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碎玻璃賈瑞有奇思

關燈
☆、碎玻璃賈瑞有奇思

? 淩鈳跑來抱住淩桐,“喲,我們桐桐還害羞了,九叔叔也要親親。”說著在他臉頰上各親了一下,寶玉、柳湘蓮也來湊熱鬧,於是淩桐的耳朵越來越紅,然後兩個臉頰也紅了。

賈瑞笑得直不起腰來,抱著淩鑾的手臂,“哎喲,你快把你兒子解救出來吧,他現在心中肯定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怎麽這麽多怪蜀黍啊……”

淩鈳也笑得直不起腰來,將淩桐寒到淩鑾懷裏,“容我先笑會兒先……”

淩鑾幾乎沒抱過孩子,被這樣突兀地塞到懷裏來,父子兩人都楞住了,大眼瞪小眼,瞪了幾秒鐘,各自別開眼去。

賈瑞接過淩桐,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句什麽,淩桐遲疑了會兒,賈瑞又將他送到淩鑾懷裏,見他盯著老爹的臉看了兩秒鐘,忽然一傾身,在他臉上親了下。

淩鑾:“……”楞了兩秒鐘,耳根騰地下就紅了。

“噗……”眾人皆笑倒,果然是有其子必有其父啊,這兩人害羞時表情都一樣。

淩桐趁淩鑾呆楞之際,蹭蹭爬了下來,扯著賈瑞衣角,目光帶點控訴,“你說了教我做火龍的。”

賈瑞捏捏他的小臉,“我記著呢,不過得等晚上,天黑了才行。現在我教你編花環好不好?”

淩桐別過頭,冷淡道:“沒興趣。”

幾個小朋友聽到要編花環,倒是興奮起來了,扯著賈瑞衣角,“編花環嘍,編花環嘍。”賈瑞找來幾個大竹席鋪在草地上,與孩子們席地而坐,吩咐三個孩子去采些花朵,又讓寶玉幫著采些柳枝來。

三個小孩子屁癲屁癲地去了,淩桐盤腿坐在竹席上,跟個小大人似的。賈瑞倒想看看他能傲驕多久,對大家道:“我取了個字,憑玉。”

“憑信之玉,是好字。”

淩鈳也道:“比什麽天祥啊沾青啊,好太多了,肯定是我四哥取的。以後再自我介紹時,就說你叫賈憑玉好了,省得惹不必要的麻煩。”

賈瑞對淩鑾道:“不如你也替小火柴取個大名兒?”

小火柴與賈蘭同輩,當取草字頭,“芷言可好?”

賈瑞便戳戳小火柴,“囡囡,鑾叔叔給你取得名字好不好聽?”

賈芷言小朋友歡快地拍著手掌,“好聽,比爹爹取得好聽多了,謝謝鑾叔叔。”跑去抱大腿了。

賈瑞無語,被嫌棄了!好吧,沒想到淩鑾也如此文藝範。收起低落,對大家道:“不如今晚我們吃火鍋如何?”

大家不解,“什麽是火鍋?”

賈瑞將做法說了,然後道:“我們自己動手。”

馮紫英第一個反對,“君子遠鮑廚。”

賈瑞撇撇嘴,“那你看著我們吃吧。”

衛若蘭道:“大哥,君子遠鮑廚,說得不是男子不下廚房,而是遠離吃吃喝喝這種享樂。”

賈瑞對他豎起大拇指,馮紫英訕訕,“可我們一群大老爺們,誰做啊?”

賈瑞胸有成竹地道:“火鍋很簡單的,只需要湯底煮好,菜備好,在裏面煮就行啦。”想他怎麽也算個吃貨,做火鍋還是會的。

馮紫英道:“今天你是東道,你做吧。”

“要吃一起吃,動手也一起,不會做飯,洗菜切菜總會吧。”一一掃過眾人,那眼神——誰也跑不掉。

淩鑾第一個讚同,得!人家王爺都點頭了,他們還能怎麽樣?

於是賈瑞開了菜單,小顏小宋去街上買菜。

這會兒孩子們已經采來花和柳枝,賈瑞教他們編著花環,淩鑾他們也沒有閑著,與淩鈳、馮紫英、衛若蘭四人湊成一桌搓麻將呢。

柳湘蓮與北靜王則將竹席鋪到花叢之中,許是前一晚折騰的厲害了,柳湘蓮正枕在北靜王腿上補眠呢,北靜王搖著花枝時不時為他拂去飛來的蝴蝶,溫柔體貼。

賈瑞看看柳湘蓮再摸摸自己酸痛的腰,埋怨地看向淩鑾,對方巧恰也回過頭來,被他那幽怨的目光一看,瞬間呆住了。

淩鈳不耐麻地催著,“快出牌快出牌,眉目傳情都懷孕!”

馮紫英哀怨地道:“一個兩個都秀恩愛,還要不要我們這些單身漢活了啊?”

衛若蘭也表示讚同,“眼睛都要被他們閃瞎了。”

“我看下次這樣聚會,我們還是不要來得好了,免得心塞啊。”

“說得也是。”

淩鈳看看馮紫英又看看衛若蘭,“你們倆這一唱一合的,不是也要奏對吧。”

馮紫英、衛若蘭:“我們不是斷袖!”

淩鈳這才放下來心,“那就好,總算還有兩個是正常的。”

淩鑾投給他們個等著看的眼神,我以前也是直的,怎麽忽然就被人給掰彎了呢?又看看賈瑞,滿心郁悶,關健這個人喜歡的還不是我。

這廂賈瑞見他們各玩各的,把孩子都扔給自己,有點不爽,“小朋友們,我們替他們加個賭註怎麽樣?”

小朋友奶聲奶氣地道:“好。”

四個大人不好了,“什麽賭註?”

“這樣吧,他們誰贏了,我們獎勵他們個花冠好不好?”

“好!”

“不好!”

賈瑞無視他們的要求,舉著手中插滿菊花的花環,“這個就是獎勵喲。”

四人滿頭黑臉。

柳湘蓮與北靜王也不過二人世界了,跑來圍觀。

淩鈳三人對視了眼,又看向站在淩鑾背後的柳湘蓮,柳湘蓮回以了然的神色,於是,在四個人眉來眼去下,第一局淩鑾贏了。

大家你瞅瞅我,我瞄瞄你,皆是副看好戲的神色。

賈瑞將花環遞給淩桐,“桐桐,去給你爹爹戴上吧。”

淩桐看看自己家爹爹那張冷臉,考慮給他戴上後,會不會被打屁股。賈瑞走過去,拿著花輕輕掻下淩鑾的腰,他繃不住笑起來了。

他這一笑幾個孩子都不怕了,紛紛跑過來將花環都戴在他頭上。

大家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上,戴滿花花綠綠,禁不住哈哈大笑,淩鈳甚至捂著肚子滾到地上去。小顏小宋拿著大包小包的菜回來時,見自家將軍被弄成這副德行,頓時也笑抽了。

鬧罷賈瑞將菜拿出來,一樣樣分給每個人,告訴他們怎麽洗,自己提著牛骨進屋去,開始煲燙底,淩鑾跟了進來,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有些氣惱地咬著他的耳朵,“看著我出醜了,可開心了?”

賈瑞躲開他的親吻,不服氣地道:“你將我折騰的起不來床時,不也挺開心的?”

淩鑾暧昧地掐掐他細軟的腰肢,“就這樣還想反攻麽,嗯?”他被賈瑞普及的已經知道攻受為何意了。

賈瑞狠狠地切著菜,暗暗下決心,一定要把這身體煆練結實了。

淩鑾將下巴枕在他肩膀上,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們身上,有種叫溫情的東西泛濫開來,“以後這裏,我與你同居。”

賈瑞淡淡地道:“好啊。”

其實他們都知道,所謂的同居,不過是兩人約會的地方,淩鑾不可能拋下瑞王府來這裏長住,賈瑞也不可能一輩子守著這個小屋,等待他偶爾的臨幸。

也正因為知道這樣的時日不多,才更多的包容滿足對方。

賈瑞將牛肉頭放在鍋裏燉著,淩鑾也將各色肉類切成薄薄的小片,到溪邊去看洗菜的幾個人,哪裏是在洗菜,馮紫英、小顏、小宋三個人手裏各執著個長篙,正鬥得不亦樂乎,其他人都在圍觀,連菜被水沖走了都不知道。

熬了一個時辰,牛骨燙也熬好了,賈瑞用湯給四個孩子煮了粥,又燉了碗雞蛋給他們吃,然後將餐桌擺到籬笆旁,幾人圍著鍋而坐,邊吃邊煮菜,配著小酒,吃得熱火朝天。

吃完飯又應諾地教淩桐作火龍,直玩到兩更才罷。

這茅屋很小,也不便留客,於是各自回家,柳湘蓮拿了玻璃燈來照亮,幾個孩子見著新奇便要看,不知誰手滑,給摔碎了。

賈瑞忙拉過孩子讓他們小心別紮著,拿掃把將玻璃渣掃了。

寶玉道:“可惜了這麽好看的燈籠。”

馮紫英也道:“這個是價值千金,有市無價呢。”

柳湘蓮也覺得可惜,畢竟這是水溶送他的禮物。但孩子們也是不小心,總不能因此責怪。

玻璃燈是是由西洋商人運送過來,本來數量就不多,又因運送途中損毀,剩下的也就幾十盞了,加上進獻給皇宮的,流傳在外也就十幾盞了,故而極度侈奢,有市無價。

賈瑞聽他們說才知道,此時大明雖然也生產琉璃,但沒有玻璃通透,所以這種玻璃燈才如此的昂貴。想到此他眼睛忽然一亮,看到了商機。

前世他曾聽過玻璃是怎麽被發明的故事,說是某個國家的商船,載著天然蘇打晶體礦物,結果被擱淺了,船員們就上了沙灘,準備做飯,但沒有石頭支鍋臺,就用蘇打晶體來代替。然後等飯熟了時候,突然發現沙灘上有些晶瑩透亮,閃閃發光的東西。

他們還以為是找到了寶物呢,把這些東西收藏起來,後來發現這是石英砂和融化的蘇打,被加熱後發生化學反應形成的,這東西就是玻璃,那些船員因此發了大財。

蘇打其實也就是堿,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當晚他們走後,賈瑞燒了開水,用大盆裝著,將小芷言和櫟櫟放在水裏,邊給他們講故事,邊洗澡,兩個小姐妹邊洗邊玩兒,把水都弄了一地,賈瑞也不生氣,笑嘻嘻地給他們塗了香皂,然後擦幹水抱出來。

淩鑾一直在旁邊看著,有點替賈瑞遺憾,他這麽喜歡孩子,若有個自己的親生孩子,會更喜歡吧,可惜他卻不想成親。再一想世事變化無常,一時的想法不代表一世,就像不久前,他還一再拒絕自己,現在兩人不是也在一起了麽?或者再過過他就想娶妻了呢?想到將會有個女子代替自己陪在他身邊與他親吻、歡好,他忽然覺得有點呼吸不暢。

賈瑞洗完兩個小女孩後,對淩鑾道:“桐桐和庭兒就交給你了。”

淩鑾有點楞,“我沒給孩子洗過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