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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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尾獸流離失散到各處,甚至封印在人體上。

能背叛的人必然是能操縱兵器的人,實在是太不團結了,若換成是他,絕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所以,他只要祖訓中的三人,太多的人只會妨礙到自己的計畫。

「鼬啊~你覺得族人們中,有誰有能力得到萬花筒寫輪眼?」止水笑了笑,眼底透出冰涼的寒意。「還能會應用它的人。」

萬花筒寫輪眼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太笨的人搞不好能力不足,學不成。

「若要我說,我認為佐助有可能學會。」鼬面無表情,淡淡應道。「只是他年紀太小,恐怕達不到你的要求。」

「佐助!?不就是你的弟弟,他連寫輪眼都沒有啊,充其量只是個能力還不錯的小鬼。」他見過佐助,只是他的能力還略遜小時候的鼬。「鼬,挑一個有寫輪眼的人。」

「哪些人能力不錯,我想你比我還清楚。」鼬淡道。

既然自己陷入這流沙,就沒必要拉其他人下來,更何況,有寫輪眼的人都是南賀神社裏的一員,挑他們之一,只會讓止水更易掌控一切。

聽到仿佛拒絕自己的話,止水笑了下,發現鼬並未完全臣服自己。

「他們那群算是劣質品,端不上臺面,就算殺了自己的父母,搞不好還學不成,就佐助吧。」冷冷笑了下,笑容陰狠惡劣。「我想,他會十分感激你這個哥哥,選了他。」

「這是什麼意思!?」鼬楞了下,擡頭望向止水,隨後身體僵直,無法動彈。

「我的意思是,宇智波只有三個人能活,而你挑了最後一個能活下來的人,鼬,你的選擇真不錯,佐助跟你有相同血緣,在宇智波一族的同齡小孩中,表現的很優異,與那群垃圾族人比起來,確實能學會萬花筒寫輪眼。」止水拍拍手掌,陰暗處緩緩傳出腳步聲。「雖然還要我等待佐助開眼,但,我們這邊還有事要忙,些許的等待正好能消磨掉一些時間。」

「有事嗎?止水大人。」兜欠了身,站在止水身後。

「兜,我今晚要離開木葉,大蛇丸那裏有什麼動靜?」止水瞧著鼬的面無表情,知道對方內心升起極大的恨意。「他有要你跟我一起撤嗎?」

「大蛇丸大人說就算止水大人走了,也要我留下,待在木葉,替他收集一些有關下忍的資料。」兜推推眼鏡。

「是這樣嗎?」收集下忍的資料?大蛇丸究竟在想什麼?該不會他識破兜是間諜了,才會故意要他留下。「兜,你就照他的話做,不必跟組織聯絡,有事,組織會聯絡你」

「是,兜知道了。」

「還有……」頓了下,止水高深莫測的瞟鼬一眼。「多在暗地關心佐助,假如有人不乖,除了佐助的雙眼、雙手外,其他的地方,都任你處置。」

「我懂了,身為佐助的學長,我會盡力照顧他。」兜推了下鏡架,笑了笑。

「至於九尾宿主,不能讓他遭受到任何意外,他對我們組織來說,是個很重要的人柱力。」止水搓了搓下巴,隨後開口。「不過,你也別太接近他,三代應該有派人暗地照顧他,特意接近,反而惹來懷疑。」

「是。」

「還有三代現在在哪?」他今晚可要好好上演一場年度大戲,可不能讓那個死老頭前來攪局。「佐助呢?」

「我看到三代走出辦公室,跟其他忍村代表走向會議室,似乎要開會的模樣,至於佐助還在忍者學校,練習新式的手裏劍術。」

「應該是討論中忍試驗的事,今晚所有的要件都到齊了,上天簡直在幫我的忙。」止水瞅向鼬的眼眸,註意到裏頭蘊含著隱不可現的尖銳恨意,貌似冷靜的外表下,有股冷冽的寒火在悶燒。

瞧著蛻變得更深沈、更內斂的人,唇瓣不疾不徐高揚。「鼬啊~你可要好好演等下的戲,若你不演,後果是木葉遭人攻擊,我已經下了一個指令,你若不聽話,曉的成員會趁這時候,攻擊毫無防備的木葉,想想看,你寧願以一族的命來換木葉,還是以木葉人的命來換取宇智波一族的命,選擇權就在你。」

木葉滅不滅對他來說不重要,雖然他認為不惹任何人註意,靜悄悄的低調作為,對組織來說,比較好,不會讓各忍村提防,做起事來不會綁手綁腳。

但凡事總有另番考量,假如真走到攻擊木葉這一步,其實也無礙,成員裏頭都是S級叛忍,隨便一個殘殺印象就能打發過去,不會惹來更深入的揣測。

現在,鼬演不演,宇智波的族人都會死,若不演,木葉能僥幸活下來的人只怕不多,而活人裏頭絕對會有佐助和九尾宿主。

鼬瞪著止水陰狠的表情,心緩緩沈了下去,這種兩難問題,竟在此時諷刺的上演了。

他到底要選木葉,還是要選宇智波。

他了解止水的心思,假如他不演,選了止水最恨的宇智波,木葉活的人很有可能不會太多,而宇智波仍是會滅。

止水是不會讓宇智波一族的人活下來……

***

佐助逃到街道上,看到鼬站在自己面前阻擋去路,頭緩緩搖著,不敢置信喃道:「騙人,哥哥不是這種人,因為……」

這是夢吧!?為什麼哥哥會突然殺了所有的族人,連父母都殺了?

騙人!是不是自己在做夢!!

做這種荒唐的夢——

那個向自己說著,『宇智波一族……一直負責維護著村子的治安,宇智波家的家紋就是證明我們擁有至高榮耀的證據。』

說出這些話的人怎會殺掉自己的族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全部的人都死了……

都死在我眼前了……

死了……

全死了……

教自己忍術的父親死了……

今天早上送自己出門上學的母親死了……

向自己打招呼的鄰居也死了……

大家全都……死了——

瞧著佐助悲傷不敢置信的臉,鼬面無表情道:「我會扮演你一直理想中的哥哥,是為了要測量你的『器量』,你能成為測驗我的器量的人,你有這種可能性,你心中非常地憎恨我,而且一直想超越我,所以我才讓你活著,你和我一樣極有可能學會萬花筒寫輪眼,但要學會,需要某些條件,就是將最要好的朋友殺掉!」

佐助頓住,望著鼬,聽出鼬要自己殺掉朋友,心緩緩沈了下去,整個身體透著冷意。

這意思是說,他要殺學校的朋友,也包括了……鳴人…才能報仇!?

他……辦不到,要他殺了朋友,那他寧願不要有朋友,他不要跟任何人接觸,這樣他就不會有能殺的人……

鼬瞟著承受不住滅族以及自己背叛的佐助,稚氣的臉透著陷入夢魘般的驚恐、不信和悲傷,崩潰到搖搖欲墜,幾乎站不下去,瞄到止水站在佐助身後的屋檐,露出隨你演不演的冷笑。

「只要你學會了,包括我在內,能使用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就有三個了,這樣的話,讓你活下去是有意義的……你這個愚蠢的弟弟,如果你想殺我,你就必須一直恨著我,然後帶著萬花筒寫輪眼來找我,說不定,你還有被我殺的價值,不然你就像現在一直逃吧,茍且偷生的活下去。」

佐助一怔,發現鼬的話有些怪,好像還有其他人活著……還未思索,就中了月讀……

止水站在屋頂,望向街上的兄弟兩人,揮了手,要鼬上來,唇角泛著森冷的笑。

「你剛剛的話是在向佐助透露什麼嗎?三個萬花筒寫輪眼?最要好的朋友?呵~鼬啊,我所說的朋友不一定是要最要好,稍微重要,在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也行,就像那個被你殺死的同伴一樣,這時候還真慶幸木葉是三人一組的,總會有重要的同伴可以拿來犧牲掉。」

瞟了眼鼬面無表情的模樣,猜不出對方故意說出最要好的朋友的用意。「你還多嘴說出三個萬花筒寫輪眼,可惜的是,佐助就算聽了,也不懂你話中的意思,因為凡事眼見為憑,就算你說出再多的線索,他也不會聽進去,只會恨透你這個好哥哥,下次你做事,再出紕漏,小心你弟!我們唯一僅存的族人可要小心保護著呢!」

想藉佐助之口,跟三代說你是冤枉的嗎?只可惜三代那個老頭,不知道我還活著,你說了,等於是白說。

接下來,就等著覆仇心切的佐助帶著萬花筒寫輪眼來找鼬報仇了。

佐助弟弟啊~你可別辜負你哥的好演技,就努力變強,然後為我效勞。

鼬朝佐助倒下的地方瞄了眼,視線飄向夜空,聽到止水的猖狂笑聲,唇角抿直,不打算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麼說的用意。

呵~止水不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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