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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八十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小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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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 我們前面發現一個刺客往您的宮殿裏跑了進來,麻煩您開下門讓我們進去檢查一下。”

“小侯爺您現在可是睡了?”門外的女人有著一把低沈的好嗓子,可現在那道聲音非但沒有令林清安感到絲毫悅耳, 反倒使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極度緊繃著。

而此時被壓在身下的時臨,同樣瞪大著那雙碧藍的大眼珠子,滿是控訴著她的罪行, 就連那只手也打算往她身上的穴道摸索而去。

可卻被眼疾手快的林清安高舉過頭,又不知從哪裏拽來一根發帶將他的手給捆綁了起來。

甚至, 就連他的身上也被這女人給點了穴道,現在的他, 同那任人宰割的魚肉有何不同,特別還是在他們是一男一女的身份下, 更令他打從心底泛起了濃重的恐慌。

“你等下出去和他們說,這裏除了我們外就沒有其他人, 聽見了沒有,要不然我就殺了你。”為證明她說的是事實, 她還特意頒開他的嘴,將那白瓷藥瓶裏的藥丸扔進了他的嘴裏,並拍著他的臉, 惡狠狠道:

“此藥名為含笑半步癲,若是在二十個時辰內沒有得到解藥, 那麽你就會全身流膿,經歷肝腸寸斷之苦而死。”女人陰惻惻的語氣配合上那深冷刺骨的笑,即便那藥不是真的, 此刻也令人信了大半。

“我相信小侯爺是個聰明人,應該懂得取舍的才對,畢竟我可是聽說那位林大將軍再過不久就要班師回朝了, 難不成小侯爺不想再見到她最後一面嗎。”

有時候除了必要的手段後,這打蛇更需得打七寸,特別當對方還是那等狡猾如泥鰍的毒蛇後。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此刻時臨瞳孔中飛快的閃過一抹陰狠殺意,那雙被禁錮中的手緊握成拳,攥得發出令人牙酸直倒的‘咯咯’音。

“我不知道什麽,我只知道我想要活著,若是小侯爺不配合,林某倒是不介意在黃泉路上與時小侯爺一同相遇,反正在下不過就是爛命一條,自然是比不上小侯爺的命金貴。”

這一次,在她說完,她便直接將人給推下了床,就連那藏在袖口中的匕首也直指他的脆弱咽喉,那無聲的口型更是在威脅他。

“你!”生平第一次被女人給踹下床的時臨,此時恨不得將她給剝皮抽血的心都有了,更別說還是那麽赤|裸|裸的威脅!

即便此刻憤怒如時臨,卻不得不為其妥協,甚至就連心裏都在不斷思索著等此事過後,他要怎麽惡狠狠的報覆此人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正當門外的女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並準備破門而入時,那扇緊閉的房門先一步‘嘰呀’一聲推開,而後露出一張帶著朦朧酒意的鐵青小臉。

“張克爾統領倒是好大的膽子,居然連本小侯爺的房間都想要闖進來,不知道是不將本小侯爺放在眼裏還是不將我伯母放在眼中。”少年的一聲冷嗤,滿是帶著久居上位者的氣勢。

“下官不敢,只是之前下官看見那賊人闖了進來,擔心會對小侯爺產生危險,這才出此下策。”女人在說著話間,那視線還不時往他身後望去,似想要看出幾分端倪來。

“呵,本小侯爺怎麽不知道這裏有什麽賊人,不過擾人清夢的不識好歹者倒是有不少。”雙手抱胸的時臨從鼻間冷哼一聲,更帶著極大的厭惡。

“下官不敢,可下官也只是奉命行事。”即便此刻時臨的態度在強硬在厭惡,那被稱為張克爾統領的女人仍是不曾退怯半分。

顯然她今夜是打定了主意,定要進去搜索一樣。

“外頭可是發生了什麽,怎麽那麽的吵。”正當門外的二人還在爭執不下時,房裏先一步傳來了一道嬌媚入骨的女音。

他們一般都是聽到男人會發出這種聲音的,倒是生平頭一次見到女人,連帶著人也越發好奇到底是何樣的女人。

“不過是些小事,我等下馬上就進來。”可隨著他的話落後,那秋香色纏鳳凰花帷幔也正好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掀開,繼而露出一張眼梢間暈染了一抹嬌艷海棠花色的女子。

只見女子赤足踩在那猩紅獸皮毛毯上,一頭潑墨青絲隨意披散在後,就連那身上的外衫都是松松垮垮的穿著,隨著她的走動間而露出大片盛放著嬌艷紅梅的白雪皚皚之地。

有道是月下看美人,美人越看越美,何況這美人還有著一幅冰肌玉骨的雪膚。連帶著不止是男人,亦連女子都看呆了,只因好看的美人誰都喜歡,又何來的分什麽男女。

“你先前不是說馬上就會處理好了嗎,怎地還要那麽久。”眸中含著春艷的林清安嬌嗔一聲,隨即像是條無骨軟蛇般纏在了男人的身上,亦連那雙狹長的瑞鳳眼中都氤氳著朦朧水霧。

“小侯夫人安好。”張克爾看著面前的女人時,架不住黑臉一紅。

只因她今日在上值之前,便聽聞了那位向來迷戀張將軍數年的時小侯爺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個女人,並且死纏爛打的和人成了親。更聽說他嫁的那個女人生得比城裏最瘦小的男人還要生得瘦弱,仿佛一陣大點的風就能將人給吹走了。

當時她聽見的時候,還嗤之以鼻許久,只覺得那位時小侯爺該不會是因為聽見將軍納了位夫郎,這才在惱羞成怒下隨意找了個女人嫁了。可當今夜初見時,她都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小娘皮長得還真是賊好看,也不知道那臉蛋是不是比豆腐還要嫩上幾分。

“張克爾統領一直盯著本小侯爺的妻主看,也不知是想打什麽主意。”眉頭緊蹙的時臨上前一步,遮住了那女人過於濃稠惡心的目光,甚至還心有懊惱林清安此人出來就出來,怎得還穿得那麽的傷風敗俗。

難不成她不知道,有些女人可是葷素不忌的主,甭管她是男是女,只要好看就行。

“下官不過是瞧著小侯夫人的模樣生得不大與樓蘭人相像,這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哦,是嗎。”摟著身側女子的時臨從鼻尖冷哼一聲,顯然對此嗤之以鼻。

“不過這裏頭可沒有張克爾統領說的那些賊人,若是大人不信,大可進去搜尋。”羽睫半垂的林清安往旁邊稍過,將人側身迎了進去。

只因若是這女人再不走,她實在擔心會再出現什麽紕漏來。

很快,等人搜索結束並在離開後,那位領頭的張克爾統領還深深的望了林清安一眼,那眼中的神色過於覆雜,一時之間竟不知她到底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

唯有林清安見她大拇指上帶著的那枚狼圖騰纏藤銀戒時突然心驚了一瞬,只因那枚相同的戒指,她曾在那個女人的手上也見過。

“我說你現在可以放開小爺了不。”隨著那些腳步聲逐漸消失於黑沈夜色中,鐵青著臉的時臨朝人怒嗤道。

若非顧忌著那抵著在腰後的出鞘匕首,他早就一腳碾上她的腳了,哪裏還像現在這般忍著好脾性同人說著話。

“今晚上發生的事,林某還希望小侯爺能徹底爛到肚子裏。”陰沈著口吻的在林清安關上門後,不忘將那白瓷瓶扔了過去。

顯然剛才給的毒藥是真的,並非是隨口誆人而為。

“放心,本小侯爺可沒有那麽八卦。”將藥吃進肚中的時臨翻了個白眼,隨即馬上夾著腿,有些八字的往那側間中走去,加上那憋得發青發白的臉,無須她想都知道他想要去做什麽。

可在那人的剪影映在那座六扇芙蕖飛燕留小紫檀木屏風上,並配合著從外投映進來的綽綽花影爛漫時,忽地頓了動作。

正當林清安以為他是憋得太狠尿褲子了,一道不亞於河東獅吼的話直接朝她砸了過來。

“小爺告訴你,你可不許偷看!”在他即將解褲頭中,不忘惡狠狠的來了那麽一句,顯然是將她當成那等饑不擇食的登徒女一樣了。

“放心,我對你這種黑得跟炭一樣的男人沒興趣。”

她說完,便往那床邊走去,並將身上早已沾了少許猩紅血梅的外衫褪去,露出那先前被她隨意用綁帶包裹住的傷口。

因為她先前只是隨意灑了藥,而這抹得不均勻的後果就是導致再一次傷口迸裂,甚至只要她的動作稍大一點就能疼得她直倒吸一口寒氣。

瑪德,那群兔崽子下手可真是重。

今夜的下半夜倒是風平浪靜的度了過去,連帶著天才微微亮時,她便隨人出了宮。而在外人面前,他們自然得要裝成一副恩愛倆不疑的畫面。

只是在出去的時候,冷不防又撞到了那位剛準備換值的張克爾統領,還未等林清安的目光再一次不動聲色的掃過她左手大拇指的狼圖騰銀戒上時,那人先一步出了聲。

“我有句話想要同小侯夫人說下,不知小侯夫人可讓本將耽擱幾分鐘。”緊抿著唇的張克爾看向面前的女人時,雙眉間凝聚的那抹寒意不減反增。

林清安見到這人突然喚住了他們不說,還指名有話要同她說話時,不由微怔了下。

可她在準備走過去時,並未發現她身旁的時臨收回了臉上笑意,那雙湛藍的瞳孔中則泛起了鄙夷的寒意,亦連那不遠處的宮墻一角後都有一道未曾來得及收回的月白色麒麟紋衣袂。

“不知張克爾統領想對林某說什麽?”等隨人走到一處人少的宮墻後,林清安方才出了聲,就連那望過去時的目光中都帶著沈沈笑意。

“我希望姑娘小心那位時小侯爺。”她嘴裏稱呼的是‘姑娘’而非是之前的‘小侯夫人’也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麽,還是因著其中有什麽貓膩,就連那聲音都壓得格外之低,宛如擔心隔墻有耳。

“我會的,多謝告知。”即便不知她是出於什麽目的告訴她的,總歸也是好心。

張克爾見她是真的聽進去後,便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離開,只是在她轉身離開時,衣袂處突然掉落了一朵幹掉的格桑花。

那花才剛一觸地,便被那清風給席卷至半空,了無蹤跡。

“你們剛才說了什麽,神神秘秘的?”在那人才離開不久後,時臨便不放心的走了過去,那雙半垂的藍眸中則是翻滾著濃重的漆黑深淵,亦連他的掌心中還捏著一朵小巧的沙漠玫瑰。

“沒有什麽,不過是問我昨晚上穿的那件肚兜是什麽款式的,她看著覺得挺喜歡的。”林清安在經過他身旁時,聞到了一絲極淡的芙蕖花香。

可這人先前一直同她在一起,那麽這香又是何時染上的?

“什,什麽肚兜,你一個女人怎麽能張嘴閉嘴的就說這些葷話。”一聽到‘肚兜’後,時臨的耳根子瞬間紅了起來,甚至就連腦海中都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昨晚上的一幕。

“有什麽不能說的,何況不過就是一件小小的肚兜。”林清安見他那一臉羞澀的表情後,亦連內心深處的那抹狐疑之色漸濃。

不,準確來說,她從認識此人開始後,便從未放下過對此人的懷疑。

因為此人總會給她一種格外的怪異感,就像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假人。

許是隨著天亮,就連一路上見到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不少人頻頻朝他們這處看來,導致林清安被看得煩了,直接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腰,假裝著與人說著悄悄話,腳步則飛速的朝宮門外走去。

“我說你給小爺放開。”

時臨看著這從今早上突然一改常態的女人後,總覺得她現在就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還有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他恨不得直接將它給砍了。

“夫君可是在惱我昨晚上對你過於粗魯了些,所以這才對我生惱了。”此時笑瞇瞇的林清安就跟看不見他眼中的厭惡與寒意一樣,整個人就差沒有直接掛在他身上了。

“不過也不能怪我,要怪便只能怪夫君生得過於嬌艷,使得為婦忍不住總想要吃多幾口。”這等惡心的話,她差點兒沒有被自己給惡心死了,偏生此時的她還得要繼續強忍著。

“你惡不惡心啊!林清安!”

生平除了那人外,第一次同其他女人那麽親近的時臨,此時氣得整張臉都黑了,偏生讓她假裝妻主一事還是他提出來的,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我在惡心又怎麽能比得過時小侯爺,明明這心裏頭都有了人了,還恬不知恥的想要將林某人給拉下水來,現在的我們不過是那半斤八兩。”一聲冷諷裏,道不盡那鄙夷之色。

一說到這個,時臨瞬間蔫了下來,畢竟最開始也是他居心不良在先,怪不得她。

而這一次,哪怕是她在上了馬車後,林清安仍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道濃稠的陰冷視線緊盯著她不放,像極了那藏在暗中對人虎視眈眈的毒蛇。

等馬車行駛到侯府的時候,正無趣的掀開車簾子的林清安遠遠的便看見了那等候在大門外許久,並不斷來回踱步的墨枝,亦連心頭都突然顫了一顫,唯恐是出了什麽事來。

在馬車停下的那一刻,她顧不上暗中是否有人在盯著她,下車後徑直拉著人,壓低著聲線道:“是我爹來消息了是不是。”

“老爺現在帶夫人回來了,不過………”微抿著唇的墨枝對上小姐喜出望外的神色時,剩下的那些話竟不知要如何說出口了,只覺得滿嘴苦澀。

“不過什麽,快說。”她生平最討厭的便是這種說話留一半的人,就跟拉屎拉一半,剩下的直接卡了一樣難受。

“自然是因著偷竊之罪,而犯了牢獄之災。”還未等墨枝說話時,只見不遠處的拐角處突然走來一位身著水色竹紋廣袖長袍,並陰沈著臉的男人。

而下一秒,他們的周邊則被那群早已守株待兔許久的黑甲衛給團團圍住,那密集的程度即便是到了連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的地步。

林清安見到從拐角處出來的人後,眼中倒是不見多少驚訝,更像是理所當然一樣,畢竟將她從燕京引來這樓蘭國的時候,她就能猜到早晚會與人遇見。

“空陌倒是想不到夫子居然會手眼通天到此等地步。”她制止了墨枝的手,對其搖頭讓她莫要輕舉妄動。

因為她知道,他不但不會殺了她,更會好吃好喝的將她給軟禁起來,只因他還需要她引出娘親和爹的下落。

“你想不到的事,可多得很。”男人朝人冷嗤一聲後,繼而朝著另一位剛下馬車之人道謝。

“此番多謝時小侯爺了,若非時小侯爺,我倒是不曾能有那麽的輕松將人給抓住。”

因著那人失蹤後,此時公友安的眼眸中爬滿了不少猩紅的血絲,掩於寬大銀絲竹紋袖袍下的骨節攥得泛白,掌心更抓得瘀青一片,唯在看向她的那一刻,陰沈的目光處卻突然迸發出一抹希冀的光來。

“不過舉手之勞,反倒是你可別忘記了之前答應本小侯爺的事。”此時的時臨也收起了先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樣,緊皺的雙眉在此刻終是松懈了幾分,整個人就像是完全換了另一個人。

若說之前是一朵向日葵,那麽現在則是一朵生於沙漠中,艷麗卻又長滿了刺的巨毒玫瑰。

就連當初的相遇以及他嘴裏說的那些話,都不過是一場算計,一場由人為刻意編制出來的陷阱。

“好說,我答應小侯爺的自然會做到。”公友安與人言語幾句後,這才用那雙濃稠得腐臭的視線望向她,唇邊更噙著一抹冷笑。

“反倒是你我師徒二人倒是許久未見了。”那陰冷腐爛的氣息,就像是那朝人伸出長舌的蟾蜍,光看著就令人心泛濃重厭惡。

“清安是個聰明人,自然懂得夫子想要做什麽才對。”他們二人之間雖有師徒之名,卻並無半分師徒之情。

“夫子難不成還想問,我爹在我和娘親二人之中,到底是會選擇哪一個的蠢問題不曾。”聞言,林清安忍不住嗤笑出聲,只覺得即便過了那麽多年,夫子怎地還是那麽的蠢甚至是天真。

不,他怎麽可能是蠢,更應該是惡毒才對。

“沒有試過又怎會知道,來人,還不將人給拿下。”唇邊噙笑的公友安護著肚子往邊上走去,亦連眸中笑意漸深。

而此時,樓蘭國中的某一處偏靜小院中。

許哲聽完屬下的來報後,眉間的皺痕蹙得越發厲害,就連周身都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戾之氣,地上則還灑落著剛才無意被他打碎在地的青玉蘭花薄胎瓷杯。

“老爺,現在我們要怎麽辦。”今早上出去探聽消息回來的鈴蘭怎麽都沒有想到,居然會聽到小姐被抓的噩耗。

“靜觀其變。”現在除了等,便再無他法。

何況這強奪人妻的罪名,他無論如何也得要同那人算清才行!!!

“那麽小姐?”前面的鈴蘭在聽到小姐被抓走的那一刻時,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更多的還是在意老爺的反應。

“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畢竟她可是用來引他出來的籌碼,只是這段時間裏,倒是得要委屈她先受下苦了。

只是………

當許哲的目光望向某一處,驟然如冰雪遇春融。

而現如今的陽城關中。

剛吃完蜜瓜後,弄得一手臟的謝曲生從今早上起來後,右眼皮便一直在跳個不停,連帶著胃口也變得越發不濟了起來。

“今天妻主可有來信嗎?”他在閑下來的時候,便又開始想起了那人。

只因轉眼進了七月,就連他的肚子都越發大了,說不定再過不久就會瓜熟蒂落,偏生那人仍是不見半點蹤影,就連他的整顆心都不安得七上八下。

“許是駙馬現在就在回來的路上,說不定再過不久就會到家了。”

最近臉上長了不少肉的書言剛準備幫他收拾那些沒有動過幾筷子的飯菜時,卻因為在鼻間處聞到了一絲油膩味,居然惡心得令他泛起了一陣腹部翻滾的幹嘔。

等他好不容易強壓下這股惡心,準備再過來收拾時,可那股惡心感卻比先前還要來得更加猛烈,以至於他不得不馬上捂著嘴跑了出去。

他本以為自己不過是因為著涼後才導致的,可等他吐了半天卻什麽都吐不出來,並且就連那等過膩的香味都令他感到了無盡的惡心時。

一個不可置信的可能,瞬間炸響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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