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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大結局(求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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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大結局(求訂!) (8)

一個大男人不要沒事總在這裏瞎晃,要去就去找蘇尹!”

容睿瞇眼假寢,直接轉身背對司徒璟,嘴角掛著笑。

“聽到沒?”

“阿璟,你這兇悍的樣子,實在不敢恭維。還有,和二哥表白失敗我知道了,念卿和我說起過,不要沒處撒氣來我這。我不吃你這一套!”

司徒璟捏著拳頭氣的牙癢癢,就算是知道了容睿的心思,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扁人。這家夥就是欠扁啊!

“你這混蛋,不能說句好聽的。被拒絕又怎麽樣,到時候不知道是誰臣服誰!”

“嗯?”

“對了,這玉佩,接著。”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將玉佩還給容睿。自從在容赫連口中知道這玉佩的含義,她拿在手心更是覺得燙手,她不能和容睿在一起,何必霸著這東西。

容睿感覺手心一涼,睜開眼,看到那玉佩時,臉色頓變。

猛地起身,死死的看向司徒璟,司徒璟有些別扭的別開臉,嘀咕著,“這東西我替你保存著好久了,以後自己收著。”

差點就丟了的說,司徒璟心虛不已,說話大言不慚也是要勇氣的。

“你一直留著?”

這玉佩,他從不見司徒璟戴過,那一日替她拿衣服,屬下匯報,屋子內根本找不到這玉佩。他以為她早就丟棄,不想居然還在。

“你給我的,我自然好好收著。”

容睿眼睛一亮,一把抓著司徒璟的手,有些激動,“阿璟,你?”

“容睿,我喜歡容若。”掙脫開他的手,她難得的認真,“這一塊玉佩,我一直當作友情的物件對待,直到你皇爺爺告訴我它的含義,我不能欺騙自己,也不能欺騙你。我,沒資格拿著這塊玉佩。”

這一塊玉佩,應該是全心愛著容睿的女子才能擁有的,而不是她司徒璟。

容睿剛亮起光芒又黯淡下去,隨之坐回位子上,“阿璟,你知道了?”

“嗯。”

“皇爺爺告訴你的?”

“嗯。”

“那麽,你這是想和我決絕嗎?”

“啊……?”

司徒璟一頭霧水,看著近乎頹廢的男子,心裏慌張,“不是,我!”

“斷了好,斷了好。這樣,我也可以死心了。”容睿將玉佩收好,收起苦澀,咽下痛楚。“我知道,你不用說,阿璟做什麽,我都是會支持的,因為我比你自己更想看到你幸福。阿璟,你的幸福很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

司徒璟呆楞當場,內心情感萬千。但更多的是感動,還有愧疚。

但是,容睿真誠的眼神,讓她只能咽下所有,點頭。

“好。”

和容睿講開,司徒璟感覺兩人的關系漸漸融洽了,雖然回不到最開始,但是卻比之前好很多。太子選位的事情異常忙碌,司徒璟聽著蘇念卿和容睿的計劃,明白這一次至關重要。

而皇家狩獵開始,三天的考驗拉開帷幕。

四位皇子,共同進入深林。

雖然知道容若和容睿不會參與互鬥,但是內心還是擔心不已。

而容若自始至終都不曾和她說過一句,她站在女眷當中,餘光望向容若的方向,卻只看到一個背影,反倒是容睿,朝她笑了笑。

日落西山,女眷隨著皇後回去,她悄悄的留下,然後站在最靠近深林的地帶。

等到夜幕降臨,她就進入。

她擔心容若,很擔心。所以她想進去,但是她想不到同樣由此想法的居然還有蘇念卿。

帶著捉弄將人撲倒,看著蘇念卿無奈又好笑的模樣,她也各咯咯的笑著。

“念卿,我擔心他,我要進去。”

“即便二哥拒絕你,你也是如此執著嗎?”

蘇念卿不知道她和容若之間的問題,她沒有解釋,只是很認真的點頭,“是,我還是如此選擇。”

深林內,一整夜的拼搏廝殺,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也更加擔心容若的處境。

和蘇念卿一起走著,話題卻慢慢的繞到她的感情問題上。

當蘇念卿問她知不知道容睿對她的感情時,她心底無奈極了。

“念卿,我又怎麽會不知道……”

只是,她已經心裏認定了容若了。

結果,她和蘇念卿的出現,換來容若的怒不可遏。司徒璟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他,完全是不留情面的將他們罵了一通,但是她卻從這些怒火中感受到他的關心和擔憂。

二話不說的上前,她直接吻住他的唇,將他緊緊抱住,“容若,不要推開我。”

司徒璟感覺到容若的震驚,這是她第一次吻他。也是她第一次主動!

“阿璟!”

低低的嘆息,容若懷抱住,卻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自己的情緒。

翌日,蘇念卿選擇離開,獨自一人。她知道不僅僅是因為蘇念卿想要去找容祈,還是想給她個容若創造機會。

“回去!”

沒有蘇念卿在場,容若又一次提起這個話題。

司徒璟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看了許久,最後只是輕聲問道,“你愛我嗎?”

容若沒有回答。

但是她從沒有想過要答案,她告訴他,“容若,我愛你,很早就愛你。”

司徒璟成功的看到對面的男人呆若木雞,看著傻傻的男人,她心情很好,第二次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唇。

這一次,她沒有淺嘗輒止,她試著撬開他的牙齒,將舌頭探進去。

笨拙,卻帶著她獨有的固執。

不過時,她的主動被奪去,容若將她抵在樹幹上,開始狠狠的肆虐,將她吻的七葷八素。那些纏綿的吻猶如滾燙的烙印,一次次的落在她心尖,讓她的心更加堅定。

容若最後的心底防備被這一個吻擊敗,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深深的擁吻,將懷裏的女子一遍遍品嘗,將她的美好一次次的掠奪。

她說,她愛他。

她說,她很早就愛他!

他這些年最害怕聽到就是她心底有的那個人不是他。但是,阿璟,你可知道,這些話足矣讓我的心再也不受控制!

“阿璟,你知道你說的話意味著什麽嗎?你知道你心裏真正在乎的人是誰嗎?”

司徒璟無力的攀著容若的脖子,將自己所有重量倚靠在他身上,無力的白了眼。尼瑪,吻都吻了,還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若我說我心裏那個最在乎的人不是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放開我?”

容若神色一僵,卻遲遲不肯放手。

他舍不得啊!

司徒璟感覺腰上的幾道很大,幾乎要將她勒死的感覺,嘴角止不住上揚,“你看,你根本舍不得,容若,你明明心裏有我!”

“阿璟,你這丫頭!”

“容若,你拒絕我,是因為容睿嗎?”

抱著她的男人一瞬僵硬,司徒璟不由得嘆息,果然如此,這男人顧慮太,思考太多,以至於最後,連自己的感情都不知道如何處理了。

“我在乎容睿,我喜歡容睿,那是因為我和他十幾年的情誼在。可是容若,我心底認定的人,我想這輩子白頭到老的人,是你!”

司徒璟松開雙手,將頭拉回來些,目光對上他,“那一日離開軍營,你還不等我話說完就走了,你難道不想聽一聽我想說什麽嗎?”

“我喜歡你啊,容若……”

太子選位結束,一切沒有脫離軌跡發展。司徒璟看到容若如釋重負的樣子,雖然不明白,卻也跟著放松心。

“阿璟,你選擇我,真的想好了?我的一生,或許就在邊關而已。”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就在她以為兩人的關系可以更加遞進一步時,邊關告急。

一切形勢來的太快,她還想著如何將兩人的感情升溫之時,容若卻說要離開。而結果,讓她留下。

司徒璟知道,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何時會回來,而且北夷的侵犯她見識過,她不放心。

於是,她開始死纏爛打。

“我也要去。”

“不行!”

容若厲聲制止,這一次邊關告急來勢洶洶,他豈會讓她冒險,她的安危,他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

“京城才是你安全的,阿璟聽話,等我回來,好嗎?”

司徒璟忽然失笑,看著容若搖頭。“你知道容睿當初也和我這樣說過,他說阿璟等我回來可好,結果呢!容若,你也和我這樣說,不怕最後我不等你麽!”

“阿璟,只要你幸福就好!”

混蛋!

都特麽混蛋!

憑什麽一個個都和她說只要她幸福就好,結果幹的都是將她推開的事情。這一次,她自己選擇!

“這一次,我自己做決定,容若,我司徒璟,今生認定你了,你即便是要死,我也跟著你去!”

“阿璟!”

“你不用找理由找借口,我不會聽。你若是選擇獨自一人離開,那麽今生,你不要管我的幸福。我即便是孤老病死,也和你沒關系!”

……

“阿璟……”

將人抱住,容若什麽也說不出口。

他還能說什麽,他還能如何拒絕。

他也害怕,他也害怕讓她等待,事是難料。他不怕她變心,卻害怕最後形勢不由人!

猶記得那一日,容睿和他的談話。

“二哥,好好的愛阿璟,她心裏念的想的都是你。”

“容睿?”

“你不要說她和我的情誼,我們之間的信任。這些,遠抵不上她對你的情感,友情和愛情是不一樣的。若是可以,我也不願意放手。二哥你知道麽!我曾經想寵溺入骨的人就只有她,但是,我錯過了。所以我不希望你辜負她。”

“阿璟,性子太固執了,她認定的,這輩子不會改變。”

容睿的話在耳邊回響,容若知道,有一個男人如此愛她。而他只是幸運的有了先機,先走進她心裏而已。

“這輩子,你是我容若唯一的妻。”

容若要帶她離開,司徒光氣的差點跳腳,但是最後,容若居然將自己父親說動了。

“容若,你如何和我爹說的,他老頑固居然同意了!”

司徒璟百思不得其解,坐在前去邊關的馬背上,靠在自己所愛的男人懷裏,她開始捉起八卦。

容若寵溺的刮著懷裏女子的鼻子,將人抱得更加緊了些,卻只是淡淡的說著,“我只是告訴司徒將軍,這輩子即便是死,也絕對要讓你幸福。”

“我呸,你都死了還怎麽給我幸福!”

男人輕笑,低低的笑聲從上頭傳來,容若不由得搖頭,“你爹也是如此說,果然是父女,心有靈犀。”

司徒璟沒有再問,她知道要說動她爹,絕不會因為這樣一句話,但那時容若不想多說那她也就不問。

那一年的軍營生活,軍中的將士她早就混熟了。

這一次再來,一身女裝的她,卻讓那些人楞了許久。尤其,是當容若抱著她下馬,牽著她走進城裏。

“將軍,這?”

“這什麽這,不過幾年沒見,怎麽就不認識了!”

“啊!”

“將軍,這是將軍夫人啊!難怪當時你那麽緊張稀罕呢!”

司徒璟臉色通紅,卻沒有接話,而是看向容若。邊上的男人笑,攬過身邊的女子,溫柔的回望。

“是,她是我的妻,今生唯一!”

------題外話------

容若、容睿和司徒璟的番外就此結束,另外還有兩個番外,關於司北雅和萌萌的包子們。喜歡的妹紙繼續關註哈!

依舊兩三日一更,麽麽!

原本想給容睿一個新的開始,但是卻發覺這樣還不如就此結束,留下一些故事的尾巴,當作讀者自己的想象吧,什麽都講完了就沒有意思了。麽……

【番外 司北雅】

001章 認識她之前

——在認識她之前,我是司北雅。舒睍蒓璩而在和她相遇後,我一直都是蘇雅,不曾改變。——月國的顛覆之夜,他從不曾忘記。

那一夜,年幼的他親身經歷父母雙雙倒在他面前。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無能為力。

他的父親是月國的太子,受人敬仰的人物。而他的母親,卻是個不受寵的庶女而已,但是父親不顧皇族長輩的反對,執意娶妻,所以有了他和哥哥兩人。

他從小知道,他和哥哥的一舉一動都是備受關註的。看似擁有無上的寵愛和榮耀,卻同樣過的戰戰兢兢,暗地裏不知道所少人等著他父親下臺,以物而代之。

可惜,父親從來都是被敬仰的,絲毫過錯都不曾發生。

如此榮譽在身,終是遭人嫉妒。

那一夜,他被哥哥捂住嘴巴,偷偷的藏在暗格中,借此躲過太子宮的一場浩劫。那一夜大火漫天,幾乎燒紅了他的眼。但是最讓他失控的卻是,父母的寢宮,那一個背影一刀利索,他看到父親護著母親倒在血泊中,而後母親為了他將那人引出去,葬身火海。

等他意識清醒之時,哥哥帶著他離開了月國。他的記憶在那一夜本塵封,只記得自己是月國人,父母的慘死,自己的身份統統忘記。哥哥好似知道他的失憶,將這一切隱瞞。

在大良,他們輾轉反側終於在京城落腳。

司北雅記得,那一年他八歲,扯著哥哥司南風的衣角,眼底盡是迷茫和無助。

“哥哥,我想回家。”

他無聲的喃昵,羨慕那些可以牽著父母的孩子,而他全然不知自己身世,只有一個哥哥相依為命。

“小雅,以後這裏便是我們的家,有哥哥在。”

他懵懂的點頭,卻意識到一些不同,他們沒有長輩在身邊。一切,只能靠他們自己。

為了生存,年長幾歲的哥哥出外尋找活計,卻因為從來不曾接觸過粗重活被拒之門外。哥哥從小被當成皇室的後一代繼承者培養,學富五車滿腹經綸,卻在此刻成了一無是處。

每一個深夜,他偷偷從被窩中爬起,看到哥哥孤寂的背影,望著南方。

他記得,哥哥說他們的故鄉南方。

他一直以為,他們是大良南部過來的,因為那時候剛好南部發大水,他潛意識認為,是那一場天災讓他失去了家園。

一個月後,他看到哥哥滿是喜悅的帶著一包燒肉回來,告訴他找到活了,在一家酒樓做帳房小生。雖然只是在後面幫忙,卻能解決他們的溫飽。

他看到那一晚肉,頓時覺得滿心歡喜。

日子一日日的過去,他們的生活雖然沒有很大程度的改善,但是比剛來那會兒好了許多。哥哥開始盤算著讓他去學堂,即便是如此清苦的環境,哥哥從來不讓他停止學習。

看著那些藏在床底下的書籍,他一直不懂,為何那些文字和大良的如此不同。而哥哥一再囑咐,這些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

他以為是為了生活的需要,卻忽略了那些文字背後隱藏的秘密。

就這樣過去五年,他無憂無慮的生活五年。這五年,他和哥哥認識了兩個熱心的長輩,王祥福和秦芳。

隨年歲的增長,他漸漸懂得人情世故。錦上添花時時有,雪中送炭恩情在。哥哥要他記得那兩人的恩情,所以他一直記得。

但是後來,王祥福生意落敗,被人算計,生活並不好過。同樣,秦芳也遭遇此等噩運。

那時,他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叫秦姨的那個女人是青樓的老鴇,而如今卻被掃地出門。

“小雅,秦姨以後也幫不了你們什麽了。這些銀子你拿著,和你哥哥好好盤算著,做些小生意吧。”

秦芳離開了他們的生活視線,他拿著銀子覺得心情格外郁悶。

當晚,哥哥回來看到那些銀子,急匆匆的出門了。翌日清晨,哥哥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看了眼家中的環境,五年過去依舊家徒四壁。

“小雅,以後哥哥學著做生意,你要好好學習,記住,生活再艱辛都不可放棄。”

哥哥眼中的沈痛和執著讓他措手不及,但是他點頭記住了。

從那一日開始,哥哥開始早出晚歸,越來越辛勞。他已經開始接觸其他書籍,從一開始的不懂到如今的一目了然。那上面的文字那些歷史記載,他隱約知道是另一個國家的文字。

哥哥一直沒有告訴他,他也沒有問。

他唯一的親人,司南風,放下他的驕傲和才學,只為成就他。

但是,他有時候很恨,若是沒有為了他,哥哥是不是不會有此遭遇,有此噩運!

半年後,哥哥的生意逐漸好起來,他們的生活開始變得充裕。他以為這是新的開始,卻不想是命運和他們開了一個玩笑。

那一日傍晚,他等在家門口,卻遲遲不見哥哥回來。一直等到整個夜幕降臨,他才看到一個拖著疲憊身軀的身影,哥哥身上的衣衫有些破碎,臉上有明顯的紅印子。更讓他難忘觸目驚心的是哥哥脖子處的紅痕。

和秦姨的接觸,他知道那是什麽。

他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問出了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句話,“哥,你被人強行欺負了嗎?”

哥哥渾身僵硬,站在他面前眼底一片空白,他看不到哥哥眼中的希望,那最後一點星光隨之幻滅。他害怕極了,拉著哥哥的手,“對不起。”

“小雅,哥哥的希望只有你,你好,我便好。”

說完,轉身進屋。

自此,他再也不敢問。但是每一日回來,他看到司南風,他的哥哥身上越來越多的紅痕,有時候好幾天都臥床休息。

他小心翼翼的避開,偷偷觀察。

午後的陽光,他躲在窗外,看到哥哥褪下衣衫。看到哥哥後背的那些痕跡還有鞭痕,他哭出了聲。

哥哥驚恐的回轉身,看到他快速拉上衣服,卻再也瞞不住事情。

他知道京城的惡霸,知道王卓這麽一個人物。尚書之子,姑姑是宮裏的寵妃。在京城為非作歹。

最可惡的是喜好男色,而哥哥繼承了母親的美貌,美的讓人移不開眼。

也因此,哥哥的命運就此扭曲。

好幾次,他提議離開京城,但是哥哥卻苦笑。“我們還能去哪裏……”

哪裏?他們哪裏都可以去,離開京城就好。

但是他不知,他們早就沒有了可去的地方。因為在那一夜,他們就失去了家。

“三個月,小雅,哥哥一定帶你離開。”

哥哥如此承諾,他看到哥哥眼底重新燃起的希望,於是選擇相信。

但是三個月後,他看到一個男子拖著他哥哥來到他們居住的地方,第一次,他見到王卓。

“原來你還有如此精致的弟弟,比你有活力多了,如此生氣俏人的模樣。”王卓一臉垂涎望著他,哥哥一巴掌甩過去,將王卓狠狠的撂倒在地。

“王卓,你若是敢對小雅起心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王卓吃痛的起來,對著哥哥就是一頓暴打,而後扔下話離開,“三日後,我要司北雅。”

那一夜,哥哥發起高燒。

他出門請大夫,大夫卻在看過哥哥後,搖頭嘆息。“如此身子,被折騰的根本不成樣,早就掏空了。若不是意識堅強,死在床上都是可能。哎,什麽不好,偏偏要做這些……”

他無言以對,很想反駁罵那個大夫,他的兄長,他的哥哥不是那種人。

但是哥哥拉住他,朝著那個大夫笑了笑,“有勞大夫了,小雅送大夫出去。”

那大夫被哥哥的笑晃了神,而後碎碎念的離開,“禍水啊……”

坐在哥哥床頭,他攥著手心開始痛恨自己,為什麽連自己最在乎的人都保護不了,為什麽要讓如此一個溫雅內斂的人承受這些。

他開始瞞著哥哥出門,開始打聽王卓這個人。知道他常去一家茶館,於是他開始變著法子的去接近他。他要報仇,他要替哥哥討回公道。他用縮股功將外貌隱藏,開始在那個茶館說書

果然,王卓很快就上鉤了。

他欲擒故縱,故意吊著王卓的胃口,等待著一個周全的計策,讓王卓十倍償還。

可是他低估了王卓的耐心,因為他一直拒絕,王卓開始跟蹤他,終於知道他隱藏樣貌的事情,知道他就是司北雅。

“好你個司北雅,明明長得比你哥哥還精致,居然敢騙我,很好!既然敢和我玩貓捉老鼠,那好,我就和你玩玩。十日,如果能逃出我的手心,我就放過你和你哥哥,否則,你們兄弟我十日後都帶回府,從此禁錮在我身下。”

哥哥滿臉通痛心自責,而他默默不語。十日,他開始慢慢籌劃,他不打算逃跑,王卓的根本沒有想過放過他們,他想要王卓死。

哥哥身體越來越不好,他開始害怕,這個冬天還沒來臨之前,他是不是要離他而去。既然什麽都挽留不住,那就同歸於盡好了。

他開始不斷的引起王卓的註意,依舊在茶館酒樓各個地方說書,等待十日後被王卓帶回去,即使身體受辱,也要那一夜讓王卓死!

第十日,他做好一切準備,做最後的說書。

也是那一日,他遇上了她,蘇念卿,從此人生開始天翻地覆的改變。

他永遠記得,當王卓將他要帶走時,所有人都默聲了沒有人敢得罪王卓,他也做好了赴死的準備。而就在那時候,一個聲音阻止了這一切。

“如果我說不呢!”

他猛然回頭,對上一雙清澈的眼,眼底是戲虐的,卻很認真。

他一開始就註意到最邊上的少年,因為他的一雙眼,與別人如此不同。

為了他,那個少年和王卓周旋,冒著危險將他救下。然後帶他離開。

他似嘲諷的看向少年,“你怎麽知道我就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他有些不滿,他的計劃被破壞了。但同時慶幸,離開王卓的魔爪。

而少年卻告訴他,他是她,原來是個女子。

應該說是個少女,比他還小。

她要他跟著她,說一眼就看中他這個人。

他的心一沈,覺得上天和他開的玩笑很大,原來又是一個看重他這個人的。不過他也認了,比起男人,一個女子總是好一些。

就在他準備接受之時,她卻說看重的是他的才華,她要他替她做生意,因為她的身份不方便時常出門。

原來是大小姐的人物啊!

她看出他的的身體問題,同時嗅覺很敏銳,幾句話之間都知道了事情大概。她說可以試著醫治哥哥,他的心一下子開始雀躍。

帶著她回家,她站在院子門口卻沒有任何鄙夷。他覺得難為情,她卻直接推門進入。

看到哥哥身上的痕跡,她的眼神暗了,隨之對著他搖頭。

原先的希望再一次破滅,他有些絕望了。

“這一百兩你拿著,你哥哥就在這幾日了,若是你想離開,安葬了你哥哥帶著剩餘的錢離開,王卓那邊我會處理。若是決定留下,跟著我,我保你,王卓不敢拿你怎麽樣。”

看著手中的銀兩,他陷入沈思。

但是他根本想不了許多,這兩日哥哥病情覆發,越來越嚴重。和她說的一樣,只不過是回光返照罷了。

哥哥離開的前一晚,將他叫到面前,給他一些東西。

看著那些奇怪的花紋和材質,他不懂。

“這些,是爹娘留給我們的唯一紀念,也是我們身份的象征。”

一枚極其古老的玉佩,還有一顆玉石,上面的花紋磐著一條龍,栩栩如生。

他驚訝,拿著玉石看向哥哥,“這是?”

“玉璽,傳國玉璽。”

他的心開始空白,似乎有些東西被慢慢喚醒了。

“小雅,記住,這東西原本就是屬於我們父親的。即便是那些奸人想要,也休想得逞。”

“小雅,記住!哥哥只說一遍,我們是月國人,司南和司北的姓氏,是月國皇室獨有的。以後,隱姓埋名。哥哥不希望你為了仇恨活著。即便是爹娘的死,還是因為我。統統忘記,這些只是給你的一個念想。哥哥不在,以後照顧好自己。再沒有實力之前,不要回月國。”

第二日,哥哥離開了。

他終於知道原來那些文字是月國的文字,原來他的身份是……

但是,他的心卻沒有在這一刻松開,反而更是堅定。

活著,一定要活著。

將哥哥埋葬好,他同時將這些東西藏好。司北雅的身份,他至今不甚清楚,好奇和疑惑占據心頭。可是當今之計是躲過王卓的報覆,活下來。

他想到那個少女,她說她姓蘇,叫蘇念卿。

那個靖國府的懦弱小姐?

帶著疑問,他去了靖國府!

002章 抉擇,艱難

他想過千百遍他們見面的場景,卻從來沒有像這一刻如此心動。也許說心動有些誇張,應該是震驚。不再是少年打扮,蘇念卿一身少女的輕衫,美眸皓齒,肌膚白皙。

他見識過很多女子,比她美的很多,但是卻獨獨沒有她的韻味,尤其是看著他的一雙眸子,閃閃發亮,讓人忍不住就溺進去。

她似乎並不好奇他會前來,交代幾句直接將她的計劃告訴他。

“我要在上京立足,但是我的身份不方便出面,你來做市場的開發者。”

蘇念卿說的極具自信,甚至將所擬好的計劃書交給他。他見識過哥哥做生意時的計劃,還有展開的調查。但是接到她手中的東西,他驚住了。愕然擡頭望向眼前的女子,卻正好對上她微笑的容顏。

明明只是十歲的少女,明明是養在深閨的女子,卻懂得經商之道。即便是紙上談兵,也沒有她這般細致。按住心頭的訝異,他調整好心態,“你要我做什麽?”

“不急,先下去休息。等午後再說。”

蘇念卿身邊的丫鬟帶著他去了他的屋子,裏面的東西都是嶄新,用的也是上好的錦緞。他怔楞,不明白為何一個下人而已,用的著這麽好的東西麽!

“小姐待人寬厚,以後公子便會懂。”

午後,他來到樹蔭下,看到她安靜的躺著,像極了娃娃。

她笑著起身,卻玩笑的調戲著,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沒有直接告訴他要做什麽,蘇念卿這個女子居然問起上京的家族勢力。以他的認知,加上哥哥的解說,他細細的告訴她不敢隱瞞。心中對眼前的少女愈加迷惑。

幾日後,她將整理好的規劃交給他一並給他一萬兩。

那些銀兩是換成銀票的,就這樣塞給他,沒有一絲防備。

“你不怕我帶著這些巨款攜逃?”

她咯咯的笑著,滿不在乎,“若是你真的跑了,那就是我看走眼了。我蘇念卿看走眼那才是真的損失,至於這一萬兩不過是身外之物。”

原來,他在她心裏遠遠超過這些。她對他信任。

心頭感覺一股暖流滑過,他將銀兩藏好,鄭重其事,“沒有如果,我不會背叛你。”

骨子裏,他看得出她的執著,最底的底線就是不能背叛。同樣,別人對她好信任她,她亦如此。

他們的信任,在那一刻開始建立。

“蘇雅,你有你叫蘇雅,司北雅的名字太招搖,等你以後有能力時再改回來。”

蘇雅麽?

他細細的嚼著這兩個字,在心底溢出笑來,那就蘇雅吧。

她和他一起分析做生意的第一步,最後她突發奇想想做護膚品生意。他完全摸不著頭腦,她卻將他帶去藥房,開始和他細細講解,之後交給他那些配方。

“這些藥材和花草,所有的藥性用途,相生相克,比例等,明日我問你。事無巨細,絕不可差錯。”

他看著滿屋子的藥草,卻苦笑的無從著手。但是內心卻倔強的不想被她看遍,只是這麽一件事情,她對他的考驗如何能敗。

這一整夜,他不眠不休,打起十二萬分精神,楞是硬生生的記住它們。

翌日,他看到她抽問之後的笑容,十分滿意。淺淺的酒窩掛在她臉頰上,調皮的模樣尤為俏人。

就這樣,他開始他的從商道路,選門面,找人才。每一件事他都極為認真的執行,心裏滿是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做好。

最後果然是讓他滿意的,找好了店鋪,之後又遇上了王祥福和秦芳,他將這兩個人介紹給蘇念卿。這樣的人才,適合她要開展的商業道路。

第一批護膚品在籌劃中,而她居然要開青樓。

二十萬兩,她一夜時間居然湊齊了。雖然不知道這錢財她從哪裏來,但是她還是全部交給他,與上一次一樣,信任無比。他唯有不辜負這一份信任,盤下青樓,然後改名欲望紅塵,著手準備開張。

每一日,他見到她的次數並不多,大多時候是春蘭過來傳話。他聽到她的消息,知道她最近又做了些什麽。

他知道了她與府裏的幾個小姐不合,知道她在準備百花節,知道她開始她的謀劃。

而他,只在自己完成手頭上的工作之後才會去找她,並和她討論下一步的方案。

久而久之,這竟然成了一個習慣。也許七八日,也許半個月,他們會見面一次,接著就是一整日的詳細商談。

他對她的認識越來越深,她的見解和遠見讓他佩服,但同樣他敏銳的嗅覺和做事風格讓她欣賞。

“小雅,你真是快好材料,不出兩年,你一定會大放異彩。”

她毫不介意的搭在他肩上,和他憧憬未來。他就這麽站著,看著她的側臉,聽著她自然的叫著他小雅。不知何時,這成了她的專屬稱呼。雖然覺得別扭,卻也沒有再爭執過。

因為這一聲小雅,讓他無比親切。

之後,他開始慢慢蠶食京城第一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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