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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大結局(求訂!)(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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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大結局(求訂!) (7)

司徒璟心裏,容睿的位置應該是無可取代的吧!

那麽,他又何必多此一舉,非要插一腳。

“今年回去,容睿應該也回來了。到時候你和他還可以聚聚。”

說完,容若起身直接離開。司徒璟望著大步離開的男人,最後一句話哢在喉嚨,空蕩的營帳內,只留下她一個人。

“容若,你連我最後一句話都沒有聽完呢!”

司徒璟離開了,司徒沛跟隨一同回京,原本該是司徒光留守邊關,這一次容若申請代替,讓司徒光回京,而他留下。

司徒光不解,明明前幾日容若還將事情交接給他,今日就變卦了。他怎麽瞧著都覺得容若很想回京的。

“不回去?”

“司徒將軍回去吧,反正我也是一人,在哪裏都一樣。”

他自幼母妃離世,和宮裏的其他娘娘也不親近,那些兄弟亦是。就算是自己的父皇,也是感情不深厚的。

原本他很想回京,是因為她。但是聽完司徒璟的講述,他不禁自嘲,他回去做什麽!

司徒璟回京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容睿,然後拉著人一頓怒罵。

依舊是那樣的眼神和態度,司徒璟還是拉著容睿和兩年前一樣。

“容睿,你騙人,這兩年都不曾來看我!”

少女翹著嘴巴很生氣,等著眼前長高許多的男子,不經咂舌,這家夥怎麽就這麽高大了。

容睿伸手揉著少女的頭發,寵溺之極,“你這丫頭倒是會坑人,明明是你自己不在京城。”

她去了邊關,那一年他一個人度過,體會到孤寂的味道。再看到司徒璟,容睿感覺內心異常的被填滿了,他告訴自己,這一次不再等了。告訴她,他喜歡她,想要陪在她身邊,想要帶她去看大良的山水,帶她游歷天下。

“這些年在外,看過不少山水,外頭的風景很好。”

“好啊,果然是一個人出去玩,將我拋下。容睿,你還說你是思考什麽人生去的,我呸!”

容睿無奈的搖頭,他確實思考人生去了,思考人生大事,這不是想好了回來準備告訴她麽!

“阿璟,我想和你說些事情。”

“好啊,我也想和你說說呢,這一年多我在邊關的事情。”

“嗯?我聽司徒沛提及過,你這丫頭在邊關沒少惹麻煩,你爹估計被你氣瘋了。”

“哪有!二哥瞎掰,我爹哪裏氣了,明明很好的說。還有哇,這一年我終於見識到什麽是軍人了,還有容若,他這一年對我很好,嘻嘻,以前對他好奇,如今看習慣了也不過是一個兩眼經一嘴巴的人。沒什麽稀奇的……”

司徒璟歡快的講述著她在邊關的一年時光,她在那裏所幹的事情,和容若的相處,還有她內心的糾結。對容睿,司徒璟百分百的信任,有什麽心事都是悉數告知,在她心底,容睿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容睿,二哥問我的我想了很久,我想,我好想是有點……”

“阿璟!”

容睿伸手捂住司徒璟的嘴巴,將人抵在樹下,黝黑的眸子望著她,心底卻一片苦澀。

她和容若的一年,他們如此相處的一年,居然!他居然和她錯過這樣的一年。

聽著她講完,容睿原先的喜悅早就不見,心底突然害怕一個即將面對的事實。所以他直接打斷了,“阿璟,我想讓你先聽我說。”

“容睿,你等會兒,我就是想問你如果我喜歡上容若,我像二哥說的認定他,我該怎麽告訴容若!”

砰——

容睿內心築起的墻轟然倒塌,如此措手不及的告訴他,如此直接的告訴他這寫。他連將自己喜歡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阿璟,這樣很不公平!

看到容睿的失神,司徒璟有些想不通,但是卻很想從容睿那裏得到一些答案,她想告訴容若來著。但是那丫的居然直接走了,囂張得瑟的樣兒讓她火大,她偏偏就不告訴他!

“容睿,你說我該怎麽做?”

“阿璟,你喜歡二哥?”

“是啊!”

理所當然的回答,容睿心底最後的苦嘲都所剩無幾。容睿,你果然失敗,居然連表白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就沒有機會了!

明明,是他認識在前,明明他和阿璟才是最相處的來的。明明他們才是最信任的。

但是,為什麽會如此!

“阿璟,這一年的相處,你喜歡上二哥了是麽?”

司徒璟想了想,然後點頭,但隨之又搖頭,“也不是,容若身上有很多的優點,慢慢的發覺,然後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陷進去了。”

一年,這一年時間。他容睿居然敗在這一年時間。

“砰——”

容睿一拳砸在樹幹上,眼底滿是痛苦,“居然是這樣!居然是這樣……”

“容睿?”

司徒璟心頭一緊,抓著容睿的衣角,“不行嗎?”

“阿璟,你告訴我,你喜歡二哥,到什麽程度?”

若只是喜歡,那麽,他絕對不會放棄。他的阿璟,他的阿璟,他想要給她一世寵愛的人。

“我認定他。”

冬日的寒風呼嘯而過,容睿心底最後的一絲期待破滅。四個字,讓他心底一片黑暗,死寂。

他就知道,以她的性子,一旦認定了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而他,真的錯過了。

“阿璟喜歡,那就勇敢的去告訴二哥,二哥性子悶,一心撲在軍事上,對兒女情感不大容易主動的。……”

這一日,容睿咽下苦澀,微笑著和司徒璟講著,讓她如何和自己喜歡的人表達。這一日,他的心跟著沈寂下來。

果然,司徒璟開始她的勇敢追求之路,變著法子的接近容若。但是她就是不樂意直白告訴他,每一次司徒璟想要告訴容若,容若都是以各種理由離開。最後司徒璟得出一個結論,這男人悶啊!

她依舊和容睿玩鬧著,每一年,容睿回來的時間變得多起來。而隨著年齡的長大,容睿開始更加紈絝,出入煙花之地家常便飯。

司徒璟跟著去過幾次,最後被容睿拒絕了。

“都及笄的,還跟著湊什麽熱鬧!給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司徒府,有時間想想和二哥怎麽多接觸。”

司徒璟頓時炸毛,一提及這事情她就火大。這一年容若躲著她,居然連回來都不告訴她。

“不要和我提及那個男人,混蛋啊!”

容睿拿著酒杯的手一僵,隨後恢覆,風流模樣盡顯。“你太兇,這彪悍的樣子哪個男人受得了。就算是我……”

“你怎樣?”

“沒怎麽樣,我是習慣了。阿璟,你這脾氣改改,還有喜歡就告訴二哥,老是玩什麽貓捉老鼠的游戲,二哥都快被你玩死了。”

“不是你說這樣吊口味麽!”

司徒璟理直氣壯,拿過容睿的酒壺,給自己倒上酒,“我明明那麽明白了,為何他越來越躲著我。如今明明回來了,居然都不告訴我!”

“說的也是,二哥這一次回來是因為皇家女子學院的事情,不過待不了多久。”

看著率性的女子,容睿將酒飲盡,這幾年,他努力放縱,但是還是覺得難以忘記。心底的思念反而越來越重。而回京的時間越來越短,待在這裏的時間越來越長。

“最近知道個有趣的丫頭,和你以前一樣,張牙舞爪的。”

司徒璟耳朵蹭的豎起,而後一臉壞笑的拉過容睿,趴過去,“說說,哪個姑娘家你惦記上了。你小子喜歡的那可是稀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再紈絝再誇張,內心還是和以前一樣。你還是你,容睿,你沒變。”

司徒璟一臉我就知道的樣子,滿是笑容。

她從來都知道,容睿不是那種風流成性的紈絝子弟,越長大,她越清楚明白,皇家的覆雜。容睿他,不過是借著這名頭而已,做的事情逍遙自在,但骨子裏都是極盡約束自己的。

要不然,哪有人每次到青樓從來不留夜,沒什麽叫的姑娘每一個能爬得上他的床。

容睿笑笑,不說話,只是接著一杯杯喝酒。

司徒璟跟著喝,兩個人似乎回到了兒時,偷了大人的酒,然後悶頭大喝。最後,酩酊大醉。

容睿看著倒在自己懷裏的女子,一張臉俏顏生花,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笑容,酒窩淺淺的落在兩側。

將人抱起,直接帶著走進內室,把人放在床上。

看著衣服有些淩亂的女子,容睿想要伸手脫去她外套的動作停頓住,直接拿過被子蓋在司徒璟身上。看了看四周,他就著一張躺椅閉眼。

這一覺睡的極其舒服,司徒璟醒來已經天色大亮,宿酒後的頭卻開始疼痛。揉著腦袋,她從床上坐起。猛地想起自己還在青樓內!

“糟糕!完了!”

一聲哀呼,司徒璟直接掀開被子跳下床,急匆匆的就想往外趕。

容睿一步上前拉住,將人帶回床上按住,“急什麽,你這樣子想出去?”

司徒璟順著目光看向自己,這才發覺自己衣衫淩亂的不像樣,而容睿如今將她按住的姿勢,更是暧昧。

“容睿,你居然敢偷襲!”

司徒璟狠狠的瞪了眼,看著容睿滿是怒火。

“偷襲?你覺得我需要如此偷襲?”男人瞇著眼看向懷子被半環住的女子,一臉怒色讓他有些刺痛,“若是偷襲,阿璟此時應該感覺渾身酸痛下不了床,而不是像現在生龍活虎。”

司徒璟臉騰的紅了,張了張嘴巴,楞是說不出話來。

容睿見玩笑開過頭,一把放開她,指著邊上的衣服,“換上,收拾好了再出去。還有,你爹那邊我替你找理由瞞住了,不要回去說漏嘴了。以後沒事別來青樓。”

司徒璟看了看床頭的衣服,幹凈的素色,卻大方淡雅,是她喜歡的顏色。

這不是青樓女子該有的,一看衣料就是上乘。是容睿出去買的?

“你買的?”

“少自作多情,我讓人從你窩裏翻出來的。”

司徒璟頓時火大,一個枕頭扔過去,“容睿,你丫的混蛋,居然敢翻我屋子!”

“嘖嘖,阿璟,不翻不知道,原來你這窩兒真的跟狗窩一樣,亂糟糟的不成樣子。我這麽讓人一翻,說不定就整齊許多了……”

“容睿,你個混蛋……”

“二哥差不多這幾日要走了,阿璟,你抓緊時間。”

分別時,容睿好心提醒,而後朝著皇宮走去。

司徒璟看著容睿的背影,心中堅定,是啊,抓緊時間。

既然容若要躲著她,那她因難而上不就得了。她就不信,她司徒璟還拿不下一個男人。

於是,帶著滿腔的雄心壯志,她直接奔向容若的府邸。

容若的二皇子府,沒人有敢攔著她。司徒璟一路暢通無阻,直接繞過那些彎彎道道,在院子的小亭子內找到他。

隔著假山,司徒璟趴在一邊,偷偷的望著,思忖著如何搞個突然襲擊。

看了眼周遭的環境,只有一個假山和水池可以利用,望著清澈的湖面,她突然計上心頭。

捏著手腳,一步步靠近,司徒璟想從湖面的荷花池越過,最後從亭子的最側邊給容若一個驚喜。即便失敗,那就躲回去假山,反正是兩全其美。

但是事實和想象總是如此差距,她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就因為考慮太多錯過先機。容若眼看著就要離開亭子,朝著外邊走去。司徒璟心中一急,直接忘記之前的迂回策略,沖了過去。

對於地形的不熟悉,她連容若這個人還沒碰到,就崴了腳。

“嘶——”

腳踝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倒抽氣,而後跌在地上,滿是痛楚。

容若一早知道假山後有人,他一直記得她的香味,很想轉身朝著那邊走過去,卻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最後,容若發覺自己連自己的心都控制不住,只好起身離開。卻不想,她會如此沖出來。

看到地上石子路,司徒璟滿是痛苦的樣子,他的心狠狠的揪起。幾乎是一息間,容若沖過去將人抱起,帶回亭子內。

把人放在石椅上,容若見司徒璟一直按著腳踝,直接將她的手拿開。

“別!”

“阿璟,放開。”

不知何時,這一聲阿璟說的如此自然。司徒璟怔楞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焦急的臉色一目了然,眼中的疼惜那樣明顯,這樣的關心讓她措手不及,同時竟然忘記了掙紮。

容若將她的腳上褲子掀開,腳踝處果然一大塊紅腫。

望著自己有些像饅頭一樣的腳,司徒璟未取得抽著鼻子,“你看,都是你害的!容若,你急什麽,誰讓你走的!”

“自己摔倒還有理由了?阿璟,你何時這麽耍無賴了!”

“容若!”

“腫成這樣,等著!”

容若瞪了眼司徒璟,直接轉身離開,不久後拿著藥品回來。

“忍著,我給你上藥。”

004章 今生唯一!

男人單膝跪地,雙手托住她的腳踝,拿出藥瓶掀開瓶蓋,而後將藥液倒在掌心,一點點的揉搓。

“以後不準胡鬧。”

如此紅腫,真不知道她怎麽弄的,即便是摔跤也不至於如此,若不是知道司徒璟的性子,容若定然認為她是在裝。但是,女子咬著牙齒隱忍的模樣讓他心疼,甭說是真疼,即便是裝的,他也覺得心疼的很。

“嘶,你輕點!”

會不會柔啊,整個就是搓豬蹄,粗糲的掌心和她細膩的肌膚摩擦,司徒璟只感覺火辣辣的疼痛,還有肌膚快要裂開的感覺。“容若,你要死了。這什麽藥,這麽折騰人!”

“忍著。”

“慢點,啊,唉唉……你輕點啊!”

“想要好,就乖乖聽話,不然直接用力了。”

半帶威脅的說著,容若果真加重力道,這丫頭真是不知輕重。

“啊——”

“太快了,慢,慢點。我受不住。”

“再喊,將你禁錮在這裏,你這麽喜歡這裏,那就好好留在看風景。”

司徒璟嘴巴一癟,心裏的委屈蹭蹭冒上來,這男人難道不會哄哄她麽!明明應該是一邊揉著一邊安慰她,怎麽到了容若這裏就是威脅加暴力。司徒璟,你找的男人怎麽這德行!

一瓶藥液用完,容若看著消下去一大半的腳踝,這才放心。

手中司徒璟小巧的腳被他抓住,如今還在他掌心亂動,如此膩滑的肌膚和他相觸,那種感覺讓他心頭一顫。之前全身心放在她的傷患處還不曾察覺,如今這模樣讓他尷尬無比。明明最不想和她有親密接觸,卻做出這樣的事情。

司徒璟像是猜透容若的心思,將腳縮回來,直接身體前傾倒在他懷裏,一把攀上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湊過去,“容若,我看到你臉紅了。”

轟——

容若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燒,連耳根都開始覺得發燙,女子隨意的撲在他懷裏,顧忌她的傷勢,推開不是,抱著也不是。就這樣僵持著,他完全覺得為難。

從心底的意願出發,他很想抱緊司徒璟,然後憑著內心的渴望將她揉進骨子裏,狠狠的堵上她的嘴。

但理智讓他放手。

“阿璟,起來。”

“不起來。我腳疼。”

容若無奈,只好拍著她的後背,低聲說道,“假山後面有人。”

有人?

誰!

司徒璟立刻從容若懷裏站起,速度之快讓她咋舌,這丫頭該不會真是裝的吧?

司徒璟內心疑惑,容若的府邸怎麽會有人來?

等看到一個少女出現在她面前時,司徒璟的心有那麽一下沈了,尤其是見著容若和她如此親昵,如此自然。從內心冒出一種不甘願,為何容若可以和別的女子如此說話,面對她卻是那樣的不自願。她哪裏比不過她!

“你是誰!”

她知道眼前的少女不是容若所喜歡的女子,但是如此親密關系讓她不舒服。也許,骨子裏在羨慕他們的這種關系。

當知道那個少女叫蘇念卿時,司徒璟的睫毛顫了顫,然後了然。這個名字她聽過,是在容睿的口中,據說是個十分有趣的小丫頭。容睿都如此喜歡,看來果真是要好好認識。

容若進屋處理事情,她二話不說拉住那少女,然後開始纏著她。不知為何,似乎是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司徒璟感覺眼前的少女很是親切。她可以看出她的偽裝,她同樣知道對方是怎樣心透的女子。所謂惺惺相惜也許就是如此。

一回生二回熟,蘇念卿的院子成了她最常去的地方。

她將自己和容若的感情告訴她,在蘇念卿眼中,她看到那些那些無奈,但是同樣蘇念卿一直都是鼓勵她。

連外人都看得出來,她和容若的問題所在,但是,偏偏容若視而不見。

幾個月時間,每一次她都會想盡辦法接近容若,但是容若從不給她機會讓她將自己的心意說出口。而時間距離他離開越來越近。

最後,司徒璟找到司徒沛。

“二哥,你和爹旁敲側擊說說,就說我老大不小了,該找人嫁了。”

司徒沛一口茶頓時噴出,詫異萬分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阿璟,你沒發燒吧?”

司徒璟一把拍開伸過來的手,神情堅定,“這叫破釜沈舟。既然他不願意拉近我和他的距離,那就讓我看看,他的心究竟怎麽想的。”

如果連她要嫁給別人他都不急,那麽他們還有什麽可能。

“你看上誰了?”

司徒璟托著下巴,將京城的公子哥想了一圈,楞是想不到誰比較好。“二哥,你若不是我親哥哥,倒是個好人選。”

司徒沛一身惡寒,趕緊的避開司徒璟,“那我真夠倒黴的,被你看上。”

“司徒沛,你什麽意思!”

她又那麽差嗎?自己的親哥哥居然嫌棄她?

司徒璟有些氣餒,落敗的低著頭心情不舒服。司徒沛卻無從解釋,原本想說最好的人選不就是容睿麽,只可惜你這丫頭只當他是最好的朋友,卻不知這樣的情誼讓她如何傷心。

若不是司徒璟喜歡的是容若,容睿豈會沒有行動。

整個京城,他容睿喜歡的人怎麽會放手。

“傻丫頭,二哥倒是想起一個好人選,齊王府的世子容淩,如何?”

司徒璟腦子出現一個人影,而後忍不住一身雞皮疙瘩,搖頭,“那個家夥?和三皇子一起的,面癱加表裏不一,腹黑狡詐。”

“不過你們倒是般配,無論是性情還是家世。”

“二哥,你想多了,容淩不會喜歡我。”而她,也不喜容淩。

但事情往往朝著不可估計的方向發展,容赫連的回朝,齊王世子的婚事突然被提上來。而不知為何偏偏看中她。

司徒璟坐在青竹院拉著蘇念卿開始發牢騷,內心卻無比感慨,果然是不能隨便說,一說就靈啊!

皇宮盛宴,卻是變相相親。

司徒璟跟著司徒光,和那個老頭見面,她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老者,內心卻糾結另一個問題。

這就是帶走容睿的老頭?

果然不是好貨色!

一時,容赫連的定義在她心中無比悲慘。

司徒光看著自己女兒的物無禮,很想將她帶走教訓一頓,容赫連卻制止了,直接將司徒璟帶走。等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容赫連這才笑瞇瞇的打量著眼前的女娃子。

“你就是司徒璟?”

“廢話,不然誰和你孫子相親。”

明明知道還繞彎子,她最不喜這種人,尤其是老頭兒,倚老賣老。

容赫連頓時呵呵大笑,看了眼四周又將目光落回她身上,“你知道為何我要讓淩兒和你相親?”

“不就是你老頭閑著沒事幹麽,自己孫子的事情都喜歡插一腳,之前還帶走容睿……”在她眼中,容赫連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老王爺,不是當今帝王尊敬的皇叔,只不過是個不喜歡的老頭兒。

“我不喜歡容淩。”

“我知道。”

靠,知道還來這一招,果真是閑著無聊。司徒璟無語的翻了翻眼皮,打算直接走人。手臂卻被人突然拉住,容赫連一臉嚴肅的看向她,“阿璟,是麽!我聽睿兒如此叫你。”

“嗯?”

“我帶著他游歷近五年,五年中他唯一提及的的名字只有一個,念的最多的名字也只有一個,那便是阿璟。我老頭兒就是好奇,睿小子這混帳的毛小子心心念念的到底是誰。三年前他興沖沖的跑回京城,還和我老頭說會帶個丫頭回來,讓我不準拒絕。我老頭等啊等,結果你猜,等來了什麽?”

司徒璟心頭一縮,有些不知所措的倒退,容赫連明明是笑著和她說這些話,但是她卻聽的猶如背上劍芒在刺,內心翻起一股股的駭浪。她不敢聽下去,她害怕聽完這些,會讓她這些年的那些想法出現潰裂。

“你不要說了。”

“司徒丫頭,你怕什麽。我只不過和你聊聊天。我一個老頭兒就是倔強的很,固執的像塊臭石頭。”

司徒璟嘴角一抽,這話怎麽這麽熟悉,這不是她和容睿說起容赫連當時罵他的話麽!

“你這丫頭倒是會罵人,只可惜我老頭也是有辦法知道的。”

“你究竟想幹嘛?”

容赫連低嘆一聲,看了眼遠處安靜的亭中湖水,指著那個方向,“那邊,那個小子,我老頭兒看的不忍心。”

司徒璟望過去,卻只看到一個影子朝著那個亭子走去,依稀可以辨認是一個女子。

“這一場相親,是那小子想的。無非就是想成全了你的願。司徒丫頭,若說情深,容睿絕對不比任何人差。”但是卻只是失去了先機!

容赫連搖頭離開,留下司徒璟一個人楞在當場。

這個時候,她哪裏聽不明白容赫連想對她表達什麽意思。

但是她從未想過,會是這樣!

是沒想到麽!

不,是不敢想!

她司徒璟就是個縮頭烏龜,在隱約知道容睿的心思後,幹脆的避開。她害怕兩人之間的關系尷尬,她不能給他什麽承諾。

“容睿……”

帶著疑問,司徒璟情不自禁的走向那個亭子。

站在不遠處,亭子內的談話就這樣飄進她的耳內。蘇念卿和容睿的交談,有關於她的,有關於容若的。也有,容睿的自嘲。

“我得不到,還不能讓我看透麽!”

司徒璟攥著手,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角,亭中那個男子,如此風華卻醉的猶如一灘爛泥,歪靠在一邊,神情落寞。這還是容睿嗎?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容睿嗎?

為什麽,會是這樣!

容睿喜歡她,很早就喜歡她。可是,她居然一直將這些當作是最真摯的友情。

“阿璟,等我回來,可好?”

那一句話還在耳畔響起,司徒璟蹲下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不明白他的心思,她不懂。

等到她懂了,她喜歡上了容若。等她認定容若時,她的心裏再也住不進任何人。

那個冬天,容睿聽到她說自己喜歡上容若時,那樣的失神,原來……那一日他是想和她說嗎?

容睿起身離開,司徒璟屏住呼吸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知道蘇念卿都離開後,才失聲痛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哭,為什麽心裏頭會難受。只是想起這十幾年來她和容睿如此走過來,如今容睿如此模樣,她就覺得難受。若是沒有她,多好!

她喜歡容若,卻苦苦追求。而身後,容睿竟然默默的為她付出。

只是,她的心已經不在,怎麽能面對容睿。

“對不起。”

司徒璟在心底默默的說著,站起轉身離開。

夜深,湖面陣風微涼。

等所有人離去,誰也不曾發覺,這裏的周圍還有一個人將這一幕全程看下來。容若渾然未覺的走出來,看了眼原先司徒璟蹲著的地方,再看向那個亭子,最後轉身離開。

司徒璟和容淩的婚事最終不了了之。

司徒璟知道這是容赫連的意思,目的達到了,也就好了。

但是,自那一日之後,司徒璟面對容睿變得不自在起來。知道這些後,她還找不到用什麽態度和情緒面對容睿,就算是容若,她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幹脆的,司徒璟當起了鴕鳥,直接賴在蘇念卿的院子,開始混日子。

她誰也不曾說,誰也不曾告訴,所有人都以為她在煩惱別的事情,就是蘇念卿也以為她在對容若煩惱。

“選妃宴開始,阿璟,你若是喜歡二哥,那麽放手一搏,得到你想要最好,若是沒有,你再重新考慮。如何?”

司徒璟恍然驚醒,看向對面的少女,選妃宴?是啊,她差點忘記了,選妃宴開始了。

雖然只要的光輝都在容祈和容炎身上,但是她何不趁此機會好好的理清楚自己的心思。

容若,她要做爭取,最後放手一搏。

若是這一次,他還是拒絕她,那麽也許真是他們有緣無份。

“好!”

她應下,開始準備選妃宴。

那張白紙捏在手上,司徒瑾想了許久,最後提筆寫下容若兩個字。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整個人都開始放松。

亦如她所想,選擇容若的女子屈指可數,在別人眼裏,容若是個將軍,卻不茍言笑,對人冷清。但是她知道,那只是表象。她得到最後的機會,有容若最後決定。若是他點頭,她就是他的皇子妃。

那一日,她精心裝扮,想要去赴約。但是臨走前還是換下衣裳,洗去裝扮,她還是她,司徒璟。所以不需要這些,他若是有心,何會在乎這些!他若是無心,她即便再怎麽努力,都是徒勞。

湖邊畫舫,司徒璟看到站立在船尾的男子。背手相立,一身青色,與天地間渾然一體。

她站在船的另一頭,就這麽靜靜的看著這個背影,忽然笑了。她早就認定了他不是麽,容若,她內心喜歡的是容若。

即便因為容睿讓她曾經紛擾過,但是內心的堅定依舊沒有改變。她司徒璟認定的,便是一生一世。

“這一次,你可以不用再找借口,直直白白的告訴我。”

司徒璟走到船尾,與容若並肩。望著湖色山水,她悶著的心終於開闊,想明白了也不過如此而已。

“阿璟,你何必非要這樣。你明知道……”

明知道我如此的不安定,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明知道有一個如此愛你的人,如此懂你的人,為什麽還要浪費時間。

“明知道什麽,容若,你的理由總是一堆一堆的,而且從來都是奇怪之極。我就是想不通,這些年你會不知道我的心意?在軍營那一年,你對我處處寵愛,難道都是假的?”

“你那是還小。”

“呸!容若你丫的就是悶騷!念卿說的不錯,你丫的就是混蛋。想什麽都是悶在心裏,你究竟是在糾結什麽,你告訴我!算了,我這樣問你,容若你心裏有沒有我,如果你說沒有,那麽我絕不會再糾纏你!”

不下狠藥,不行啊!

司徒璟深呼吸,接著這喘息的機會壯膽。她可是豁出去的說了,若是被拒絕了,簡直要找個地洞鉆進去了!

容若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懷裏拿出那塊玉佩遞過去,司徒璟神色一變,怔楞住。

“阿璟,你離開時,又忘記了。”

玉佩,……

容睿給她的玉佩,她回京後找了好久,難過了許久,最後才算是接受這個事實。她很珍惜這塊玉佩,但是她卻丟了。

“怎麽會在你這裏?”

司徒璟小心翼翼的拿過,臉上的欣喜不言而喻。上下翻看著摩搓,最後藏進自己懷裏。看著司徒璟這一連串的動作,容若只能苦笑。

即便過去多年,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改變。

“你離開那一日來過我營帳,而後落下了。”

“你一直替我收著?”

他是不想給,他是想斷了她的念頭,但是他卻無法去銷毀。

“阿璟,好好收好。下一次,不會再如此幸運了,既然珍惜,就好好的留著。”

司徒璟錯愕的擡頭,一霎那的光景,她看到了容若眼底的掙紮,還有最後的放棄。他將她攬進懷裏,最後卻俯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從未想到的話。

“阿璟,五弟才是最適合你的。”

司徒璟看著容若,看他頭也不回的下船,最後消失在她眼中。手中的玉佩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溫熱的氣息,一如他身上的味道。

玉佩完好無損,卻是容若替她保存了這些年。

這都是什麽事情啊!

她一直想不透為什麽容若總是避開她,她想過千百種理由,但是竟然會是如此。

亦如,她想不到容睿會對她……

“我果然是情商太低,司徒璟,你簡直蠢死了!”

暗自罵著自己,司徒璟將玉佩藏好,直接回了司徒府。

知道容若的心結在哪裏,那就好辦了。他認為她心裏一直在乎的應該是容睿,一直念念不忘的也是容睿,對他並不是真的感情。

“容若,你怎麽就知道,我司徒璟心裏沒有你!”

這些年,她居然敗在一個悶騷男人身上!

想起這些年受到的氣,司徒璟越想越火大。容若,你丫的混蛋!

既然你認為我適合容睿,那就看看你真的舍不舍得。

沒有再糾纏容若,司徒璟幹脆的和容睿走近。太子的選位越加激烈,容睿選擇站立的的在容祈一邊,而容若亦是。

司徒璟坐在青竹院內,邊上是容睿,蘇念卿完全將他們忽略了。

“我說,你能不能顧忌謝,這裏好歹是女子的院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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