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十三、金銀窩 “你若是嫌……

關燈
“你若是嫌熱,我倒是不介意扔你進荷花池裏涼快涼快。”最後幾字,跟從她牙縫中硬擠出來無二,滿是帶著森森寒氣。

“妾身不過就是開玩笑的嗎,妻主別氣別氣,要是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深知不能將人給逼得太緊的謝曲生,只能緊咬著牙根,將腿,緩慢地從她的身上移開。

可他在臨離開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撫摸了她的大腿一下,就像是一根羽毛劃過心口。

“不過嬌嬌現在難受怎麽辦,難受得就連心都泛起了癢意,想要妻主疼疼才行。”

“自己解決。”不放心林清安這一次將被子的四個邊角都壓得死死的,防止對方會再一次趁虛而入。

“妻主好狠的心啊,若是妻主不願幫嬌嬌紓解,嬌嬌幫妻主也是可以的。”溫熱的如蘭吐息灑在她的臉頰處,總令她泛起了幾分癢意。

“閉嘴,睡覺。”

“可嬌嬌難受,嬌嬌睡不著。”先前穿了條褻褲,現在床上扭來扭去的謝曲生,像極了今夜不達目地誓不罷休地活蛆。

“要是難受,我不介意幫你想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嬌嬌突然覺得好多了,不難受了。”謝曲生自然知道她指的法子是什麽,可讓他那麽輕易地放棄了,又顯然不是他的作風。

“那就老實閉眼睡覺。”

“好嘛,妾身這便睡了。”他話雖如此,可當林清安即將入睡時。

她的耳畔處,卻不斷的傳來少年並未壓抑半分的紓解音,生怕她會聽不見一樣,就連那等發|情的野貓都比不上他的音色撩人

“妻主,我好舒服,現在好像是踩在了雲端上。”

“哈,妻主在親親嬌嬌好不好,妻主。”

“妻主,疼疼嬌嬌嗎,嬌嬌好喜歡妻主的。”

“閉嘴。”忍無可忍的林清安,直接將她睡覺的枕頭扔了過去,大被蓋過頭,免得耳朵再次遭受荼毒。

她生平還是同一次聽見一個男人,叫得如此,如此………

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第二天早上,林清安在做了一夜被八爪魚給纏得難受的夢後,睜開眼時,見到的便是那雙手雙腳纏著她正睡得香甜的少年,湊近了點,好像還能看見他流下來的哈喇子。

她也終是明白,昨晚上的自己為何會做那個夢了。

“妻主,早。”睡眼朦朧中的謝曲生察覺到有人靠近,連忙親了一大口過去,就連那口水都糊了點上去。

只是這觸感好像有些不對,他家妻主的臉上什麽時候長毛了???

“醒了,既然醒了就先收拾一下,晚點還得去給爹娘敬茶。”林清安笑盈盈地抱著一臉嫌棄的大花走到桌邊,頗有興致的看著他的反應。

而睜開眼後的謝曲生終於看清楚他剛才親的是什麽玩意了!

感情是一只披著貓皮的黃豬!!!

等二人穿戴整齊來到大廳後,高座上的男人略帶幾分不滿地掃過了那眉梢間泛著一抹紅的謝曲生一眼後,並繼續餵著邊上的女人吃著四喜桂花湯圓。

而邊上早已準備好了茶水,就等著他來敬茶,林清安眼眸半垂,將那茶遞了過去。

“爹,娘,請用茶。”跪在地上的謝曲生將那白瓷墨梅茶盞高舉過頭,等著二老來接,可是那倆人誰都沒有伸手的意思。

“茶…茶…”林清時吃完許哲餵完的湯圓,忙扯了他的袖口,示意他接過。

“幼清腸胃不好,早上還是少喝點茶為好。”誰知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端起了另一墨蘭描梅白盅裏的杏仁芝麻羊奶,小口的餵著身旁人喝下。

“這是今早上我給你煮的杏仁芝麻羊奶,晨起時喝最為養胃不過。”

“爹,娘,請用茶。”

半抿著唇,跪在地上的謝曲生自然知道他這是打算給他下馬威,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不舒服又是另一回事。因他舉得有些手酸,忍不住再一次出了聲。

“爹,娘,若是這茶在不用,就得涼了。”還是一旁的林清安看不下去後,許哲這才放過他。

可那茶不過他就是象征性的沾了下唇,並拿出了先前早已準備好地紅封遞了過去,道:“這是我和你娘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謝曲生摸著那厚厚一包的紅封時,剛才的那點兒不喜,早已飛出那雲霄外。

“若是無事,你們先下去。”

“那女兒與禪林便先告退。”

在回去的路上時,謝曲生打開紅封後,只見裏面放了大幾千的銀票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只因他之前攢了十多年的私房錢都不見得有那麽多。

“妻主,爹好大方。”

“你要是喜歡,我的這個也給你。”林清安見他一臉財迷的樣,無所謂的將她的紅封遞了過去。

“妻…妻主…你…你不要嗎。”此時正手拿了萬把銀票的謝曲生,總覺得他有種踩在雲端上的不真實感。

“這不過是我往常一月的零花錢。”

“!!!”謝曲生瞬間聽見了自己腎上腺素狂飆的聲音!

他以前一直以為自家妻主只是普通的小康之家,誰知道,這居然會是一個巨富的黃金窩!

“妻…妻主…爹…爹是做什麽的?”而且這林家也沒有經商,哪裏來的那麽多錢!

“我爹給人看一次病,最少也得。”林清安朝她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賣了一個關子。

“三百兩!”他咽了個口水的間隙,卻換來了對方一個搖頭。

“三千兩!”謝曲生本以為這已經是天價了,可在她後一句砸下來後,覺得他的頭好像有些暈了,腳步也有些飄了。

“黃金。”

“三千兩黃金!”謝曲生發現,自己的手指頭好像突然不夠用了。

“這還是屬於價格便宜的,若是遇到一些難解的疑難雜癥,這價格還得翻倍。”林清安想到她爹的那賺錢手段,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謝曲生聽到許哲問診一次也得三千兩黃金後,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人。

落霞山上那位可生白骨,化腐肉的神醫,連帶著前世他有些不懂地點,也在此刻拔開了一點點雲霧。

怪不得上輩子的清安雖在翰林院當著閑置,每月領著那麽點微弱的俸祿,可府中用的一切無不是精貴之物時,他就應該猜出點苗頭來的,而不是光顧著和那幾只小綠茶鬥智鬥勇了。

“可是在想什麽?”林清安見他突然傻楞楞地盯著眼前的紅封發呆,不由來了一問。

“妾身只是在想,妾身現在有錢了,日後也能喝一碗豆漿倒一碗豆漿了。”特別是他以後要是和那些主夫們逛街的時候,可以財大氣粗的來一句。

‘這裏的東西全部給本皇子包起來,記得一定要最貴的。’他現在光是想到那個場景,都心湖澎湃不已。

誰知那呆子擰眉沈呤了片刻後,不讚同地來了句,“浪費糧食是不好的。”

“妾身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嗎。”謝曲生就知道不能從她嘴裏聽到什麽甜言蜜語,反倒是將那顆心都撲在了這萬倆黃金上。

“還有妾身現在有了銀子,晚些可否拿來換與妻主地春風一度。”

“胡鬧。”

“妾身還可以加錢的。”

“胡鬧。”

等午時,林清安因有事外出一趟時,正打算抱著那筆巨款午睡的謝曲生,則被人給請到了一處荷花池內的白玉亭中。

“爹。”謝曲生看著這外貌看起來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時,總莫名的心裏發悚。

一是上輩子他對他的見死不救,還不斷的往清安後院裏頭塞人,二是,他能感受到,對方似乎也不喜他,三則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後,心存惶恐。

“三皇子莫要拘謹,坐下便可。”眉眼冷清得近乎無情的許哲看著眼前的少年,眉心忽的浮現一抹淡淡的厭惡。

“爹同清安一同喚我禪林便可,若是在喚那稱呼,可實在是有些見外了。”謝曲生不敢違抗他,只是那屁股不過就是坐了個點,一只小手手緊張得無處安放。

“三皇子還是完壁之身可對。”

謝曲生不知他為何會來此一問,有些不安的點了點頭,掌心更抓得淤青一片,同時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眼前的男人並不喜他。

“清安性子冷清,大抵是隨了我,若是她有何得罪了三皇子處,還請三皇子見諒。”許哲見他並未反駁,想來是被猜中了。

“爹這句話說得可見外了,禪林現都同清安是一家人了,何來的得罪不得罪。”謝曲生斟酌一二,方才出口,卻閉口不談他先前一句。

另一邊,人來人往的繁華街道上。

“娘,爹說過了你不能吃那個。”林清安看著一出門就像放出籠子的林清時,完全有些招架不住,偏生她又不能置之不理。

“哼,小氣,簡直和你爹一模一樣。”林清時拿著手上的紫薯糯米丸子,憤憤然一口咬下。

“…………”無緣無故躺槍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