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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宸妃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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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雎宮內,雕梁桌上齊齊地擺放著堆砌如山的那些:皇上拓跋天禦賜予木蘭的綾羅綢緞與如意瑪瑙。如此交相映襯著本就富麗堂皇的關雎宮更是蓬蓽增輝不少。

堂堂皇皇,關雎宮內外盡顯美輪美奐之色。

暖香閣內,木蘭正投入在拓跋天的懷抱,輕言軟語低喃道:“皇上。”

皇上拖把天跟著也是色mimi地笑著。

而後她們一扯帷帳,做起了那羞於人前的事情。

原本拓跋天還對木蘭深有懷疑(無幻之花並非她所采),自那前聽碧霞一席佐證,這才信以為真。

餘下的幾日裏,皇上拓跋天整日都留宿在木蘭的關雎宮,令全天下的人都以為皇上的心裏只有木蘭。

今晨,碎玉般的微弱地陽光頃刻間灑在永福宮的每個角落,此時的玉兒正不緊不慢地悉心地攢著繡線紮著紙鳶。

十四王爺拓跋烈剛巧經過此處,依舊俊目朗星的面容,自窗外望見玉兒那無比專註的神色,隔著窗子自外向內道:“庶嫂好雅興,不知可否請臣弟進去小憩片刻?”

玉兒倒也喜出望外,趕忙招呼著對他道:“王爺遠道而來,豈有怠慢之禮?”

拓跋烈進入宮室,拿起玉兒方才紮好的紙鳶,仔細端詳。

並未言語,少時又將那紙鳶放於原處。

接著玉兒自是問他近日戰況如何?

拓跋烈只道依然如故。

年華的遞進早已將拓跋烈和玉兒的秉性,打磨成了內斂而又不善言辭的模樣,相互問候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之後,室內於是又無聲闃寂下來。

即使如此,拓跋烈凝視著玉兒的眼神卻從未曾改變過。

過了許久,玉兒才開口問拓跋烈:“新福晉可好?”

拓跋烈對她道:“她很好。”

玉兒丁寧周致著拓跋烈:“我知你常年征戰,更無暇兼顧府中妻子,但仍要盡力顧及才是。”

拓跋烈飽含深情地對她道:“你是知道的,這兩段婚姻予我都並非兩廂情願,我亦是無能為力。”

玉兒只是淡然道了一聲:“哦。”

而後她又圓場一句:“王爺自當多保重自身才是。”

拓跋烈俯首低眉,亦是默不做聲。

少時,他二人又或多或少寒暄了片刻。

直到傍晚十分,拓跋烈起身,這才對玉兒抱拳行禮道:“臣弟謝庶嫂關懷,眼下時候不早,唯恐多有不便,臣弟這就先行告退,擇日再來登門拜訪。”

玉兒起身對他道:“我送送你吧。”

拓跋烈一口回絕道:“未免招致閑言碎語,依臣弟之見還是不必了吧。”

玉兒無比知疼著熱著道:“如此也罷,望你日後多加珍重。”

拓跋烈抱拳福禮道:“是,臣弟告退。”

拓跋烈剛走,天空便不覺下起了滂沱大雨,玉兒自是一萬個不放心,隨即撐起一把傘便朝宮門方向追去。

緊趕慢趕,玉兒總算追上了拓跋烈,趕忙為他撐起傘道:“道路濕滑,我特來予王爺送傘。”

拓跋烈接過傘,而後他們共撐一傘並肩而行著一同返回了永福宮。

回到永福宮,玉兒從內閣裏拿出一件侍衛的行裝,示意著拓跋烈先將這件幹衣服換上。

見拓跋烈當面脫下濕漉漉的衣衫,玉兒於是轉身忙將臉湊過。

眼前浮現的一幕,不覺叫玉兒憶起往昔他們二人青春躁動時的那番香艷場景,她的雙頰亦於是不

自覺的微微泛起了紅暈。

換好衣服的拓跋烈走到玉兒身前:“又不是沒見我這樣過,羞臊什麽?”

玉兒的臉篤然變得漲紅,拓跋烈見她如此少婦般嫵媚,不禁不由地一把將她環抱住。

“該如何是好?”見玉兒並無抵觸,拓跋烈低語在她的耳畔嬌羞喃喃道。

這一刻,見玉兒卻如孩子一般溫存在他的懷中,良久靜默不語。

拓跋烈又低語在她的耳畔輕喃道:“告訴我,你還是愛我的。”

玉兒的表情驀地轉向凝重,窺視著目光望向另一側,因為此刻的她很清楚,或者有多或者有少,她對十四王爺的感情,依舊是存在些許的。

若非顛沛流離,命運又這樣反覆將他們之間的感情作弄,致使他們之後又不得不為生活妥協太多,恐怕此刻的玉兒心底仍舊還是愛他。

面對此間盤根錯節的飄忽不定,玉兒忙一把將拓跋烈推開道:“王爺不要難過,玉兒只是不想因為一時興起,而錯將你的感情當作是逢場作戲,亦或是消遣寂寞的方式。玉兒更加不願再向你隱瞞實情,希望王爺能夠理解玉兒此時的難言之隱。”

拓跋烈又上前一步將她緊抱:“我不在乎。”

玉兒趕忙掙脫道:“可是我在乎。”

聞聲,拓跋烈便停止了對她的索吻,踉蹌後退了幾步,對玉兒福了福身之後扯著嗓子道:“終有一日,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愛上我。”

一語過罷,拓跋烈撐起紙傘,轉身踏前一步向永福宮門外走去。

外面的雨一直下的很大,玉兒的心裏也跟著在哭泣。此刻她的腦子真的很亂,究竟也不知哪一個才是自己心裏的最愛?

關雎宮宸妃持續興盛著盛寵,寒夜淒清,此刻除了木蘭,其她四宮的後妃皆是深有體會不敢言而敢怒。不過也只得眼巴巴的吃著幹醋。

不知不覺間時光又飛逝半載,永福宮的姹紫嫣紅的繁花亦是了又零落了又開好,開好了又雕落。

今日康惠淑妃藻兒如常般,在玉兒的永福宮裏同她閑聊。

不知為何,藻兒今日說的話總是一陣稀奇古怪。

起初藻兒只是向玉兒闡述:“其實皇上一生最愛的人是你,只是你旁觀者清,自然不曉得他若近若離的待你是何種良苦用心。”

玉兒當然不自信也不相信地道:“怎會呢?宸妃才是皇上的心肝寶貝,皇上與我之間原就誤會太深,至於往後能否重歸於好,玉兒我真不敢多做奢望。”

緊接著藻兒又道:“不論玉姐姐信與不信,自始至終皇上的心都在玉姐姐你的身上。

至於宸妃,因她平素盡暗裏使勁又詭計多端,其實絕非你我想象中那樣純正無邪。你日後自當多加提防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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