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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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了沒兩天,白漢明真的打了電話過來。

也不知道這家夥是從哪拿來的荊山的電話號碼。估摸著也該是班裏某個立場不堅定的女生貢獻出去的。聽他電話裏的口氣,還蠻得意洋洋。

“怎麽樣,學弟,準備好沒有?咱們今晚就上羅名山?”

荊山就扭頭看了眼謝開花。謝開花卻正咬著筆,端端正正坐在臺燈下做練習。這家夥從沒學過英語,雖說身為神仙學習能力肯定比較不錯吧,但英語又不像功法法術,是可以拿塊玉牌往腦門上一拍就全學會的。為了不露餡兒,他這幾天都十分勤苦好學。

見荊山望過來,他停下手裏動作,轉頭問道:“怎麽了?”

荊山捂住話筒,低聲道:“白漢明說今晚可以上羅名山了。”

“真的?”謝開花大喜。他可就盼著去看看賽車是怎麽回事呢。

荊山看謝開花一臉喜色,心裏也是頗為高興,覺得自己這次接下白漢明的挑釁還真是接對了。

“那咱們這就走吧?”謝開花從前在天上都是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下凡來以後收斂了一些,但被荊山寵著,漸漸又恢覆了以前的性子。當下就把筆一摔,手忙腳亂地扯掉身上皮卡丘的睡衣。

宿舍裏沈叢和田尉都不在,兩人結伴去網吧打網游。這會兒空蕩的房間裏就回蕩著謝開花大敕敕的叫聲,還有燈光下他赤裸的身體泛出的一種乳白色的熒光,滑膩如上好羊脂。

白芍輕叫一聲,從窗口飛出去了。

荊山的眼睛不由自主盯在謝開花的身上。謝開花身材瘦削,腰腹間肌肉都是緊繃繃的,伸展時露出極流暢的線條。漂亮地讓人禁不住想要摸一把。

荊山只覺下腹一緊。他輕聲咳嗽,片刻還是把眼睛轉了過去,和白漢明低聲說了兩句,把電話掛掉。

但謝開花完全不自知自己無意之中顯出的這種誘惑是多麽讓人心旌搖曳。他從床上拖下來一件T恤,剛要穿上,轉頭卻看到荊山一張臉紅通通的,不由楞道:“荊山,你發燒啦?”

荊山咳嗽得更厲害了。

謝開花登時有些發愁:“你剛才還好好的呢?怎麽啦?”他一邊說一邊湊上前去,又為了方便觀察荊山面色,雙腿一分就坐上了荊山的大腿。玉也似的胸膛頓時距離荊山好近。

“荊山?”

謝開花伸手扶住荊山的臉頰,擡起荊山的臉讓他看向自己。兩人目光相觸,只一瞬,謝開花卻仿佛看見荊山眼底有炙熱燃燒的火焰。

這火焰滿是欲火和躁動,即使謝開花是個再清淡不過的謫仙,他也立刻就懂得了。

他的臉也紅了。

“我……”他忽然又意識到自己坐在荊山腿上的樣子似乎不是很好,就想抽身走開,但腰上一緊,卻是被荊山按住了。

“荊山……”謝開花感覺到那雙大手在自己腰上緩緩游走。每一次指尖的觸摸和壓制都仿佛能生出烈火,將他腰以下的那兩條腿燒得軟綿綿得面條一樣。當然還有最難以啟齒的部分……他活了好幾百年,就楞是沒有動靜過一下的那玩意……卻突然沾了水的海綿似的鼓脹開來。

他眼睛不由自主又看向了荊山的嘴唇。還是那樣好看的嘴唇,燈光裏更加軟糯糯的,又仿佛上了層膠,瞧著跟果凍一般。

“吻我。”荊山低聲道。

謝開花頓時好像一只牽線木偶,頭垂下去,輕輕咬住了荊山的嘴唇。

其實和別的情侶相比,這兩位可以說是清純如小學生了。談戀愛也談了蠻有一段日子,可偏偏除了頭幾次的親吻,其他什麽事情也沒做過。一點也不符合男人下半身動物的霸氣稱謂。

今天卻很突然的,天時地利人和,總算是有點兒進展。

恐怕在荊山心頭也是有些松了一口氣的。

但當謝開花感覺到荊山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裏,他卻又忽然覺得格外的害羞。荊山纏住了他的舌尖,在那裏溫柔又霸道地吮吸,那種黏膩的軟體組織糾纏在一起的感覺像電流一樣從謝開花的血管裏直直流竄而下。

師父和青廚接吻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嗎?

真不好意思……

他閉上眼睛,只覺在身體裏橫沖直撞的激烈快感都要讓他落下淚來。

“小謝……”

荊山忽然又抽出舌頭,嘴唇貼著他的唇瓣,極低聲地在那裏呢喃他的名字。

謝開花雙手松松地握著荊山的肩膀,閉著眼粗粗地喘氣。他嘴裏仿佛還能嘗到荊山的唾液,又甜又苦,比師父珍藏的瓊漿玉液還要讓人能熏熏然欲醉。

他腰上卻突地又是一涼。荊山的手從他的衣擺探了進去,指頭直接按住了他的肌膚。但荊山的手還在往上,不停撫摸著往上,直到探到謝開花的胸口才停下來,指甲輕輕地刮過謝開花胸上早已硬挺挺立的乳首。

謝開花再也忍不住輕吟一聲,下身漲得好似要爆炸一般的痛。再怎麽說,他畢竟只是個雛兒,盡管荊山挑逗的方式生疏到不能再生疏,他也有些受不住了。

“荊山、荊山……”他有些慌張。終於眼睛還是睜了開來,一雙水汪汪的眼裏滿是不自覺的媚意,仿佛綿延的春潮。

荊山仰頭含著他的嘴唇,手又滑下去捏住謝開花的腰肢,把他往前用力一壓。

兩個人的下身就猛然地撞在了一起。

謝開花差點要跳起來。荊山的那邊好熱,隔著一層牛仔布料都能感覺到那種極具分量的力度,好像只要一沒有束縛就能兇狠地彈出來,重重地打在他的腿上。

謝開花被自己腦子裏的幻想又弄得面紅耳赤,一雙眼壓根不敢往荊山那邊看。

“小謝……”荊山卻已經沒有那種不好意思了。他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每天和喜歡的人呆在一起,現在更是極近距離的接觸,他能再憋得住才有鬼。一時之間連白漢明的電話都忘了。

也幸好他之前已經把手機掛掉。不然白漢明在那邊聽到兩人這會兒的喘息低吟,用屁股想也想得出來他們在做什麽。

荊山握住謝開花的腰,臀部用力地往上一頂。

“啊!”謝開花真的要哭了。他空洞洞地睜大著眼睛,全身血液都往下身流過去,隨著荊山不自覺地腰部的挺動,他感覺到自己那邊越來越硬,越來越硬,被褲子勒得也越來越痛,越來越痛……

“我把、我把褲子拉下來。”荊山手碰到他的腰帶,低聲說道。

謝開花胡亂地點頭。他腦子裏早已很混亂,什麽都想不明白了,只覺得有一團火在很熱烈地燒著,要把他整個人都焚燒幹凈。師父和青廚也會做這樣的事嗎?師父也、師父也跟他感覺一樣嗎?謝開花恍惚地想了一下,隨即思維又倏地抽離。

荊山把他的褲子用力地褪下了。

謝開花因為是坐著,褲子也不能全部被扯下,因此只褪到膝蓋,反而將他兩條腿纏著,只能更緊地壓住荊山的身子。他還是流了淚,眼淚水從眼眶裏一陣陣地湧下去,模糊的視線裏只看到荊山的手探向了他的下身。

“不要!”他尖叫。那邊是極臟的地方,萬一弄臟了荊山的手……

荊山卻還是隔著內褲一手覆住了他的陰莖。

謝開花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了荊山肩膀。

荊山呼吸著謝開花急促火熱的喘息,心下也是怦怦跳動。

他的情況和謝開花好不了多少。都是頭一次的男孩子,又是和喜歡的人做,即使十五秒早洩也是能夠原諒的,他們還算不錯,能支撐這麽久。但荊山也是真的撐不住了,他咬著謝開花的耳垂道:“摸我,小謝,摸我……”

謝開花的手顫顫抖抖著摸上他的下身。

荊山只覺性器猛然一跳。仿佛真的要沖破褲子鉆出來。他喘著氣,費了很大的勁幫自己把褲子拉鏈解開,謝開花柔綿的手就探了進去,手指尖拂過他濕潤的陰莖頂端。

荊山呻吟一聲,低頭一口咬住了謝開花白白凈凈的脖子。

他又更用力地往前聳動。他的手揉弄著謝開花的分身,謝開花的手則撫慰他。兩個人的分身又時不時地劇烈地撞在一塊,前YE隔著內褲愈發濕潤,幾乎能沾濕兩人的手掌。

“荊山……荊山……”

謝開花的哭音在他耳邊回蕩。

荊山忍不住地低吼,擡頭重新吻住謝開花的嘴唇,一邊手從謝開花內褲的邊緣伸進去,一把握住了那根通紅筆挺的器官。

那玩意在他手裏倉皇地一跳,一股熱液就猛地噴濺開來,重重地擊打在荊山的手心。

荊山一聲悶哼,也很快就射了。

宿舍裏彌漫起一股淫靡的氣味。

男性激烈爆發的荷爾蒙,和獨特的某種液體的麝香味道,混雜在一起,聞著就能讓人心跳臉紅。謝開花靠著荊山堅實的胸膛,眼睛睜著,卻沒有什麽焦距,只有嘴裏還在很機械地喘息。

原來這就是——原來這就是——

他腦子裏又轉過一些似是而非的念頭,可太過春情,讓他不大敢繼續想下去。

“小謝,你還好嗎?”荊山輕聲問他。

謝開花點了點頭,還是沒膽子去看荊山的臉。

荊山就輕笑一聲,手抽離了他的下身,從旁邊桌上抽了張紙巾把手擦了擦。謝開花知道荊山手上都是些什麽,真正臉紅欲死,半晌總算大起膽子,也擡頭從桌上抽了紙巾,要幫荊山把他那邊擦幹凈。

荊山卻阻住他,低聲道:“我自己來。”

“我……”謝開花氣悶悶的,一句話繞在嘴裏怎麽也說不上來。

“沒事。”荊山輕吻他的額角,“你去換衣服。”

謝開花乖乖從他大腿上爬下來,還沒站穩,就覺得兩腿一軟,差點摔倒,連忙扶住了桌子。

“沒事吧?”荊山哭笑不得。謝開花急匆匆的,好像荊山是頭吃人的怪獸似的。

謝開花支吾幾聲,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他扶著桌子站了好一會兒,覺得兩條腿勉強是有些力氣了,才堪堪又跨步走開。走了兩步,忽然回頭又看了荊山一眼。

荊山也正好再看他。

兩人視線相碰,荊山只覺心下又是一蕩,連忙轉過頭去,低頭脫下了褲子。

謝開花則漲著一張猴屁股臉,爬到書桌上去開櫃子拿內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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