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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經濟基礎與上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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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逐漸轉熱,雨水漸漸淡薄,清新的空氣中開始帶上溫熱的氣息,被蒸發的水分匯聚到高空中,一朵朵潔白的雲彩漂移游蕩,露出的天空湛藍如洗,明稍的陽光灑下片片金黃。

蕭易寒剛過完這一年的生日,蕭家的倉庫中丟滿了各界送來的禮物,這一年,送禮的人不僅僅是沖著蕭家的名頭,不僅僅是看著蕭寰宇的面子,而是真心實意的沖著蕭易寒這個天禹主人的名號。

鐘管家拿著紙筆將一件件禮物登記入冊,這些都是基本的人情往來,將來有機會也是要還的,當然,蕭易寒可不知道這一點,他正開著一輛悍馬的最新款在郊外的草地上蹦,後面尾隨著兩只雄壯的白虎。

石青倚著一棵大樹,目無焦距的望著天空,他在細數,這是連走後的第幾天了,好像是五十九天零八個小時吧,毫無音信的兩個月,讓他不得不產生焦慮。

他回過神來,看著遠處在試車的蕭易寒,從他那悠哉的表情來看,連他們應該是安全的吧?深深吸了一口氣,石青朝著那一人兩虎走去。

“寒哥,晚上有個商業聚會,您要去嗎?”石青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次接到這樣的請柬了,不過蕭易寒去不去完全看心情,有時候蕭寰宇空閑了,也會陪他一起去散散心。

“是誰主辦的?”蕭易寒剛剛從車上下來,靠著黑色的車門喝著自帶的茶水。

“南方商業協會。”石青回答道。商業協會是民間商家們自發組織的一個協會,每一個城市都有分會,而石青說的是包含南方所有城市的大分會。

蕭易寒想起之前收到帖子時,石青有跟自己說過,他還記得這個聚會就在雲水城。“去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按他的想法,既然是在雲水城,那蕭寰宇必定也會去的。

石青得到答案,便開始著手晚宴的行程,他是蕭易寒的貼身保鏢兼貼身管家,雖然他覺得自己的保鏢職位毫無作用。

蕭易寒看著在草地上嬉鬧打滾的小白和小花,慢慢地走了過去,在兩只白虎身旁坐下,他摸著小花的皮毛,成功地將那兩只的視線引到自己身上。

“果然是要給小白找個伴,你看他現在開心多了。”在蕭家住了兩個月的小花已經對蕭易寒很熟悉了,雖然不親密,但也不會拒絕蕭易寒的碰觸。

“嗷嗚……”小白撇開小花,蹭到蕭易寒身邊,巨大的頭顱搭在蕭易寒的腿上,顯然是希望蕭易寒能給撓撓癢。

“寒哥真的不給他們找個……呃……”石青把最後“母老虎”三個字咽下肚子裏。

“你不覺得他們現在就很好嗎?”蕭易寒搖頭,瞥了一眼石青,才接著說:“等明年吧,若是他們需要,我再安排。”

蕭易寒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雙手抱胸繼續觀看著兩只白虎打鬧,輕風拂過,帶來一絲絲清涼,稍微趨散了烈日帶來的悶熱。

小白現在也不是非蕭易寒不可了,他轉頭對準小花撲了上去,張大的嘴巴露出潔白鋒利的牙齒,朝著小花的耳朵咬了下去。

“唔……”小花悶悶地叫喚一聲,也不反抗,反正這段時日以來,它們鬧慣了的,也不擔心小白的力度。

小白啃咬了幾下,發觀身下的小花毫無動靜,也就沒意思地松開了嘴,它朝小花吼了兩聲,不知表達了什麽,惹得小花一個猛撲,反將小白壓在身下。

兩只白虎嘻嘻鬧鬧了一陣,彼此身上都留下了對方的齒痕,原本齊整的毛發也被蹭亂了,四只琥珀色的眸子閃動著歡快。

日漸西斜,初夏的陽光開始收回餘熱,光影一寸寸的消失,人的身影一寸寸的拉長。

“寒哥,是不是該回去了?”石青看著時間,提醒著問。

蕭易寒最後一眼看了西邊的斜陽,招呼兩只白虎上了車,這才回到蕭家別墅。

剛走進客廳,盡職的鐘管家就捧著一套禮服迎了上來,“寒少,這是石青訂的衣服,您要不要先試試?”

“恩,放我房間去。”蕭易寒瞟了一眼那套天藍色的禮服,點點頭,問:“蕭寰宇還沒回來嗎?”

“咦?”鐘管家面露驚訝,疑惑地問:“您不知道嗎,少爺今晚開季度會議,怕是要遲些回來。”

“哦!”蕭易寒楞楞的回了一個單音節,這才想起來昨表精疲力盡之後,那人確實說了這麽一句。

石青站在蕭易寒身後,猶豫著要不要把晚上的晚宴取消了,沒有蕭寰宇一起,蕭易寒不去的機會很大。

“石青,你也去準備一下,半小時後出發。”蕭易寒交代完,就朝著樓梯走去。

準準的三十分鐘後,蕭易寒煥然一新地走出大門,—身天藍色的禮服很合身,略微收腰的的設計將他纖細的腰線凸顯的淋漓盡致,銀色的掛飾閃閃發亮,卻不刺 眼,被打理過的頭發依舊松松散散的垂著,盡管已經十九,卻還是水嫩水嫩的外表,若是換一套運動裝,就和高中生沒兩樣。

三輛轎車並排地停著,十幾個保鏢分立在車子的兩側,見到蕭易寒出來,忙恭敬地行禮,“寒少。”

“走吧。”蕭易寒就著石青打開的車門,上了中間那輛乳白色的跑車。

車子緩緩發動起來,朝著市中心最大的酒店駛去。

門口的迎賓人員打開蕭易寒的帖子.看了一眼,忙恭敬地彎著九十度的腰,諂媚著說:“歡迎蕭少爺大駕光臨!”

“呀!寒哥!”蕭易寒走進大廳,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驚呼,所有人的視線立即齊刷刷地掃向門口。

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擠過人群,快步朝著蕭易寒迎來,面上還帶著憨憨的傻笑,不正是蕭易寒許久不見的小胖子王博學嗎?

蕭易寒眉頭一皺,看著一身西裝筆挺的王博學,這一身裝扮倒是讓他成熟了不少,他開口詢問:“你怎麽在這?”

“呃,”王博學一楞,什麽“你怎麽在這”,他怎麽就不能在這了?

“寒哥,你忽視我很久了!”王博學委屈地控訴著,一張輪廓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委屈,看著實在滑稽。

“有嗎?”蕭易寒不確定地問,自己貌似確實很久沒有見到他了,這也不能怪他,自從天禹上了正軌之後,蕭易寒就很少關心自己的財政問題了,就連自己私人的賬戶也是王博學在管著。

“嗷!”王博學怪聲怪氣地捂著額頭大叫一聲,又成功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寒哥,您老多久沒看自己的賬戶了?”

“看它做什麽?”蕭易寒疑惑地問,他需要用錢向來只是一句話,而且他用的貌似一直是蕭寰宇的錢。

想到這,蕭易寒突然問了一句:“我讓你每個月給蕭寰宇匯一百萬,你照做了沒有?”

王博學嘴角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忍了忍,有些不忿地說:“寒哥,一百萬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了,別說現在您成年了,物價也漲了,就您嫌的錢,一個月一百萬太少了吧?”

蕭易寒面色微赧,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讚同地說:“既然如此,那你往上加就好。”

“這還用您說,”王博學繼續僵硬著抽搐著嘴角,“我早百年就幫你把這個數字加到一千萬了,這還只是意思性的。”按他的猜測,蕭寰宇估計無法註意到自己賬戶上每個月多出的這筆錢,因為他實在太不起眼了。

“哦,邢就好!”蕭易寒不甚在意地聳聳肩,本來就是意思性的,若哪天蕭寰宇真的到要靠他養,那他估計能得意地笑上三天三夜。

王博學毫不顧忌地翻了翻白眼,他上前攬著蕭易寒的肩膀,湊近他的耳邊小聲地嘀咕:“寒哥,您這樣是不行的,經濟上得占有主動權,雖然蕭先生賺的錢很多,但是也得讓他知道您嫌的錢也不少啊,否則他不就一直當您是小孩子了嗎?”

蕭易寒難得地沒有拍掉肩膀上的手,他斜著眼問:“這話怎麽說?”

“真是!”王博學開始後悔沒有好好灌輸給蕭易寒一點愛情知識,“您和蕭先生誰上誰下?肯定是您在下對吧?”

蕭易寒一個嚴厲的眼刀飛向他,成功讓王博學停止了調侃,若說這話的人不是他,估計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聽我說完嘛,這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為什麽夫妻雙方,在上面的都是丈夫呢,還不是因為男人會賺錢養家,為什麽蕭先生……”王博學頓了頓,偷偷瞄了蕭易寒一眼,跳過去說:“就是因為您的經濟後盾不夠強大,若是天禹比蕭家更強大,那您還不是把他壓的死死的!”

蕭易寒面色很平靜,看不出波瀾,心裏卻開始思索著這句話的可能性,別說,越想他也越覺得是這樣。

他側過臉,看著王博學那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突然勾起嘴角,握住他的胳膊說:“不知道如果蕭寰宇聽到你今天的這些話會是什麽反應。”

王博學心底一顫,渾身開始冒著冷氣,他呵呵地傻笑,沖著蕭易寒諂媚地說:“寒哥,您看我的奉獻也不小吧,至少還有點用,身體也很好,還能為您鞠躬盡瘁,做牛做馬幾十年呢,您肯定不舍得看著我英勇就義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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