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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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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與歷史上所有的開國皇帝一樣,拓跋天自稱帝以來,一直都采取“減免稅賦,休養生息”的對內政策。

清帝拓跋天還比較重視農業,曾幾次三番下令興修水利,扶住農耕,鼓勵農民因時因地制宜更加鼓勵將士積極參與其中。從而使得大清支援前線的物資有了可靠保證。

在實行了這一系列的內政措施之後,拓跋天對外也采取了強硬的鐵血手腕,對群臣下達以“寧折不彎、誓戰不降、絕不向盟國稱臣”等律令,多次主動向兩國交界發起挑釁。

這樣不僅加速了清國有奴隸制向封建帝制的過度,而且更加速了清軍進駐中原的進程。

這段時間十四王爺拓跋烈幾乎包攬了所有的軍政要職,參與並指揮了多場著名戰役,他的獨當一面甚至有功高蓋主的威脅。

自此之後,拓跋烈的臣權高於相權,並且開始出現覬覦皇權的悸動。

但事實上,拓跋烈仍舊將自己偽裝的很好,在皇上拓跋天的面前仍表現地忍耐服從,從未表露過任何違抗君王命令的不臣之心。

盡管有些大臣在私下裏議論,甚至還有些嚼舌頭的謀臣時刻在皇上拓跋天面前煽動:拓跋天的逆反心理遲早都會暴露。

但皇上仍然堅信拓跋烈身懷丹心赤忱,一如既往地對他寄予厚望。

在一次皇上拓跋天與拓跋烈的密談中,拓跋天曾多次與他提及,他對拓跋烈的倚重,為安撫拓跋烈的心緒,他還特意將正白旗和鑲白旗這兩旗的兵權全權交予他。

十四王爺拓跋烈因此深感皇恩,繼而在征戰中更加賣力,再沒有撩撥起謀權的野心。

然而在戰場上還是傳來了玉兒和木蘭額吉戰死的噩耗。

接到額吉的死訊,玉兒連夜出宮,希望為父親守孝至最後一程。

本國早已有先例,凡進宮之後的女子,沒有得到皇上允準,是不能再回本部族吊唁已故的親眷的



身為庶出的木蘭唯恐因此得罪皇上,故而沒有請示出宮奔喪。

然而玉兒卻一再懇求皇上出宮奔喪,拓跋天看在她孝感動天的份上,尚算格外開恩應允了玉兒的出宮請求。

第二日還在朝堂上當眾表彰了玉兒為人子女的仁孝之德,事後宣布玉兒其父的職位將交由其家長子吳克善世襲。

在悼念其父的追悼會上,玉兒以淚洗面一拜再拜,一邊自責著自己往昔未能好好在額吉面前盡孝亦是汗顏無地,一邊又對之前自己因身懷六甲未能送額涅最後一程而懊悔莫及。

長兄吳克善亦從旁勸道:“此後家族的命運將全部交予你我,但願小妹今後能夠重新振作。”

玉兒用手背抹抹腮邊淚水,對吳克善道:“小妹自當遵從兄長的諄諄告誡。”

之後玉兒依照部族嫡女的禮法,亦步亦趨地為她的額吉辦完了喪事。

博爾濟吉特族人原本以為,像玉兒這樣現如今有身份又尊貴的女人,是不會來為其父守孝的。

如今看來眼前這玉兒,這位傳說中的莊妃,人們不僅對其為人謙遜守禮、不會對人擺架子的休養所折服,最重要的是對她那種與生俱來的和藹可親,以及在整個喪葬事宜中所表現來的大家風範無不為人所稱讚。

沒有任何嫡女的扭捏作態,故而此後玉兒在博爾濟吉特部族人裏的聲望越來越高。

直到後來坊間流傳,玉兒的額吉其實不是死於沙場,而是遭到了拓跋天的暗殺。

原因是,玉兒的額吉一直都不太服從皇上的施政,以往曾多次因為施政決策的觀念問題,彼此之間出現過十分激烈的唇槍舌戰。

其二人的爭執與矛盾發生最凸顯的一次,就是玉兒額吉死前那一個晚上,站在保守派的玉兒的額吉總是主張以議和態度解決同盟國之間的爭端,而主戰派的拓跋天則是主張拔劍論功的強硬政策。

其實拓跋天也十分理解保守派的思路,他們總認為此刻兵力不足,或清軍仍處於積貧積弱的頹勢,倘若正面主戰,勢必會影響到國庫的耗損從而加重農民的負擔。

而身為馬背上長大的皇上拓跋天則認為,大清如果不戰,亦或者始終持續懷柔政策,假使一直如此下去,一旦令盟國捕捉到了甜頭,再一次回過頭來同他們清算的時候,清國勢必會遭到盟國猛烈的反撲。

所以拓跋天才會在堅持一戰到底的同時,對保守派采取了既不打壓,也不反對,聽之任之的態度。

所謂開工沒有回頭箭,眼下清國的局勢岌岌可危,拓跋天唯有快刀斬亂麻,如此強有力的遏制住盟國的進攻才能力挽狂瀾。

事實證明,皇上拓跋天的決策是正確的。

作為一介婦孺,現在的玉兒還不足以具備一個深謀遠慮政治家的頭腦,所以她看不到諸多隱形問題。

如今的玉兒也不過只能是道聽途說,再結合自己對拓跋天的濃墨重彩,如此她便錯誤的判斷出對拓跋天暗害其額吉的事情,有七、八分存在相信了。

可是相信歸相信,玉兒當下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拓跋天就是害死其父真正的兇手。

故而此刻仍對拓跋天心存有疑慮的玉兒,只得表面上與他保持著若近若離的態度。仍沒有在行動上體現出任何排斥。

有一日,拓跋天乘著龍舟帶著宮中的五位妻妾在皇家湖畔中游玩,期間除了玉兒悶悶不樂外,其它幾位後妃都快快樂樂有說有笑。

拓跋天於是上前詢問玉兒因為何事不愉快,玉兒只是淡淡回道:“大約是近來睡眠欠佳身體微恙緣故。”

拓跋天於是便吩咐下人即刻放下一艘小船,先行一步送莊妃玉兒回永福宮休息。

玉兒這樣做,分明是想刻意躲避皇上拓跋天。

因為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在她對拓跋天尚存有一些恨意的當下,她實在做不到陽奉陰違,亦或是拉下臉去強顏歡笑地面對他。

故而玉兒此刻認為,她對皇上,最好是能躲多遠就多遠,能少見面便少見面。如果躲避能使兩兩相安,玉兒今後情願如此。

夕陽西斜,聞得水聲潺潺,遂著船槳掠起的波光粼粼,懷抱著如此良辰媚景,玉兒的心卻也不禁為之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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