音了。

他疑惑的問他們:“你們聽到求救聲沒有?”

高笑笑顧著說話,根本沒聽到,搖搖頭,“怎麽可能?你聽錯了吧?”

“就是,這裏哪裏有什麽求救聲!”齊結石笑著道,表情閃過詭異。

顧宗奇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仔細再聽,就真的聽不到了,而這時,幾個人抱著好幾箱煙花出來。高笑笑一個興奮,打斷了顧宗奇的思路。

終於,滿意的拿到了幾箱子煙花,高笑笑無比興奮。“表叔,謝了,我們先走了!”

“嗯,以後需要,跟表叔打個電話,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幹麽還大老遠跑一趟?”齊結石似乎松了口氣。

“自己拿的開心嘛!”

“行!自己來拿也行啊!”

“拜拜啦!”高笑笑揮手,上了車子。

開車回去的時候,顧宗奇又狐疑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什麽,回去的路上有些晃神,他好像真的聽到了杜子鳶的求救聲,怎麽高笑笑和齊結石都沒聽到呢?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倉庫門口。

齊結石皺著眉,聽屬下匯報。“賀擎天好像發現那具屍體不是杜子鳶了,他現在還在加派人手搜尋,齊哥,你說咱們下一步……”

“貨輪晚上才到,放心,七個小時應該不會找到的!等到找來時,她們已經被我賣到了東南亞當xiaojie去了!”齊結石臉色又陰沈了幾分。

倉庫內,杜子鳶被人綁在了柱子上!

“喊救命也沒有用!”安柔不屑的開口:“看誰來救你?”

裏面只剩下兩人,杜子鳶漸漸平覆心緒,努力讓自己的理智歸於了平靜,淡淡的目光看著走過來的安柔。

安柔又道:“配合一下,就不會被綁著了,看我,現在比你自在吧!”

杜子鳶漠然的的搖頭,跟她真的是無語了,既同情她,又可憐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怪她,她現在真是太可憐了!

冷冷地笑著,安柔美麗的面容因為陰毒的表情而顯得猙獰而醜陋,“我就等著看那個醜陋的男人如何qiangj1an你了。”

杜子鳶嘆了口氣,依然無語。

她竟然還如此的悠閑,遠遠地看著她嫻靜的臉,安柔有些惱羞成怒,走過去,一巴掌朝杜子鳶扇去。

臉上一疼,巴掌印頓現,杜子鳶有著瞬間的震驚,而後又恢覆平靜,視線落在安柔猙獰的臉上,那原本美麗而纖柔的面容此刻被陰冷和惡毒覆蓋著,早已經失去了她原本的美麗之色。

“我要殺了你!最後我才是贏家,我得不到,大家都別想得到!”她是贏家,她才是,安柔纖細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眉頭之下,一雙眼迸發出惡毒而陰冷的光芒。

“你真的贏了嗎?”杜子鳶淡然反問。

“你居然不怕,居然不怕!”安柔竭力的嘶吼著,充血的雙眼滿是憤怒死死地盯著杜子鳶的清瘦的臉龐,她不甘心,不甘心!

“我不是不怕,我是知道怕也沒有用,我知道,賀大哥會來救我,他一定會找到我的!”終於平靜的眸子擡了起來,杜子鳶凝望著歇斯底裏的安柔,別過臉去,不想和安柔再多費口舌。

聽到她這樣說,安柔心頭對杜子鳶的憤怒又多了幾分,原本蒼白而扭曲的臉上緩緩的綻放出一股冷笑,陰冷陰冷的,那黑眸此刻宛如黑惡的雙眼,盛滿了惡毒和詭異。

“那是,他一定會來的,因為我要他看著你死!”安柔惡毒至極的陰笑著,好整以暇的盯著杜子鳶平靜的臉龐,“讓他看著你死,讓他一輩子後悔。”

“那樣更好,他看著我死,我正好也囑咐他一下,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要娶你這種女人,一定找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子再來愛,絕對不能找你這種偏執狂,毀了自己一輩子。”杜子鳶淡淡接過話,掃了一眼震驚不已的安柔,淡淡的開口,“你這種女人註定了沒人愛,一輩子孤苦無依!”

“不!我才不會孤苦無依!”竭力的吼叫著,安柔憤怒的顫抖著身體,可是那滿是痛苦的雙眼卻洩露了她真實的感情,她害怕孤獨,害怕沒人愛。

“你就是這種人,我到現在知道了,以前真是不了解,現在我知道了!”杜子鳶淡淡的說道:“你愛上了南宮裏澤,但是卻是因為他太輕易得到,所以你根本不珍惜,根本不當他一回事。對你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

120 安柔死了

“你就是這種人,我到現在知道了,以前真是不了解,現在我知道了!”杜子鳶淡淡的說道:“你愛上了南宮裏澤,但是卻是因為他太輕易得到,所以你根本不珍惜,根本不當他一回事。對你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

安柔一瞬間呆滯,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貴的?是這樣嗎?

富士山下,她愛上了那個總是低沈內斂笑起來有些微微羞澀的日本男人,他高大英俊,沈著穩重,運籌帷幄,在他身邊,一切的風雨都被他阻擋住了,所以,她一時間沈醉了?

等到對自己一見鐘情的南宮裏澤告白時頓然又覺得無措,這樣一輩子太不甘心了,她是太習慣了被人追逐的感覺了!所以才迷失了那顆心嗎?

等到生了孩子,她突然發現,原本比自己小的賀擎天突然長大了,沈著內斂,有著同樣運籌帷幄的睿智精明,她那跳動的心瞬間也跟著傾斜了,傾向了賀擎天這邊。

可是,他卻跟杜如慧在一起了,她難過,悲涼,失落,跟南宮裏澤吵架,吵到離婚,吵到把他當成了賀擎天的代替品。

隨後,賀家又開始覆仇,賀擎天設計陷害杜如慧,她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一下子又有了活力,再後來是杜子鳶,她一直以為擎不會愛上她們任何人!可是到頭來,一切都錯了,他愛上了杜子鳶,愛上了眼前的人,她的夢又碎了!

甚至,連南宮裏澤也失去了!

“你最悲哀的是,到了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在何處,這真的是你的悲哀!”看著安柔要崩潰的神情,杜子鳶冷漠的開口,側過頭繼續的看著別處,似乎這樣的小角色,她根本不曾看在眼裏。

顫抖的纖瘦身軀緊緊的繃住僵硬著,安柔喘息著,原本驚濤駭浪的情緒緩緩的沈澱下來,陰冷的掃了一眼不屑自己的杜子鳶,突然格格的笑出聲來,那笑容詭異而森冷。

“杜子鳶,你果真夠手段,原本我是要羞辱你的,卻不曾想竟然被你如此的羞辱,可是你忘記了嗎?那個男人要qangj1an你。”

“你,病入膏肓了!”杜子鳶漠然的黑眸此刻也斂聚一股冷光,望向安柔,眼中是深深的悲哀,她為安柔感到悲哀。“那樣的話,就算有下輩子,賀擎天和南宮裏澤也不會再屑看你一眼!而如果有下輩子,我和賀大哥,還會相親相愛!”

心頭一驚,有著一股從四肢百骸滋生出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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