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5.1:瞎子暴躁攻×兼職狂禁欲啰嗦受【1】

關燈
穿越了界門,感受著空間與時間在其中有序的律動,如今他愈發能都清晰的觸碰這些,若是尋找出對的扭曲點,撕開時空也會變得輕而易舉。但是他此時還未找出,也只能暫時用界門來穿過時空,到達另一個地方。

他從對時空的感知再次清醒的時候身體傳了一陣陣的劇痛,剛剛骨骼被碾碎,身體經歷了一次痛苦的折磨。

因為自主調節的能力,這具身體還是最為原始,最符合這個世界原主狀況。強大的力量令蒼敔流對太多事情覺得輕而易舉,這一次他並不想要再調節,依靠原主的身體來玩兒也挺不錯。

他先查看了這具身體的情況。

原身是蒼氏財團的大公子,年有二十,有個小一歲的弟弟蒼磬陽,小兩歲的妹妹蒼秋雨。自小父母都是在國外飛來飛去,他們兄妹三人都是在管家和傭人中長大的,沒享受過什麽親情。

雖然原主的性格暴躁難以親近,但是弟弟蒼磬陽卻溫和可愛,妹妹性子比較活潑好動,但也很是喜歡自己的兩個兄長,兄長們也很是疼愛這個妹妹。

而這一次是蒼敔流在一次聚會後回去的路上因為想要獨自吹吹風醒酒 ,布料卻被開著一輛面包車的五人劫持。

蒼敔流身為財團的繼承人,他的大腦很聰明的同時身手也十分的強悍雷厲。即便是在攝入了不少的酒精,他的頭腦依舊很沈穩冷靜,攻擊力並沒有因此減弱一分一毫。

在擁擠的面包車中擊暈了四個歹徒,還有一個司機。也不知是那司機被他的手段嚇尿了還是怎麽的,原本已經將司機控制住,已經將掏了手機聯系人的蒼敔流並沒有過多的提防,事情也是壞在了這裏。

開車的人猛然轉動方向盤企圖令蒼敔流失去平衡與控制,面包車在公路上蛇形飛馳,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事情太過突然,蒼敔流看到擋風鏡上的對面迎面一片刺眼的燈光,立刻察覺不妙。當機立斷拉開車門往外跳。

當時的天很黑,已經是很晚了。按照平日裏,這段路是鮮少又車輛的。這就是原主太過倒黴,剛跳出車外準備護住腦袋與身體的原主立刻被後面追著來的一輛車大力撞飛。

而與此同時,一輛奧迪與面包車相撞,輪胎刺耳的滑行,奧迪攔在路中央,原主被撞飛十多米再次砸在了奧迪車壁上。

受到多次劇烈撞擊的原主因此而昏迷過去,而那輛面包車的油箱開始漏油。不幸中的幸運是男人與面包車距離約有二十來米,在爆炸中雖然受到波及,但是卻並不嚴重。

直升機降落後,原主被一大群醫療人員謹慎小心的送上飛機,相關人員自然是留下收集整個事件的有關信息。

經過了最尖端醫師的謹慎檢查,原主全身多處骨折並伴有嚴重內出血的狀況。而頭部因為受到多次劇烈的撞擊,導致視覺神經斷裂而造車永久性失明。

蒼敔流在睜開眼後,聽到急切的腳步聲從屋內一旁響起,是一個柔和的女子的聲音:“蒼先生您醒了?請不要擔心,您現在是在華宇醫院的頂級VIP病房,您的身體已經受到了良好的治療,請您稍等片刻,我立刻請主治醫生並且通知您的家屬。”

看到了男人俊美的五官放松下來,護工小姐才按了床邊的醫療按鈕,然後又輕又快的走出去。

不到一會兒便再次有人進來。

蒼敔流閉眼躺在床上,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右腿與整個左手臂都被固定,而全身都在疼痛著。他面無表情的躺在那兒,眉目俊美而冷峻寒峭,不知他在想些什麽。

門被打開,隨著白大褂醫師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十八歲美麗憔悴的少女和一個面容擔憂的少年。

“蒼先生,您現在感覺如何。”醫師手中拿著病程記錄,他從白大褂的胸口取出一支筆。

蒼敔流睜開他的雙眼,墨黑的右眼中有一輪銀白而冰冷的淺色,淺茶色的左眼有些空茫。

“為什麽不開燈。”他冷聲說,帶著些疑惑的微微蹙眉。

室內的空氣一僵,蒼秋雨面色蒼白,眼中慌張非常,她撲過來手顫抖的握住自己兄長的左手,看著他滿身的石膏固定,聲音有些抖:“醫、醫院停電了,大哥你先閉著眼休息會兒,你現在肯定很累。”

蒼敔流一聽她的話便神色冷凝下來:“秋雨你向來不會說謊,聲音太緊張了。醫生,給我確切的診斷結果!”

醫生看見他兩只顏色全然不同的的眼睛,嚴肅的皺眉,他取出一柄小電筒,主治醫生打開醫療電筒,對準氣勢相當強盛的男人:“瞳孔無光感反應,瞳孔顏色改變原因不明。蒼先生,你如今的情況已經經過的全面的診斷,骨折與內出血只要好好治療修養是完全可以……”

“閉嘴!”蒼敔流喝住他,“我的眼睛怎麽了!”

主治醫生無奈的看了眼沖他搖頭的少女:“您……”

家屬不同意透露,他也只能找話稍稍隱瞞一些,但是還未說出口,神色冷厲冰冷的男人緩緩熄滅他將要爆發的火焰,壓抑住語氣與少女說:“秋雨,你與……磬陽在不在?”

“哥,我在。”十九歲的少年連忙說。

“帶你妹出去。”他的話語下流動著消骨化肉的巖漿,不可違抗的命令。

蒼磬陽溫和著聲音勸慰:“秋雨,你不能瞞著哥,他有知道的權利。我們先出去吧。”

蒼秋雨仿佛要哭出來似得被二哥拉出去,蒼敔流極力壓住自己內心的情感,冷著面孔:“說。”

“您的視覺神經斷裂造成了永久性的不可恢覆失明。”醫生有些同情的看著床上那個風華正茂的俊美到不可直視的男子,他知道病床上的這個男人也不過是才二十歲,還是個孩子,像是常人,也就還在上大學。身為財團繼承人,一個失明的繼承人,恐怕也是廢了。

“也就是我以後要當個瞎子了?”蒼敔流睜開眼睛,用還在疼痛的只纏了繃帶的右手在眼前晃了晃。

“的確是這樣。”醫生嘆息。

蒼敔流將手放在自己的鼻梁上,遮掩住自己幾乎要崩潰瘋狂的眼神。

“滾出去。”他陰郁著聲音緩緩說,一字一頓,仿佛每一個聲調中都帶著令人痛苦又恐懼的刀尖,浸入人的皮膚,滑開血肉。

察覺到再無人在房間裏,他忽然伸手,全然不顧胳膊與手上的傷,憤怒的將病床旁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落,他伸出手將自己能碰觸到的所有東西都狠狠的砸在地上,毀壞自己觸手可及的一切。

他倒在病床上,顫抖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雙眼,喉中似乎發出了痛苦的嘆息。

“哥!”門忽然被少女推開,她滿臉淚痕,不顧滿是的狼藉跑過在跪在病床旁。她從未見過強大的不可一世的大哥露出這麽脆弱的時候,在蒼秋雨的心中,大哥應該是無所不能的,他應當是天上遙不可及的強大的英雄,可是此時卻跌入了泥中,顯得如此的狼狽,“哥、哥……”

蒼敔流的耳邊滿是少女帶著哭腔的聲音,他沒有將捂住眼睛的手拿下,聲音喑啞低沈:“你出去。我頭很痛,需要休息。”

蒼秋雨想要陪在他身邊,但是她沒有辦法在大哥決然的拒絕下堅持,只得退出去,她順勢叫了高級護工收拾房間。

“哥他真的再也不能恢覆了?”蒼磬陽拉住蒼秋雨輕聲問。

蒼秋雨胡亂的點頭,眼淚從指縫中一直往下淌。

而失明的蒼敔流躺在頂級VIP病房裏,在五天裏父親蒼文華與母親蒼容藝蘭也只是各自匆匆回來看了一眼了解病情,在知道這是永久不可恢覆性失明後說了幾句話便飛往世界各地處理財團事務與各國的生意往來。

護工已經在這五天內換了三個了,來的新人是個面容秀麗的女性,看向蒼敔流冷峭的神色總是戰戰兢兢。

因為實在是懼怕病床上人的氣勢,護工小姐分神間手一松,拿在手上的杯子便一歪,裏面裝著滿滿的滾燙的開水,疼痛令她松手。杯子砸在雪白的絨毛地毯上。

這聲音並不大,但是引來了蒼敔流的關註,他閉闔著雙眼將頭側過來,絳紅的雙唇與無表情的面容,即便是俊美無儔的模樣,但是在這壓抑逼仄的氣氛下卻只會令人畏懼。

“現在的護工都是你這麽沒用的東西麽!是不是覺得我是個瞎子看不見,所以你做什麽我都不會知道!”他閉著眼伸手摸索,從桌上放的水果中隨手拿了顆蘋果狠狠的丟過去,怒喝,“給我滾!”

雖然沒有砸中,但是護工被那冰冷暴怒的氣勢嚇得一抖,忍不住眼中翻淚,輕輕哽咽起來,站在原地反而沒敢動。

這人仿佛沒有聽到似的反應立刻引起了他更大的怒火,一手將水果籃掃落,裏面的蘋果藍莓滾了一地。

“滾出去!沒長耳朵嗎,是不是聾了!”

正在他暴怒的時候,房門被打開。蒼秋雨看見這情形立刻對嚇呆勒的護工打了個手勢讓她出去。

“大哥。”蒼秋雨走過去牽住蒼敔流滿是繃帶的右手,輕輕地牽住,扶著他躺下,“哥,不喜歡她們就換,但是不要生氣好嗎?身體要緊。”

她忍著想要放聲痛哭的心,含著淚笑著,帶著回憶說:“我知道哥哥有多麽強大。還記得小時候哥哥為我打架的時候,那種樣子就像是從天而降的英雄。高大,強壯,無所不能,仿佛能夠拯救整個世界的樣子。”

她彎腰將額頭輕輕頂在蒼敔流的額頭,口吻中不是安慰,也不是勸解,那是一種信念,她全心全意的相信這自己的哥哥,她緩緩說:“黑暗很恐怖。前兩天我只是蒙住自己的雙眼,將所有的燈都熄滅,只呆在黑暗中一天……很恐怖,雖然我無法想象哥哥要面對的恐懼。但是——”

她擡頭輕輕在兄長的額頭落下一吻,堅定道:“但是我知道哥哥是個可以戰勝一切的英雄。”

蒼敔流有些動容,小妹是最怕黑的,片刻的黑暗就能將這個小姑娘嚇哭。然而她竟然將自己關在黑暗中一整天麽。

少女忽然笑起來,參雜著些微的喑啞:“況且哥哥忘記了?哥哥說要保護我的,你這就要失約了麽?”

蒼敔流伸手將少女抱住,將下巴放在她頭頂,半晌後才道:“不會失約的。最近是哥哥任性了。”

少女在兄長的懷裏輕輕搖頭:“並不是哥哥任性,哥哥只是需要時間去適應黑暗,哥哥很勇敢!”

蒼敔流少見的露出笑:“嘴巴倒是和以前一樣甜。”

蒼秋雨忽然站起來,聲音變得活力起來:“說好了。那過幾天我會找人過來教哥哥!”

還未等蒼敔流問出什麽,少女便像只快活的鳥兒似的跑了出去。

五天時間裏,蒼磬陽倒是也來看過幾次。因為蒼氏財團繼承人失明而導致股票劇烈震蕩,想來這個二弟也是要配合著發布新聞招待會。

而期間裏,蒼敔流將襲明弄了出來。大概是因為一直讓他在處理關於死亡之力與靈魂之力的緣故,他倒是習慣性的斂財,並且手段頗高。上一個世界在離開的時候,他目光灼灼的看著蒼敔流將那堆砌如山的珠寶與金銀器皿收進乙方須彌裏。若不是蒼敔流看著他實在是喜歡這些東西並且還致力於讓他收集,不想見著這蠢貨露出生離死別的蠢樣,那些東西絕對別想進他的乙方須彌裏面。

然而蒼敔流倒是猜錯了,襲明並不是喜歡斂財,他只是喜歡為主人斂財。o(╯□╰)o他不知道每當襲明看見主人將他收集的珠寶金銀收進空間的時候有多麽的激動與興奮,簡直是想要在冬天裸泳二萬五千裏的程度。

蒼敔流不論外界多麽動蕩,他只是安安靜靜的躺在病房。襲明的服務極為到位。剛覺得渴便將溫水遞過來了,覺得無聊便給他將外界的信息。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變成文盲後,襲明是一面學習語言與現代的相關知識,一面無微不至的服侍自家主人,雖然還不到執事的萬能地步,對於他這個古人來說已經相當的不錯了。

而在第七天上午八點的時候,一個男人敲響了病房的門。而蒼敔流正仿佛全身癱瘓似的動不了,但是生理問題卻還是要解決。

“叮咚。”門鈴響了。

蒼敔流正被襲明側扶著,襲明手中拿著便器。襲明的表情萬分認真謹慎,而蒼敔流正扶著自己對準便器。

此時門鈴響起實在是很令人反感。暴躁的脾氣相當不悅的蹙眉,他從鼻中噴出一股鼻息,冷著臉開始解決生理問題。

“叮咚。”那人見沒人應門,片刻後再次按了門鈴。

兩人都只當做沒有聽到,襲明收了便器後立刻取來了熱毛巾,仔細的將蒼敔流的手擦拭一遍。扶著人舒舒服服的躺下後,他才轉身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帶著黑框窄眼睛的男子 ,眉目有種不可侵犯的冷淡,面上帶著禮貌的詢問神情:“請問,這裏是蒼敔流先生的病房麽。”

他的聲音是不含絲毫感情的敘述,即便是十分有禮的問話也仿佛過於冷冰冰,但卻也並不會令人不悅或者是不舒服的感覺。

“是的,你是哪位。”襲明站在門口。

“我名為文兼意,是蒼秋雨小姐雇傭的盲文教師。專程前來教導蒼先生盲文。”他彬彬有禮的說。

襲明點頭:“請稍等,我去請示。”

文兼意露出禮節性的微笑:“好的。”

等待了片刻,襲明再次出現在門口,他將門打開,側身做出請的動作:“請進。”

作者有話要說:

噗哈哈,解決生理問題卻被不停的按門鈴什麽的……

我只想說:文兼意,幹得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