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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英雄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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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抵達碼頭,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看著衣衫淩亂卻精神抖擻的兩位少爺,所有人都知趣的打掉詢問的念頭。

得到消息的石青和連手牽手,慢吞吞的從船上走下來,那饜足的神態顯然已經休息過了。

“喲!您回來啦?”連紅艷艷的長發被海風吹的亂舞,配上他那閃亮閃亮的紅眸,在這昏暗的深夜更具奇異。

他走到蕭易寒的面前,將蕭寰宇兩人上下掃視了一圈,才掩著嘴調侃:“有舒服的大床不睡,您這是打的什麽野趣啊?哈哈……”

石青拉扯著連的胳膊,拖著人走開,順便向蕭易寒遞了一個歉意的眼神,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家這位怎麽就喜歡和寒哥擡扛呢?

“連……”蕭易寒突然出聲叫住了還樂不可支的連。

連和石青同時回頭,四只眼睛同時回視著蕭易寒,只是前者那雙紅眸中閃動的是揶揄的笑意,後者則有些憂心,他比誰都知道這位少爺的心眼其實很小。

果然不出石青所料,蕭易寒的下一句話就成功僵住了連的笑容,“明天來我辦公室,有事交代你做,也許會出差幾個月,你先做好心理準備。”

“什麽?出差?”連雙目睜圓,顯然還無法理解這個詞的含義,頓了頓,他接著問:“那我和石青一起去?”

蕭易寒將額前被海風吹亂的頭發撓到後面,露出一個堪稱幸災樂禍的笑容,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亮度,“不好意思,他前幾天已經答應繼續跟在我身邊,呵呵……等你回來我再把人還給你。”

“啊……”連抽搐著嘴角,張了張嘴,想繼續謀求福利卻不知從何說起,他剜著石青,咬牙切齒的問:“他說的是真的?”

石青還未從連要出差的消息中回過神來,他和連可是新婚,沒有蜜月就算了,難道還要讓他們相隔兩地,飽受相思的煎熬?

可是,自己好像真的這麽說過的。石青用後腦勺對著連點了點頭,隨即垂下頭,拿眼角小心的脧著連的臉色。

連咬咬紅唇,恨鐵不成鋼的指著石青罵道:“你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好吧,自己這段時日的潛移默化完全沒起作用。

要知道,這些日子以來,連時不時的就會拉著石青翹翹班,偷偷懶,偶爾去過過甜蜜的二人世界,培養感情。

忠心是必要的,這點不能少;工作是必須的,這點不能馬虎;可是也不能做牛做馬對吧?適當的動動歪腦筋為自己謀取福利也是需要的。

“連,我……”石青見他的臉色已經暗沈的同比天上的烏雲了,忙湊上去,小聲解釋道:“都是我的錯!”

“哼!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連甩開袖子上的手,忿然轉身離去,身後跟著小心賠罪的石青。

半夜三更,原本寂靜無聲的海港邊上,傳來了詭異的低笑聲,站在一旁看戲的人無不掩嘴憋笑。

蕭易寒摸摸鼻子,笑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還未轉身,就被人一把扛起。

“餵,蕭寰宇,你要做什麽?”蕭易寒拍著蕭寰宇的肩膀吼道。

“回去了!”蕭寰宇將人塞進車後座,自己也擠了上去,命令道:“開車。”

“我自己沒腳嗎?”這人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扛著自己,這讓自己顏面何存啊?

“我以為你已經舍不得走了呢?”居然看著那兩人的背影也能看那麽久,蕭寰宇渾身泛著酸味。

蕭易寒朝蕭寰宇撲了上去,咬著他的臉,恨恨的回答:“我那是在想事情。”

“哦?想什麽事情?”想騙我?門都沒有!蕭寰宇明擺著不信,至於臉上那一點點力度的啃咬,他就當是親吻了。

蕭易寒坐正身子,挨著蕭寰宇的肩,順便給他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才開始將自己的計劃慢慢透出。

“我想我們也需要在軍部安插幾個自己人,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軍部的影響不大,不過,軍部到底是最鐵桿的部門,能幫上忙的地方很多。”蕭易寒回歸正狀,很認真的說道。

“這是自然,就單說軍費開支就是個天文數字,這裏面能牟利的項目很多,可惜與軍隊有關的生意大多掌握在納蘭家手中,我們蕭家也只是分了一小杯羹。”蕭家的生意網太廣,對於軍部的生意也是覬覦很久了的。

“我們在軍隊中自然也有自己的人,不過都不是高位,起不到什麽作用,這其中也與納蘭家脫不了關系,只要是實力不俗的家庭,納蘭嚴阜那個老狐貍都是竭盡全力打壓的。”想到這一點,蕭寰宇繼續說:“雖然,我們現在支持納蘭家,可也無需走的太近,大家都是利用盟友,這種關系太不牢靠了。”

蕭易寒往他身上一倒,順勢枕在他的腿上,擡眸看著他說:“這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永久的朋友,也沒有永久的敵人,我不過是看納蘭辛人還不錯,合作起來順暢些,我可不喜歡和冉炎和蔣維安那樣的偽君子打交道。”

蕭寰宇點點頭,算是默認他對那幾個人的評價,他摸著蕭易寒軟軟的頭發問:“你還沒說你到底想做什麽呢?”

蕭易寒頓了頓,不知道該從哪說起,要說在最早,他曾肖想過軍部老大的位置,畢竟以他的經驗,一個國家,只有掌握了軍隊才是真正的掌權。

可是,前幾年他懶,只想要好好的享受生活,這兩年雖然開始打拼自己的事業,可到底還是放任的時候居多,若不是他和蕭寰宇的感情所要面臨的壓力讓他不得不做出準備,或許蕭易寒更願意被蕭寰宇寵著、愛著,幸福的過一生吧。

“我想將連手下的二十幾個人安排進政府部門,而我和納蘭辛談的就是我們的交換條件,我幫他上位,他幫我在軍部騰幾個位置出來,讓我的人頂上。”蕭易寒簡單的概括道。

“我們蕭家在政府的人並不少。”蕭寰宇對蕭易寒這樣的安排很是好奇。

“那是公開的,我要的是秘密的,別人不知道的,也許他們一輩子都起不到作用,但我埋下這枚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蕭易寒轉了個身,一米八幾的身高縮在車後座上並不舒服。

他將腳架到車窗上,用手指撓著蕭寰宇的腿肉,蕭易寒固執的問:“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不將自己的人推上那個位子?”

“哈哈……”蕭寰宇大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點舒癢,“要說你能幫助納蘭辛勝出,我相信,若說你能隨便讓個人上位,我堅決不信,那個位置若是那麽好坐的就不會每屆選舉都搞得跟戰爭似的了。”

每屆大選都是一次暗地流血的鬥爭,多少人因此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外界看到的永遠是候選人光明正大的一面,那陰暗的一面又多多少人看到呢?

蕭易寒撇撇嘴,因蕭寰宇的不知情趣而不爽,這個男人難道就不能順著他問“為什麽”嗎?就不能滿足一下自己膨脹的表現欲嗎?不得不說,蕭易寒已經有越來越幼稚的趨勢了。

“軍部也並不是一個人說的算的地方,以你對冉家和蔣家的了解,納蘭辛即使坐上那個位置,能坐的穩嗎?”

“穩不穩不好說,但絕對不會跌下來,畢竟他的身後是整個納蘭家族,只要納蘭嚴阜還在,他的威信就足夠威懾其餘兩家,而且你不是很看好納蘭辛嗎?難道你還不相信他的能力?”蕭寰宇愛不釋手的玩著蕭易寒的頭發。

蕭易寒伸手握住他亂動的手指,扯到面前,一根根細細的翻看著,蕭寰宇的手指很修成,指腹卻是老繭,難怪每次摸著自己身上都麻麻的,他轉移話題問:“你這老繭不像是握槍的,怎麽弄得?”

蕭寰宇輕笑著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指,模淩兩可的回答:“練功練的。”

不等蕭易寒繼續問,蕭寰宇回到剛才的話題說:“正如納蘭嚴阜所說,前幾年必是波折橫生的,欺新怕舊是行業慣例,不管哪家都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也正因如此,這兩年才是我們最容易踏足軍部的時機。”這或許也正是蕭寰宇爽快答應納蘭嚴阜條件的原因。

蕭易寒在他手上輕輕的吻著,沖他輕笑著點頭,顯然英雄所見略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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