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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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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是幾下低細的聲音發出,這次立秋聽得分明,他哼的正是當日他在雪中狂歌的曲調!

「唱!再唱!再唱!」立秋緊緊握著他的手不住鼓勵,心裏不斷向上天祈求,緊張得連手心也在冒汗。

左臨風歇了一陣,才斷斷續續的低聲哼著那首曲兒,雖然除了「愁」「酒」三兩個單字,立秋完全聽不出他在唱甚麽,但至少知道,他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這已經足夠…

「你知道我在說甚麽,你沒忘記我,是不是?是不是?」立秋抱著他又哭又笑,左臨風卻耗盡力氣似的再說不出甚麽來,只有一點點的淚珠在無聲中淌下。

「別哭!別哭!」立秋自己一臉的眼淚鼻涕沒擦乾凈,卻不住口的叫左臨風別哭,情況甚是古怪可笑。

左臨風無力地伏在立秋肩膀上,微微呢喃著一些沒意義的聲音,偏偏立秋好像很明白似的,開懷地傻笑起來,還搔抓著他的頭頸不住口的低聲安慰,低下頭來往他冰涼而欠缺血色的唇上啄吻。

此時的左臨風自然沒法拒絕立秋的輕薄,任由立秋摟著他撫吻親愛,不知過了多久,他本來像屍體般生硬冰冷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舌尖緩慢而遲鈍地探出,輕舔立秋的大嘴。

「咦?!」立秋沒料到左臨風會有所回應,登時如獲至寶地一下吮了個緊,他沒有抗拒,甚至在迎合著立秋驚喜而貪婪的大嘴,軟垂的右手也慢慢地伸前,很慢很慢地撫摸立秋的背部,他摸不了兩下,便停一陣,好像十分費力似的,但立秋的撫摸令他十分舒服窩心,他便同樣對立秋重覆這個叫人舒服的動作。

可是這般又摸又吻,立秋很快便知道做錯了事,因為他發現左臨風那兒竟然硬了起來。

三十二. 風之歌(2)

察覺到左臨風身體的變化,立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無論是時間地點,還是左臨風的狀態,此刻也絕對不是適當的時候。祗是立秋可以控制自己,左臨風卻不行,剛被立秋喚醒知感的他,還只會依循本能意願,有了愛欲的需要,便直接對立秋索求,他迷迷蒙蒙地,也不大清楚自己要的是甚麽,只知從心裏渴望被立秋抱著吻著,希望彼此再貼緊一些,便整個人貼到立秋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地輕輕磨個不停。

「求求你別這樣好麽?瞎小子,我快受不了啦,你現在還這麽虛弱,不行的,快停下…老天!要命!你叫我該怎辦才好?」左臨風對外界有反應本是件天大的好事,可是他起的居然是這種「反應」,卻叫立秋不知如何是好,幹又不是,不幹又被他撩得心癢難熬,出了這種「意外」,總不能向別人請教求助罷?

「都是我不好,是我我混蛋!我下流無恥!我不該親你的…拜托…求你乖一點…不要黏得這麽緊…」左臨風不管立秋的自怨自怨自艾,只知心跳得難過,貼緊立秋便似好過一些,但光是抱著,好像還是欠缺了些甚麽似的,他貓兒般一個勁的往立秋身上挨擦,喉頭裏發出渴望的原始呼喚…

在他充滿磁性誘惑的呼喚下,立秋的欲火也被他叫得快將失控,理智上知道不該,身體卻不肯合作,說甚麽也舍不得將懷內的人兒推開,他掙紮了一會,最後還是被情欲壓倒了理智,伸手將布簾塞了個嚴密,再閂上了車門,車廂早已改成臥鋪,鋪著厚厚的褥子和棉被,立秋將被窩一掀,摟著左臨風鉆到被窩裏,一面熱吻,一面給他寬衣解帶。

車廂狹小的空間,緊密,溫暖的身體接觸,當日小屋共處的零星片段,重又註入左臨風空白的心湖,像要尋找失落了的某種東西似的,他一邊思索,一邊往立秋身上摸索確認,可是他的反應和動作明顯地變得遲緩呆滯,每一個動作,既似要經過一番思考,又似不太懂得控制自己的身體一般。

盡管他的舉動笨笨的遠不似從前靈活,他心底裏對愛的追求仍是那樣熾烈執著。由於左臨風的遲鈍不濟,立秋只好單方面「加倍努力」,輕輕地摟著他重傷之後,失去生機力氣的虛弱身驅,一道道大大小小的傷痕,橫七豎八地交錯在他沒一絲血色的肌膚上,朱紅的血痕跟失血蒼白的肌膚相映,格外令人觸目驚心。

立秋的心又痛了起來,那天左臨風體無完膚,血淋淋的慘狀再度在他眼前重現。立秋輕吻著他肩上的一道傷疤,吻得溫柔而痛心,像是怕碰痛了他似的絲毫不敢用力,小心地細細愛撫他脆弱得仿佛一碰便碎的消瘦身體,惹起左臨風一陣陣的情動抖震,在迷糊中不住啞聲呻吟,亢奮得不能自控地啃咬起立秋的肩膀,咬得他肩上現出一個個紅紅的齒印,似在怪責立秋怎麽還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立秋在手上抹了些香油,沿著左臨風的後腰,抹到那誘人的蜜縫裏,探進去的指尖馬上被吸了個緊,不住的張合噏動,希望得到更深入徹底的慰籍,挺立的分身被立秋作怪的大手摸弄得顫魏魏地,需求倍更迫切強烈,急得左臨風便似索乳的幼嬰般,挨著立秋亂啜亂啃,嘴裏嗷嗷不已。

這一來可忙壞了立秋,兩只手全都忙著給左臨風服務,到真的要幹起來時,才發現自己還未脫褲子,忍不住暗罵自己胡塗頂透,急急的扯下褲子,懷裏的臨風全身軟綿綿地有氣無力,那裏爬得起來幹事?立秋只好側身從後面摟著他的腰,一面摸弄著左臨風火熱的話兒,一面較好位置,緩緩地挺身探進那經過充分潤滑後,又熱又緊的可愛小洞裏,他先在洞口輕輕淺淺的挨擦了一陣,才開始慢慢抽送,以免叫左臨風吃痛受罪。

可是左臨風仍是不住皺眉低喊,好像十分難受似的,額角汗水涔涔而下,喘息也越來越粗重急促,最後在激烈的抖動中,一洩如註,虛弱的身體承受不了激情的浪潮而陷入失神迷離中,小貓般蜷在立秋身前,連叫也再叫不出來。瞧著他怯弱的樣兒,令立秋大有征服者的快意,忍不住想要大加征伐起來,幸好尚存一絲理智憐惜,還記得左臨風已非昔比,別說像前次般縱情顛狂,連大力一點也怕弄壞了他,只好抑制著心底的沖動,將動作放輕,一陣快,一陣慢的好等左臨風較易消受,用盡懂得的一切方法,盡量讓左臨風滿足舒服。

盡管不算十分盡情快意,可是當立秋看到左臨風眉梢逸出的脈脈柔情,微顫的唇上甜得叫人融化的低笑,即使無言相對,溫聲甜美的感覺已自充斥心田。二人就這麽緊抱著吻吻摸摸,互相挨擦廝纏,也別有一番令人窩心的蜜意濃情,就像兩個躲在被窩中偷糖吃的孩子般,悄悄在車廂的小天地裏,分享這不為人知的悅樂,路上的風雪顛簸,二人早已渾然不覺,立秋只管親熱陶醉,全未留意到在二人繾綣之際,左臨風因動情而發紅的肌膚,重又閃動起光澤生機,那些大小傷痕竟然一點點地消褪不見。

車外雨雪初降,寒風飄簫,車內卻是被翻紅浪,春暖欲融。

三十二. 風之歌(3)

雪一直斷續地下,直到三更已盡,一輪月華方始破雲而出,為雪地上數十座帳蓬鍍上一重淡淡銀光。除了負責放哨守夜的人外,連馬匹也在安靜地歇息。

萬籟俱寂中,一條白影悄沒聲的自帳蓬中飄然閃出,足不沾地般在雪地上滑行,披垂的黑發被寒風吹得獵獵飛揚,帶病的蒼白顏容在月光下更增淒冷神秘,左臨風便似受到圓月的呼喚,從立秋溫暖的懷抱走到白茫茫的雪地中。

左臨風只披著薄薄的雪白內袍,赤著雙足,靜靜地站在雪地上,卻似全然不知寒冷,對著天上的明月吐納起來,胸前一點金紅色的微光閃處,一重薄薄的金紅光暈冒起,將他的人包裹其中,他無意識地抖動雙臂,金紅的色光隨他雙臂的動作變幻閃動,看來便似鳳凰展動雙翼一樣,連天上月華的光輝也似受到牽引,冷冷的清光霧氣般凝聚在他身畔。

另一帳中的鳳主最先感應到空氣中不尋常的靈氣波動,立即推被而起,先吩咐釆荇到雪地去找左臨風,要她不管看到任何異狀也不可聲張,守在一旁,防止別人騷擾,鳳主指示釆荇方向後,自己也匆匆換上厚衣風氅,在菱香陪伴下走到帳外。

「這是甚麽的一回事?他不是夢游罷?」在樹上過夜的鳳逍遙,比釆荇更早一步發現左臨風異常舉動。

「他在吸收月光和冰雪的靈氣。」鳳主低聲道。t

「瞎小子幾時學懂修仙了?」鳳逍遙大感奇怪。

「公子一定是姑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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