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沒發現呢,他就差沒原地爆炸,一忍再忍:“現在回去。”

酒壯人膽,趙嶼希挑釁似的揚揚眉毛:“我就不。”

Kelly覺得頭皮發麻,偷偷拉了拉趙嶼希裙擺,壓低著聲:“嶼希,反正任務也完成了,咱們回去吧。”要是讓她知道趙嶼希老公今天也在這兒,就是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安排她穿成這樣啊。

而且……Kelly偷偷看了一眼趙嶼希身上的衣服,確實,不是很露啊……除了那些剛成年的小姑娘,人家來參加宴會哪一個不是這樣穿的。

28煙癮

何璟安發覺趙嶼希眼神有些迷離:“嶼希,你喝醉了是不是?”

趙嶼希搖了搖昏沈沈的腦袋,意識還很清晰,她還沒有醉。

何璟安見她一言不發,也忍不住勸她:“回去吧,這裏不適合你。”

紀承衍臉色很不好看,何璟安見他就要發作,連忙先他一步攬過趙嶼希的身子,低聲道:“聽話,回去好好睡一覺。”

何璟安的話顯然比紀承衍要管用,趙嶼希默默的跟著Kelly離開了晚宴。

Kelly親自把她送回了家,難得大度:“劇組已經徹底殺青只剩後期宣傳了,明天放你一天的假,好好休息吧。”

趙嶼希仿佛並沒有聽到她的話,她手臂搭在半開的車窗上,將頭輕輕枕在上面,微風一點點的灌進來,她瞇著眸子看窗外的夜景:“Kelly,我很可笑是不是?”

“怎麽了?”

趙嶼希莞爾一笑:“今天你也看到了,我跟紀承衍的關系,並不像普通夫妻那樣寧靜美好。”

“商場上沒有幾個男人可以做到專情的,更何況他自身條件這樣好,就算他不主動拈花惹草,也多的是美女想要倒貼。”

“他並不是花心的人。”趙嶼希仔細的回憶著每一次見到阮沫兒的場景:“也許,他只是真的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姑娘。”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可以這樣平心靜氣的說出這個殘忍的事實。

Kelly沈默了一會兒:“那你呢?喜歡他嗎?”

喜歡嗎?她不知道,三年來一直在回避這樣的問題。

曾經他將她保護的太好,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是他一個人在努力和付出,在這段感情裏,她像是個孩子,離了他就要寸步難行。兩個人之間隔著的一百步距離,他一個人默默的走完,舍不得她走出半步。

被毫無條件的寵愛著,永遠的被動式,這是她以為的愛情。

所以喜歡不喜歡,愛和不愛,她從未去考慮過。

他是她的初戀,和他在一起這些年,她甚至從來不知道該如何愛一個人。

現在呢?他終於從她的世界裏得以全身而退。所以喜歡和不喜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Kelly將她送到別墅門口便驅車而去,趙嶼希站在別墅的院子裏擡頭仰望著二樓的主臥,微微失神。

她忽然想要不顧一切的瘋狂大醉一場。

下一秒,她已經撥通了沈曼的電話:“有沒有時間,出來聚聚吧。”

――――――――――――――

地點依然是上次的夜總會,她沒有換衣服,還是之前晚宴上的禮服,戴了跟禮服格格不入的墨鏡。

沈曼來了也沒忘記損她:“大明星的怎麽還有時間來找我玩?”

趙嶼希拿了一瓶酒給她:“好不容易才放一次假的,來找你喝酒。”

“喝酒?”沈曼有些意外:“離婚成功啦?”

“沒有。”趙嶼希白她一眼:“你那當大律師的未婚夫呢?怎麽樣了?”

沈曼熟練的點燃一根煙,夾在指尖看它一點點的染成灰燼,敷衍過去:“失蹤了。咱們好久沒聚,提他們幹什麽?”

趙嶼希好心提示:“是你先問的。”

沈曼嫣然一笑,舉起酒杯:“幹杯。”

沈曼舉著酒杯並沒有喝,反而看著趙嶼希真的把一整杯酒灌了進去。

沈曼印象裏的趙嶼希從沒有主動要求喝過酒,上一次來這裏還是她的提議,趙嶼希才勉強願意陪她。

沈曼將酒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將指間燃了一半的香煙輕輕彈掉灰燼,含進嘴裏深吸一口,優雅的吐出雲霧。

趙嶼希拿起第二瓶:“怎麽不喝?”

“總不能兩個人都喝醉。”沈曼貪戀似的又吸了一口煙:“你喝吧。”

趙嶼希已經醉的不清了,沈曼不陪她,她覺得意興闌珊放下了酒杯,自嘲道:“我如果在這圈子裏再呆幾年,恐怕不得抑郁癥也要成酒鬼了。”

“那就退圈啊。”

“我不甘心。”她眼裏簌簌的往下掉:“沈曼,我真的不甘心,努力了這麽多年,犧牲了很多東西,我不願意這時候放棄。”

趁自己腦袋還算清醒,趙嶼希一口氣說了好多話,後來腦子終於徹底失去意識,最後她只記得她搶了沈曼手裏的煙,學著沈曼的樣子吸了一大口,卻狼狽的咳出了更多的淚水,她第一次這樣失態,卻也是三年來第一次感受到,她原來還沒有失去自我。

紀承衍進來的時候,就見趙嶼希趴在沈曼懷裏,哭的跟孩子一樣。

紀承衍走過去沈默的把趙嶼希從沈曼懷裏拉出來,她臉上全是淚水,他拿起吧臺上的餐巾紙替她擦掉眼淚,可更多的淚水從眼眶裏湧了出來。

紀承衍將她抱進懷裏,聲音很輕,只有彼此能聽到:“別哭了。”

趙嶼希哭的身子都在顫抖,依然沒停,紀承衍將她從懷裏拉出來半分,輕輕的吻了吻她的眼睛:“趙嶼希,別哭了。”

根本就是個孩子。紀承衍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看了看四周,確定這裏沒有狗仔,才將她打橫抱起,手掌將她小小的腦袋埋進自己胸膛。

沈曼簡直是看了一場沒有字幕的無聲愛情電影,呆在一旁忘了反應。

紀承衍臨走前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卡片放在沈曼面前的吧臺上。

沈曼拿起卡片,還沒有仔細的去看:“這是什麽?”

“你未婚夫的現住址。”

沈曼心下一疼,下一秒卻是驚喜和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他的沖動,她感激道:“謝謝你。”

“以後離嶼希遠點。”

上一秒還在天堂飄飄然,下一秒已經被打進了地獄,沈曼茫然:“為什麽?”

“我不希望她學會抽煙。”他也有煙癮,可他從不會在她面前抽。

29溫存

紀承衍帶她出了酒吧,將趙嶼希輕輕放在駕駛座上,替她系上了安全帶,調整安全帶的時候,紀承衍的手不小心碰到她半露在外的胸部,他手微微滯住眸色一暗,卻也只是脫了自己身上的西裝蓋在她身上。

如果她是醒著的,他一定會諷刺一句:穿成這樣也敢招搖過市。

他將車速放的很慢,時不時的轉頭看一看半睡半醒的她,好在她還算乖,偶爾委屈似的抽噎一聲,卻一點兒也不吵。

紀承衍到了別墅將車子停在車庫裏,把她從車子裏抱出來,輕輕喚她:“嶼希,到家了。”

他湊她那樣近,趙嶼希的耳根子被他嘴裏吹出的氣息弄的微微一癢,她往他懷裏縮了縮,尋了個更有安全感的姿勢繼續睡著。

夢裏他的聲音就像溫柔的大海一樣在她耳邊響起,奇怪,大海明明離這裏很遠。

紀承衍將她抱進客廳,放在沙發上,見她蹙著眉頭半夢半醒的並不安穩,他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怎麽了?”

她肚子違和的發出一陣響聲。

紀承衍知道她可能是餓了,松了口氣的同時像是冰山忽然融化掉了的笑容浮現在他臉上。

“嶼希,你醒醒。”他試圖將她放下沙發。

趙嶼希雙腳落地沒了睡處,被迫睜開惺忪的眼睛,還是醉的厲害,整個人的重量全分在紀承衍的身上,好在她很輕,紀承衍支撐著她一點兒也沒覺得吃力。

“吃點什麽?”

她茫然的看著他,醉酒的人被突然打斷美夢,只覺得頭更是疼了,氣呼呼的用手想要推開他,他卻握住她的手,更緊的擁住她。

最後一絲睡意被趕走,腦袋暈沈的同時卻也亢奮起來,在他懷裏不斷掙紮:“我不吃,你放開我!”

醉的都要斷片的人,哪裏還會覺得餓。

紀承衍才不管她說些什麽,他只知道她今天一晚天都沒有吃東西,將她重放回沙發,確認她乖乖的沒有再亂動,才進了廚房。

可惜廚房裏什麽也沒有,他只從冰箱裏找到了米酒和速凍湯圓。

他有些生疏的在鍋裏添上水直到燒開,倒入了一些米酒和湯圓。

他猶豫著要不要加入一顆雞蛋,卻發現家裏僅有的一顆雞蛋在他的暴力磕碰下徹底夭折。

好在鍋裏的湯圓還算乖巧,一個個胖嘟嘟的浮上水面,紀承衍覺得自己也醉了,竟然覺得這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