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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學員方恒(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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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真的明白彼此的年齡和性格差距吧,所以才會對方恒更加的寬容,那是種什麽感覺呢?希望對方過的好,也能夠原諒對方的每個選擇,就像家人之間的牽絆一樣,無論其中經歷了多大的波折,就算再爭吵,他們依舊在彼此的心裏占有無法動搖的位置。

楊翌的眸光柔和如斯,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觸碰,打開數字鍵,將刻印在心裏的電話號碼,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上去。

這樣就夠了,不能讓方恒再繼續瞎想下去,否則可能又是大半個月的冷戰。

可是才按了四個數字,電話再次響起,楊翌手指在屏幕上停頓,看著小朋友的名字,眼又彎了幾分。

按下通話鍵,放在耳朵邊,方恒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你在看我笑話是不是?我想過了,這是多大的事啊,值得你氣那麽久?”一來,就是氣勢十足的大吼,震得楊翌耳朵發麻,偏了偏頭。

“楊翌!夠了啊!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西安找你?”

“信。”楊翌回答,一開口就是壓不住的笑:“當然信,其實我很期待你過來。”

“沒錢!”

“……”楊翌怔住,醒了醒嗓子:“那你說過來?”

“千裏追愛什麽的,就算跑我也跑過去,不過現在嘛……嘿嘿,沒錢!”

“錢呢?你每個月的工資呢?買一張火車票總夠了吧?”

“被我爸沒收了,都是侯玨那貨,跟他媽說了現在的工資什麽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傳到我爸耳朵裏了,就不給我寄生活費了。”

“這樣挺好。”

“……”

“怎麽?真想過來?休假期間過來的話,我幫你買車票。”

“還有兩個多月呢,行了,這事我自己張羅,攢的錢應該夠買個來回的了,不過你要包我吃住啊!?”

“我還沒興趣和你一起睡大街。”

“睡街?不錯啊,最好幕天席地的,那個什麽什麽一下,嘿嘿嘿……”

楊翌搖著頭笑,等到那邊得瑟完畢,這才開口:“你說你想我了?有多想?”

“你呢?”

“還好。”

“嘖,裝吧你就!哥們兒我坦率,想你想的睡不著,隔三差五的意淫你。”

“……”

“哥,其實你不知道吧?那時候你特漂亮,尤其是我做一些你不太喜歡的動作的時候,眼尾和身上都會發紅,真還感謝這幾年你讀書去了,膚色白了不少,那種時候,就會特別的明顯,緋紅的,真的……”

楊翌摸了燙熱的耳朵一下,挑眉問他:“你在什麽地方打的電話?”

“別轉移話題,我每次都想著你的模樣那個,偶爾也會想想你幹我的時候,真要是準備足了,狀態對了,也挺爽的,不過我倒是沒興趣碰自己後面,就等著……”

“咳!嗯嗯!夠了啊!”楊翌實在聽不下去了,交疊上雙腿,惱怒自己僅憑這幾句話就硬了,這可真是憋壞了,看來等下得解決一下。

“有反應沒?”方恒問著,聲音裏有掩飾不了的笑:“哥,你在屋裏吧?一個人嗎?我給你叫兩聲,你做給我聽好不好?”

“……”

“我這邊不太合適,光天化日的,在籃球場邊上坐著,這個時間沒什麽人,叫兩聲還是可以。”

“……”

“嗯……這個光叫好像沒用,這樣,你閉上眼,想著我就在你身邊,親吻你的臉,還有嘴唇,很柔軟,一路往下親,細密的,吸吮著你的脖子,還有鎖骨,最後落在了你胸口的果實上,然後伸出舌頭……”

楊翌覺得頭皮都炸了,低呵了一聲:“方恒!”

“舌尖在上面打轉,用牙齒輕輕的咬住,拉扯著,拽到極致,你感到疼痛,叫我停手,我就聽話停了,可是你卻有一種酥麻的感覺,有些癢,我就幫你舔舔,用舌頭幫你止癢。”

“方恒……”楊翌有些無力。

“哥,你就聽我說好吧?最好自己摸著,不用叫出來,我就聽聽你的聲音,壓抑著的呼吸聲,然後我晚上就可以想著你自己處理了,那麽長時間了,你總得給我補充點電吧?難道你讓我想著A片裏的女人啊?”

“……”

“來嘛,哥,你把衣服脫了,把手放到胸口捏自己的,想著我在親在咬就好了,只有咱們兩個,什麽沒見過?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楊翌沈默了兩秒,扭頭看了眼身後,寢室裏沒人,可是……牙根猛的緊咬,起身快速的沖到了洗手間裏,將門反鎖上,喘息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好了,我在廁所,繼續!”

“廁所?哦,好的。那你靠在墻上,把衣服掀起來,用牙齒咬著,然後摸你的胸口,是不是硬了?我很喜歡你那裏從軟到硬的變化,尤其是用牙齒咬著的時候,微微用力,你就會抖一下,不太滿意地看著我,你都不知道那時候自己的眼神有多魅,漂亮地想要讓人一口吞下去。”

楊翌閉上眼,嘴裏咬著衣服擡起了頭,被電話裏的流氓言語刺激的渾身緊繃,很興奮,那裏脹痛的卻無法紓解,明明覺得難堪,但是手卻真的摸上了自己胸口的凸起,揉撚著,撥弄著,想象著這一切都是方恒在做,由而興奮不已。

“我就跪在你的面前,跪著的,擡頭看著你,然後用牙齒咬開你的褲子拉鏈,一點點的,很慢,目光卻沒移開,就這麽看著你的反應,然後隔著內褲,舔上了你的興奮顫抖的性器,薄薄的布料,被我的舌頭一點點的舔濕,在龜頭上繞著圈,然後狠狠一吸……”

楊翌隨著方恒的言語拉開了自己褲鏈,隔著內褲撫摸自己的那裏,很硬很燙,在手心裏彈跳著,隨著那邊的描述而茁壯脹大,隱隱作痛,努力的想象著,想象著方恒就跪在自己面前,撫摸他,親吻他,為他口交。

“我用嘴拉開你的內褲,你又硬又紫的性器彈到了我的臉上,我著迷的看著它,真的很漂亮,形狀完美,又那麽有力,大的超過了我身邊能見到的任何人,每次摸上或者親上的時候,它都在動,像是很滿意我這麽做一樣,所以我會更賣力的舔它。”

“從根部開始,往上舔,到龜頭上的時候我會忍不住吮一下,接著再次舔到下面,就連最底下的兩個球都不放過,用口水把它們打濕,裹在嘴裏。”

“哥,你一定會受不了的,身體顫抖無力,連站都站不穩,但是我喜歡,我喜歡你的反應,我一定會更用心的刺激那裏,聽著你的喘息聲,壓抑的喘息聲,哥,叫出來,給我聽,我想聽,我硬的都受不了了。”

“嗯……”不是刻意的,可是楊翌的呼吸聲音卻在不覺間變得急促而重,身體似乎只有兩個感覺,一個是手下被刺激的部位的觸覺,一個是方恒斷斷續續傳來的聲音……

“哥,你好棒,我好喜歡,我想幹你!想的全身都疼,我要把你甩到墻上,狠狠的壓著你,不讓你掙紮,一點不讓,你要是向我求饒就更好了,我會把你壓得更緊,連著內褲一起拔下你的褲子,露出你的屁股,迫不及待的尋找你身後的穴口。”

“我不會用手指,會直接用我大雞頂開你就好了,把你的腰壓到最低,強迫你的後背彎曲到一個漂殼的弧度,因為從後面看過去,你的腰很細,身線漂亮,肌理均勻,這樣的你讓我很興奮,興奮的猛力撞進去。”

“疼嗎?我可能會停下來問你,或許會咬住你的肩膀,大力的抽插,不管你的感受,只要破壞你,占有你就夠了,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只讓我上的男人。”

“聽著你的喘息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呻吟,我很興奮,會狠狠的掐住你的腰,固定住你,像是打樁一樣的往裏面捅,拔出到盡頭,再狠狠撞進去,把你撞到墻上,不停的告訴你,我愛你,哥,我愛你,都給我,什麽都給我,我也只要你,從身到心全部都要!”

“哥,感受到了嗎?我在進入你,還會抓住你的沒有照顧到,疼痛的,堅硬的,而不停顫抖的地方。”

“幫你撫摸著,緊緊的攥著,從下到上擼動,再回到原點,不斷的反覆,反覆,手指會壓住你龜頭上的小眼,摸到了溢出的體液,很多,你很興奮,是不是?”

“被我幹著,你也會很興奮是不是?”

“它在我的手裏彈跳,熱的幾乎要爆炸,想要射出來,可是還差一點。”

“我會讓你自己摸,對,就像你現在那樣,自己摸著,尋找最敏感的地方刺激,而我就會不斷的貫穿你,摩擦著你身後興奮的那個點,讓你的快感不斷的累積,不斷的。”

“哥,我快射了,裏面好熱,包裹著我,像是要融化了一樣,你呢?哥,你呢?快出來了嗎?我想要等你一起出來,我們要一起,同時的。”

“嗯……”楊翌沙啞的應著,手上的動作已經快到了極致,在最後瀕臨爆發的瞬間,高速移動的手猛然定住,狠狠的掐在上面,甚至勒的他有些疼痛,可是高潮源源不斷的從身體的每個細胞匯聚到那裏。

身體猛地痙攣,射了出來。

楊翌急促的喘息著,眼前一片白芒,世界清靜了下來。

只有耳畔傳來方恒同樣因為壓抑而沙啞的聲音,“哥,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愛你,原諒我……”

楊翌急促的喘息著,眼前一片白芒,世界清靜了下來。

只有耳畔傳來方恒同樣因為壓抑而沙啞的聲音:“哥,我愛你。”

“方恒……”楊翌沙啞喃噥著心上人的名字,閉上了眼:“你真是要我的命啊……”

方恒吃吃地笑了起來:“一份小菜而已,等你來看我了,大菜隨時準備著。”

“……”楊翌抿嘴失笑,垂下的眼,看到了狼狽的自己,滿是情欲的眼波閃動,漸漸恢覆清明。

“排長,給我錄段視頻吧,我想看你了。”

楊翌往水龍頭上伸出的手聞言一頓,楞住了。

“呃,當然不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像臉,笑著的,還有梨渦的那種,好不好?”

楊翌的眼緩緩彎下,輕輕“嗯”了一聲。

******

掛了電話,方恒的手指輕輕在手機屏幕上摩挲,擡起頭眺望遠處的天空,臉上緋紅一片,然後嘴唇一咬,又笑了。

人這一輩子,有多少人可以不計代價不講條件的對另外一個人好?

方恒不清楚,但是他知道除了父母外,自己還有楊翌。

排長對他的好,他心知肚明,絕不懷疑,這樣的愛人,如果他不傻,就絕對不會放手。

所以,在楊翌面前,他可以完全地釋放自己,可以嗆聲,可以嬉鬧,可以撒嬌,可以肆無忌憚地感受那份濃濃的愛情,如咖啡般香醇的感情。

楊翌喜歡叫他小朋友,而他也喜歡做那個人的小孩,吵吵架,逗逗趣,這是他們的相處模式,或許匪夷所思,但是卻已經讓彼此接受。

方恒不想改變,想這樣繼續下去,鬧得那個人無心他顧,只為了自己打轉。

畢竟,這種長距離的戀愛,需要的不就是激情嗎?

“呼……”方恒長籲一口氣,伸了個懶腰,摸了摸火熱的耳朵尖,站起了身。

其實還是挺尷尬地,這種電話調情還是第一次嘗試,楊翌一路沈默任由他來主導,搞得好像自己多饑渴一樣。

方恒甩著手機,離開了球場旁邊的花壇,琢磨著楊翌傳過來的視頻會不會有勁爆畫面,一路竊笑著,慢悠悠地回了寢室。

晚上熄燈前,方恒收到了楊翌的彩信,有些郁悶,不單沒有勁爆畫面,甚至還不是動態的,楊翌照了兩張大胖臉的近照發給他,看著手機裏的人,方恒躺在床上不悅地鼓起了腮幫子,腹誹著看了一會,熄燈後,還是在大胖臉的臉蛋上親了一口,勾著嘴角閉上了眼。

******

吵架,冷戰,和好,這三部曲或許不是方恒和楊翌之間的主旋律,可是三不五時的總會發生一次,而每次兩個人鬧過後,感情總會更好。

所以說,戀愛中的人啊,無法讓人琢磨。

不過就連侯玨都沒想到,以方恒的性格,在沒有任何外力的約束,單靠那兩人彼此的感情就可以將關系維持到現在。

或許,侯玨想,其實無論是方恒之餘楊翌,還是楊翌之餘方恒,他們之間的感情或許比想象中的還要深刻吧?

而他的立場在那兩個人的愛情之中,似乎也漸漸變得薄弱乃至不堪一擊。

第一年的下半年,過年那幾天方恒和侯玨休假回家,方恒他老頭子到火車站接的他們,隨行的還有侯玨的母親。

那時候方恒是什麽都沒有想,見著人還開心的打招呼,在車上一路說著軍校的趣事,和侯玨東一句西一句的逗父母開心。

結果到了晚上,方恒就接到了侯玨的電話。

那一刻,方恒真地震驚了。

侯玨說:“我媽剛剛和我說,她……咳!那個,和你爸在一起了。”

“?”方恒眨巴著眼,一時間楞住。

“你爸沒和你說?”

“沒……”方恒咬住嘴角蹙眉,歪頭看了眼在客廳看電視的方新友,父親神色如常,一點都看不出來,於是方恒有些遲疑地問:“你確定?”

“這個……應該不能開玩笑吧?”侯玨也有些無力。

方恒長噓一口氣,一時無語。

“要不咱們出來見面了談?”

“好,現在?”

“明天,你怎麽想的?”

“沒什麽想法。”方恒蹙眉,一時不知道怎麽解釋如今心裏的感覺。

侯玨的母親是個非常賢惠的女人,方恒對她的印象其實很不錯,還小的時候他就經常去侯玨他們家玩,每次過去侯玨的媽媽都會親切地笑著,為他們拿些水果過來,而且還是切好的,整齊地擺放在盤子裏,只需要張嘴吃就可以。

方恒從來沒有見過侯玨的媽媽生過氣,哪怕是侯玨鬧出轉校風波的時候,侯媽媽也最多不過滿目愁容地端正站立,手心將背包的袋子捏得緊緊的。

那時候正好是他家老頭子在處理這件事,比起老頭子黑著張臉明顯回家就收拾他的氣場,那時候其實他很羨慕侯玨有這麽一位溫柔的媽媽。

而如今……這兩個家庭要合在一起了嗎?

侯玨的媽媽以後也是自己的母親?

方恒躺倒在床上,又看了一眼客廳裏的老頭子,挑眉,嗯……有些不自在。

雖然羨慕著,但是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親,就算印象再好,也隔了一層,去世的母親還留在心裏,如今讓他叫別人媽,似乎……

“挺怪的吧?”侯玨問了句,語氣裏帶了點笑意:“我覺得還好,我爸走了那麽多年了,我媽一個人其實挺寂寞的,再加上我出去當兵,一年回不了家幾次,要是有個人陪在身邊也不錯。”

“嗯。”方恒不置可否地應著,有點想抽煙,可惜身上沒有,於是幹脆起身往門口走。

其實他明白侯玨的意思,他媽不也走了很多年了嗎?老頭子又還年輕,有個女人在身邊陪著也不錯,至少這次回家來看,記憶裏明面幹凈暗處臟兮兮的地方都被打理了出來,很顯然是侯玨他媽做的了,而且老頭子似乎也胖了一些,滿臉油光的,小日子應該還算滋潤。

掛掉侯玨的電話,方恒向方新友打了個招呼,急匆匆下樓買了包煙又回來了,進了屋,方新友欲言又止地看著他,最終只是笑了笑,說是準備睡覺,讓他也別太晚睡了。

方恒挑眉憋笑,如果沒看錯的話,其實他家老頭子是不好意思開口吧?

坐在椅子上,方恒嘴角叼著一只煙給楊翌去了個電話。

楊翌今年過年也回了四川,楊翌是綿陽人,雙親健在,據說家庭環境比他還要好些,當然了,不是什麽官二代、富二代的,母親是個小說家,父親是個工程師,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不說大富大貴,但是絕對的小康。

先不說楊爸的工作,其實楊媽媽寫得小說挺讓他囧的,完全看不懂,詞藻華麗,一段出門走一圈就能碰上一大堆的愛情故事硬是被寫得婉約夢幻,甚至有些無病呻吟的感覺,看得他八萬字的小說硬是讀了三個月才讀完。

而這樣的小說還被少男少女追捧,各個書城都有銷售,還時不時地搞個什麽簽名會,像名人一樣。

不過,從那幾本小說裏,他倒也看出來了,楊媽媽其實是個非常浪漫的人吧?所以才會有那麽一個溫柔幾近多情的兒子。

不知道,這樣的楊媽媽,對他們男人之前的愛情,會不會格外地寬容呢?

電話接通,方恒聽到了楊翌背景裏鞭炮的聲響,還沒等開口,楊翌就問了話:“你們那邊冷嗎?”

“還好。”方恒嘴角含著笑躺倒在床上,將雙腳塞進了被窩裏,“攀枝花的天挺不錯的,中午還有太陽,你要是過來都可以穿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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