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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十二、表姐你看他 “對了,我之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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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 我之前還一直沒有問妻主,為何爹不喜歡男子穿紅色衣服和化妝?”這個問題一直盤繞在他心頭許久,直到現在都仍是未解之謎。

只因男已悅己者為容, 特別是那成了婚後的男子更尤為在意打扮。

聞言,林清安眉頭微擰了下,隨搖了下頭, 方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而且我從小並沒有在爹娘身邊長大。”

“那妻主小時候是住在哪裏?”

“公孫府。”以至於她當時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也相當於是感謝他們照顧她的十多年。

後面的二人誰都沒有在多言,反倒是默契的做著手中風箏, 只等天晴之時乘風破浪。

而在傍晚時,林照月也帶著陳彥安回了他們在京裏的宅子, 無疑是令她松了一口氣。

在吃飯時,林清安看著那總對她欲言又止的聞覓風, 擱下手中筷子問道:“可是我的臉上沾了什麽東西?”

“沒有沒有。”聞言,聞覓風就差沒有將頭給搖成撥浪鼓, 可那握著筷子的手卻比先前攥緊幾分。

等她還想在說些什麽時,她感覺到她的腿上放了一只手,並趁著她微楞間往裏頭鉆去, 她不用想都知道那膽大包天之人是誰。

“妻主,你嘗一下這道芝麻炸酥皮怎麽樣, 妾身覺得味道倒是不錯。”謝曲生笑彎著一對桃花眼,趁著給她夾菜的空隙,將手再度往裏頭伸去幾分。

“你給我好好吃飯。”強忍著羞澀的林清安將他的手拍開, 示意他坐好,還有他這樣成何體統。

“妻主,你看這芝麻炸酥皮是不是放久了, 都有些濕了。”

“纖雲覺得沒有啊。”正埋頭啃著排骨的公孫纖雲還特意擡起頭看了幾眼,確定那芝麻炸酥皮還香香脆脆的,可是主夫為什麽說濕了?

簡直好生奇怪?

“有沒有濕,妻主自然會知道,是不是啊,妻主。”謝曲生笑瞇瞇的將那芝麻炸酥皮放在她的碗裏,就連他們二人間的距離,此時都是越離越近。

“妻主你嘗一下,這道菜到底是真濕還是假濕。”其中幾個字眼被他咀嚼得格外纏綿悱惻,似情人旖旎。

“你給我好好吃飯!”一張臉陡然爆紅的林清安,簡直想要將這人給塞進桌底下。

所以她最近是不是對他太好了,這才導致他越發得寸進尺!

只是在晚上,她即將入睡時,那扇房門卻被人敲響了起來。

她原以為來的不是抱著小枕頭哭得眼眶紅紅的纖雲,就是那穿得像只花蝴蝶的禪林,可是等門被推開後,來的並非是其中任何一人。

只見那滿地清輝下緩緩走進一手持烏木顏花托盤的桃紅粉衫少年,清風紛飛間,吹得他竹紋衣袂蹁躚,宛如月下謫仙。

“那麽晚了,望月可是有事?”微擰著秀眉的林清安見到來人後,顯然有些許詫異。

“表姐,我………”聞覓風端著手中的托盤進來後,對上她那雙清淩淩的眸子時,卻不知要說些什麽,只知道此刻他的心就像是在打鼓。

“不急,若是現在不想說,明日還有很多時間。”她這話,顯然是在下逐客令。

“表姐,我想問你,若我不是你的表弟,你會不會喜歡我。”少年鼓起了勇氣,終是說出了自己掩藏了許久的心裏話。

林清安聽聞後,內心下意識的咯噔一下,隨揚起一抹笑,滿是溫柔道:“你在說什麽傻話,你本來就是我的表弟,又怎麽可能不會是我的表弟。”

“那表姐你知道我喜歡你嗎。”他許是不想在忍下去了,幹脆直奔主題。

何況若是他在不向她表明心意,誰知道中間又會出現誰,甚至,他也不想在繼續等下去了。

“我可一直都只是把你當成弟弟看待,望月。”顯然自從在上一次發生過纖雲那樣的事後,她就隱隱察覺到了他們二人對她的感情,可能和她對他們的不同。

她最先打主意的便是,只要誰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那她依舊會當他是她的表弟,並在他出嫁時給他們送上一份豐厚的嫁妝。

“可我不想當表姐的表弟,我只想當表姐的夫郎。”

“我已經娶夫了,望月。”這一次連她的音量都漸冷下來,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孩,滿是不讚同。

“表姐娶的是夫郎,和我喜歡表姐又有什麽關系。”攥得骨節泛白,掌心瘀紫的聞覓風對上她那雙淡漠的眼時,仍是嘴硬不已。

“天底下又有哪一個女子不是三夫六郎的,表姐可別說是因為三皇子不允許。”

“你說得沒錯,本皇子就是不允許。”此時還未睡下的謝曲生,正鐵青著一張臉踢門進來。

他在來之前,倒不曾想到會探聽到這麽一幕,不過好在,自家妻主倒也沒有利欲熏心到見個男人就要納進院子裏頭的地步,要不然看他不拿著針紮她小人。

“你怎麽來了,還把阿寶帶來了。”見到來人時,林清安倒是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妾身要是不過來,怎麽能看見這當表弟的對當表姐的傾述心腸。”抱著孩子走過來的謝曲生,不忘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翻了個白眼過去。

“三,三皇子,我是真心喜歡表姐的,還希望你能成全我和我表姐。”既然這正主已經到來,他直接打了那破罐子破摔的心。

“還有我不會和你搶表姐的,我日後更會每日到你院中立規矩,並早晚隨侍在旁,只希望三皇子能給望月一個留在表姐身邊的機會。”

“嘖,喜歡,這天底下說喜歡妻主的人多得去了,難不成本皇子還得要一一將他們幫妻主娶回來不成,本皇子可不單護食,更是個不允許其他人多沾一口的主。”謝曲生聽著這等卑拙的手段時,只覺得作嘔。

還有他要真是一個傻的,說不定都不會讓這種令後宅不寧的攪家精進來。

“若是三皇子當真是那等護食的,為什麽又允許公孫纖雲嫁過來。”特別是對方還是那麽一個傻子。

“纖雲是纖雲,何況此事是我有愧於他,現在已經很晚了,望月還是早點回去歇息為好。”眼見這倆人馬上就要打起來,充當了背景板許久的林清安,微擰著眉出聲。

“可是那公孫纖雲同樣是表姐的弟弟,為什麽表弟就不可以。”聞覓風仍是不死心的繼續胡攪蠻纏,何況他不相信那麽久了,表姐對他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你要是傻了,或者殘廢了,本皇子倒是不介意做主將你納進妻主的後院裏頭。畢竟這不過就是在府裏多養一張嘴的事。”

“表姐,你看他。”聞覓風話還未落,反倒是那眼圈先一步紅了起來。

“現在很晚了,聞月還是早點回去睡下為好,何況纖雲是纖雲,你是你,我的後院裏頭更不可能出現第二個纖雲。”林清安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語氣盡量讓自己的聽起來比較平緩,否則她擔心又會鬧出了同上一次一樣的事來。

“妻主說得對,要不然啊,舍得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整日惦記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表姐。”許是聞覓風臉皮子薄,在受不住氣,跑了出去。

等人出去後,林清安這才將視線放在他懷中的阿寶身上,可人卻沒有打算伸手接過的意思。

“阿寶最近可長大點了。”

“妻主前面回來後便一直沒有過問過阿寶的事,我還以為妻主早就忘記了你那便宜女兒。”

“咳,我不是最近有些忙嗎。”揉著鼻尖的林清安輕咳一聲,借以掩飾尷尬。

“不過阿寶的眼睛,好像不是中原人的顏色。”

“是不是如那九裏樓臺牽翡翠,兩行鴛鷺踏真珠一樣好看。”

“確實,不過我倒更喜釵茸翡翠輕之美。”林清安接過他遞過來的阿寶,其中因著姿勢不對,加上肢體僵硬還惹來了小家夥好幾次皺眉。

“妻主以前是不是沒有抱過小孩啊?”謝曲生雖幫她調整了好幾下姿勢,可是越看,越感覺哪裏奇怪。

“確實,因為我不怎麽喜歡小孩子這種麻煩的生物。”更應該是,見之不喜,抱時渾身僵硬。

“可我覺得小孩子挺可愛的,軟軟糯糯的就像是小天使。”

“不,我不要。”她現在不但是內心抗拒,就連嘴上都寫滿了抗拒。

“好嘛,不過妾身現在倒是擔心起了,若是妻主以後也不喜歡嬌嬌和妻主生的孩子怎麽辦。”謝曲生抽了下鼻尖,顯然有幾分委屈。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何況你我二人現在年紀還小,有的是時間。”

“可是舅父今天在離開的時候和我說了,這男人啊,還是得趁著年輕早點生孩子比較好,這樣產後恢覆得也快,要不然等以後年紀大了,身體恢覆得就沒有年輕時好了。”

“你在亂想什麽。”林清安捏了下他的鼻尖,滿是寵溺。

“還有你今晚上在不將阿寶抱去給奶爹,難不成你想自己帶著睡嗎?”她可不相信,一個少年能帶大另一個奶團子。

“怎麽可能,妾身還等著和妻主滾一個被窩。”

“………。”

今夜謝曲生倒是難得的沒有在鬧她,反倒是摟著她的纖細腰肢,不時訴說著情意綿綿。

只是在天亮時枕邊已空,只餘下一片寒意正在無聲的訴說,那人已經離開一事。

醒來後的謝曲生也沒了睡意,喚來書言端著熱水前來供他洗漱,又換了前些天新做的朱瑾色纏枝朱子深衣,腰佩白玉與一秋香色芙蕖上立蜻蜓香囊。

他出門時擔心會被人認出來,還不忘先讓馬車帶著他在外頭亂轉了許久,又在馬車上換了一身在普通不過的柳青長袍,後才往那上掛著兩桿幌子的酒家裏走去。

裏頭的小二姐見他手中亮出了一枚木制令牌後,連忙殷勤的請人到後院中去。

若說前院不過是那等在普通不過的酒肆,那麽後院應當稱得上是別有洞天。

走在後面的謝曲生隨著前頭之人先途經一枯荷花池,後穿過十米青翠竹林,又推開一斑駁的紅木黃銅小門後,方見眼前豁然開朗。

當他踩在這由形狀大小皆一致的淺色鵝卵石小道上,看著這艷麗如火海的梅花林時,竟產生了一種恍如隔夢的錯覺。

“還請公子隨奴到這邊來。”前面的小二姐出了聲後,也正好喚回了他漸走失的目光。

掩在竹林中的是一棟完全由竹子搭建而成的二樓小屋,而他此行去的便是其中一間。

“禪林,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的。”推開門的喬林笙見到來人後,臉上忙露出一抹在溫柔不過的笑。

“喬大人相邀,本殿下豈有拒絕之理。”謝曲生瞅都沒瞅她一眼,兀自進了屋內。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可現在那麽久了,禪林的氣也應該消了才對。”喬林笙故裝深情的想要去牽他的手,卻被後者厭惡的躲開。

“我知道之前都是我的錯,可我現在已經將宸宸送到鄉下莊子裏去了,現在我的府裏就還差一個男主人回來當家做主。”

“本殿下現已成婚了,還請喬大人自重。”最後幾字,他咬得格外之重,也意在提醒他們之間的身份。

“我知道你只是在氣我,可是你在怎麽氣我,也不能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

“何況林清安那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她說到那人的名字時,話裏滿是濃濃的鄙夷之色,就跟提到了她會臟了她的嘴一樣。

“哦,那麽不知道我家妻主在喬大人的眼中是什麽人。”謝曲生差點兒壓抑不住火氣,可是聽到後一句時,他認為他倒是還能忍一下,更想聽聽這蠢貨到底是怎麽說的。

“禪林可聽說過那位落霞山上的神醫。”喬林笙並沒有馬上和盤托出,反倒是賣起了關子。

“略有耳聞。”何止是有聞,那就是他家妻主的爹。

“那麽你可真是那位神醫其實是位男子,而非女子。”

“嗯?”

“實不相瞞,我幼時曾聽說過,那位落霞山的神醫曾有幸問鼎過鳳位,可是後面不知因何突然銷聲匿跡,在然後便聽聞他嫁人一事,就連嫁的那位女子都是一個癡呆的,更在次年誕下一女,而那名女子,便是林清安。”

喬林笙說到這個秘密時,還往下壓頂了聲量,就是生怕那隔墻有耳。

“這秘密我也只告訴你一人聽,還有我更希望禪林不要因為一時的沖動而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這一句,簡直就差沒有直接攛掇著他們馬上和離了。

“聽喬大人的意思,難不成本殿下和林清安便是那同母異父的親姐弟不成。”若不是清安之前帶他見過爹娘一次,他說不定還真的要信了這賊女人的臭嘴了。

“此事千真萬確,何況天底下又有哪一個男子會願意委身嫁給一個癡傻的女子,甚至還是那位聽說有著蕭疏軒舉,湛然若神的神醫。”喬林笙並未將話點太明,像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時,最為合適不過。

等人離開後,原先守在外面的書言方才進來。

“殿下,可要屬下?”

謝曲生聞言只是搖了搖頭,顯然並不願在多說什麽。

此時正坐在馬車上的林清安,也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小姐,可是昨晚間不小心著涼了。”正在外頭駕駛著馬車的墨枝唯擔憂她出了什麽事,就連這速度都慢上了幾分。

“應該是有點,等下到了學堂後,你給我去熬點紅糖姜湯來就行。”

只是等回到了學院後,她竟不知要如何面對何姐姐了,特別是在想到她也有那種傾向的時候,更顯不安。

“怎麽了,可是不舒服了?”正在鋪床的何鈺見她從進來後,便一直盯著腳底下的那一小塊地板發呆,忍不住走過來,將手貼在她額間。

“沒,沒有。”她被那麽一靠近,並嗅著他身上獨屬的冷香後,臉上紅得更厲害了,甚至還能聽見她的心在‘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若是沒有,清安的臉怎麽那麽紅,可是屋裏頭太悶了?”何鈺見她的額頭溫度和他的並沒有兩樣,可唯這臉頰卻是燙得能燒雞蛋。

“不是,我只是有些,有些覺得熱了。”林清安竭力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那只貼在她額上的手,卻發現,她怎麽都不能不註意。

還有姐姐的手比她的大了好多,正好是能將她手給握在手心的大小。姐姐的睫毛好長,就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還有那身上的淡淡冷香在不斷的將她包圍,還有她到底在想什麽啊!

他可是自己的姐姐!就只是姐姐而已!

“若是熱了,清安將外衫脫了就好。”他說完,作勢就要去解她外衫,就像是之前夜間伺候她更衣時的場景一模一樣。

可那人就像是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差點沒有一蹦三米高。

“我突然覺得不熱了,還有…還有墨枝也準備折梅花回來了,我出去等她。”

何鈺還未說話時,那人已然先一步推門離開,仿佛視他為洪水猛獸,亦連他的手上還殘留著剛才撫摸她時的溫度。

直覺告訴他,她在回家的那段時間裏,定然是發生了什麽。

另一邊,因著林清安去學院上課,整日待在府裏頭的謝曲生打算趁著最近天晴,出去逛逛。

更多的是,他想要去過一把砸錢的癮。

只是他今天出門時倒是忘了看黃歷,否則也不會遇上這種討人厭的家夥。

今日隨意著了件衣袂上繡銀絲雅蘭,領口則飾有銀色仙鶴的彤紅團花寬袖交領曲裾袍,頭戴白玉冠,端得年少風流不下流,令人總會回想到那當街縱馬的恣意張揚的謝曲生才剛一踏進雅珍寶時,便先從耳邊傳來一道略顯刺耳之音。

“喲,這不是三哥哥嗎,往日裏頭倒是少見你出來。”排行第六,現已嫁人的謝瑜見到他後,不忘陰陽怪氣。

就連他的邊上還簇擁著幾個同樣早已出嫁的少夫,正圍著謝瑜邊上,對他露出一抹輕笑。

畢竟誰讓他們中間最次的也是嫁了一個當官的,哪兒像那位自小如珠如寶,並被驕縱著養大的三皇子竟嫁給了一個身無功名,更家無萬貫的普通平民,此事說來,也不知成為了他們多少人茶餘飯後的笑資。

“嘖,畢竟這外頭的貓貓狗狗多了,我這個當哥哥的怎麽也得要出來看下熱鬧才行,舍得有些狗久未見主,都忘了自己畜生的身份。”

眉梢微挑的謝曲生看著這一身白得就像是要去上墳的老六,只覺得這人可真是有毛病,這樣穿,也不怕大半夜的嚇死人。

“呵,三哥哥的嘴裏還是一如既往的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不過這雅珍閣裏的東西就那麽一件都不知道要多少錢。”正在挑選著簪子的謝瑜看過來時的目光,滿是帶著挑釁。

“哦,就是不知這裏頭的東西得有多貴?竟貴得本皇子連一根簪子都買不起。”翻了個白眼的謝曲生懶得理會他這幾個上不得臺面的弟弟。

只覺得有些人的眼皮子就是淺,哪怕就連嫁了人後都一樣如此,難道就沒有看見他現在頭上戴著的那支簪子有多貴嗎?

“只因這裏頭的簪子,最便宜也得要十兩黃金一支,指不定將三哥哥現在住的那間房子給賣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換上一支。”

畢竟他們之前可是打聽過了,這三哥哥嫁給的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赤足大夫,而一個大夫,並且聽說現在還在學堂上學的大夫又能有幾個臭錢。

“嘖,瞧你這話說的,聽在本皇子的耳邊來怎麽就那麽酸啊,本皇子還以為能有多貴啊,感情就是十兩皇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宮裏頭的皇子都沒有見過世面一樣。”謝曲生聞言,似從鼻尖發出一聲冷嗤。

“十兩黃金雖不貴,可對一些普通人家而言,怕是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掙得了那麽多錢,而弟弟嫁的雖不是那等金銀窩,可這買一支簪子的銀錢還是有的。”

謝瑜將先前看上的一支白玉鏤空金絲花遞給小二裝起來,看向他時的目光,滿是帶著濃濃的挑釁,“剛才弟弟看的這支簪子可得要五十兩黃金,也不知道三哥哥要攢多久才能買下。”

“哦,不過就是一支樣式在普通不過的簪子,也虧得你能當成個寶,這等玩意往日哪怕是拿來給本皇子家的貓戴都嫌寒磣。”謝曲生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兒,顯然沒有多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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