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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六十九、正室與三兒 “好,那妾身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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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妾身便等著妻主休沐那日。”如今的謝曲安倒是極為好安撫的,只是又纏著人膩歪了好一會兒,方才不舍的離開。

只是謝曲安並沒有馬上回林府, 反倒是去了臨近的文巷一趟,書言雖不明他意,可並未多言。

因著天色漸晚, 他們便決定先在文巷裏的客棧住一夜,等明日再歸家。

當謝曲安推開門扉時, 便見到了那早已等候在屋內許久的黑袍男人。

只見那男人輕吹了下浮在茶盞中的茶沫子,繼而冷笑道:“可舍得來了, 你若是再不來見我,我還以為你都要忘記了你是個什麽身份了。”

“我自然沒有忘記我是誰, 反倒是你之前答應我的,可是真的嗎?”拳頭緊握的謝曲安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時, 眼中有懼有恐,可更多的, 還是那濃濃的貪婪之色。

只因這個男人,能幫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和讓他過上他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還讓他這如形如泥狗之人接近了他當初一直不敢接近的白雲,甚至還能躺在她的懷中對她撒嬌, 更甚是被她寵愛的捧在手心。

“君子一諾重千金,反倒是你可別忘記了,我要你做的是什麽。”眼眸冷然的男人半抿了那吹涼的茶水, 覆而放下。

“大人說的,我自然是不會忘記半分,可是那人都未曾出現, 我又怎麽幫大人?”謝曲安回想起他吩咐的那些事後,卻不知要如何作答,甚至連半分下手的苗頭都無。

“放心,那人再過不久便會出現,屆時的你只要照我吩咐的去做即可。”許是話已經帶到,男人也沒有打算久留的意思,轉身便往門外離開。

等男人離開後,謝曲安方收回了那抹探究的視線,隨即整個人就像是一灘軟泥躺在床上。

回想起今日發生的事,唇角噙著的那抹笑意也在不斷加深,以後,那人便是他謝曲安一個人的妻主了,即便這是偷來的又如何。

另一邊,原先在屋內對峙的二人,誰也不肯退讓半分,好像若是這一退,那麽失去的便永遠是那人一樣。

許久,微扶了髻發的謝曲生噙著一抹冷笑,冷諷道:“不知這位哥哥怎的穿了一身女裝,更跑到了林姐姐的屋子裏,你說你一個男子家家的穿成這樣成何體統,哥哥就不擔心以後嫁不出去嗎。”

“嘖,公子的眼神可當真是不好,竟連我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何鈺見到那躺在她床上的少年時,以及回想起她今晨的反常之舉後。

他不明白的東西,好像在這一刻,都能理解得通了。

“反倒是這學院裏頭禁止外男留宿,也不知公子是怎麽混進來的,更恬不知恥的躺在陌生女子的床上,難不成公子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或是男德都不懂。”牙根微咬,骨節攥得泛白的何鈺強忍著滔天怒意,方才使得他沒有做出任何失控之舉,可他的理智,卻早已游走在崩潰邊緣。

“我是怎麽混進來的,自然是有我的法子,反倒是這位哥哥又是怎麽進來的,再說我的眼神可好得很,否則豈能連男女都分不清。”此時的謝曲生,正不斷的想要抓住這人掩藏得完好的那條狐貍尾巴。

他最初第一次見到此人時,便對其心生了男人在靠近他妻主時的危機感,剛開始他還能自欺欺人的騙自己。

可就在昨夜過後,他已經完全做不到自欺欺人了,畢竟這天底下的女子之間開玩笑也會有個適當的度,又怎麽可能會像他們這樣,可他倒好,不但用那等濃稠腐臭的視線凝視著妻主就算了,居然還動上了手!

“我更好奇的是,哥哥可知道林姐姐已經成婚了,並和她的夫郎琴瑟和鳴嗎,而很快,他們就會有著屬於自己的結晶。”謝曲生說這句話時,目光則在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神色變化。

“哦,那又如何,反倒是公子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避而不答我的問題又是何意。”聽到他點破他身份後的何鈺,心中瞬間咯噔了一下,可又很快恢覆成往日冰霜覆面之態。

“我是什麽身份又與你有什麽關系,反倒是你何家大公子一介讀書人,可別當那等令人所不恥的小三。”謝曲生對上男人那雙充滿著惡意的視線後,突然間,竟有些懊悔他現在不管不顧的捅破這層窗戶紙的做法是不是太早了。

特別還是在他沒有任何證據的前提下證明他到底是男是女,甚至他現在頂著的也不是他謝曲生的軀體,而是一個模樣邋遢,並無權無勢的瘸腿小乞丐。

“何來的三,又何來的不恥,只要二人是真心相愛的,那橫在中間的才是第三者。”何鈺聞言,對此嗤之一笑。

屋內的對話還在繼續,連帶著屋外人在靠近時,也未曾發現,直到那門被推開,發出‘咿呀’一聲。

“姐,姐姐你怎麽過來了。”當推門進來後的林清安見到這屋裏正在對峙中的二人時,臉瞬間一白,原先想要邁進去的腳,此時卻是無論如何都難以再往前走一步。

甚至她心虛得連眼兒都不敢看過去,生怕會看見姐姐眼裏的鄙夷與不恥。

“呵,妹妹倒是好樣的,竟將這等夜鶯之物叫來了學院之中,也不擔心遭夫子發現了會如此處置你。”何鈺見到門外的女人時,不忘冷著臉諷笑道,就連那先前壓抑的怒意也在頃刻間奔湧。

“姐姐,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樣,還有他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煞白著臉的林清安有心想要解釋什麽,卻發現到頭來,詞窮的還是她,甚至就連那想要抓住他衣袂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我想的這樣又是哪樣,反倒是妹妹倒是越發墮落了。”何鈺見她的動作後,內心惱意更甚。

“林姐姐,你回來了。”而在這時,謝曲生也選擇了火上澆油。

“呵。”一聲冷嗤,男人衣袂紛飛如鳥翼,帶著滔天怒意而離開。

“姐姐,你聽我解釋,我………”

當林清安想要跑出去同人解釋時,原本躺在床上的謝曲生也掙紮著要下床,卻因為其中一只腳不小心勾到了錦被,導致整個人就像失重的物體滾落在地,發出一聲巨大的悶哼。

“妻主。”少年的淚隨之落下,亦連原先掩藏於錦被下的紅梅傲然圖,也赫然躍於紙上。

“怎麽樣,有什麽摔到哪裏。”兩相對比,林清安自然知道誰更重要一點。

“疼。”微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淚花在眸中打著轉兒的謝曲生攥著她的衣袂不讓她離開半步,生怕她會去尋那個該死的男人。

“哪裏疼,我給你看看。”微擰著眉的林清安見他腳邊有磕出的那一大片瘀青地後,其他的,皆是昨晚上胡鬧時留下的痕跡。還有,她現在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今早上睡醒後,竟只著了上衣,下半身卻是未著寸衣。

這少年軀體雖說不是他的,卻也是個隨意磕磕碰碰便會青紫的體質,甚至,就連這具身體也是第一次。

“我這裏疼,妻主幫妾身揉揉好不好。”羽睫上本還垂著淚的少年在她的註視下,一張臉瞬間染上雲緋,就連那修長白皙的腿也纏上了她的腰,遂將人往床的位置輕輕一推。

“不要胡鬧,現在還是白日。”林清安看著單手半撐在她身上的少年後,無奈的伸手將人推開,並用錦被將他給包裹得嚴實,省得他整日精神旺盛得胡作非為。

“若是白日不行,那麽妻主的意思,便是晚上可行了。”謝曲生不知想到什麽,突然垂下眼眸,手中攥著錦被,臉紅紅道:

“妻主,今夜我們試一下在水裏或是桌上可好。”雖說他現在的一條腿不行,可手卻是好的,到時候他便抱著香香軟軟的妻主坐在自己腿上,好像他現在只要一想想,便期待到了極點。

“胡鬧什麽,先起來吃飯了。”林清安想到昨晚上之事,面皮子也是臊紅得緊,她更知道,他先前說的到底是什麽。

“妾身要妻主餵才行,還要現在嬌嬌好餓的。”見她要起身,他再一次伸出手勾住了她的玉帶,漆黑的眸子則染上星星點點的笑意。

“現在知道餓了。”可是正當她打算將食盒拿過來時,一不註意,整個人便再一次跌落在柔軟的床鋪上,束發的海棠點花蕊簪不知何時被拆下,此時任由那如海藻般隨意披散。

很快,隨著帷幔被拉下,當真應得上那句從此君王不早朝,芙蓉美人帳中暖。

而等天徹底黑沈下去,林清安見著已然睡著過去的少年,方才輕手輕腳,像做賊一樣推門出去。

只是,當她看見那未曾點燃燈火的對屋時,竟產生了一種怯感,更坎坷不安的徘徊許久,都始終沒有勇氣推門進去。

卻又在聽見裏面傳出的一道巨大聲響後,便再也顧不上什麽的推門進去。

屋內靜悄悄的,黑黝黝的,因著沒有開窗的緣故,連裏頭的酒香都熏得人也染上了少許朦朧醉意。

還未等她在往裏走去時,一道散發著濃重酒氣的黑影將她給抱住了,就連那手的位置都放得不大老實,同時,那人的鼻子不斷在她的脖間輕嗅,就是一條聞到了肉香的狗。

“清安,是你來看我了嗎。”男人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真實感,顯然是擔心這是一場不切實際的夢。

“是我,反倒是姐姐你喝醉了。”深知現在不能和酒鬼糾纏和講道理的林清安,可也實在受不了被咬得難受。

特別是,之前她才剛與人胡鬧了許久後,此時的那處兒還泛著少許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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