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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六十八、謝曲生與謝曲安 今夜吹來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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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吹來的風是那麽的溫柔, 就像是情人撫摸著臉頰時的繾綣暧昧,又像是陽春三月吹來的一縷清風撩起你的秀發。

等第二日天微微亮時,眼梢間還暈染著少許未散水紅花意的林清安看著這抱著她胳膊, 睡得一團孩子氣的少年時,竟不知要說些什麽才好,唯只剩下一片憐愛。

更多的是他即便換了個軀體, 可她仍能從這具身體裏看出獨屬於他的影子。

只因他便是他,不但是這世間唯一的一個謝曲生, 也是她此生認定的夫郎。

等她起來後,先去食堂領了自己的份額回到寢室中, 見他仍是抱著錦被睡得一臉香甜時,便只是將東西放下後便輕手輕腳的推門離開, 生怕會吵到他一樣。

只是在出門的時候,卻正好見到了同樣剛推門外出的何鈺。

何鈺那句本想打招呼的話, 卻在臨近嘴邊時咽了回去,就連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略顯怪異的笑。

“姐姐, 早啊。”林清安見他沒有像往日一樣和她打招呼,這才出了聲。

她本以為換來的會是和往日相差無幾的清晨,卻不曾想那人突然朝她暧昧一笑的走了過來, 並湊在她耳邊輕聲道:

“若是妹妹想了,何須自己動手, 姐姐不是可以幫你嗎。”何鈺見她眼梢間暈染上層層如水春色後,差點兒就要不受控制的吻了上去,可也擔心因他的孟浪之舉會嚇到她。

畢竟他的清安可是膽子小得和一只兔子一樣, 有時候可愛得只想讓他一口吞下。

見她不言,隨即又道:“有時候妹妹有些生理需求也是極為正常的,姐姐又不會笑話你。”

“姐姐, 我真的沒有,還有我們得要快點過去上課了,要不然等下就得要遲到了。”微咬著下唇的林清安見到突然湊過來的姐姐,一張臉瞬間紅了個徹底,就連那雙手都不知要何處安放了。

特別是,她能看見姐姐今日看向她的目光時,驀然間令她感到害怕更像極了昨晚上禪林看她時的目光。

“姐姐又不是外人,妹妹有何害羞的。”說完,他便輕撩起她一縷發置於鼻尖纏繞,繼而吻下。

“何況姐姐相信,姐姐定然也會讓妹妹舒服的。”

“姐姐你在開什麽玩笑,你我二人可同是女子,何來的舒服。”莫名的,林清安出聲反駁了他說的話,就連她的臉兒都紅得越發徹底。

甚至,她發現她的腰肢也跟著軟了半截。

“妹妹不試過,怎麽知道姐姐說的是真是假,何況有時候男女之間做的那檔子事,我們二人為什麽就不能做,姐姐雖說少了那二兩肉,可能讓妹妹喜歡的地總還是有的。”何鈺擔心這裏人來人往會被其他人給看了去,方將她帶到了另一處偏僻無人走動的假山後。

“反倒是妹妹等試過了姐姐的好後,說不定以後都會離不開姐姐了才是。”何鈺低頭吻上她的那張嬌艷紅唇,力度大得恨不得想要將她給吞進去才好。

“可我喜歡的自始至終都只是男人,還有我並不喜歡女人,而且我喜歡姐姐,可也只是對親人之間的那種喜歡,並非是姐姐說的那種喜歡。”在這一刻,她好像連話都有些說不清了。

只能看見姐姐逐漸放大的容顏,還有那噴灑在她臉上的暧昧吐息,而她的身後,則是那刮得她後背生疼的假山硬石,還有那放在她腰肢上的滾燙力度。

“妹妹不喜歡姐姐,可姐姐喜歡妹妹就好了,何況妹妹就真的那麽確定,姐姐就是姐姐,而就不能是哥哥了嗎。”眼眸含笑的何鈺看著她這副固執的小模樣,當真是越看越喜歡得緊。

只覺得他家的清安倒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生得他歡心,唯一可惜的是,他們二人的關系永遠都是那等見不了光的。

“我雖喜歡姐姐,可我就像是喜歡家人那樣的喜歡,還有姐姐,我們這樣是不對的。”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在姐姐溫柔的目光中迷失。

而且此刻的她能很清楚感覺到,姐姐對她的感覺,和她對姐姐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

“妹妹你說,有這東西的是姐姐還是哥哥。”可現在的何鈺,卻不想在聽到她蹦出那些令他所不喜的字眼,更多的是想要同她證明著些什麽。

假山外不時有人走動,連帶著假山後的二人都做賊心虛到了極點,生怕會被其他人給看出個好歹來。

而林清安也被那一下,完全給迷瞪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何況姐姐說得對,有那個東西的,又怎麽可能是姐姐。

後面的後面,她只知道她完全成了一只溺水的鳥兒,只有不斷攀爬著身上的那根樹枝,才有機會呼吸到那一口新鮮空氣。

姐姐,不,現在應該是哥哥了。

她半瞇著眼兒時,便看見哥哥在親吻著她的發絲,還有周邊被風吹得簌簌而響的花枝花葉花蔓,還有那落了滿地緋紅無人賞的嬌艷花瓣。

甚至,她還遠遠的看見了那躲在床上,因著回不到自己軀體,而哭得眼眶紅|腫的謝曲生,還有那正溫柔的哄著娘親吃早飯的爹,還有夫子走過來時的陰沈表情。

也使得林清安瞬間從課堂上驚醒,一張臉更紅如一顆小番茄,還有她剛才做的都是些什麽不堪入目的夢啊!

“空陌,你來回答這個問題。”夫子用手中戒尺敲了她的桌面,顯然帶著幾分不滿。

“師道之不傳也久矣,欲人之無惑也難矣,這句話的意思是從師(學習)的風尚不流傳已經很久了,想要人沒有疑惑的話很難。”點到名的林清安,瞬間驚得站起來,好在那些課業昨晚上都覆習過了,正好給了她蒙混過關的機會。

“下次不要在課堂上開小差了。”夫子見到她流暢答出後,倒是沒有再多為難的讓她坐下。

“學生知道了。”

“妹妹剛才可是在想什麽?”等下課後,何鈺看著她這臉紅紅得緊的小模樣後,忍不住伸手掐了下。

“沒,沒有。”此時的林清安對上他的那雙眼兒後,恨不得能直接尋一條縫隙往裏頭鉆進去才好。

還有她總不能說,因著姐姐今早上的那一句話,所以導致她在夫子的眼皮子底下做出了那等令人臉紅心跳的夢境吧,還有為什麽,她都已經連續兩次都做夢夢到了。

姐姐不是姐姐,而是哥哥?

“好了,姐姐不逗你了,快些吃飯去,要不然等去晚了,可就沒有位置了。”何鈺也不點破,而是朝前走去。

“這便來。”

只是她這一次打完飯後,並未在食堂裏吃,而是端回了寢室,何鈺雖心有疑惑,卻並未多問。

林清安在回去的時候,那人也已經醒了過來,此時正抱著充滿她氣味的錦被滾來滾去,一張臉上滿是未散的紅暈,顯然昨晚上的事仍是令他回味不已。

“妻主,你回來了。”謝曲生並沒有在門推開的時候鉆出去,而是等人來到床邊後,方才出聲。

可是,這一次等他掀開帷幔後,見到的並非是妻主的臉,而是何鈺的。

“我前面就疑惑為何今日的林妹妹有些奇怪,感情是在房間裏養了一只小老鼠,嘖,想不到這老鼠還是只殘廢的。”來人話裏的濃稠陰寒之意未曾遮擋半分,就那麽赤|裸|裸的脫口而出。

而另一邊,先前打算提著食盒回寢室裏的林清安卻突然被人叫住,說是有人來尋她。

等她走出學院外後,見到的便是那現在不知是哪一個霸占著謝曲生軀體的靈魂。(為了方便區分,我們真的叫謝曲生,假的謝曲安,OK)

“妻主,你可出來了。”謝曲安見到她出來後,臉上滿帶著笑意朝人撲了過去,一張白凈的小臉上滿是動人的紅暈。

“你怎麽突然來了?”

“妾身自然是想妻主了,反倒是妻主你都不說想妾身的。”謝曲安嘟噥著那張紅艷艷的小嘴,話裏滿是濃重的委屈。

“我往日都在學堂裏忙,還有前段時間不是給你寫信了嗎?可是沒有收到?”林清安看著這緊摟著她腰肢不放的少年後,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要將人給推開,還是任由他動作了。

“信,妾身自然是收到了,可是妻主都不在信中說想妾身的,妾身可知你這忙人不想閑人的時候,閑人不知有多想你這忙人。”謝曲安鼻間輕嗅著獨屬於她身上淡雅蘭花香,連帶著那一刻空落落的心都被塞滿了甜。

“還有妻主什麽時候能休沐,妾身已經想妻主了,更想著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妻主什麽時候能帶嬌嬌去放風箏。”他見到她不說話,故而一直與人尋找著話題。

“我在過不久便會歸家了,反倒是你都是雙身子的人了,怎的還總是亂跑,就不擔心會出什麽意外。”

即便林清安知道眼前人並非是真正的謝曲生,可不可否認的是,這具軀體是屬於謝曲生的,就連肚子裏頭的孩子都是屬於他們二人的。

“妾身才沒有亂跑,妾身只是想妻主了,還有湯圓也想妻主了。”他說著話,便拉過她的手覆在他仍是未曾有多顯懷的肚皮上。

“妾身為寶寶的小名取叫湯圓,妻主喜歡嗎。”少年的眼眸亮晶晶的,似盛了滿天璀璨星辰。

“只要是你取的,我自然都喜歡,反倒是你下次不要再亂跑了,不然我的心裏總會有些不安。”林清安竭力讓自己的語氣放得輕之又柔,免得讓他看出少許端倪來。

她的手也溫柔的撫摸上少年的臉,繼而踮起腳尖於他額間落下一吻,“等我休沐後,我便給你買你最愛的糖葫蘆,在帶你去放風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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