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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12:將軍×將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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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破浸在湖水中,炙熱的欲|火燒得他煎熬又痛苦,腦袋昏昏沈沈,卻難受得幾乎要發狂。

月色並不濃厚,暗藍的夜空下撒著薄薄的銀色月光,蒼敔流坐在湖邊的青石上,撐著下巴笑著看相當狼狽卻依舊強撐著不想露出絲毫脆弱的男子。

蒼敔流斜靠在這塊大青石上,笑容惡質得不行,聲音卻包含了柔情,在這樣的月色中相當蠱惑:“不破將軍可還好?”

安寧破一手抓著自己的衣襟,常日裏淩厲的雙眼變得有些痛苦的迷蒙,他站在水中 ,衣衫卻被浸濕,衣袂漂在因為月光而粼粼波光的湖面,身軀韌性而修長,雙腿間某個火熱的東西鼓囊囊的 ,撐得安寧破十分難受。

“滾!”安寧破英挺堅硬的面容此時宛如染了脂粉似的,雙眼通紅 ,煎熬著沖蒼敔流怒斥一聲。

聽到這句話蒼敔流不覺著生氣 反而樂在其中,看著這人似乎熬到了盡頭一般,他灼灼的看著湖裏的美食,手指不自居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你真的想讓我走?我若是不在這裏為你看著,來了個什麽人看到這時國的大將軍這副模樣恐怕明日都要傳遍整個都城了。”蒼敔流站直身子溫溫和和的說,絲毫沒有欺負人的罪惡感,他開心得很,繼續用惡意攻擊那個已經意識飄搖的人,“你若趕我走後來了別的男人,你覺得此時的你,能做什麽?”

他走到湖邊蹲下|身子瞇著眼看安寧破臉側被汗水貼著的發絲,安寧破正彎著腰盡量使自己埋在這涼爽的水中,可這水仿佛也被燒熱了似的,全然沒有用處。

蒼敔流伸手將這人垂下忍耐的頭擡起,用指尖將他浸濕貼在側臉的發絲撥開。

安寧破一把將這人的手腕握住,他咬著牙幾乎要被這肌膚相親的觸覺刺激得將人扯過來,語氣艱難:“你在……做什麽!”

蒼敔流蹲在那兒,層疊的衣袂鋪在身後,相當無辜的看著安寧破□□的痛苦且壓抑的神色,邊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已經要被一夜醉折磨得崩潰的安寧破一邊伸手用他溫溫熱熱的指尖去擦他額角的汗水。

“你流了很多汗呢。”蒼敔流掃了眼安寧破已經淩亂的衣著,此時他還是一身的喜衣,因為被浸濕而變成了暗紅色,上面還有殺人濺得血跡,只是除了些血腥味之外倒是看不出什麽。

“你滾!”安寧破從喉中噴出一口炙熱的氣息,但是手卻緊緊地攥著蒼敔流的手腕,似乎並沒有真的要放開的意識。

蒼敔流被他這色厲內荏的模樣逗笑,他呵呵的笑了一聲,用指尖磨搓了一下 安寧破這拽著他手腕的那只手,似笑非笑:“是~麽~?”

安寧破只覺得被那指尖拂過的地方仿佛中了毒似的一片麻癢,他喉嚨燒灼,一把將人拉入水中,雖說他向來堅毅,但是這種藥能忍耐到此刻已經相當不易了。

蒼敔流看他將自己拉下來絲毫不抵抗,瞇著眼看他,此時這人的衣物已經全都散開,腰帶正在不遠處飄著。

“不破將軍泡了這麽久,感覺如何”蒼敔流身量比安寧破高上些許,此時正垂著頭 將腿軟的這人半扶半抱著。

安寧破雖說意識有些模糊,但依舊保持著清醒,他面色通紅,每一處都似乎冒著熱氣兒般,但是抿著嘴角,一語不發,他靠在蒼敔流的肩膀上,下|身幾乎要爆開般痛熱,心中覺得難堪,可這藥力實在太強,難免要紓解出來。

蒼敔流看著這人的手往下腹伸去,心中吹了一聲口哨。

哇哦~,大飽眼福啊。

蒼敔流欣賞著面前的這幅美景,絲毫沒有上去幫一把的意思,看著這人閉眼皺眉卻擼動下|身的樣子,只覺得秀色可餐食指大開。

安寧破握著自己擼動,原本的火焰卻燒的更旺,幾乎令他崩潰,一絲緩解也沒有,他此時趴在蒼敔流的肩上,全身軟的站不住,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更激烈了,隨著他的動作,水面劇烈的晃動著。

蒼敔流的呼吸噴在安寧破耳邊令安寧破意識幾乎不能聚集,下面簡直要爆開,臉色被一夜醉憋得有些發紫,全身顫抖,痛苦的低哼著。

蒼敔流看他實在可憐,面上露出壞笑,在他耳邊低聲問:“要我幫你麽?”

安寧破此時已經被折磨得雙眼泛淚,哪裏還管面前得人是誰,他一把狠抓著蒼敔流的肩頭,幾乎要哭出來:“快、快點!”

蒼敔流眉梢帶著笑,舔了一下這人通紅滾燙的耳垂,輕聲嘆了口氣:“啊~真乖。”

他說著伸手強硬的將安寧破自己握著自己的手撥開,溫溫涼涼的手終於裹上了那個被安寧破粗魯動作搓得險些破皮的滾燙,一面將安寧破的下巴掐著讓他看向自己。

“知道我是誰麽?”他握著東西技巧的動了兩下,立刻令這人爽得哼了兩聲。

蒼敔流見他只顧著享受,哼笑一聲,手中停下來,掐著他的下巴將安寧破的頭搖了搖,令人清醒些,溫和的問:“認得出我是誰麽?”

安寧破哪管得了這些,見這人手下停了動作,那股剛剛消下些許的火又要燒上來,立刻握上蒼敔流的手腕自己開始扭著腰在這人手中沖撞。

蒼敔流也任由他,只是握著隨他懂,卻伸手將安寧破的衣襟撥開了些鉆進去,手掌貼著他的脖頸往人的胸口處撫摸,漫不經心的重覆:“安寧破,知道我是誰麽?”

安寧破此時正在沖撞,整個世界都仿佛開始遙遠起來,所有的聲音都模糊難辨,只能感受到一股炙熱的燒灼的痛苦的又爽快的火焰將自己淹沒在了欲|望的湖底,那股火焰越燒越旺,最後令他痛苦不堪,難以脫離紓解。

“安寧破,知道此刻握著你的是誰麽?”

蒼敔流一面說一面揉他柔韌勁瘦的腰,握著他卻絲毫不動作,看著這人扭著腰卻愈發難受,溫和的再次問:“知道我是誰麽?”

安寧破不得不睜開眼去看,他仿佛在滾燙的油鍋中翻滾,迷蒙的雙眼終於清醒了些,最後卻只說了兩個字:“幫、我……”

蒼敔流見他不覆往日的淩厲和正氣,如此誘惑,心中一樂,手中又動了一下,撫慰他,給了一絲甜頭:“你在讓誰幫你啊?不說誰知道呢。”

安寧破爽得哼了一聲,已經被身下的那只手支配住,他總歸也是個男人的,這種時候可顧不了那麽多,怒斥:“蒼敔流,你娘的,還不快些!”

蒼敔流笑出來,彎著腰將人摟著:“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免得事後找我麻煩。”

說著翻著花樣的玩兒起來,那東西已經撐得一跳一跳的了,安寧破雖說自己也弄過幾次,可好歹也純潔著,被蒼敔流這禽獸翻著花樣的伺候,沒堅持 多長時間便低吼一聲出來了。

一股白濁散在湖水中,蒼敔流玩味的看著安寧破,說了句:“真快啊。”

安寧破剛解放,此時正找回了些理智,正要揍翻這個人,可是又臉色一變。

蒼敔流看他反應,心中一笑,面上卻依舊很是溫和。

他用湖水沖了一下手,將人扶著上了岸邊,動作絲毫不猶豫的便將人放開,蹲在躺著的安寧破一旁,舒了口氣似乎放心了些許:“這下好了罷,行了,趕緊起來,這件事情你這個被害的大將軍可要好好查一查 。”

安寧破躺在地上只覺得一陣驚恐,他的脊背酥麻還未散盡,某個羞於啟齒的地方卻傳來空虛之感,他不自覺抱著雙臂,面色再次紅了起來。

蒼敔流湊過去,在他的上方垂視,輕聲笑問:“怎麽了?”

涼薄的月光從上瀉下,蒼敔流的面容正埋在黑暗中,冷漠的雙眸卻流動著幽光。

這一夜過後,這一場大婚依舊令人津津樂道艷羨不已,但安寧破的神情卻陰翳的有些可怕。

他回到府中恨不得直接沖過去掐死那個昨日進府的女人,想來想去也就是那杯酒之後才……

想到這裏他臉色更黑,而此時飽餐一頓的額蒼敔流正饜足的曬著太陽,狹長冷漠的雙眼正微微瞇起,嘴角是再溫柔不過的笑意。

“今日怎麽這般開懷,遇到好事了?”玄硯將伸手拍著蒼敔流的肩膀笑著問他。

蒼敔流看了眼南墻紫紅色的淩霄花:“的確是好事,經這一次,安寧破很快便會查到這一手出自皇宮的那位,我可不信這一次他還能忍下去。”

說著他笑著看向玄硯:“兄長便等著登上最高的地方好了,註定是屬於兄長你的。”

玄硯深深的看著正微笑的蒼敔流,隨後說道:“你明白我並不在意這些,為何不自己坐上去,你有這個能力和手段 。”

蒼敔流笑起來:“累死人的活計我可不喜歡,相較於皇位,我更感興趣的是……”

他興味的瞇起眼:“還是小貓比較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怕舉報就沒寫太那啥,

大概還有個兩三章結局,嗯,

反正第一個故事很敷衍……(咳咳)

第二個故事應該會好很多,不會像這一個有些莫名其妙,下個故事大概是提燈子,

主角的性格應該算是神秘一點的吧,高帽白發,

發生地是在榷(que第二聲)崖山,主角是榷崖山的提燈子,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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