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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再次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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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漫長等待的五年以後,清兵這時才真正地算得上是整軍齊備、糧草富足。

來勢洶洶的挺進葛爾丹那方得以擴張的陣地,只見士氣如虹的眾將士正頤指氣使耀武揚威地壓入境內。

顯然此刻的他們各個都是自信滿滿的,這些都原是基於多年來的壓抑和忍辱負重,還有起初受到打擊時的苦痛。

一鼓作氣,錚錚鐵蹄氣勢恢宏,戰場上,清軍戰士奮勇地叫囂著,抵抗著,以他們的血肉之軀拼殺著。

繼而他們利用合力圍作成了一座銅墻鐵壁,駐守在這座離家鄉最為遙遠的邊城。

歷經腥風血雨、浴血奮戰,在這場真實征戰的廝殺中,他們或以命搏命、或以一敵三,將一批又一批銳不可當的阻力,用各種進發巧妙的戰術,一一攻破,勢如破竹。

每當有一觸即發的戰爭時候,那就意味伴隨著同時會有血腥與殺戮。

戰爭的開始都是由一個爆發的力量而展開,隨著時光的流逝繼而導向艱難。

這對於一向習慣於速戰速決的清軍並非是一件易事,尤其戰線拖得越久,就越是很難再擊潰主力的一方。

清軍戰線太遠,再加之時間一久,糧草補給在短時間裏又無法跟上。

以致他們之後的幾場大戰幾乎是“一命換一命”那般之間才得以僥幸得勝的。

每場戰役的勝利皆是得來的不易,它皆是浸滿了無數舍生忘死戰士的鮮血才換來的。

至於葛爾丹一方,面對戰事節節潰敗他,遠沒有料到清軍的抵抗竟然會如此頑強!

致使節節敗退的他不得不一邊指揮著、一邊攜家帶口地隨時準備倉皇逃離。

硝煙彌漫的戰場上,滾滾濃煙與黃沙埋葬著無數戰士前仆後繼恒久不屈的夢。

為了取得勝利,他們與敵人輸死搏鬥,為了取得勝利,他們在面對敵軍的時候選擇不逃避不畏懼

,也顯示出了大義凜然的決心。

盡管這場征戰沒有預想中的那般順利,宿橫的表現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出色,在混亂絕殺的戰場上,宿橫的肩部還不幸中了箭傷。

盡管如此,宿橫並未因為身負有傷這個原因而養尊處優,而是一向都采取積極參與指揮備戰中去,自始至終他所持有的這種態度,從未曾停頓過。

悠悠的風沙喝著風霜陣陣地吹老了歲月,亦隨之吹落了戚雪冰(葛爾丹王妃、九格格朵朵)肩邊的紅葉。

漫漫的黃沙附和著葛爾丹牧羊人,那來自原方那悠遠的笛聲。

附著在那牧笛上的並非是沈積已久的砂礫,而恰是老者早已精心包裹好的一個紅綢套子。

只見這套子制作十分精良,恰到好處地留出了為笛子出孔的位置。

在不阻礙笛子盡情發音的情況之下,又顯得別樣討巧,與之相得益彰。

兩方戰亂的沖擊以致葛爾丹部族多發流離。

此刻亦再無人欣賞他將要吹奏的是一首什麽樣的樂曲。

隔岸觀火畢竟與身臨其境不一樣,與其說,老者吹出的是一縷憂傷,在人們的耳畔聽到的感覺亦會更不相同。

總之,無論是什麽心靈感受,它只要是悅耳的就可以了。

八荒之外、地廣人稀,四下落荒逃難都以來不及,哪裏有人還會有那個心思,坐下了聆聽。

葛爾丹駕著馬車,途徑在來回顛簸的路途中。

馬脖子上高掛著的銅鈴亦時不時地搖晃著,那種清脆,波及著戚雪冰焦躁不安的感受。

此刻,葛爾丹大軍亦是進無可進、退亦無所退了。

像是漂泊在孤島上的兩片火種,無不再被那從未有過的無助之感侵襲著。

一路上,他們翻過一座又一座的小山丘,直至深夜,他們才得以在一個小帳篷裏暫避。

安歇下來的他們亦覺時日不多,葛爾丹亦唯恐前方大軍已然全軍覆沒。

於是他大放悲聲地對戚雪冰道:“大清皇帝是你的父親,你回去投靠他,想必他一定會照拂你。”

面對他的情深意重,戚雪冰亦深情款款地對望著他:“雪冰若走了,那大汗您怎麽辦?”

葛爾丹苦笑道:“呵,放心吧,你走後我自然有我的去處。”

心有千斤重似有滿心感慨,戚雪冰良久道:“留您一人在此會很危險,而且雪冰亦不能夠放心,您還是讓我留在這裏陪您吧。”

葛爾丹一把將她推開,平和的語氣略顯戛然著肅聲對她道:“你既是我的妻,便要聽我的。我說讓你走,你走了就不要再回頭!”

並不帶有太多的傷懷,之後的她並沒有再做任何的推辭,戚雪冰向葛爾丹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之後,疾步轉身便走出了簡易帳篷,一個人駕著馬連夜往清軍營帳的方向行馳。

漫漫地風沙吹打在她的臉上,吹痛了她那顆略帶抱歉且又不安的心。

她不知道這樣拋下心愛之人的做法對不對,但是又為了求得一線生機,當下卻也不得如此。

她不希望餘生的悲苦,更不希望自己成為史書上四面楚歌下的虞姬。

她要活著,這樣簡單的願望,必是要在當下作出一個最艱難的抉擇。

她的選擇並沒有錯,所謂落葉歸根,作為一個平凡又普通的女性,部族遭此劫難,重新再回到父母身邊亦是無可厚非。

於是在歷經了長途跋涉之後,顫巍巍的戚雪冰在歷經千山萬水內心反覆的掙紮之後,終於暈倒在了清軍的營帳。

之後,她首先被士兵發現,而後交給上一級將士。

一級一級回稟下來,九格格朵朵回營的消息於第二日晌午才傳到宿橫的耳邊。

顧不得其它,宿橫大步流星地來到朵朵的榻前。

見她的樣貌居然不像往昔般柔弱,宿橫心中亦是愧疚難當。

於是宿橫默默的下決定:日後再不讓朵朵離開她!

朵朵想來,亦是掩不住的憔悴,至於言行表達,早已謙恭守禮脫胎換骨,亦絲毫察覺不出任何的倨傲與縱容。

之後他們一個客氣,一個謙卑,父女二人總算是久別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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