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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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在其中包含著他的本命兵器,那道細小的血光在餘滄海頸周一晃,白笑風只能暗暗叫糟,他現在無論無何都無法讓故事正常發展了,因為受到那東西的攻擊,沒有誰能活到第二天的。

白笑風索性破罐破摔,不再動作,而且他內丹的暴走、身體的傷勢也確實讓他無法動彈,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餘滄海再行出手,而這時,既定情節也已經發生,窗外有人忽然叫道:“以大欺小,好不要臉!”如果白笑風沒有猜錯,這應該是林平之假扮的駝子。

眼看著餘滄海劈開窗格追了出去,只留下一句:“你的事,我再和你師父算賬。”

白笑風只能嘆息,這餘滄海怕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陽了,小東西,你為什麽不乖呢?面對白笑風的質問,內丹裏的小東西活潑的跳了幾下。

罷了罷了,大不了就同歸於盡吧!

洪人雄和餘滄海相繼離去,和林平之、木高峰一道在群玉院外吵吵鬧鬧,白笑風懶得理會那些人,更不願意拖著重傷之軀站起來去幫那第二討厭的林平之,反正都註定不能按照劇情發展了,那幹脆就放棄個徹底。

白笑風猶自閉目眼神,床上的兩個小姑娘卻也不敢動彈,木高峰此人手段陰毒,聽聲響便知道他使計贏了餘滄海護住了暴露身份的林平之,又強逼著林平之拜師,隨後便聽到一個文雅的聲音響起:“木兄,多年不見,豐采如昔,可喜可賀。”

記得書中描述岳不群:青衫書生,輕袍緩帶,右手搖著折扇,神情甚是瀟灑,頦下五柳長須,面如冠玉,一臉正氣,再配合那聲音,不愧為偽君子,怪不得林平之信了他,最後也成了個怪物,真不愧為偽君子一號。

白笑風暗自感嘆自己的好運,一天之內見全了這書中最討厭的三人,可偏偏這岳不群是這身體的師父,再加上隨後會出現的一群師弟師妹,內丹和身體又一片混亂,此時不走,怕是麻煩就大了。

他只得屏氣凝神,低聲對床上的兩個人說:“咱們還是走吧,碰上外面的人終究是個麻煩事。”

此時故事情節已然全然改寫,白笑風也沒有專門扮成令狐沖的興趣,恢覆了本來的語氣神態,瀟灑不變,只是多了幾分清冷,他當先起身扶墻向外走去,身後悉悉索索一陣,想是儀琳和曲非煙不疑有他,已然跟上了。

白笑風深知岳不群那個老狐貍不會輕易離開,所以他帶著儀琳和曲非煙走向了右首的大房,期間腳步不穩,也是兩女上前來攙扶,最後斜躺在大床上喘息不已,又囑咐兩女關好門窗。

岳不群和陸大有先後來尋人又離去,白笑風才真正放下心來,不過,下面還是要應付儀琳和曲非煙,他可不想和這迂腐的小尼姑獨處那麽久。

不過內丹中暴走的妖力和脆弱的人類身體當真讓他無法動彈,神智迷離,看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正這樣想著,內丹中的妖力突然沖向了全身,白笑風只覺得渾身一痛,耳畔聽了幾聲“令狐大哥——”,便當真暈了過去,但願他醒來世界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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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廂岳不群、岳靈珊等人帶著新進的師弟林平之正要回劉門,卻看到劉正風等人和一臉悲痛的青城派弟子一同本來,怒氣沖沖仿佛要找誰算賬。

岳不群一陣奇怪,這發生了什麽事,可以讓眾人都如此驚慌失措?

劉正風見到岳不群等人,先是一驚,隨即迎了上來,抱拳道:“華山掌門親自到此,劉府蓬蓽生輝,只是……唉……”

劉正風的聲音中難掩悲痛,岳不群一陣奇怪,然而他還未開口,岳靈珊已經問了出來:“咦,諸位叔叔伯伯這是往哪裏去?青城派的……師兄又是怎麽了?”

眾人對視一眼,無法言語,洪人雄卻跳了出來,指著岳不群道:“就是那駝子和令狐沖使了什麽妖法,才讓師父喪命!”

“胡說,我大師兄明明被餘滄海打的快要死了,你還汙蔑他……什麽,餘觀主死了?”

升天入地內丹現

白笑風再次睜開眼睛,曲非煙已經不見了,他正被儀琳裹在被單裏面抱著疾行,卻是在荒山中亂鉆,像是不久後就會到達那個又有西瓜吃又有瀑布看的山坳了。

白笑風雖然還是無法動彈,卻明顯感覺到妖力在一點一點的布滿全身、改造著這個屬於人類的身體,相信在不久後,他就可以變回那個千年的狐妖,而這個破敗的肉身,也會完好如初,此時,他只能任由這個善良的小尼姑擺布。

果然,過了不久,儀琳這小尼姑停在了一個山坳裏,她心神略定,低頭看看白笑風時,只見他已醒轉,正註視著自己。

小尼姑突然見到白笑風睜著眼睛看著她,心中一慌,雙手發顫,失手便將白笑風身子掉落。她“啊喲”一聲,急使一招“敬捧寶經”,俯身伸臂,將他托住,總算這一招使得甚快,沒將他摔著,但自己下盤不穩,一個踉蹌,向前搶了幾步這才站住,連連說道:“對不住,你傷口痛嗎?”

白笑風的身體在內丹爆發之後就好了大半,現在動彈不得完全是因為內丹在暴走,他需要理順氣息不可以動更無法動。白笑風雖然很不想開口,但他無法無視這個救了他的小尼姑。

也不知道餘滄海是否死了,或許沒有死劇情還是正常的發展?但他不能這麽單純的相信一個可能性基本為零的結論。既然如此,是否符合原作也就無所謂了,令狐沖和他白笑風真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模仿令狐沖實在是讓他不適。白笑風念及此,便勉力開口道:

“謝謝,我無事,你也可以休息一下。”

儀琳明顯一楞,雖然她的“令狐大哥”相貌沒變,聲音沒變,但是為什麽感覺“令狐大哥”換了一個人呢?儀琳這一楞,之前逃避青城群弟子的追拿、全力奔出城的疲憊就襲來了。原先儀琳一心一意只想如何才能使令狐沖不致遭到對方毒手,全沒念及自己的疲累,此刻一定下來,只覺全身四肢都欲散了開來一般,勉力將白笑風輕輕放在草地之上,儀琳再也站立不定,一下子坐倒,喘氣不止。

白笑風自然是明白儀琳這是有些消耗過度,便開口:“儀琳姑娘,你還是調息一下吧,之前可能有些不太註意,不要傷了身子。”

儀琳一雙明亮的眼睛再次看向白笑風,有些不解,為什麽“令狐大哥”變得這麽彬彬有禮?但她還是依言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豈料她心意煩躁,始終無法寧靜,過不片刻,便睜眼向“令狐沖”瞧一眼,看他傷勢有何變化,又看他是否在瞧自己。白笑風雖然在調理自己體內的靈力,小尼姑這些小動作又怎麽會瞞過他這千年的狐妖?於是他睜開眼睛,目光與儀琳第四次睜開眼偷看的秀眸相對,儀琳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儀琳囁嚅道:“令狐大哥……你為什麽不休息?”

白笑風心中有了一絲笑意,這對於性格清冷的他來說已經是極為不尋常的了,心道:“這位儀琳姑娘自己靜不下心來,倒是反過來說我,真是……”

雖然心底這麽想,白笑風卻是肅了肅面孔,道:“儀琳姑娘你年紀尚小,靜心不易,就不必勉強。練功時過分勇猛津進,會有大礙,這等調勻內息,更須心平氣和才是。你還是先平靜了心情再說吧!”

儀琳面上大紅,她怎能讓“令狐大哥”知道她是因為他才心緒不寧?這又如何符合本門的要求?儀琳連忙閉好眼睛,不敢再睜開。沒想到儀琳究竟是心思單純,一會兒便真的入定了。

而與此同時,白笑風體內的內丹終於恢覆了正常的運作,一股股靈力沿著七經八嗎循環著,昔日那個千年的狐妖終於回來了。

白笑風輕輕握拳,感受自己的力量,這種內丹可以掌控的感覺,還是讓白笑風的心情舒緩了幾分。

輕輕一彈指,一道靜心咒打入儀琳體內,小尼姑身子一軟,竟是保持打坐的姿勢睡著了。儀琳也是累了,畢竟忙了一夜沒有休息。

白笑風已經基本可以確定餘滄海已經死了,他的內丹沒有任何損傷,雖然不知道之前為何不聽使喚。但是事實卻是內丹在不受控的情況下反彈出的能量,莫說是一個餘觀主,怕是一個快要羽化的修士能難以完全抵擋,非死即傷。

既然餘滄海已經死了,這個世界卻沒有崩潰,便證明這個世界是可以不按照原來的劇情發展的。因此,白笑風作為擁有一般生性孤高的雪狐血統的千年狐妖,便不喜歡被俗事束縛了自己,“令狐沖”還是不要做了,找個靈穴安心修煉才是正理。

但是曲非煙和儀琳的“救命之恩”還是需要報答的,白笑風想了想,站起身來走到儀琳身前,伸出手指抵在儀琳的額心,一道純正的靈氣沖入儀琳體內,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相信日後儀琳習武會更加事半功倍。

白笑風在地上草草寫了“我走了,儀琳師妹不必擔心,自行返回衡陽城即可,令狐沖”幾個字,便足尖一點,使用了一個“駕雲術”向遠處去了,只可惜,原文中被形容的極為可口的西瓜和那道漂亮的彩虹怕是無緣得見了。

白笑風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安靜睡著,還露出一絲笑意的小尼姑,心中頗有些感慨,這怕是第一個會這般關心他的人吧?只可惜,他不是真正的令狐沖。

白笑風在這個世界人生地不熟,雖然大抵知道這裏仍是地球,並且是中國古代的某個朝代,但是中國的古地名和三十世紀的時候已經大為不同,白笑風也無法判斷方向。他也不能隨意找個靈穴隱居,因為若是那個靈穴已經有主或是有哪些修真門派和帝王看上了哪個靈穴,擅自侵占可是要影響天數的。

白笑風打算先找一個城鎮問一問,這個世界的具體情況,畢竟書上了解的還是不如這現實中的人了解的透徹,然後再去進行他的隱居大業。

當白笑風撤了駕雲術,落在了城門外一個偏僻的樹林裏,他再走出來,看到城門上的“衡陽”二字,他也只好感慨一句命運弄人了。

既然命數讓他來到此處,或許就是有些他應該完成卻未完成的事,。白笑風一向隨心所欲,也不強求自己遠離認識“令狐沖”的那些人,使個法術改變了自己的外貌,便走進了衡陽城。

白笑風進入衡陽城內便查探了一下城內的氣息,感到一些熟悉的氣息比如岳不群,大抵是在城內的東南方,白笑風略一思索,便跟隨著諸多前去劉府的遠客一同前去了劉府。然而在此時,白笑風卻發現一隊官兵急急行向劉府的方向,想到原來的劇情,白笑風便知道這是曲洋和劉正風的一劫到了,念及曲非煙的大恩,白笑風還是決定不避開此事,幫助曲洋和劉正風一次。

白笑風隨著眾人一進入劉府,便隱了身形匿於正廳的房梁之上,卻發現下面正熱鬧,只是青城派弟子已經不見身影。

一個穿著公服的官員站在正中,身後的衙役右退跪下,雙手高舉過頂,呈上一只用黃緞覆蓋的托盤,官員捧著一個黃色的卷軸正要宣讀,劉正風跪在那官員身前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據湖南省巡撫奏知,衡山縣庶民劉正風,急公好義,功在桑梓,弓馬嫻熟,才堪大用,著實授參將之職,今後報效朝廷,不負朕望,欽此。”

劉正風聽了聖旨便磕頭道:“微臣劉正風謝恩,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站起身來,向那官員彎腰道:“多謝張大人栽培提拔。”

那官員撚須微笑,說道:“恭喜,恭喜,劉將軍,此後你我一殿為臣,卻又何必客氣?”

劉正風道:“小將本是一介草莽匹夫,今日蒙朝廷授官,固是皇上恩澤廣被,令小將光宗耀祖,卻也是當道恩相、巡撫大人和張大人的逾格栽培。”

那官員笑道:“哪裏,哪裏。”

劉正風轉頭向方千駒道:“方賢弟,奉敬張大人的禮物呢?”方千駒道:“早就預備在這裏了。”轉身取過一只圓盤,盤中是個錦袱包裹。劉正風雙手取過,笑道:“些些微禮,不成敬意,張大人哂納。”

……

白笑風隱匿在房梁上看著下面這出鬧劇,江湖人對於劉正風此舉大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可是誰又能明白劉正風的無奈呢?劉正風與曲洋傾心相交,卻召來如此慘禍,誰能說不可悲,不可嘆呢?

而劉正風也終於準備金盆洗手,在劉正風將要把手伸入金盆之前,忽聽得大門外有人厲聲喝道:“且住!”

金盆洗手終成夢

忽聽得大門外有人厲聲喝道:“且住!”

劉正風微微一驚,擡起頭來,只見大門口走進四個身穿黃衫的漢子。這四人一進門,分往兩邊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黃衫漢子從四人之間昂首直入。這人手中高舉一面五色錦旗,旗上綴滿了珍珠寶石,一展動處,發出燦爛寶光。

白笑風大概可以猜出來,這應當便是五岳劍派盟主的令旗了,這麽看來,嵩山派是要來攪局了,劉府怕是要被血染了。

只見來的那人那人走到劉正風身前,舉旗說道:“劉師叔,奉五岳劍派左盟主旗令:劉師叔金盆洗手大事,請暫行押後。”劉正風躬身說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那漢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實不知盟主的意旨,請劉師叔恕罪。”

劉正風微笑道:“不必客氣。賢侄是千丈松史賢侄吧?”他臉上雖然露出笑容,但語音已微微發顫,顯然這件事來得十分突兀,以他如此多歷陣仗之人,也不免大為震動。

可是白笑風卻知道,劉正風是擔心自己和曲洋的關系暴露了吧?

顯然那史豋達並不知道劉正風如此震驚的原因,或許是以為劉正風不但知道他的名號還為他的到來感到欣喜,因此頗有些得意之色。他微微躬身,道:“弟子史登達拜見劉師叔。”他搶上幾步,又向天門道人、岳不群、定逸師太等人行禮,道:“嵩山門下弟子,拜見眾位師伯、師叔。”其餘四名黃衣漢子同時躬身行禮。

定逸師太一向是個急性子,之前劉正風想要加入朝廷成為朝廷鷹犬的行為已經激怒了定逸師太,她連道:“你師父出來阻止這件事,那是再好也沒有了。我說呢,咱們學武之人,俠義為重,在江湖上逍遙自在,去做什麽勞什子的官兒?只是我見劉賢弟一切安排妥當,決不肯聽老尼姑的勸,也免得多費一番唇舌。”

一切都按照原來的樣子發展著,白笑風也懶得再聽那些人客套爭論。不由得想起他一直記掛著的另一個問題:餘滄海究竟如何了?這世界到底會不會因為他的一些行為而崩塌了?不過自從內丹再次回到掌握之後,白笑風也沒有感到這個世界有什麽不穩定的地方,想必是沒有什麽影響的吧?

不過還是找一找餘滄海為妙。

身為千年狐妖,白笑風的目力自然驚人,他在房梁之上可以將整個大廳收入眼底,便開始在這一片茫茫人海中尋找著餘滄海的身影。

然而,餘滄海沒有找到,白笑風卻是看到了另一個人,一個粉衣女子站在人群中,身邊還有著幾個年輕男子,粉衣女子不過十餘歲,一張秀麗的瓜子臉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卻端的是清麗無比、嬌俏可人得很。

作為白笑風本人,自然是不認識這個小姑娘的,這個世界他也只認識儀琳小尼姑和那曲非煙兩人罷了。只是雖然他不認識那小姑娘,這身體卻像是認識她,心跳加速、頭腦發熱,一幅幅雖然從未見過卻感到異常熟悉的畫面從眼前飄過。

飛流而下的瀑布在陽光下帶著碎金般的光輝,白笑風,或者說是令狐沖手握寶劍,在瀑布中穿梭著,手中的寶劍挽起幾個劍花,幾乎在和另一柄寶劍嬉戲。而另一柄寶劍卻被一個穿著翠綠衫子的少女握在手中,卻不是岳靈珊是誰?

“大師哥,你說我們這套劍法叫做‘沖靈劍法’,可使得?”

“沖靈劍法?”這是令狐沖自己的聲音,笑嘻嘻的沒個正行,“沖靈劍法?令狐沖和岳靈珊……哦,我知道了!小師妹這是想著日後小沖兒和小靈兒練得時候方便記才起的名字吧?不錯不錯!”

“大師哥!”岳靈珊羞惱的跺了跺腳,手上的劍招也顯得有些急躁了,嚇得令狐沖連連躲閃,“你盡是胡說!哪裏來的小靈兒和小沖兒?不過是和你一道試出來的罷,你若不願便算了!”

“願意願意!”令狐沖連連告饒,一副狗腿的樣子,“小師妹說的自然是有禮的,我還道日後收了個徒弟若是也叫皇甫沖、獨孤沖,或是叫什麽陸靈珊、勞靈珊的,也可以教他們這劍法不是?若是小師妹舍不得,那大師哥就絕不會告訴別人,永遠只有我們兩個知曉,小師妹可開心了?”

岳靈珊自然是不依,又是一段打鬧。

畫面一轉,卻是多了一個人,一個高大活潑的青年正站在穿著嫩黃色衫子的岳靈珊身邊,見到令狐沖來了,連道:“大師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剛剛見到小師妹,滿心歡喜的上來敘話,小師妹開口就只問大師哥。見了面還沒說得兩三句話,就連問兩三句大師哥?我便問她為何不問問你六師哥,小師妹就急了。大師哥,這小師妹我可是沒辦法了!”

“呸,你這潑猴兒!大師哥,你倒是管管這六猴兒!”

岳靈珊一如既往的嬌嗔著,令狐沖卻是難得的有了些師兄的模樣,幹咳幾聲道:“好了好了,你這猴兒,欺負小師妹做什麽?小師妹關心我這個做師兄的,大師哥自然是歡喜的,小師妹以後不理這猴兒便是!”

……

一個一個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的畫面出現在腦海,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每一個畫面中必然出現了一個人,就是令狐沖的小師妹岳靈珊。

其實對於岳靈珊和令狐沖之間,白笑風還是有些惋惜的。令狐沖可以說把少年時期的美好情感都給予了岳靈珊,只是那時候的岳靈珊還不明白什麽是愛情,所以令狐沖註定了得不到回報。而岳靈珊最後含恨而終,對於令狐沖來說,也是一輩子的感傷吧?

白笑風其實完全不能明白,愛情究竟是什麽?為什麽能讓人做出那麽多不可思議的不理智的選擇?白笑風一點都不想沾染上那種東西,那東西只能帶來麻煩,阻擋他的升仙之路。而現在白笑風最需要避開的兩個人,就是岳靈珊和任盈盈。一個大概是被這具身體惦記上了,另一個卻是被月老惦記上了。

就在白笑風“發呆”的那一段時間,事態已經發生了極大地變化,一些慘劇似乎正在發生。

劉正風正在為自己的好友曲洋辯白,為自己辯白,然而白道之人對於魔教的偏見又豈是一日兩日,自然是全然無用的。

從白笑風的角度,正可以看到劉正風微微一笑,道:“曲大哥早已當著我的面,向他魔教祖師爺立下重誓,今後不論魔教和白道如何爭鬥,他一定置身事外,決不插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費彬冷笑道:“好一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我們白道中人去犯了他呢?”

劉正風道:“曲大哥言道:他當盡力忍讓,決不與人爭強鬥勝,而且竭力彌縫雙方的誤會嫌隙。曲大哥今日早晨還派人來跟我說,華山派弟子令狐沖為人所傷,命在垂危,是他讓孫女伸出援手給救活了的。”

此言一出,群雄聳動。白笑風作為當事人,卻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如果他此時現身幫助劉正風,怕是也會被當做異類處理,劉正風為何會以為一兩句話就可以奏效?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直吸引著白笑風的身體的岳靈珊卻是插口:“劉師叔,我大師哥在哪裏?真的是……是那位姓曲的……姓曲的前輩救了他性命麽?”

岳靈珊一開口,白笑風又是一陣恍惚。這種奇異的狀態讓白笑風有些害怕,幾乎想要立刻離開,但是考慮到隨後發生的事請,白笑風又強自忍住了這種沖動。

終於到了決定劉正風生死的時候。

費斌身為左冷禪的爪牙,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衡山派的機會,畢竟讓一個門派中德高望重的長者與魔教聯系成為武林公敵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於是費彬將令旗一展,朗聲道:“泰山派天門師兄,華山派岳師兄,恒山派定逸師太,衡山派諸位師兄師侄,左盟主有言吩咐:自來正邪不兩立,魔教和我五岳劍派仇深似海,不共戴天。劉正風結交匪人,歸附仇敵。凡我五岳同門,出手共誅之。接令者請站到左首。”

那些自以為是正派人士的,全都站到了左邊去。而丁勉也跳出來要和劉正風論個是非,劉正風的弟子向大年或許就要犧牲了,白笑風還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切發生的,就算是為了報答曲非煙和曲洋的恩義,又或是僅僅不願意看到如此殺孽在眼前發生,白笑風幾乎要動用自己剛剛恢覆正常的內丹了,這時候,門外卻傳來一陣騷動。

“劉正風出來!岳不群出來!給我們青城派一個說法!”

卻不是洪人雄等青城派之人是誰?

圖窮匕見亂象生

“劉正風出來!岳不群出來!給我們青城派一個說法!”

洪人雄帶著一眾青城弟子沖了出來,白笑風倒是吃了一驚,然而洪人雄後面的話卻是讓白笑風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

“你們說今日會給我們青城一個交代,如今你們人呢?師父死在了劉家的地盤之上,我們還親眼看到師父的死與那妖人和令狐沖脫不了關系,你們還要拖到何時?”

“餘觀主死了?”

很多不知道這情況的人顯然都吃了一驚,包括白笑風,雖然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真的聽到的時候,還是覺得有些驚愕,一個人就這樣死了,真是一件十分輕易的事情。

不過這對於白笑風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第一是證實了這個世界不會就此崩塌,他也可以使用妖力了。另一個就是這幾個楞子進來搗亂,會給他救走劉正風的機會。

“幾位賢侄!”還是岳不群主動出來打圓場,“餘師兄之事我等也感到十分傷懷,只是餘師兄的死因還有待進一步查探,我那孽徒也一直未歸,華山派一定會給青城派一個交代。只是現在這事關於武林正義,要先行說個明白。不如幾位賢侄就稍候片刻,我和劉師兄在此,不會離開的。”

洪人雄之前莽莽撞撞的沖出來,看清了這情勢後,實際也是有些後悔的。畢竟比起師父和青城派的面子,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這裏看起來是個是非之地,他也怕被誤傷了。故而洪人雄色厲內荏:“岳師叔都如此說了,我也只能遵從,還是希望岳師叔能給我們一個交代!”

“這是自然!”

岳不群真不愧“君子劍”這個稱號,種種行為都像是一位謙謙君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而就在這個小插曲之後,劉正風也把蠢蠢欲動的向大年攔住了,自己親自對上了丁勉費彬等人,算是避免了向大年的“英勇就義”。

突地,劉正風身子往斜裏竄出,雙手微舉,卻是運足了掌勁擊向費彬。這一下來得好快,費彬出其不意,只得雙掌豎立,運勁擋住劉正風的雙掌,便在此時,劉正風忽的收了雙手,緊接著費彬雙脅之下一麻,已被劉正風點了穴道。

劉正風一招得手,左手搶過他手中令旗,右手拔劍,橫架在他咽喉,左肘連撞,封了他背心三處穴道,

這幾下兔起鶻落,變化快極,待得費彬受制,五岳令旗被奪,眾人這才醒悟,劉正風所使的,正是衡山派絕技,叫做“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

眾人久聞其名,這一次算是大開眼界。

這一套“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乃衡山派上代一位高手所創。這位高手以走江湖變戲法賣藝為生。那走江湖變戲法,仗的是聲東擊西,虛虛實實,幻人耳目。到得晚年,他武功愈高,變戲法的技能也是日增,竟然將內家功夫使用到戲法之中,街頭觀眾一見,無不稱賞,後來更是一變,反將變戲法的本領滲入了武功,五花八門,層出不窮。這位高手生性滑稽,當時創下這套武功游戲自娛,不料傳到後世,竟成為衡山派的三大絕技之一。

只是這套功夫變化雖然古怪,但臨敵之際,卻也並無太大的用處,高手過招,人人嚴加戒備,全身門戶,無不守備綦謹,這些幻人耳目的花招多半使用不上,因此衡山派對這套功夫也並不如何著重,如見徒弟是飛揚佻脫之人,便不傳授,以免他專務虛幻,於紮正根基的踏實功夫反而欠缺了。

劉正風是個深沈寡言之人,在師父手上學了這套功夫,平生從未一用,此刻臨急而使,一擊奏功,竟將嵩山派中這個大名鼎鼎、真實功夫決不在他之下的”大嵩陽手”費彬制服。

他右手舉著五岳劍派的盟旗,左手長劍架在費彬的咽喉之中,沈聲道:“丁師兄、陸師兄,劉某鬥膽奪了五岳令旗,也不敢向兩位要脅,只是向兩位求情。”

丁勉沈吟道:“求什麽情?”

劉正風道:“求兩位轉告左盟主,準許劉某全家歸隱,從此不幹預武林中的任何事務。劉某與曲洋曲大哥從此不再相見,與眾位師兄朋友,也……也就此分手。劉某攜帶家人弟子,遠走高飛,隱居海外,有生之日,絕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

丁勉微一躊躇,道:“此事我和陸師弟可做不得主,須得歸告左師哥,請他示下。”

劉正風道:“這裏泰山、華山兩派掌門在此,恒山派有定逸師太,也可代她掌門師姊作主,此外,眾位英雄好漢,俱可作個見證。”

他眼光向眾人臉上掃過,沈聲道:“劉某向眾位朋友求這個情,讓我顧全朋友義氣,也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

求情有什麽用?真以為這些白道之人真是講理之人嗎?除了那定逸師太外,還不知道誰會當真。白笑風暗暗好笑,卻是捏了個訣,隱了身形去,再不救那些人一下,劉門怕是就只剩下劉正風一個人了。

在堂上各種變故發生之時,白笑風卻是暗暗走到了控制著劉門弟子的嵩山派弟子狄修面前,同時卻又制造了一個令狐沖的幻影,守在門邊,只等待時機來臨。

果然聽到陸柏哼了一聲,說道:“狄修,預備著。”這是在暗示狄修要以劉門弟子性命相協了。

白笑風就在這個時候用令狐沖的幻影引起了洪人雄等人的註意。接著又趁著混亂變換身形、伸手依次彈掉了嵩山派弟子的兵器。

“令狐沖?你往哪裏逃!”

洪人雄等人穿堂而過,讓嵩山派嚴謹的布置陷入一片混亂,白笑風這時候動了手腳也就不太明顯,而且關心著令狐沖、讓白笑風的身體失去控制的岳靈珊也飛快的跟了上去,陸大有等人也只能選擇跟了過去,就連岳不群也只能先行離去——雖然白笑風覺得這其中應當是青城派那裏有更多好處的原因。

就在這突然發生的變故中,白笑風連忙傳音給有些惶急的劉正風:“不要顧及什麽求情了,趕快帶了家人弟子從側門離開劉府去找曲洋吧,我會幫你攔住他們。”

看到劉正風顯然一怔,然而終究是經過了大風大浪的人,他在點頭示意後飛速的以自己的輕傷為代價擊敗了丁勉和費彬,然後帶著一家老小飛速的離開了。

沒有自殺,沒有曲洋的突然出現,自然也不會有這兩人因為命不久矣選擇授譜,更不會有和任盈盈的無限糾纏,而對於曲非煙的因果也可以了卻,簡直是一舉數得。

所以當劉家一家老小沖出了劉府後,白笑風毫不客氣的在劉府四周下了一個禁制,防止其他人沖出來,隨後就繼續隱了身形跟在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跑的劉正風,看著他被躲在暗處的曲洋一把拉走。

“賢弟,跟我走。”

授譜之事終難免

曲洋的及時出現讓劉正風不再像沒頭蒼蠅一般四處亂竄,但是怎麽說也是浩浩蕩蕩幾十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然消失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曲洋還是帶著劉家人向著書中本來提到過的那片山石走去。畢竟是荒郊野外,看起來要好躲避一些。

白笑風自然是幫人幫到底,也跟了過去,自然還是隱去了身形。

“賢弟!”

安頓好了劉正風的家人,讓他們在較為安全的地方休息,而後曲洋便來尋站在月光下的劉正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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