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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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佐助最重要的人竟是鳴人,是曉最想要的人柱力。

若佐助殺了鳴人,得到萬花筒寫輪眼,曉永遠湊不齊九只尾獸,若佐助舍不得殺鳴人,佐助永遠得不到萬花筒寫輪眼,止水等於白費心機。

呵……不論哪個抉擇,都不會讓止水得逞!

察覺到自己正冷酷盤算著佐助和鳴人的命運,知道自己對止水的恨已經覆蓋住所有的一切,他恨透止水不斷將自己逼到絕路,恨極自己力量不夠,必須屈膝於陷害自己的仇人……

為了報仇,為了這股深沈的恨意,他什麼都可以忍,什麼都可以做,就連佐助他們兩個都能拿來當籌碼,拿來當暗鬥的工具。

現在……他只能看著,看著沒寫輪眼的佐助懂不懂他的暗示,了不了解寫輪眼和萬花筒寫輪眼之間相悖的含意,以及做出什麼樣的抉擇……

***

看到幾天不見的佐助出現在眼前,心中高興了下,但知道佐助家中發生異變,又不敢太招惹他,只是靜靜望著他。

好不容易對上眼,只見佐助仿佛沒看到自己,像沒他這個人的存在,就連面對面走路時,迎面走來的佐助也不瞧自己一眼,面無表情,對任何人都毫無反應,用著極為冷漠的視線望著大家……

他見到仿佛是死人的佐助,扯著他的手臂,拉到陰暗的角落,半是擔憂,半是困惑。「你……」

隨即手被甩掉,毫無波動的眼眸瞄了自己一眼,轉身,見佐助想走,抓住他的肩頭,阻擋他離開。

一只冰涼的手扯掉自己的手,腳步聲立即響起,他見著佐助完全不理自己,大吼:「你到底怎麼了!?都不理任何人!」

「……你很煩…」

冷冰冰的話伴隨腳步聲飄來,像根針紮在胸口上,疼了起來。

「我很煩!?我是看你像死人一樣,影響到大家——」大吼著,吼得聲帶刺痛,但佐助似乎沒聽見,連頭都沒回。

見到佐助完全不理自己,站在原地呆呆望著離去的背影,弄不清佐助怎麼了,只知道佐助的眼裏再也沒有自己,佐助的眼中看得到伊魯卡老師、其他老師、班上同學,獨漏了他,仿佛他從來沒存在過。

「……什麼嘛…當我很想煩你嗎……」喃喃自語後,唇角扯著極淺的弧度。「我…不會煩你了…」

他不一定非要佐助認同自己才行……

又不是非佐助不行,大哥哥說過,只要他一直笑,多跟人相處,自然有人會認同自己。

是啊,不一定要佐助的…是他認為佐助是班上最強的人,才會惹他…就這麼簡單而已……

他才沒喜歡過他,他一直都很討厭佐助這麼囂張,內心會擰痛,大概是他上課趴著,壓到胸口的關系…絕不是因為佐助冷著臉,都不理自己,不肯跟自己說話的緣故…

他不希罕他的,他從來沒希罕過……

只是大哥哥去了哪裏,今天再去河邊等他吧,搞不好大哥哥只是出任務,過了幾天就會回來,好想跟大哥哥說好多話、好想問大哥哥叫什麼名字、好想問大哥哥,為什麼佐助不理自己時,胸口會這麼痛……

走到轉角處,瞧到迎面的玻璃窗上印著鳴人背對自己離去的畫面,頓了下,雙手緩緩握拳,隨後別過眼,不想看。

他只是個吊車尾,跟自己沒有半點關系,連朋友都算不上,純粹是班上的同學……

會忍不住看,是因為他十分吵鬧,吵到讓人皺眉而已。

真是個愛吵鬧的白癡吊車尾,聲音這麼大,又這麼吵,煩得讓人受不了…像他這麼愛吵鬧的笨蛋……怎會是朋友,他不承認他是…

他的一切就只有報仇!他非得殺了在自己面前佯裝好人,欺騙所有族人、殺害所有人的無恥兇手。

他要得到力量,為所有族人報這個血海深仇……他的手要染上這個滅族者的血,將這個唯一的親人拿來祭悼所有無辜死去的族人。

如此反覆訴說,冷凍的內心冰得結結實實,再也無人能闖進。

直到在河邊,他看到鳴人朝著自己怒吼,咆哮自己滾,發現對方有等待的人,不知怎麼,對著鳴人反唇相譏,完全忘了將對方視為無物……

明知對方每天傍晚會去河邊等人,自己不該去,不該再跟他牽扯,腳卻忍不住走到那裏。

曰覆一曰,像是慣性,兩人都走到河邊朝對方對瞪一眼,然後坐下,也像是慣性,兩人都隔著條河默然無語,靜悄悄地坐在河邊發呆,直到一曰,發現鳴人開始反常,陷入無我的狀態,終於忍不住……

43、眾人圍捕止水。

小櫻快步朝宅子前進,忽然一陣十分耳熟的吵鬧聲從斜前方飄過來,定睛一瞧,只見有個人手上夾著很熟悉的物體,微楞,發現那頭閃爍耀眼的金發正是鳴人的特徵。

「鳴人!」才一喊出聲,那快速的身影已經掠過自己,急忙往那方向追去,順便拽著還在喃喃失戀史的銀發上忍。「快追!」

一沖上去,看到那人身後,還跟著佐助和別人,急忙加快腳步,希望能在對方去封印地前攔住他。

「唉,鹿丸,下次可不可以別搞這種事?你不希望我們受傷,我們也不希望你受傷。」丁次扶住鹿丸疲憊的身體,邊往森林深處走去。「要不是寧次厲害,你早受重傷,真搞不懂你身體都這樣了,還堅持要進去的原因在哪裏。」

正在嘮叨時,鹿丸推開自己,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黑暗的影子瞬時從鹿丸的影子下竄出,朝著前方追逐去。

「怎麼了?」丁次發現鹿丸的眼眸閃著晶亮的光芒,直直瞪著遠方,察覺有人朝他們接近。「有敵人!」

寧次開啟白眼,冷靜道:「過來的人是鳴人和另一個人,後面是佐助他們。」

好不容易捕抓住對方的影子,礙了對方一會,隨即查克拉不足,整個人昏眩往後倒,馬上被人扶住,回頭一望,一個極為燦爛的自信微笑面對著自己。

「怎麼了?愛哭鬼,現在不哭,改暈倒了嗎?」手鞠扶住鹿丸,唇角上揚。「我好像每次都看到你狼狽的時候。」

中忍試驗跟自己比試時,他跌下樓,木葉下忍去救佐助時,他則是狼狽吃力應付多由也,現在是暈倒給她看。

「是你啊。」看到手鞠出現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扶住自己,順便調侃自己的模樣,唇角上勾,內心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我剛剛在那群忍者中沒看到你。」

「呵~那是因為我從別的任務脫身趕來,遲到了。」手鞠見到另外兩個人也加入追逐的行列,聳肩。「你要跟去吧。」

鹿丸笑了下,倚在手鞠身上。「麻煩你了,我有點重。」

無論如何自己也要看到最後。

正哀嘆自己未來不會很幸福的人,註意到遠方有人沖過來,還伴隨著鳴人的怒罵聲,自來也怔了下,身旁的人已經召喚出大蛇。

一群大蛇張大嘴巴,朝那人咬去,似乎完全忘了對方手上的人質,看到那道身影在被蛇吃進嘴前,又跳出來的景象,直冒冷汗,「大、大蛇丸,鳴人在他手上。」

悠悠哉哉的話飄起。「喔~是嗎?我沒註意到他手上還帶著人。」

自來也比著很明顯的目標,手指顫抖,「那個金色的頭發就是了,怎會看不出來?他就是鳴人!」

還聽到鳴人大叫蛇蛇蛇,有蛇!要脅持他的人註意蛇的追殺,活像救人者才是加害者的景象在自己眼中上演。

大蛇丸雙手環胸,盯著前方那兩個人,側了下頭,語氣悠閒像在閒聊。「你是說那一個會變出你很喜歡的忍術,色誘術的鳴人啊,聽說他變出的女孩子正是你喜歡的類型,真是可惜,那樣的美人我沒看過。」

自來也一頓,嘴巴垮下,不敢置信望著大蛇丸,只見大蛇丸很悠哉站在旁,指揮大蛇要瞄準目標,務必要直接送入肚。

「大蛇丸……難怪你一直針對鳴人……」他就在想,為什麼大蛇丸一遇到鳴人,就滿臉不屑,非要他死。

「有嗎?是你過敏了。」大蛇丸笑瞇瞇的指揮大蛇,忽然手被按住,擡眸望著自來也。「怎麼了?不是要救鳴人嗎?我正在阻擋他。」

自來也搖搖頭,看到大蛇追逐在兩人身後饑渴張嘴的景象,唇瓣顫抖。「我想我們親自去會比較快,你沒看他完全不受影響嗎?」

再讓你玩大蛇下去,連鳴人都會被吞進肚。

他總算知道大蛇丸的妒意有多深,無意間的稱讚竟會傳到他耳中,讓他記在心底。

「好吧,就聽你的。」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一瞬間,兩人已經追在止水身後,而後面則是已經拉進許多距離的佐助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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