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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夫子 許是少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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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少見有女子上街帶帷帽,連帶著不過這短短一段路程,都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視線。

其中大部分在猜測那頂帷帽下的女子定然生了個青面獠牙的醜顏,否則會有哪個女子出個門還同男子一樣遮遮掩掩。

“你不給我吃這個,那我要吃那個。”頭戴帷帽的林清時看著不遠處的捏糖人,連忙拉著人小跑了過去。

正當她的手想要伸過去拿其中一只描牡丹糖畫時,另一人的手也恰好伸了過來。

倆手相碰,卻又像觸電一樣飛快收回。

“夫子。”上前一步,將人擋在身後的林清安看著眼前的男人,微擰著修眉出聲道。

“許久未見,空陌都長成大姑娘了。”

男人話雖是對著她說的,可那目光則是看向了另一人,並將手中的糖畫遞了過去,眼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繾綣溫柔。

“幼清是不是也喜歡這幅糖畫。”

“喜歡。”林清時看著遞到她面前的糖畫,一雙桃花眼瞬間笑得彎彎如月牙,並伸手接了過來,完全沒有理會林清安朝她散發的濃濃寒意。

“娘,爹之前不是說過不能讓你隨便吃其他人給的東西,哪怕是熟人的都不行。”林清安不讚同的看著接過糖畫的女人,可更多的還是對眼前男人的防備。

“不過就是一個糖人而已,空陌何時也像個畏怯的老人了。”

“夫子難不成就只是想給我娘一個糖人嗎,夫子也應當早知我娘娶夫了才是,若是今日之事被我爹知道了,難免會多出事端。”話到尾部,漸染薄寒。

“我知道,我只是太久未見她了。”公友安的笑裏滿是苦澀,那目光卻仍是繾綣地看向那帶著帷帽低頭吃糖之人。

“夫子既然知道,就應當要和我娘親保持距離才是。”林清安說完,便兀自拉著林清時離開,並不理會那還停留在原地的男人。

畢竟這畫面若是被她爹給瞧見了,娘親不見得會有什麽事,到時受罪的人還不是她。

只是等晚上回去後,府中的氣氛卻變得格外怪異。

在府中坎坷不安了大半日的謝曲生見到她回來後,忙纏了過去,嬌聲道:

“妻主你可回來了,還有我剛才看見一個男人來找爹說話後,爹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樣。”

“清安,我們晚上吃什麽啊。”

並不知他們在說什麽的林清時,將嘴裏的芝麻薄餅嚼完後,仍意猶未盡地舔了唇邊幾下。

“晚上吃娘最喜歡的糖蒸酥酪和杏仁露好不好。”林清時見著她的臉頰處還沾了一顆芝麻,不忘將它拭去。

“好,不過我還要吃小白兔奶黃包。”

“好,聽娘的。”不過吃什麽,還得看爹的意思,她又做不了主。

“娘。”直到現在,謝曲生看著那容顏嬌媚如牡丹花妖的林清時,仍是不敢相信她已三十有三。

只因她和妻主二人站一起時,說是姐妹都不會有人懷疑,而且娘長得可真是好看,就是妻主並沒有繼承娘的美貌。

不過轉念一下,要是妻主真的繼承了娘的妖媚長相,指不定還有多少小蹄子和他搶人。

“你,你是清安的小夫婿是不是。”

“是,想不到娘居然還記得我。”謝曲生一聽,臉上連忙笑出了一朵花來。

等晚上睡覺時,躺在床上謝曲生翻來覆去許久未曾入睡,總覺得心裏頭就像是被一塊巨石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等林清安洗完澡進來後,忙起身坐了過去,滿臉凝重道:“妻主,我有件想要問你。”

“你說?”難得見他一臉正經的樣,她倒是覺得有幾分難得,就連擦頭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爹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個問題他思來想去許久,認為越想越對。

可要是真的不喜歡他,那這輩子怎麽可能會讓清安帶他回家?並且還給了他一顆生女的藥丸?

“他也不喜歡我。”林清安想到沒想,直接接了下半句。

“還有爹今天突然問我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同妻主圓房,我看他的意思,應該是急著想要抱孫女了,要不………”

“今晚上妻主和妾身努力一下,我們好爭取讓爹娘早日抱上孫女。”話才剛落,人就像是一條大狗撲了過來。

林清安看著這像惡狼撲食過來的少年,感情他前面說的那一大串都是為了後面的做鋪墊!!!

那未曾緊閉的紅木纏百合繞鳳仙窗欞中不時有清風湧進,風裏頭還帶著淡雅的花香,似要沖淡內裏的旖旎之色。

“等等,妻主你是不是,是不是…………”可是這一次,蹭了許久的謝曲生看著這硬不起來的晉江,瞬間如喪考妣。

“我擔心你精力旺盛,給你下了點藥,明日就好。”拍了拍打他狗頭的林清安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覺得,還是這玩意好。

“要是明日也好不了怎麽辦,那它是不是就不能要了。”

謝曲生現在揉著晉江,卻是怎麽都沒有反應,連眼眶都給急紅了,哪裏還有剛才的半分急色,有的只是無盡惶恐。

“不會,我是個有分寸的人。”強壓著上翹唇角的林清安倒是覺得,今夜能睡個好覺了,也不妄費她偷拿了母親藏在箱底的東西。

“乖,信我。”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等第二天,天才微亮,她便被鬧醒了。

“妻主你看,我這是不是不能用了。” 只因他擔驚受怕了一晚未睡,就光看著這不可描述的馬賽克了。

“你,你大早上的做什麽,想要嚇死我不曾。”林清安看著此時披散著發,眼眶通紅,緊咬著嫣紅下唇的謝曲生,完全像極了那朝她索命的陰間厲鬼。

“妾身一晚上睡不著,就擔心不能用了,妻主你看,他都沒有反應。”林清安看著這近在咫尺的晉江,正當她打算湊過去幾分時。

卻被打了一下臉,連人都楞得沒有半分反應,並且那種觸感,就像是還未長出絨毛的幼鳥。

味道不是她想象中的腥膻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晚都洗得很幹凈的原因。

“妻主你看,你看晉江能用了。”此時的謝曲生就差沒有喜極而泣,人直接一個虎撲將人給壓在身下,還蹭了好幾下。

“你給我起來!”此時衣襟淩亂躺在軟被上的林清安,只覺得她這是不是屬於自食惡果了。

“妾身不要,昨晚上妻主嚇了妾身一晚上,現在怎麽都得要彌補一下妾身。”那腦袋不在滿足只是在她胸前亂拱,反倒是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你給我起來!”林清安看著那不斷在隔著她衣服親來親去的腦袋,又是一個手刀下去。

等吃早飯的時候,正小口小口飲著豆漿的林清時眨了眨眼,看向另一個空著的位置,疑惑不已。

“清安,你的小夫婿呢。”

“他今日有些不舒服。”撒謊之人臉不紅心不跳,並且胃口頗好地比往日多吃了倆個大花卷。

“啊,不舒服啊,那等下你去給他紮幾針說不定就好了。”林清時將許哲遞到她嘴邊的芹菜蟹黃小籠包三倆下嚼完,並給他碗裏扔了一個豬肉小籠包。

“女兒聽娘的。”

等吃完飯後,姍姍推門而歸的的林清安以為對方定然會睡到正午才起的,可她倒是忘了對方精力充沛這點。

“嚶嚶嚶,你這個負心女。”

此時穿了條褻褲,坐在床上的謝曲生正委屈地抹著淚,一雙水霧纏繞的桃花眼中滿是對她的濃重控訴。

“你還有臉回來,不是都有了其他的小妖精了,現在還回來做什麽,嚶嚶嚶。”

“別嚶嚶嚶了,收拾一下,我帶你出門。”半靠著門扉,雙手抱胸的林清安欣賞了那哭得梨花帶雨之人好一會,方才出聲。

“好。”

一聽到要出門,還在抹著淚的謝曲生忙像一只泥鰍從床上滾了下來,還是那種白得發光發亮的泥鰍。

“下次不允許在家裏這樣穿了。”林清安看著這大清早就溜晉江的人,當真覺得頭疼,並且想著怎麽將這個麻煩給不動聲色地扔掉時,更疼了。

“現在天熱,妾身這樣穿比較涼快,妻主也可是試一下,真的很涼快的。”他擔心她看不見他的好精神,還來來回回在她面前晃了好幾下。

偏生那人連看都沒看,直接關門走了,連帶著他剛拿出的壓箱底寶貝都用不上了。

明明他的寶貝那麽好看的,偏生就是這呆子不懂風情。

許是因著午時炎熱,街道上走動的行人不過小貓三倆只,就連那站在店前吆喝的小二也進了堂裏躲熱去了。

“妻主,我要吃那個。”

此時正躲在天青色墨畫油紙傘下遮陽的少年,高傲地擡起下巴,並伸出那白嫩嫩的手指頭,朝其中一個賣糖炒板栗的小販處一點。

“好,不過現在外頭太熱了,你先到茶肆二樓等我,等下我買好上來。”

林清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直見那遮陽的屋檐下,正有好幾個人圍在那糖炒栗子旁。

“不要,嬌嬌要和妻主一起去,不然嬌嬌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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