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兄弟妻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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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炎的臉似乎更紅了。

醫生都在一旁低頭看他,他越是沈默,封晉就越是好奇。

“到底出什麽事了?”

藺炎咬牙,逼不得已的開了口,不忘給自己辯解:“我只是不想那個大媽紿我脫褲子上廁所而已……”

藺炎說完,忍不住把自己的視線移到了窗外去。

耳朵紅透了。

封晉眨眨眼,認真的想了想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然後他忽然明白了什麽,眼睛瞬間瞪大了:“你不會是憋尿憋暈過去了吧?”

藺炎驚恐的瞪了一眼封晉,然後像是被嚇到了一樣,趕緊想解釋,又急又慌,一口氣卡在喉嚨裏,好半天沒喘上來,“咳咳咳”劇烈咳嗽的起來!

醫生趕緊給藺炎拍了拍背:“慢點慢點。”

藺炎順了口氣,這才看著封晉:“誰會做那麽傻逼的事啊?”

─旁的醫生終於看不下去了:“你做的事事情也沒比傻逼好多少行不行?”

藺炎嘴角一僵。

封晉好奇的要命,直接問醫生:“他到底做了什麽,怎麽會暈倒?”

“脫水。”醫生哼哼。

封晉一怔:“脫……水?”

“是,他已經三天沒有喝水了。”醫生解釋:“為了減少排尿,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封晉的視線挪到了藺炎的身上。

藺炎低下了腦袋。

醫生罵完藺炎,又開始教育家屬。

“作為家屬,還是要及時了解病人的心理健康問題,不能把人往療養院一丟就不管不問了……”

封晉全程蒼白著臉,不停的點頭。

醫生教訓夠了人,又給藺炎紮了一針葡萄糖,這才離開病房。

封晉送醫生出門,等他們走,關上門,才走到床邊。

藺炎拿起一本書翻著,“對不起,我又紿你添麻煩了。”

封晉皺眉:“以後上午和下午,我會來這裏的,你不用……”

他斟酌著該怎麽開口,“不用控制。”

藺炎擡頭看了一眼封晉,“會很麻煩你。而且,你和澤飛,不是還要去約會嗎?不會耽誤嗎?”

封晉一楞:“你怎麽知道?”

“我聽澤飛說了。”

封晉心臟收緊:“不是約會,只是出去玩玩而已。”

藺炎低頭翻書,然後肩膀顫抖著笑了笑,他擡頭看封晉,“其實澤飛人挺好的,他是我表弟,我們小時候─塊兒玩到大,他和我不一樣……他……”

像是有人用刀在他心上用力的劃了一刀似的,熱辣辣的酸疼。

藺炎點點頭,強撐著他:“他……挺好的。”

封晉也點點頭:“我知道。”

說曹操曹操道,兩個人正四目相對沈默著呢,蔣澤飛拎著一袋蘋果從外面走了進來。

“封晉,去幫我洗洗吧。樓下有水池,你問醫生借一下小刀。”

封晉拎著那袋蘋果走了。

病房裏只剩下了藺炎和蔣澤飛兩個人。

藺炎合上書:“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蔣澤飛挑眉:“你就知道我有話對你說?”

藺炎笑了兩聲出來:“我們兩個一起長大的,我還能不了解你?”

藺炎收了笑,修長蒼白的手指緊緊的收緊:“有什麽就快點說,你想等他回來嗎?”

蔣澤飛歪了歪腦袋,拉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下了。

“那我就有話直說了,藺炎,我喜歡封晉。”

藺炎的眉頭瞬間擰死,手指甲在手指上劃了一條紅痕。

蔣澤飛繼續說,“我知道你和封晉……以前是有過一段,但是你們現在已經分手了。”

“其實你對封晉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蔣澤飛盯著藺炎,極其相似的眉眼同樣深深的擰著:“你都逼的封晉跳樓了。”

蔣澤飛搖搖頭:“藺炎,你怎麽能做那麽畜生的事情呢?”

藺炎眼尾微微泛紅,手指收的更緊,指關節都泛著青色。

“據我所知,封晉是不會原諒你了,你照顧你……”蔣澤飛頓了幾秒:“只是不想看你被實施安樂死而已。”

藺炎“啊?”了一聲。

“你還不知道嗎?那時候你在醫生,你媽和你哥想把你帶去國外實施安樂死的,連公司都找好了,是封晉把你接過去照顧的。”

藺炎怔怔的看著蔣澤飛。

蔣澤飛“噗嗤”一聲笑出來:“你不會以為封晉對你餘情未了吧?”

藺炎眼尾似乎更紅了。

饒是他以前怎麽和蔣澤飛見面就吵,怎麽占上風,可在這一刻,他卻好似被人堵住了喉嚨,什麽也說不出來。

蔣澤飛的話好似就沒有停下來過,他擡了擡身體,把凳子往前面拉了拉,繼續說:“藺炎,你也別怪我話說的難聽,咱們是一家人,打斷了骨頭連著筋的兄弟,但封晉不一樣,你也沒理由老是禍害人家啊。”

蔣澤飛有些為難:“封晉為了你,可是連娛樂圈都不混了,他拍一部戲能輕輕松松賺幾百萬,現在呢,我上次看到他在給別人翻譯英語文獻,幾萬字才幾百塊錢……而且為了你,他這一年,可幾乎什麽地方都沒有去。”

藺炎臉色蒼白。

蔣澤飛回頭看了一眼,確定封晉沒有回來,才繼續說:“我聽封晉的意思,他是不會原諒你的,你既然已經醒了,就別纏著他了,把自己弄暈倒讓封晉來照顧你,不覺得有些過分嗎?”

藺炎一楞,眼神旋即冷了幾分:“你覺得我是故意的?”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蔣澤飛抓抓頭發,又是嘆氣:“只是哥,你也知道自己和封晉不可能了,就算那個人不是我,也會有其他人,與其把封晉交給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不如讓我以後去保護他,藺炎,我是真的喜歡封晉,我想好好和他過日子。”

藺炎眼眶腥紅,聲音有些嘶啞:“說封晉說的嗎?”

“什麽?”

“我和他沒可能了……是封晉親口說的嗎?”

蔣澤飛皺眉:“他沒說過這種話,不過我看也意思差不了多少吧。”

藺炎眼神微微暗了暗,沈默了。

蔣澤飛又要說話,封晉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蔣澤飛立刻跑到封晉身邊,笑呵呵的指著他端著的蘋果:“好阿晉,把最大的這個紿我吧。”

封晉一向脾氣好,容易說話,把蘋果遞給他:“嗯。”

蔣澤飛咬了一大口:“阿晉你最好了。”

藺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唇角扯了一分酸澀的苦笑出來。

封晉走到藺炎身邊,給他也遞了一支蘋果:“沒有刀,就這麽吃吧。”

藺炎把蘋果攥在手裏,擡頭:“澤飛。”

“啊?”

“你最近聯系我哥了嗎?我打他電話,一直關機。”

藺陽這麽多天沒消息,他真的是有些擔心。

蔣澤飛皺眉,“我也聯系不上他,我前兩天給他打過電話,雖然通了,但不是他接的,對方兇的要命,和我欠了他五百萬一樣,沒說兩句話就掛了。”

藺炎瞬間想到個人:“是傅然嗎?”

“不是,聽聲音挺年輕的。”蔣澤飛好奇:“你說是不是你哥在外面找的情人啊。”

藺炎一本書砸了過去:“別他媽得放屁,我哥才不是那種私生活淫亂的人。”

“幹嘛啊……”蔣澤飛撇撇嘴:“反正他和傅然都分手了,有男人又不是什麽稀罕事,傅然說不定就有呢。”

“別把我哥和那個人比。”

藺炎不悅。

他原以為自己昏迷,藺家又出了那麽多的事,傅然會是哥哥唯一的依靠。

沒想到,那畜生居然和別人聯著手欺負他哥。

想到上次見面時,藺陽瘦削的身影,藺炎恨不得現在就去揍傅然一頓。

“我有點擔心我哥,他以前從來不會失聯這麽久的。”

身為藺家的長子,他一向有識大體,有責任感。

能把他這個剛剛蘇醒的弟弟丟在這裏玩失蹤,他一定是出什麽事情了。

藺炎看向封晉,“封晉,你看看你能不能聯系上江總,讓他幫忙去找找。”

封晉點頭;“好。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封晉拿著手機往病房外面走。

蔣澤飛屁顛屁顛的轉身又要跟上。

藺炎眉頭一皺,一股酸氣怎麽也壓不住。

他伸手,抄起枕頭邊的一本雜志沖著蔣澤飛的後腦砸了過去一一

“靠!”

蔣澤飛直接蹦了起來,捂著吃痛的腦袋瓜子,回頭瞪著藺炎:“你神經病啊?”

藺炎坐在床上,看著他,咧嘴笑了笑。

“蔣澤飛,你聽說過兄弟妻不可欺吧?”

蔣澤飛聳聳肩;“那又怎麽樣?”

藺炎眼神陰惻惻的,咬牙切齒:“封晉過去是老子的人,你說的對,我是畜生,我沒資格再和他在一起,但是老子就是給他當伴郎,親手把訂婚戒指交到他未來的男人手上,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和他在一起。”

“你要是想追他,你就試試看。”藺炎笑:“老子要是能走了,下床第一個就捶死你。”

蔣澤飛簡直目瞪口呆。

“你憑什麽……憑什麽這麽說?”

藺炎正要講話,封晉打完電話正好進來,見兩個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有些好奇:“你們兩個怎麽了?”

蔣澤飛氣憤的甩頭就走了。

“蔣澤飛?”

封晉立刻就要去追他。

藺炎眉頭一皺,“封晉,我要上廁所。”

作者有話說

藺炎:對蔣澤飛我重拳出擊。對封晉我嚶嚶嚶。我覺得我還可以搶救一下……

蔣澤飛:你先自己上廁所先。

藺陽那邊大概會……有點虐。接電話的人猜到是誰了嗎?

還有,上章猜憋尿暈過去的,我家小炎炎也是要面子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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