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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八十七、你值得擁有倆個夫郎 “我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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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找我過來, 難不成就真打算讓我陪你釣魚不成。”雙手抱胸的林清安忍不住翻了個小白眼,只覺得和這人的認識可真是個孽緣。

而說起此事,還得追溯到大半個月前。

因著沙漠中缺水缺食, 導致她在之前被那女人給扔到綠洲後在出發時,身上就只有一個小水囊,還有一匹花了重金買來的年老駱駝, 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就連這辨別的方向都還是靠著手上的簡易地圖,不可謂不艱難。

等一天中最熱的正午時分來臨, 她也好不容易尋到了一處正好遮|日的陰涼處時,因著連日來的過於疲累, 導致她直接一頭紮了過去。

可就在她睡著後不久,殊不知, 正有一隊人馬也朝著她所在之地而來。

這支隊伍除了帶有大量貨物後,還有裝備精良的士兵以及上好的馬匹和駱駝, 導致一些膽小的沙匪遠遠見著時就會避開,哪兒還會大著膽子去那閻王爺面前拔胡須, 這不是嫌活太長了嗎。

“小侯爺,這裏有個女人暈倒了。”帶路的小將軍也是打算來這裏休整一下,等太陽沒有那麽烈的時候再出發。

可誰知道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一個昏睡不醒的女人, 還有一頭年老的駱駝。

“長得好不好看。”

而那少年最先關註的不是對方的身份,而是對方的長相, 要是好看的話,他說不定還會大發慈悲,要是醜的話, 自然是讓她哪來的回哪兒待著去。

“長得白白嫩嫩的,比屬下前些天吃的那杏仁豆腐還要嫩,就連這身段也是極好的, 就是看起來和只弱不禁風的小雞崽差不多。”摸著下巴的女人在說話時,還瞅了眼她白凈的肌膚,在對比一下自己的還有她喜歡的那位竹公子的,好像都沒有眼前的女人長得好看。

一聽到對方長得好看,原先坐在馬車裏的少年也連忙下了馬車湊了過去,勢必得要瞅瞅她嘴裏說的好看到底是真是假,畢竟有時候男女之間的審美差異不可謂不大。

只見那掩於鬥篷下的臉確實生得極為清秀,其中最為惹人註目的當屬她那一身如雪般吹彈可破的肌膚,視線在下移,是那即便是穿著鬥篷也掩飾不住的好身材時,少年的目光忽地變得幽暗了起來。

“咳,長得還行,帶上。”輕咳幾聲借以掩飾的少年,耳尖有些泛紅地移開視線。

先前因著太累而睡熟過去後的林清安怎麽也沒有想到,等她再一次睜開眼時,居然會看見一張放大的臉占據了她的全部視線,差點兒沒有將她嚇得直接跳起來。

“咳,醒了。”少年見她醒後,這才將腦袋伸了回來。

“嗯。”

“這是哪?你又是誰?我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這一句話,好像是她自從離開陽城關後,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了。

“這裏自然是在帳篷裏,還有之前是小爺見你長得好看這才救了你。”時臨盯著那張臉看時,還真是覺得怎麽看怎麽滿意。

就是這女人也太瘦了點,他甚至懷疑,他一拳過去說不定都能將這女人給活生生打死。

“是嗎,謝謝。”羽睫半垂而下,遮住眼中狐疑之色的林清安也沒有想到。

因為她臉生得好的緣故,倒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給救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得感謝爹娘將她生得好了。

“自然是真的,不過你們漢人那邊是不是有句話叫什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現在本小侯爺救了你,你是不是得要對小侯爺以身相許。”少年也是個心裏藏不住事,並且想到什麽就說什麽的主。

林清安聞言,倒是有些微微的詫異,隨即馬上冷聲婉拒道:“多謝公子厚愛,不過在下已經娶夫了,並和夫郎感情極好。”

“啊,你成婚了。”嘴巴微張的時臨看著這好不容易被他逮住一個不是黑皮,卻已經成婚的女人後,不免有些悶悶不樂,就連那手都開始撓起了後腦勺。

“嗯。”林清安擔心他不信,還重重地點了好幾下頭。

緊接著,又是一陣無話,直到帳篷後有人喚他時,時臨這才不舍地離開,可是那離開前的一眼,莫名看得林清安毛骨悚然。

就像是被一只灰狼給盯上的錯覺,並且直覺告訴她,這少年並非如同表面上展現的那般純善。

在人離開後,林清安也放任自己重新躺了回去,腦海中則在不斷思索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以及這位少年又是誰安排在路上的?還有之前一連救了她兩次的女人到底是敵是友,目的又是什麽?

許是一下子想得太多,連她的腦子都開始亂了起來,後面等她肚子實在是餓得受不了,打算掀簾出去的時候,正好撞到了同樣掀簾進來的少年,而他的手上還端著一盤切好的烤肉。

“我想著你剛醒來,肯定是餓壞了,這才好心給你帶了點吃的進來。”少年說話間,還揉了揉鼻尖。

“多謝公子。”林清安聞著這空氣中飄來的肉香時,不爭氣地咽了幾大口唾沫,何況她也是真的饞了。

“別客氣,還有小爺剛才也想過了,既然你長得那麽好看的,應該值得擁有倆位夫郎,而我就是要當大房那個。”少年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來了那麽一句後。

差點兒沒有嚇得正將烤肉往肚裏咽的林清安給直接嗆死,還有為什麽她最近遇到的人,腦子一個賽一個的不正常。

“我知道你肯定是高興壞了,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誰叫本小侯爺長得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能被小爺給看上,也肯定是你家祖墳燒了幾輩子高香才換來的福分。”

少年見她那麽高興,還頗有幾分嫌棄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覺得這人可還真是沒有怎麽見過世面。

“咳咳咳。”誰知少年拍的力度過大,差點兒沒有直接將她給拍進土裏去了,還有他的臉怎麽那麽大?

“你看看你這孩子,都高興壞了,至於嗎。”

“別,在下謝謝公子的好意,還有我們真的不適合。”林清安看著他還欲拍她肩的手後,隨即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彼此間的距離,也在無聲地表明了她不會娶他的立場。

“哪裏來的不合適。”

“我不喜歡長得比我黑的男人。”

“…………”

最開始的幾日倒是相安無事,加上一路上好吃好喝的,就連她最開始也對少年升騰起了感激之情,除了他將她從半路上扔下的那一刻。

誰知二人就那麽巧的,又一次兜兜轉轉的相遇。

當一陣清風吹得那鳳凰花掉落幾片緋紅時,來了許久的人,終是忍不住出了聲。

“不知小侯爺喚在下前來,所為何事?”林清安見著若是她再不開口,那人指不定會靜坐一日後,方選擇打破這滿院寂靜。

“本小侯爺今晚上要去宮裏參加一場宴會,晚些我要你以我妻主的名義跟去。”見這人說話後驚得自己的魚全跑了的時臨,方才氣惱的放下早已被咬光了魚餌的魚竿。

“記得穿得好看點,不要那麽寒酸的讓其他人以為你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主。”

“可是在下現已娶夫,甚至就連孩子都快有一歲大了,若是假冒小侯爺的妻主,實對小侯爺名聲有礙,並且也容易落他人口舌。”眉頭微蹙著林清安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否定。

“現在這裏是樓蘭又不是漢國,有誰會認識你,再說了本小侯爺讓你假扮本小侯爺的妻主,也不知道是你祖上燒了多少高香才求來的福分,更別說這等好差事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

少年的語氣,一如當時初見時帶著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就連說話的口吻都像是帶著施舍。

風輕輕的揚,樹葉輕輕的落,就連那馥郁花香都輕輕的來。

等到了最後,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她最後又是因為什麽才會答應下來,大概是可能會在宮裏頭見到娘親,或是找到娘親的線索吧,畢竟現在距離娘親失蹤到現在已有三月之久了。

等那天際邊最後一抹橘黃餘暉散盡,山脊的黑暗也漸漸吞噬著那僅殘的光明,山中倦鳥展翅歸林,勞作了一日的夫妻也在那點了小小一盞油煤燈的房裏話家常,或笑談今日趣事。

此時星輝籠罩下的皇城卻是亮如白晝,不時有穿著清涼的宮人端著酒樽與瓜果來回穿梭,而那正中間則燃起了一堆篝火,邊上則是那各色舞郎身著艷麗薄紗翩翩起舞,有些膽大的舞郎還不時朝席中的女子拋了好幾個媚眼,不知惹得那些女子的夫郎們氣得有多牙癢癢。

因著被趕鴨子上架的林清安還特意換了一身頗符合她身份的月白色百花褶裙,而頭上也隨意挽了個飛仙髻,亦連這張臉上都端著一抹假得不能再假的虛假笑意。

等她看見不遠處的時臨在朝她招手,也剛準備起身過去之時,身旁卻突然走來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與她擦身而過,並突兀地喚住了她的名字。

“清安,想不到你也來了這裏。”而這聲音很輕很緩,只要風一吹便散了。

等她轉身回望時,身旁哪裏還有那個男人的半□□影,有的只是那風吹鈴鐺,手拍腰鼓聲。

“清安,你要不要吃這個蜜汁烤肉,我感覺味道還不錯。”時臨見到她從入席之後便一直沒有說話,還以為她是中了邪呢。

“我並沒有多大胃口,你吃吧。”半抿了唇的林清安婉拒了他的好意,何況現在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以及剛才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又為何會認得她?

假如認識她的話,是不是說明對方也認識娘親,可有時候當太多的事情堆積在一起時,往往會壓得她連最初的清晰思路都會被其攪亂,到了最後若是心智不堅定時,指不定還得會被對方給牽著鼻子走。

“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居然不吃,真是沒眼光。”他說完後,不忘往嘴裏塞了一大口,還湊到她耳邊吧唧吧唧嚼得格外大聲。

等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她借著人有三急的借口離開了這杯盞交錯的宴席中,同時她察覺到暗中有一道濃稠腥臭的視線緊盯著她不放,導致她不敢隨意有過大動作。

只是在經過一處假山時,正冷不防的看見了不遠處朝她這處走來的兩道黑影,還有那漸行漸近的腳步聲時,馬上飛快的藏身在假山後,屏息的註視著那倆人。

她原本以為會聽到什麽幸秘之事的,卻未曾想,竟然看見了正和一名女子拉拉扯扯的時臨,亦連原先那抹一直緊隨著她的陰暗深寒目光也在此間消失。

“表姐,我是真的喜歡清安的,還有我也不是為了和那人賭氣才找了她當妻主的。”說話的是先前飲了不少酒,現在臉頰兩端浮現少許酡紅之艷的時臨。

他擔心女人不相信,還不斷的訴說著他們之間那點兒偽裝的虛假甜言蜜語,更試圖得讓女人相信他現在真的對她情深根重,難以自拔。

“我是你表姐,怎麽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性子,還有即便你在氣惱她,也不能做出這等敗壞自己名聲的事來。”

說話的女人有著一把低沈的好嗓子,因著擔心他們的說話聲會被其他人聽見,就連這音量都是刻意壓低了下來,可即便這樣,女人話裏的恨鐵不成鋼與氣惱之色仍是不曾減少半分。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何況我這一次真的不是為了氣她,我是真的喜歡我現在的妻主,難不成表姐不覺得那女人長得很好看嗎。”

女人聞言,倒是微抿了唇不做聲,只因她不可否認的是,那女人的顏色確實長得極好,可臉上仍是冷著臉的不大讚同。

“可是那女人長得在好看又如何,好看又不能當飯吃,還有你了解過她半分?又知道她是什麽人?做什麽的?之前是否在家中娶過夫郎不曾?”

“我只知道我喜歡她,其他的都不重要,還有我知道清安也喜歡我就行。”此時的時臨也是存心犯起了犟,看這情形,哪怕是百八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而躲在假山後的林清安一直認為奇怪的點也終是在此刻解開了,只因為她可從來不相信什麽狗屁的一見鐘情。

誰曾想她這一次倒是生平頭一次當了其他人的替身,莫名地,她感到了牙酸的滋味,更腦補出了一場狗血的虐戀情深,而她就是其中的悲慘女配。

很快,當他們離開許久,她方才從那假山後走出,並往那宴席中趕去。

殊不知,就在她走後不久,另一處正緩緩走出倆位看熱鬧之人。

“你說這事情是不是變得更加有趣了。”身著朱紅團花交領錦緞,頭戴紫金流蘇垂纓冠的男人輕搖手中白玉底折扇,臉上的笑在望向那遠處之人時變得越發濃稠。

“誰說不是呢。”身旁的女人聞言,顯然沒有多大興趣的轉身離開。

“走了,若是失蹤太久,難保不會惹人生疑。”

“唉,我說你這女人好生無趣,怎的連點好奇的八卦之心都沒有。”低聲嘟噥了句的男人也加快腳步跟上。

等人全部離開後,那先前爬上墻頭,逮了只麻雀的老貓這才悄悄地鉆出一個頭,隨即尋一個安靜之地享受著自己的美食。

等林清安回到席上,便見那人已然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偏生還纏著她的胳膊小言的罵著‘負心女’的時候,想來是錯將她給認錯成了那人才是。

她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將一杯清茶倒好遞了過去,見他不接,差點兒沒有直接想從他鼻子裏灌進去,省得看著就心煩。

可現在這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這處,即便她心中有氣也只能強忍著。

“喝點茶說不定會好受一點。”

臉頰泛紅的時臨看著這遞到他手中的茶盞時,一時之間竟不知是想要喝還是不喝了,只是喃喃的來了句,“謝謝你。”

“不過舉手之勞。”何況有時候這做戲也得要做全套才會惹人相信。

等宮宴臨近尾聲,她仍是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更別說就連那個男人都已經不再出現了。

好在,因著時臨醉酒,他們便打算在皇宮裏留宿一夜,等明日再歸家,也正好在給了她一點多餘的時間。

此時夜幕籠罩下的皇城,正有一道黑影往其中一座宮殿中飛馳而去,可又擔心會被人給發現,故而這一路行來都格外小心。

好在她之前央求著時臨帶著她在這皇城裏頭轉悠了一圈,即便這路還是認不太清,也好過像先前那樣的瞎貓抓活耗子一樣。

而另一邊,公孫友在聽到自己有孕的消息後,竟是喜極而泣,就連府裏下人的月錢都給再翻了一倍。

一旁的林清時不知道他到底因為什麽而那麽高興,繼續茫然地吃著手上的瓜子糖,兩條小腳晃啊晃,晃到外婆橋。

“幼清喜不喜歡小孩。”男人說著話時,還將她的手置於他現在還未曾顯懷的腹部上,臉上滿是帶著初為人父時的溫柔笑意。

林清時不點頭也不搖頭,完全令人猜不出她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不過說到小孩,她又想到了清安還有師兄,瞬間就連手上的瓜子糖都不香了。

公友安也不在意她臉上的表情,而是又湊過去親吻了下她的臉頰。

在睡覺的時候,男人因著外頭出了事要去處理,加上他身懷有孕後,竟連周邊看守她的人都少了大半,也不知是打算請君入甕還是胸有成竹。

檐下掛著的那盞大紅燈籠忽地被風吹滅了,就連那未曾緊閉的支摘窗也被吹開了,等外邊守夜的丫鬟提著燈籠過來檢查,發現並沒有大礙時,這才松了一口氣。

等檐下的燈籠再次亮起,那六角飛檐下掛著的一串天藍色水晶風鈴則不時被呼嘯的夜風吹得左右搖晃,更不時相互纏繞後發出輕微聲響,也恰好遮住了內裏的一幕。

紫檀木雕花海棠刺繡屏風上,正倒映著一道被月光拉得泛著詭異美感的影子,配合著從外頭折射|進來的綽綽花影,宛如一幅色彩極濃的潑墨山水畫。

“幼清,我這便帶你回家好不好。”站在床邊的男人嗓音帶著濃重的哽噎,眼眶更泛著少許紅意。

睡得迷迷糊糊中的林清時聽到有人喚她,等她睜開眼的時候,淚先一步至眼角滑下。

“你,你來了。”

等她飛撲著抱住來人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體抖得厲害,就連這衣服底下的軀體抱起來時都有些硌得難受。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我這就帶幼清回去好不好。”

“回家,我現在就帶你回家好不好。”

今夜的皇城之中,好像哪裏都不平靜,更別提那在得知人丟了後的瘋狗會做出什麽事來。

此時牙根緊咬,握緊手中長劍的林清安看著又一波將她給包圍住的黑衣人時,暗中對地唾罵了一聲,只覺得她最近還真是倒黴到了家。

“抓住她,抓活的。”為首的黑衣人提劍上前,因著上頭給了活抓的命令,導致他們這一次都有些縮手縮腳,生怕會傷到獵物一樣,可此舉,正大大的對林清安有利。

當她砍斷其中一人的手中長劍,準備縱身往其他處一躍而去時,耳邊處隱隱傳來了箭矢搭在弓箭上,並朝她這邊破空而來的‘錚錚’音。

“該死。”眸中漆黑一片的林清安暗罵了一聲,卻並沒有打算擡劍擋箭,而是飛快的彎身下腰躲過那支帶著勢如破竹之勢的箭矢。

而那先前在她身後,欲偷襲她的黑衣人卻被那只箭矢穿透頭骨給釘在了那朱紅高墻上,大瞪的瞳孔中,滿是濃濃的不可置信。

甚至因著他們的打鬥聲過大,早已引來了其他巡邏者。

臨近中秋佳節,就連最近的月亮都格外圓潤,滿天星辰點綴在旁,星空如棋局密布。

當一陣摻夾著鳳凰花香的清風徐來時,也帶來了那少許的血腥味,更不知又惹來了多少藏在黑暗中的嗜血蟲蟻欲前來分一杯羹。

“我說你大半夜的做賊去了。”

先前因飲酒過多,此刻漲得有些難受得起來解手的時臨在撞到剛從外面推門進來的女人後,就連原先的那點兒尿意都給活生生的憋了回去,臉上表情忽青忽白,煞是精彩紛呈。

“噓,別出聲。”她將他的嘴給捂住的下一秒,便將人往床上扔去,並將那掛在蓮花銅鉤上的帷幔給放下,似要欲蓋彌彰什麽。

很快,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那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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