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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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白白嫩嫩的好生可愛,跟現在的趙嶼希一個樣。

紀承衍端著一碗米酒湯圓出去的時候,就見趙嶼希半瞇著眼睛倚靠在沙發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她看到走過來的紀承衍,忽然就笑出了聲:“紀承衍――大尾巴狼!”

紀承衍放下手裏的碗,有些無奈的走過來彎下腰扶她:“別鬧了,起來喝些湯。”

趙嶼希笑得眼淚都要出來,紀承衍突然將她抱進懷裏,聲音啞啞的,但是很好聽:“難得你喝醉還能認出我。”

像是受了委屈,她躲進他懷裏悶聲道:“你喜歡阮沫兒,還敢來招惹我!”

“趙嶼希,我不喜歡她。”

那樣平淡的聲音,卻重重的打在她心底,趙嶼希有一瞬間的清醒:“你應該喜歡她的……”

紀承衍摸著她一頭長發:“我喜歡她了,你怎麽辦?”

“你這樣傻,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還是喜歡你比較放心。”

趙嶼希不確定的狠狠搖了搖腦袋,半分清醒半分昏迷在她腦袋裏掙紮,最後還是敗給了酒精,她閉上眼睛無意識的在他懷裏喃喃:“偷了你文件你那樣兇我,你一定不喜歡我。”

紀承衍將她從懷裏拉出來半分,看著她的模樣啞然失笑,他忽然有一種沖動――

恨不得每天都把她灌醉,灌成她現在這副乖巧沒有滿身帶刺的模樣。

“你會模仿我的簽名不是嗎,那些合同只要你願意,以後都讓你簽了還不行嗎?”

他只是容不得她的背叛。可是,多麽忍受不了的背叛,他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原諒。

他怒氣消了以後,只是覺得她很蠢,真的太蠢了,二哥那樣的人,只是三言兩語便騙到了她。

而他早就被她吃的死死的,那份合約在紀謙城眼裏是源源不斷的財路,可在他眼裏,再多的金山銀山,又有什麽用呢,都不如一個趙嶼希來的矜貴。

那一碗湯圓最終並沒有被吃掉,紀承衍抱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的趙嶼希進了臥室。

她雖然人是睡著的,但嘴巴不停歇的喃喃著,紀承衍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不由分說的吻下去,他起先還能把持住自己,輕而柔的覆蓋上她的紅唇,一點點的摸索試探著將舌尖探進去在她唇齒纏繞間流連。

趙嶼希的唇被堵住,連帶著呼吸也跟著憋悶,她不安的嚶嚀出聲,紀承衍再受不住這樣淺嘗而止式的親吻,唇間的纏綿未離開分毫,他將趙嶼希輕放在床上,手指探在她背後的隱形拉鏈上輕而易舉的拉開,剝蠶繭一般將她的露肩裝褪至腰間,唇上加深了吻意。

他另一只手也沒閑著,游走在她滑嫩白皙的皮膚上,認真的勾勒描摹她肌膚每一寸凹凸有致的弧度。

她在他手掌的指引下恨不能幻化成一攤滑膩膩的蜜水,瞇著眸子貓兒似的嚶嚀,帶著小女人特有的嬌柔嫵媚。

紀承衍忽然停了下來,一直撐著身子唯恐壓到她的左手已經麻了,他換了另一只手接替,眉眼上盡是濃濃的情欲,喉間也沙啞的厲害:“嶼希,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反而欲拒還休似的躲閃。

紀承衍握住她動彈不止的小手,讓她勾住自己的脖子,他忍耐著身下的脹痛將前戲做的很足。

她在他溫柔的攻勢下終於丟盔棄甲的徹底淪陷,他知道她是準備好了的,卻依然帶著小心翼翼的成分將份身輕而緩的送進她的美好,他忍耐的很痛苦,可他知道,她一定是喜歡的。

今夜窗外的天空像一片深藍色的大海,看不見星辰,分不清天地,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讓人沈醉。

30矛盾

趙嶼希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的厲害,動了下身子卻尷尬的發現下面也有些異樣的疼,她一瞬間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雖然昨天加起來喝了很多酒,但不至於徹底斷片,零星的畫面浮現在腦海裏,她尷尬的要死。

紀承衍醒的早,在陽臺上抽了很久的煙,見室內的她醒了,掐滅了煙頭從陽臺出來,站在她床邊上,不等她說話,先發制人:“嶼希,我們談一談。”

趙嶼希心裏有點兒發虛,所以笑得也很假:“我覺得咱們沒什麽好談的――”

他面無表情的打斷她:“那昨晚你說的話我也只能當真了。”

“我說什麽了?”

“哭著求我幫你退出娛樂圈。”

他臉色很平靜,即使是臨時起意的扯謊,也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那她一定是瘋了。

要麽就是紀承衍瘋了。

她馮定:“我沒有說過。”

紀承衍順水推舟:“所以要不要再談一談?”

“要談什麽?”趙嶼希躲開了他的目光,這感覺很別扭,身下還有昨晚殘留的不明液體,是跟他親密過的印記,可現在他卻這樣冷淡,讓她很難適應。

紀承衍仿佛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過冷淡,竟然溫和下來,口吻罕見的真摯:“談談過去的心結。”

趙嶼希聽著他溫和下來的聲音,只覺得驚悚。

他是紀承衍啊――所做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表情動作,每一句話,都是為了鋪墊為了伏筆,為的是冷不丁的置人於死地,殺人於無形。

所以,他又想要幹什麽?

趙嶼希心裏直發怵。

而他已經開門見山:“當初為什麽打掉孩子。”

他這一句口吻平靜的不像話,不是反問更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他在明知故問啊。

她要怎樣回答他才能滿意?

她心下一橫,破罐子破摔:“二哥說的沒錯,這世上權利地位都要比身家性命更讓人向往。”

“所以為了繼續明星這條路,你不惜打掉自己的骨肉?”雖然剛才抽煙時他一再告誡自己不能再嘴欠的諷刺她,可他還是沒能忍住:“你那叫什麽權利地位?”

趙嶼希擡頭看著他,眼底有太多覆雜的東西,說出來的話半真半假:“逃離依傍你才能過下去的生活,這是我要的權利。萬丈矚目,得到旁人的認可,這是我渴望得到的地位。”

她的一句話就像是一枚深水炸彈沈入水底,層層波紋安靜的散漫開來,然後――嘭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紀承衍心底炸裂開來。

他當然知道她是為了明星這條路才打掉孩子,可是卻不知道,她做這一切原來只是為了要脫離他,真是殘忍。

他瞳孔微縮,喉嚨已經變得沙啞:“你以為我這些年不斷把自己逼上絕路也要變得強大是為了什麽?”

認識她以前,他只是富人圈裏養尊處優慣了的紈絝子弟,他的一切地位財富都來自於家族。可生活裏有了她之後,他很努力的把自己變得強大。

因為有了弱點,才會變得強大。

商場上的人都說,他跟紀謙城一樣的心狠手辣,為了權利地位可以犧牲一切。可他跟他不一樣的,他做這一切,從來都只是為了她,而她從來都不明白。

爬到今天的高度,他雙手上沾滿了鮮血,他變得冷血殘暴,變得麻木不仁,他心底最後的一份柔情,只夠留給她一個人。

而她今時今日,竟然已經不再需要他。

趙嶼希茫然的看著他,仿佛是在確定他是不是認真的。

“紀承衍,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呢?很多事情,都是我對不起你,你也看到了,這三年來我們彼此折磨已經耗掉了我們之間很多的情分,現在離婚,也許還能保留最後一點的情分。”

紀承衍緊了緊拳頭又頹然松開:“大哥的死,我真的不怪你。”

趙嶼希盯著他的眼睛,竟然從中發現盈盈的深情,這一刻,她是相信他的。

我相信你的愛,這是我得以觸碰這世界的唯一介質。

很早很早的時候,她就明白,他很愛她。她曾經什麽都失去了,唯獨他一直在身邊。

可是即便他還愛她,他也早就變了,她甚至一度懼怕他。

如果當年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場人流,沒有後面那些痛苦,也許她不至於想要離開他獨自生活。

很多事情,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控制的,比如大哥的死,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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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承衍的財源渠道很雜,除了走私軍火和販毒他沒做過,其他的大差不差他跟紀謙城一起全都沾過。

他兩年前得了些內幕消息,國土局將停止別墅用地審批,他於是當機立斷以最低的價格搶下最後一批別墅用地權,這兩年看著各大房地產老總一個個急得團團轉,從最開始的限墅令到如今的禁墅令,別墅變得越來越少,他的這批別墅開盤自然就要成為珍稀品。

開盤前紀承衍這樣的撒手掌櫃也難得到了公司會議現場。

會議內容冗長而又枯燥,從開盤活動項目到附加值打造,各部門高管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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