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茅屋花圃溜萌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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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茅屋花圃溜萌娃
? 或者淩鑾也覺得這樣尷尬很難受，找了個話題，“父皇今日與你說了什麽？”
“他讓我參加三個月後的武舉考試，還讓我取得好名次。”
淩鑾有點憂心，“看來父皇是想用你，只是這武舉考試比文舉還要難，不光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還要考策論，你行嗎？”
“行與不行，君命可違麽？”
“不可。”
賈瑞故作輕松地聳聳肩，這不就結了，不行也得考。
淩鑾又道：“也不是不可能，箭法你是不用練了，其他的功夫也是觸類旁通，突擊下也還能行，對你來說體力是弱項，需要多加練習。然後便是策論了，你可有把握？”
賈瑞實在忍不住吐糟八股文，不過也沒有辦法。
“改日我替你找位老師。還有你那小毛驢，也得放下了，可沒有人騎著毛驢參加武舉的？”
賈瑞點點頭，又問，“皇上不允許我查宋禦史之案，這是為何？”
“這其實是對你的保護。”
賈瑞不懂，“這話從何說起？”
淩鑾卻不肯多言，“涉及宮庭秘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當年害宋禦史的人，死得死，流放的流放，也差不多了。至於葫蘆村案，主謀的四人已死，其它的你現在也扞不動。父皇如果真讓你巡案軍中，只怕想整頓軍務。只是你始終要記住，磨刀不誤砍柴功，當你有足夠的威望和權利時，你想為誰翻案都可以，但現在，一切都枉然。”
賈瑞明白，何其有幸，遇到了淩鑾和馮紫英他們這群人，否則刑場之上，他已人頭落地。
想到這剛才的別扭之情頓時就消失了，開玩笑道：“皇上當年是不是特別欣賞宋禦史啊，愛屋及烏，才會對許宋氏那麽好，都沒見他賞賜我什麽呢。”
淩鑾眼裏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笑道：“他不給你，我給。”
賈瑞側著腦袋問他，“王爺想賞賜草民什麽？”
淩鑾握著他的腕，大步向前走去。這裏已經山間，沒有人兩人也不用顧及什麽。沿著長滿青苔的小徑，一直通到山腰間，印入眼簾的便是大片的矢車菊，藍、白、黃、紅、黃、紫交織在一起，隨著山風層層疊疊的擺動，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花海過後是間小茅屋，茅檐矮小，青石為階，雕窗古樸。檐頂上爬滿薔薇花藤。茅屋四周插著竹籬芭，籬芭上也種滿了薔薇花，此刻花未開，葉子滴翠。籬芭外種了幾棵樹，依稀可辯了有桃樹、梨樹、杏樹。
“這是……”
淩鑾望著他的眼睛，裏面滿是深情，“你想要的小茅屋。”
賈瑞想起那日看秦鐘時說得話：
日後要建座草房子，房前插排竹籬芭，籬芭上種滿薔薇花，可以在花下飲酒觀書矣……
如斯茅屋，獨居可矣，若得一人同居，方為上善。
沒想到他竟記在心上了。
淩鑾指著屋頂，“屋頂的薔薇是白色的，待到花開時，垂到青窗之下，古樸中帶著清新感。籬笆上的是粉薔薇，到時我們便在花下置一軟榻，可觀書休眠矣。”
他始終無法忘卻，那日他酣眠花下的場景，如詩如畫，以致他對著斯人，如怨如慕。
落日融金，暮雲合璧，山風拂過，兩人衣袂在花海中飄飛，燦若流霞。
賈瑞看不見這些美景，只註視著眼前的男子，他面部的線條流暢深刻，如切如磋。眉若剪裁，那雙丹鳳眼原本清銳深邃，望著自己的時候，只剩下溫柔與深情。
這溫柔與深情，好似要將他溺斃了。
“淩鑾，替我取個字吧？”
“你……”淩鑾琢磨著讓他取字的深意，眼裏瞬間露出狂喜之色，不再以“沾青”為字，是不是意味著他已將謝沾青從心頭拿下來少許了？知道他不願用祥啊吉啊這樣的名字，沈吟了下道：“瑞者，古來亦有作為憑信的玉器之意，便叫憑玉，如何？”
薄唇輕啟，用清郎質感的聲音，呢喃地念著“憑玉”，剎時便蠱惑了賈瑞的心，低低道了聲“好”，情不自禁地環住淩鑾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親吻上他的唇。
那唇平日裏總是緊抿著，給人種生硬冷漠的感覺，偶爾微笑的時候，十分性｜感，令賈瑞每每看見，都需壓抑著撲上去的沖動。如今終於能撲上去，這唇竟異常的柔軟甜美，果然是適合接吻的唇。
賈瑞忘情地吻著這唇，覺得神志都被吸走，終於恢覆了一兩分，發現自己已經倒在花叢中，衣衫業已半解。
淩鑾含著他的耳墜，沙啞而具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魅魅地誘惑，“我的憑玉，要不要試試在花叢中的滋味？”
這樣的語調，賈瑞叢來都無法拒絕。於是滿叢繁花中，鴛鴦雙臥，纏綿悱惻，耳鬢廝磨。
或許是知道兩人不會長久，淩鑾對賈瑞的渴望總是特別的強烈，好似能多擁有這人一次，便是一次，有時甚至想可著勁的折騰，最好把這人折騰壞，便算以後自己無法再擁有了，別人無法再擁有才好。
可到底他還是憐惜著他，看著昏睡在自己懷裏的人，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無奈。
賈瑞是被屋外的叮鐺聲吵醒的，睜眼看又是天光大亮了，是何時回到屋裏面的他都不知道，好在淩鑾已經替他清洗過了。
正想著就聽見外面幾個人高唱著，“吾與先生解衣袍，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王爺不早朝。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他掀開窗簾，就見淩鈳起頭，依次是北靜王、柳湘蓮、馮紫英、衛若蘭、賈寶玉、小顏、小宋等，他們手裏分別拿著鍋碗瓢盆，邊敲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念著。
小火柴、許庭，以及淩鑾的一對兒女，也跟著他們起哄，拿著餐具玩得不亦樂乎。淩鑾則站在一邊哭笑不得，見他出來，無奈的搖搖頭。
賈瑞也是囧囧有神，穿好衣服出來，有點汗顏。
淩鈳鄙視地調侃，“我還指望著你壓倒四哥呢，看來是太高估你了，你這輩子啊都只能被我四哥壓了。”
說多了都是淚啊，無論是體力還是什麽，都與淩鑾差得太多了，反攻什麽只能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賈瑞潤了潤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別瞎說，帶壞了孩子。”
淩鑾的兒子淩桐今年都五歲了，已經懂事了。此刻正眨著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賈瑞。他眉、眼、鼻子都像淩鑾，嘴唇與下巴比較像瑞王妃，因此廓輪不像淩鑾那樣陽剛硬朗，然而神情氣質卻極具乃父之風。
賈瑞沖他笑了笑，他仰著頭，一本正經地問，“你就是變出火龍的人？”
分明一個小人兒，卻裝出少年老成的樣子，看得人禁不住想逗逗他。賈瑞彎著腰和他說話，“是啊，我還會變別的東西，你要嗎？”
淩桐矜持著沒有說話，但眼神兒分明是很想要的。
賈瑞道：“你先轉過身去，我叫你時你再回頭。”
淩桐轉過頭去，過了幾分鐘聽到賈瑞叫他才回過頭來，便見賈瑞手中托著條綠色的小螞蚱，驚奇地張大嘴，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經的神色。
小火柴他們也圍來過來，抱著他有大腿，“爹爹，我也要！”小朋友在一起最愛互相學習，一時間賈瑞腿上就綴了三個小孩子。他也有耐心，用草為兩個女孩子編了蝴蝶，再給許庭編了個小螞蚱。
小火柴炫耀地對淩櫟道：“看吧，我爹爹最厲害了，你爹爹都不會編。”
淩櫟看向自家爹爹，對上他的目光後，又膽怯地縮回來。
淩鑾有些無奈，我有這麽可怕嗎？
淩鈳在旁邊涼颼颼地道：“四哥，瞧瞧人家，多有孩子緣，哪像你，連兒子女兒都怕你，小心你兒子女兒也被人家拐跑。”
淩鑾大方地道：“他人都是我的了，拐不拐兒子依然是我的。”
淩鈳想，你這自信是哪裏來的？忘了人家心裏還有個謝沾青了嘛。不過也不能揭自家兄弟的傷疤不是。
賈瑞想起昨兒買的衣服，剛好小火柴今早鬧著要穿新衣服，寶玉不會給她換直接一整包都帶過來了，他於是從包裏拿出四件小衣服出來，小火柴一看有新衣服，屁顛屁顛地跑來換了。許庭最近跟她混熟了，也跟著過來。
賈瑞給他倆穿上，是件蛾黃的小鴨子套裝，紅紅的嘴巴，翹翹的小尾巴，可愛的不得了。淩櫟十分羨慕，可她與賈瑞不熟，不敢隨便過去，看他笑得十分和善，便也跑過去了。賈瑞也替她換上小黃鴨的衣服，她美美的出去，“九叔叔，我好看嗎？”
淩鈳抱著他轉了兩圈，“櫟櫟真可愛。”
賈瑞拿著衣服向淩桐招招手，“過來，叔叔也給你換上好不好？”
哪想淩桐撇撇嘴，冷傲地扭過頭，“幼稚！”那冷漠的眼神兒，竟與最初認識的淩鑾一模一樣。
賈瑞：“……”轉向淩鑾，“你兒子這麽傲驕是遺傳你嗎？”
淩鑾看著他無語。
賈瑞湊到淩桐面前，“桐桐啊，想看我變火龍嗎？”淩桐沒說話，不過眼神兒卻是想看的，於是賈瑞舉著小黃鴨套裝，笑嘻嘻地道：“你穿上這衣服，我就變給你看好嗎？”
淩桐猶豫了兩秒鐘，終於抵不住好奇心，接過衣服。賈瑞跟過去要給他換，被他擋住了，“本世子自己會換。”
賈瑞對淩鑾道：“你兒子真可愛，簡直就一小傲嬌啊。”
淩鑾問，“傲嬌是什麽？”
“呃……怎麽說呢？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神馬的，看起來嬌蠻任性，實際上卻很害羞，被逗弄還容易炸毛什麽的，嗯，就是淩鈳那樣的。”
淩鈳怒，“誰特麽說我是傲嬌！”
賈瑞立時指向身邊的淩鑾，“你是四哥。”
淩鑾：“……”
賈瑞問小宋，“蘭舟怎麽沒來？”
小宋道“他近來一門心思練武，不願過來。”
其實賈瑞心裏明白，蘭舟心裏多少還有些疙瘩，不過他也不能多去關心，多情不如無情，既然給不了他，不如徹底放開手，這樣對蘭舟傷害才會更小些。
見淩桐換了半天衣服還沒出來，敲敲門，“桐桐，換好了沒有？”裏面沒有回聲，“換好了就出來吧？”還是沒有聲音，“再不出來，我們要進去嘍。”
這時門終於打開了，淩桐穿著小黃鴨的衣服站在門口，明明很不好意思，卻故意板著個臉作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一下就萌化了賈瑞，捏捏他的小臉，還覺得不足，在他小臉上親了下。
淩桐楞了兩秒，隨即耳根紅了，不好意思地別過小臉，扯著衣襟，那樣子實在太可愛了，連馮紫英這種不太喜歡孩子的人也被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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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淩鑾也覺得這樣尷尬很難受，找了個話題，“父皇今日與你說了什麽？”
“他讓我參加三個月後的武舉考試，還讓我取得好名次。”
淩鑾有點憂心，“看來父皇是想用你，只是這武舉考試比文舉還要難，不光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還要考策論，你行嗎？”
“行與不行，君命可違麽？”
“不可。”
賈瑞故作輕松地聳聳肩，這不就結了，不行也得考。
淩鑾又道：“也不是不可能，箭法你是不用練了，其他的功夫也是觸類旁通，突擊下也還能行，對你來說體力是弱項，需要多加練習。然後便是策論了，你可有把握？”
賈瑞實在忍不住吐糟八股文，不過也沒有辦法。
“改日我替你找位老師。還有你那小毛驢，也得放下了，可沒有人騎著毛驢參加武舉的？”
賈瑞點點頭，又問，“皇上不允許我查宋禦史之案，這是為何？”
“這其實是對你的保護。”
賈瑞不懂，“這話從何說起？”
淩鑾卻不肯多言，“涉及宮庭秘辛，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總之，當年害宋禦史的人，死得死，流放的流放，也差不多了。至於葫蘆村案，主謀的四人已死，其它的你現在也扞不動。父皇如果真讓你巡案軍中，只怕想整頓軍務。只是你始終要記住，磨刀不誤砍柴功，當你有足夠的威望和權利時，你想為誰翻案都可以，但現在，一切都枉然。”
賈瑞明白，何其有幸，遇到了淩鑾和馮紫英他們這群人，否則刑場之上，他已人頭落地。
想到這剛才的別扭之情頓時就消失了，開玩笑道：“皇上當年是不是特別欣賞宋禦史啊，愛屋及烏，才會對許宋氏那麽好，都沒見他賞賜我什麽呢。”
淩鑾眼裏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笑道：“他不給你，我給。”
賈瑞側著腦袋問他，“王爺想賞賜草民什麽？”
淩鑾握著他的腕，大步向前走去。這裏已經山間，沒有人兩人也不用顧及什麽。沿著長滿青苔的小徑，一直通到山腰間，印入眼簾的便是大片的矢車菊，藍、白、黃、紅、黃、紫交織在一起，隨著山風層層疊疊的擺動，美得令人目瞪口呆。
花海過後是間小茅屋，茅檐矮小，青石為階，雕窗古樸。檐頂上爬滿薔薇花藤。茅屋四周插著竹籬芭，籬芭上也種滿了薔薇花，此刻花未開，葉子滴翠。籬芭外種了幾棵樹，依稀可辯了有桃樹、梨樹、杏樹。
“這是……”
淩鑾望著他的眼睛，裏面滿是深情，“你想要的小茅屋。”
賈瑞想起那日看秦鐘時說得話：
日後要建座草房子，房前插排竹籬芭，籬芭上種滿薔薇花，可以在花下飲酒觀書矣……
如斯茅屋，獨居可矣，若得一人同居，方為上善。
沒想到他竟記在心上了。
淩鑾指著屋頂，“屋頂的薔薇是白色的，待到花開時，垂到青窗之下，古樸中帶著清新感。籬笆上的是粉薔薇，到時我們便在花下置一軟榻，可觀書休眠矣。”
他始終無法忘卻，那日他酣眠花下的場景，如詩如畫，以致他對著斯人，如怨如慕。
落日融金，暮雲合璧，山風拂過，兩人衣袂在花海中飄飛，燦若流霞。
賈瑞看不見這些美景，只註視著眼前的男子，他面部的線條流暢深刻，如切如磋。眉若剪裁，那雙丹鳳眼原本清銳深邃，望著自己的時候，只剩下溫柔與深情。
這溫柔與深情，好似要將他溺斃了。
“淩鑾，替我取個字吧？”
“你……”淩鑾琢磨著讓他取字的深意，眼裏瞬間露出狂喜之色，不再以“沾青”為字，是不是意味著他已將謝沾青從心頭拿下來少許了？知道他不願用祥啊吉啊這樣的名字，沈吟了下道：“瑞者，古來亦有作為憑信的玉器之意，便叫憑玉，如何？”
薄唇輕啟，用清郎質感的聲音，呢喃地念著“憑玉”，剎時便蠱惑了賈瑞的心，低低道了聲“好”，情不自禁地環住淩鑾的脖頸，微微踮起腳尖，親吻上他的唇。
那唇平日裏總是緊抿著，給人種生硬冷漠的感覺，偶爾微笑的時候，十分性｜感，令賈瑞每每看見，都需壓抑著撲上去的沖動。如今終於能撲上去，這唇竟異常的柔軟甜美，果然是適合接吻的唇。
賈瑞忘情地吻著這唇，覺得神志都被吸走，終於恢覆了一兩分，發現自己已經倒在花叢中，衣衫業已半解。
淩鑾含著他的耳墜，沙啞而具有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幽幽魅魅地誘惑，“我的憑玉，要不要試試在花叢中的滋味？”
這樣的語調，賈瑞叢來都無法拒絕。於是滿叢繁花中，鴛鴦雙臥，纏綿悱惻，耳鬢廝磨。
或許是知道兩人不會長久，淩鑾對賈瑞的渴望總是特別的強烈，好似能多擁有這人一次，便是一次，有時甚至想可著勁的折騰，最好把這人折騰壞，便算以後自己無法再擁有了，別人無法再擁有才好。
可到底他還是憐惜著他，看著昏睡在自己懷裏的人，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無奈。
賈瑞是被屋外的叮鐺聲吵醒的，睜眼看又是天光大亮了，是何時回到屋裏面的他都不知道，好在淩鑾已經替他清洗過了。
正想著就聽見外面幾個人高唱著，“吾與先生解衣袍，芙蓉帳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王爺不早朝。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他掀開窗簾，就見淩鈳起頭，依次是北靜王、柳湘蓮、馮紫英、衛若蘭、賈寶玉、小顏、小宋等，他們手裏分別拿著鍋碗瓢盆，邊敲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念著。
小火柴、許庭，以及淩鑾的一對兒女，也跟著他們起哄，拿著餐具玩得不亦樂乎。淩鑾則站在一邊哭笑不得，見他出來，無奈的搖搖頭。
賈瑞也是囧囧有神，穿好衣服出來，有點汗顏。
淩鈳鄙視地調侃，“我還指望著你壓倒四哥呢，看來是太高估你了，你這輩子啊都只能被我四哥壓了。”
說多了都是淚啊，無論是體力還是什麽，都與淩鑾差得太多了，反攻什麽只能是路漫漫其修遠兮。
賈瑞潤了潤嗓子，一本正經地道：“別瞎說，帶壞了孩子。”
淩鑾的兒子淩桐今年都五歲了，已經懂事了。此刻正眨著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看著賈瑞。他眉、眼、鼻子都像淩鑾，嘴唇與下巴比較像瑞王妃，因此廓輪不像淩鑾那樣陽剛硬朗，然而神情氣質卻極具乃父之風。
賈瑞沖他笑了笑，他仰著頭，一本正經地問，“你就是變出火龍的人？”
分明一個小人兒，卻裝出少年老成的樣子，看得人禁不住想逗逗他。賈瑞彎著腰和他說話，“是啊，我還會變別的東西，你要嗎？”
淩桐矜持著沒有說話，但眼神兒分明是很想要的。
賈瑞道：“你先轉過身去，我叫你時你再回頭。”
淩桐轉過頭去，過了幾分鐘聽到賈瑞叫他才回過頭來，便見賈瑞手中托著條綠色的小螞蚱，驚奇地張大嘴，不過很快又恢覆了正經的神色。
小火柴他們也圍來過來，抱著他有大腿，“爹爹，我也要！”小朋友在一起最愛互相學習，一時間賈瑞腿上就綴了三個小孩子。他也有耐心，用草為兩個女孩子編了蝴蝶，再給許庭編了個小螞蚱。
小火柴炫耀地對淩櫟道：“看吧，我爹爹最厲害了，你爹爹都不會編。”
淩櫟看向自家爹爹，對上他的目光後，又膽怯地縮回來。
淩鑾有些無奈，我有這麽可怕嗎？
淩鈳在旁邊涼颼颼地道：“四哥，瞧瞧人家，多有孩子緣，哪像你，連兒子女兒都怕你，小心你兒子女兒也被人家拐跑。”
淩鑾大方地道：“他人都是我的了，拐不拐兒子依然是我的。”
淩鈳想，你這自信是哪裏來的？忘了人家心裏還有個謝沾青了嘛。不過也不能揭自家兄弟的傷疤不是。
賈瑞想起昨兒買的衣服，剛好小火柴今早鬧著要穿新衣服，寶玉不會給她換直接一整包都帶過來了，他於是從包裏拿出四件小衣服出來，小火柴一看有新衣服，屁顛屁顛地跑來換了。許庭最近跟她混熟了，也跟著過來。
賈瑞給他倆穿上，是件蛾黃的小鴨子套裝，紅紅的嘴巴，翹翹的小尾巴，可愛的不得了。淩櫟十分羨慕，可她與賈瑞不熟，不敢隨便過去，看他笑得十分和善，便也跑過去了。賈瑞也替她換上小黃鴨的衣服，她美美的出去，“九叔叔，我好看嗎？”
淩鈳抱著他轉了兩圈，“櫟櫟真可愛。”
賈瑞拿著衣服向淩桐招招手，“過來，叔叔也給你換上好不好？”
哪想淩桐撇撇嘴，冷傲地扭過頭，“幼稚！”那冷漠的眼神兒，竟與最初認識的淩鑾一模一樣。
賈瑞：“……”轉向淩鑾，“你兒子這麽傲驕是遺傳你嗎？”
淩鑾看著他無語。
賈瑞湊到淩桐面前，“桐桐啊，想看我變火龍嗎？”淩桐沒說話，不過眼神兒卻是想看的，於是賈瑞舉著小黃鴨套裝，笑嘻嘻地道：“你穿上這衣服，我就變給你看好嗎？”
淩桐猶豫了兩秒鐘，終於抵不住好奇心，接過衣服。賈瑞跟過去要給他換，被他擋住了，“本世子自己會換。”
賈瑞對淩鑾道：“你兒子真可愛，簡直就一小傲嬌啊。”
淩鑾問，“傲嬌是什麽？”
“呃……怎麽說呢？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神馬的，看起來嬌蠻任性，實際上卻很害羞，被逗弄還容易炸毛什麽的，嗯，就是淩鈳那樣的。”
淩鈳怒，“誰特麽說我是傲嬌！”
賈瑞立時指向身邊的淩鑾，“你是四哥。”
淩鑾：“……”
賈瑞問小宋，“蘭舟怎麽沒來？”
小宋道“他近來一門心思練武，不願過來。”
其實賈瑞心裏明白，蘭舟心裏多少還有些疙瘩，不過他也不能多去關心，多情不如無情，既然給不了他，不如徹底放開手，這樣對蘭舟傷害才會更小些。
見淩桐換了半天衣服還沒出來，敲敲門，“桐桐，換好了沒有？”裏面沒有回聲，“換好了就出來吧？”還是沒有聲音，“再不出來，我們要進去嘍。”
這時門終於打開了，淩桐穿著小黃鴨的衣服站在門口，明明很不好意思，卻故意板著個臉作出滿不在乎的樣子，一下就萌化了賈瑞，捏捏他的小臉，還覺得不足，在他小臉上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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